微:高一点(4.25)
早上,九点十分,左右。大雨。
要不是林琳的短信刚刚好碰到我睁开了眼睛,看到手机亮了一下,我想我还会“晕”过去。
一个人冒着大雨,跑到了中信广场,她说抱歉,下午才有人加班。
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原来的计划是早上到她公司开户,就请她吃饭;现在就换个程序,先请她吃饭,然后再去她公司开户。
一个人无聊地在中信里逛,然后在钱柜的门口等了半个多钟有多,那个大妈肯定以为我是在等人进去唱K的。
高点火锅,真不便宜,果然是中心城区的CBD。
一点半,吃完,完成“充其量”的任务,就是不断地签名,连签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卖身契都说不定。
听说,山歌(自从四川回来,相聚两次后,基本就没联系这个带队的老师了,小孩应该也一周岁了)五月要搞个聚会,确实好久没有看到四川的那些脸庞啦,除了火星人、婧猪那几个小孩,后来还聚过几次。小房子上次路过,刚好我又有事走开了,回学校找她,又是百般推脱,好像自己很淑女一样。
山歌、邱大师、师姐、芳姐、海辉,都是将近一年没见。听林琳说,她昨天偶遇到升了职的师姐,之前师姐“竞选”升职时就告诉了我,后来我都忘记问她接过了,果然师姐都是很强大。
下午,晴。
刚刚从中信回来,又一个家伙打电话给我。晚上,去东门,继续吃火锅,和康少。
好像,我们聚会,除了火锅,就是唱K,观众朋友,有没有什么其他好玩的建议呢?
微:滴功夫茶(4.25)
火星人说,她的论文不拿F就行。
看了一遍,就发现她的第一部分多余。刚跟她说完,林老师刚好就给她打电话,说都不知道论文第一部分是干什么的。
不过,你的论文想拿F也拿不到。
房子下班连单位的QQ都不关,就直接奔广州,准备明天的公务员考试。
许老师说明天晚上考虑要到加洲红唱K,我觉得这样好吗?
在东门野妹火锅跟康少吃火锅的时候,竟然忘记问康少一件事情。
即使彭美说,一些事情不要让某些人知道,但在这个信息传播比什么都快的时代,怎么可能。
小小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很不顺的样子。我只能说,我给你留点希望吧,我最近还挺顺的。
康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下来,一要交老妈,二要给老妹生活费,三要交到未来的银行——女朋友那里。虽然挺辛苦,但还是挺有计划的,女朋友变老婆的路子在一步一步地铺张着。
所以,今晚拉我过去,让我带够七十块钱,请他吃火锅。
火星人就说了,师兄你不要老是请吃饭,男生还是要存点钱的。
这话很对很对,但其实我现在没钱,所以可以很慷慨,到时我有钱了,就真的很难说我会请客了。
我跟康少说,以后我有了钱,你就只能跟我喝功夫茶,饭我是不会请的。有钱的我,自然就是回乡下,盖个房子,开个小店,每天滴茶,悠哉悠哉。我才不想有什么抱负,至少从小到现在,自己就没有什么远大志向。
但是,TMD,我回乡下滴功夫茶的钱,从哪来啊?
下午办完证劵的开户后,自己都有点冲动去中信新南国看看电影。
其实有时候,一个人很舒服,出来外面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我上午走在中信广场里,那些服装店的老板应该都很奇怪,这个人老是在这里走过来走过去干什么。其实我想告诉他们,我迷路了!
但是我迷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我一个人,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我还很享受那种面对老板们疑惑不解的眼光时那种自我粉饰的自信和悠闲的感觉——没事啊,我就是喜欢在这一片多走走,我并不是迷路,我方向感超好的。
没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他们大多会以为我反反复复在这里出现,可能是在找人,可能是在找一个地方,也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其实我是个路痴,已经迷路。但是于我何干,我就是不承认我迷了路,我就是喜欢这样走过来,又走过去,反正就我一个人,我有的是时间。
彭美现在肯定还不习惯,一个人去看电影。她的心境肯定和我不一样。
没什么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电影院一样每天播放电影,公映的影片不时都会更新。
微:我们身体在一起(4.26)
上日记。今天的小聚颇不容易。
一个不容易,这个叫做“不(可)能错过你”的演唱会,简简单单的九个人也没来齐,更别说观众了。四大美女独缺小小,昔日洪门只有斌少全程,当然他身体虽然和我们在一起,但心是惦记着作业的——真TMD是好学生。我在华强北K-Box唱了任贤齐半首的《不要变》之后,就让何科喊回办公室:你去华强北干什么?局帘卷西风长八点钟的会,回来准备点材料。于是像从住的地方过华强北一样,又花了一个小时坐公交车回到单位。
第二个不容易,山高水远,六点跑回去华强北,还要跑到梅林去吃鸡煲,这是为了什么?我想起了我昨天日记说的,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容易的还有,我是路痴来的,我不知道K113是不到经济大厦的,我不知道华强北有多少个茂业百货。
第三个不容易,七个人挤一辆车也挺不容易的。尤其辛苦当司机的黄和敏同志,当然,还有我们的策划师、技术顾问许老师。
明天是罗老大生日,今天叫做提前庆生,也是她考试的一天。这应该是罗老大第一次,请上我们这帮男生一起过生日。
康少公司搞活动,不能过来;华哥陪老弟试婚衣,不能过来;小小工作的酒店准备五一开业工作忙,不能过来。
一个晚上,康少还算自觉,在活动搞完后,还会给个电话交代。华哥就完全不行啦,成晚冇消息。
我昨天四次坐公交车经过中信广场,然后我在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觉得见到一些人很开心,只是我开始渐渐地感觉到累。
其实电话是不用打的,我做完事情是一定过去的,从华强北回单位的时候,不仅寿星婆还没到场,小彭友也没看到,还有一件事情没办,包括袁同学金像奖的可乐(最后还是忘记了)。
今晚我想抱着小彭友跟她说句话,也许她觉得会把不好的情绪传染给我,怕我没有抗体,会死掉。
其实,不管你没了什么,你还有我们,在我们这里,你还是你。
其实不止斌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现在我和斌少的想法是相似的。前一段时间就在想,现在找女朋友,就不是用来谈恋爱,而是找来当老婆的,真的感觉没有心力。这样说好像对谁都很不负责一样,但真觉得恋爱这样的东西太不适合自己。斌少可能大抵也是这么觉得吧?
我们的身体在一起,但是谁的心,在哪里?
其实,我也挺喜欢刘德华的黑仔的。
下午回办公室整理材料的时候,何科说,你这个家伙,公务员就不去考试,跑去华强北。小李你说,我让他去考个安全主任他说不去,你说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要回汕头啊?你户口都迁过来了,还回去?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
下个星期,五一,然后是五四,有人生日。然后是五月十九,绝对不打扰。
这一两个同学的生日过完,我也需要休息休息了。
然后等到八月十八,找面包喝酒。
微:也许放下爱情再没有Ta(4.27)
想到这个星期只要上四天班,想到今天已经结束,离五一很不远的时候,就有点暗爽。
因为,现在回到办公室,就能意识到,因为自己前段时间懒洋洋的状态,已经产生了工作上的历史欠债,第一季度总结及第二季度工作思路、安全信息第三期、建筑施工简报、华强北综合整治工作总结及中期综合整治工作方案。想想都头痛了,没办法,只好继续懒洋洋了,反正五一过后开区两佳节又重阳会后再说吧。
五一,要去哪里呢?
东部华侨城大侠谷,还是回南山欢乐谷?
好久没有去过欢乐谷,还是比较倾向去欢乐谷的。
在南山,去完欢乐谷,比较方便我们去闯荡江湖。Pefect!
已经是年中,从去年单位就开始在着手安排的雇员考试再过一、两个月应该就开始了。
何科昨天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说,哎呀,忘了跟你说了,到时你这个家伙要去考啊。接着就开始说到我那个安全主任的事情了。可是,我是不会去考的啦。
下午他们又在讨论这个事情了,编制有限,自己单位就7个人争6个位置,内战耶。
每个科室肯定是为自己的人争取机会。
祝罗老大今天晚上抢单成功。
许老师说她接到一个莫名的电话,她的教师资格证发下来了。
问了下小小东部华侨城年卡的事情,顺便就谈到了昨晚的事情,主角当然不是罗老大。
其实,我相信彭美,她说了I'm OK。只是昨晚饭桌上让我们都沉默的那句话,说放下就再没有他,一句“I'm OK”怎么去掩盖,后来想想有点毛骨悚然的恐怖。
微:不要变(4.28)
下班,发现,天气超级的好,心情超级的爽。
偷偷地,一个人,边走边傻笑,真是神经病。
虽然猪流感正在进行时,但我去面点王,还是点了猪红和拉面。
我给面包又起了个外号,我觉得孙静生来就是让我起外号的,我叫她酒包。
酒包昨晚吃喝到一点,才心里非常不忿回到家,她说她单位有个变半夜凉初透态男,她终于忍不住要爆粗了。
小小紧急突然的救命邮件,我实在没办法帮到忙。
昨晚跟许老师讨论了一下图文编排的问题,早上就改动了。
原以为,这个游戏可以缓一个月了,想不到,市里还是有人来。
你有压力,我们也有压力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都要分步走,社会主义也还只是初级阶段。
星期天的晚上,我想五一一个人去欢乐谷;昨天就想找多几个人,去东部也行;昨晚还在想,要是几个人一起去欢乐谷玩一天,再去风波庄当下大侠,这样,五一和生日就一起过了。结果咧,掌门人没兴趣,所以咧,我还是回到,一个人去欢乐谷。
洗了个澡,洗掉了欢乐谷。不打算去什么地方了,五一。
昨天开始想,要送什么生日礼物。找啊找,被面包否定,被房子否定,最后,觉得真是没有必要送。
我们就五一的时候去当下大侠好了,送个掌门人的位置给你。
“我的头发长了,我们去吃饭吧。”
如果你不说,我差不多快忘记我和一个网友之间,还有过这么一个好像很浪漫的约定——等你头发留长了,我们一起吃饭。
只有等你从广西回来再说了。
那年,朋友就是全世界,那年夏天,狂野的笑是我们最美丽的旧照片。
微:伟大的YY时代(4.29)
去下沙的K113上,我看到靠在前门旁栏的座位上,一个穿着神秘紫色上衣的美女,眯眼小憩。
我在下车的时候,顺便走过去,喊醒她:美女,到站了。
因为上下沙是超多人上下车的,她醒开眼,看着上上下下的人流,她糊糊涂涂地就随我提醒下车。
这里是……我不是到下沙的。
这样啊,美女,真是不好意思,我搞错了。这样吧,我刚好要和一个朋友吃饭,不如一起当赔罪吧。
你是流氓吗?
你看出来了?真聪明伶俐。再见。
也许,她还会骂一句,臭流氓!
以上情节,从“顺便走过去”后,纯属意淫虚构内容。
我要说,这真是一个YY的时代。
全世界,都已经迷津在这个时代精神里面。
中国作为最大的YY国家,赶上这个YY时代,生气蓬勃,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
我会在去韶关的车上想,中国是不是太缺乏土地精神的人?
在回石厦的K113上,我碰到一对应该刚刚接受上帝洗礼的女孩。
她们用潮汕话说着灵魂和信仰,说着神性与上帝。
讨论上帝的女孩子是可爱的。
我在下沙岁宝百货门前的盗版书摊买了一本盗版书,台大傅佩荣老师的《哲学与人生》,这本书的出版日期是2009年8月第一版。
没办法,这是盗版的哲学入门书。
煜李说,五一高中的几个同学要在广州小聚。
我不想去,太远了,广州耶。
其实是我太懒了,不想动。
太多事情要做,太多事情没做,不能懒洋洋了,照这样的形势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我觉得我应该先搞定总结,之前的总结总是太务实(当然,这些所谓的务实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虚假的数据),所以这次我决定要站在一个空荡荡的高度,完成这个第一季度的总结和第二季度的思路。
结果咧,何科看完说,太空了,没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不就是要空,多讲讲成绩,少说些是非?
工作,不就是应该多议事,少做事,或者多做虚事,少做实事吗?
看来,还是老实点吧。
下午,我们听说在我们的办公大楼,24楼的南面,有个男的要跳楼,真是新闻,就在我们楼下的楼下……
大家都说,这个人死不了的。要跳早就跳了,传说过来的就应该是“有个人跳楼死了”,而不是“有个人要跳楼”。
这个人是需要人同情的。
就好像,我跟你说,我们分手吧,其实我还是想你求我留下,然后我觉得你还是爱我的,然后我会觉得分手太残忍了。
就好像,我站在一个讲台上,发表演讲,来可怜我吧。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来可怜我,那么就请上帝显灵吧。
在下沙,跟华哥吃饭,逛岁宝,买了一包特价的瓜子回来,准备变吃边看电影或者电视剧。
还有一天,然后五一。
微:依赖(4.30)
先来听听这首歌吧,陈昱熙《依赖》。2月1日,24岁的他结束自己生命,结束自己网络原创歌曲生涯,他的音乐留在他的部落格。
小房子给我发来新博客的链接,说这个博客只告诉什么什么样的朋友。我不是怀疑她做事的毅力,只是有些事情,有些人注定在一些事情上不会做太久,所以我怀疑她会写到什么时候。
彭美志愿当老师,我只能说,祝那些外国朋友好运。
许老师满头藏着白发,拔不完。老师的头发是让工作染白的吧。
你的女人很依赖。
何以见得?
稍微有点独立性格的女人,早把你甩了。
下午三点,又和何科去了笔架山,这次走的很慢很慢,变走边谈工作,现在是新区长上位,情况报告都要做细点,要让他知道整个大的情况,也要知道一些小的细节,突出的问题,让他知道,说出来,别的单位才会听。
这是有道理的,我们说,别人不一定听,这位新官,上任,不烧火,大家起码也会认真地听。
请安办帮我准备材料。
这预示着五一需要小小的加班,因为节后又有市里一些吃饱没事做的家伙来检查。
这些烂事,真是一波没走,一波又来。
五月中,两佳节又重阳会,两佳节又重阳会完,季度会,季度会完,华强北会。接着就会迎来六月份,半年工作的事情。
何科趁假回老家,看病重的老奶奶。
子义说,要不5月2日去小梅沙,我是没什么兴趣,新奇也要回家。
所以,还是不去了。
五一,真的就是劳动者的日子。
既然小丫头说她要给我一个纸玫瑰花束的友情价,虽然我不买单,但总算人家开口给我优惠,我也得给她宣传一下,好促进人家自主创业。
噔噔噔噔,继香水有毒之后,淘宝有毒——女生部落格。
祝生意兴隆。
微:我要投诉中国移动(5.1)
时间,早上八点十分,上下吧。
我承认,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用手机上了一下网,看了一下Gmail,发现,凌晨给许老师发的邮件,变成了系统退件。
时间,早上九点五分,左右吧。
我打开电脑,想重新发多一次。新奇在QQ上问我,手机正常吗?
应该正常吧。
他说他的手机被扣费500,查询13800138000,显示余额有多,打10086客服,显示网络繁忙,给朋友,同学的电话都打不通,提示本机余额不足打这通电话。
我没有提示手机被扣费500,但是我也试验了一下,首先打10086,打通好帮忙咨询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网络繁忙,打朋友的电话,提示余额不够打电话。再打过去13800138000,我连这个也打不通,余额查不到。我移动你个移动啊。
转移到电脑上,登陆网上营业厅,查询余额,95.40,多么正常,多么好看的数字啊,9=5+4+0。
那这是为什么呢?
问了许老师,问了其他在Q的朋友,都正常使用啊?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手机关了再开,查不了,打不了,移不动。
那这究竟是为什么个怎么回事呢?
没有头绪。
算了,还是让新奇去投诉移动吧。
也许,是移动网络崩溃了,但GPRS网络是可用的,也恰恰是这个可用的网络,扣费500块。
然后,我现在也要投诉移动了。
下午,在宿舍整理总结材料,趁着想休息一下,拿起手机,拨打一下袁同学新申请、今天启用的深大短号。通了,竟然通了,我一点也不兴奋,很显然,是移动今天的网络有问题。袁同学花了三个多钟从深圳到了东莞,正全家在逛超市。
放下电话,继续整理材料,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新奇说他广州一日游,不打算回家了,已经快回到深圳大学了。看看,五一回家,就是塞车到广州,然后回不了家,变成了深圳游广州。
五点的时候,子义说他们俩回去了学校,不如过去一起吃饭。
这样就刚刚好了,可以打电话给新奇,让他一起吃饭。
于是,我们到了老北方。
这个地方我来过两次,一次大概是大二吧,和子义;另外一次应该是大三,和子义,还有施彬彬小同学(不知道这位小朋友现在在忙什么)。这是第三次。
回学校走走,这一路颇不太平,遇到纪大侠的两个室友,房子聊了一下,再碰到Cool格的李老板,又聊了下,在南山网吧的俊峰同学,我们接着走,又碰到一对我不认识但房子认识的情侣,房子又聊了下。
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我要投诉移动了——尊敬的客户:您4月30日使用GPRS产生CMNET流量775168K,超过您GPRS套餐内容,本次收取流量费459元。您的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
对,是459元,和我的余额的数字是如此的相似,到底这些数字之间有什么神秘的关系呢?
我没多想,我也想去投诉移动了。
他们明天准备去小梅沙海洋世界了,即使酒包说不好玩,但她说话是完全没有分量的。她必须从宝安颠簸到小梅沙,估计这么颠沛流离的路程,会让她更加恨我。
明明我跟她说的是一起去欢乐谷的,结果明天不止我不去,连地点都让刘氏他们给改了,她不爽是非常符合天理人情的。让她去恨吧,我就是不去。
我们还是后天见吧。
搜索了下“移动+攻击”,就出现了一下的提示:
今天移动遭黑客攻击了。大家有收到说欠费的信息。千万别去冲钱阿。移动正在解决问题中。现在连13800138000电话打过去查也是给控制的。10086人工服务打不进。大家要小心别上当阿
移动系统故障:这两天请不要用手机上网。凡是这两天手机上网的,必定会欠费几百元甚至几千元(1M流量=10元或者100元来扣费),造成无法通信。已经无法通信的,请勿充值话费,待移动系统恢复就可以归还话费和流量。
但是,移动官网上没有相应的动态消息。
微:我对你没有要求(5.3)
“我可以不留恋我的故乡,但我不能不留恋异乡,因为,有你。”
加班的下午,看电视剧的下午,一个人的一天。
很奇怪,现在谷歌的免费天气预报,最近两个月来都会在月底的时候提示续订。
去年用了好好一年,都无需每月续订。
移动又给我发来短信,说要扣费,GPRS系统还是很崩溃状态。
不过,现在打10086客服电话,在开头加了一段语音提示,GPRS系统有问题,稍候会调整正常。
对我们造成的不便,也没表示什么。人工服务依然全忙,接不到。
如果,我是一个分分钟几十亿上下的人,出了这样的问题,移动该怎么赔偿我呢?
幸好我不是这样的客户,所以,我的精神赔偿要求也很低,就是能让我打通电话,调戏一下客服小姐,平衡一下心理。
韩寒同学要出杂志,在五一劳动节这个时候,征人、征稿,稿酬对比行业标准相当高倍。
对钱感兴趣的骚客可以去投一投,详情请见:韩寒博客征稿信
我想写一封情书,七个字:我对你没有要求。
微:风波庄(5.4)
我不知道MCS在作什么?很少去首页,去了首页才知道,这个首页现在这么“琳琅满目”了。
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超链接的编辑插入里没有了“在新页面打开”的选项。
风波庄,我们都成了大侠和女侠,才知道我中午预定后他们给我安排的是“天地会”。
一聚一别,不过一个多钟。
一开始,他们在问,到底另外两个神秘来宾是哪个美女。
其实,那两个人就是在深圳湾边防的耗子和家在南山住的司令,他们算是“地头蛇”了,比较近,好约。
不想他们离风波庄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近,连公车都不用坐,直接步行也不过10多分钟。
比较奔波的应该只有新奇一个人了,从沙头角,过这边,再和我们一起过南油大厦对面动漫城一楼。
风波庄的人均消费不算贵,人均30元左右,但是菜很一般,并没有一些评吃网说的满意度那么高。
所以,如果你对饮食要求挺高,不建议去这样的江湖是非之地,但如果你想去尝尝鲜,感受下武林主题餐厅的气氛,可以去小感受一下。
其实,在这里,用那种江湖味道的碗具喝喝啤酒,就像司令说的,有Feel啊。
所以,我最后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来点酒,有Feel一小下(孙女侠说“小”真是个好用的字)。
只是今天生日的人,说戒酒已久,那我这个天地会的总舵主也不好出声,今天总舵主也不是最大的。
耗子在外面自己和同事租了房间,上次小聚,已经是去年的12月份吧,在毛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但是房子却说记得是在六千馆,老刘就干脆说不记得了,乱了,新奇说他是没见过,确实,那次他不在。
司令,去年见过一次,今年也见过一次,很久不见。我们有军训时候的照片,照片里就有他,当时几个经院的男生和我们文学院是一起军训,多壮大的1986年小伙子啊。前段时间,我跟许老师说,我很怀念大一的军训,怀念。
孙面包,四月初,走过路过别错过演唱会见到过,不过怎么也会感觉很久不见。孙面包说,喂,你别穿黑色的啦,看到你都饱了。这个女子真好养。
刘氏夫妇、新奇,五一那天就在一起吃过饭,简直就是隔不隔就见面的。
现在喝的都是溪黄草、菊花,我好久没买茶叶,在办公室很多时候也并不喝茶了。
想买茶叶了。
今天,风波庄,风平浪静。
五四的青年,生日快乐,顺祝1986年的司令,五六生日快乐。
微:鸢尾(5.4)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盯着从28楼进电梯的小沈(沈,审也。因为她是审计局的,我也不知道她的姓名,反正她就这个代号了),她狠狠地瞪了瞪我,我很YY地对她笑了笑,她也懒得对我瞪眼了。
房子眼睛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现在戴的是Nic喜欢的Chrome Hearts吊坠。
法莫道不消魂国国花,鸢尾。
五四,让我想到的是,去年,我们放了青年半天假。
今天,五四,没有放假,尽管五一把两个总结材料和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作出来,今天上班还是没有抽出时间作安全信息期刊,作了五一总结报市。
下午消防工作三单,泰安居、东座酒店、10家违建,还有老板另一个讲话稿,晚上继续加班。
明天,开始下街道,下单位,为本月新区长上任的季度例会作准备。
没有时间完成手头的工作,终于有点时间不够用的感觉了。
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我只是说时间不够用而已,存在,不敢说。
昨晚跟孙面包聊天,让我想到,新奇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不管怎么样,我们坦然,我们还是好朋友。
关于刘姐的传说,我应该还没有说过,这也是何科跟我们说的。刘姐双亲都是政府人员,她自己从临有暗香盈袖工做起,很努力,考了两次当上了雇员,接着一次考上公务员。此后,很多屡考不就的人,经她指点后,都是一次性就考上了。
在安办的这两三年,刘姐因为长期坐办公室,得了颈椎病,现在一般没什么大事,她都会提早走开。去年的“9·20”,一两个月的高压加班,加上那段时间,一个个陆续感冒生病,有一次刘姐就直接因为颈椎痛而不断地冒冷汗,何科赶紧就把她赶走了。
在安办,不得颈椎也许是不大可能的。
刘姐说,南山招考雇员,你去试试看吧。然后就给直接给我发网址过来了。也许她觉得,我是时候该走了。
有兴趣的同学们,看看吧。
微:欺骗观众(5.6)
何科说,小王,这两个小伙子昨晚通宵,夹点菜给他们吃啦。
不用客气,我自己来。我就知道何科请人家小姑娘吃饭,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举动的,所以我故意一开始就坐得远远的。
昨晚他们加班,所以请他们吃饭。真不知道何科中午这一顿,到底是请小姑娘吃饭,还是请我们吃饭。
昨天晚上算不得通宵,小加班,两点。没有小小那么可怜,估计她真是通宵,而且还是让蚊子咬眼睛的那种通宵。
我觉得加班,其实很爽,只是会很困。
那晚,华哥很难得地叫我过去吃饭。到了才知道,原来是郑老板第二次“微服私访”下沙,大驾光临来请客,近期将离开深圳,赶赴河南还是哪里,去拓展他的事业。
郑老板和我们喝酒,原因在于“和平分手”了。康少没有来,因为和他的小番薯吵架了。
昨晚和华哥、李X明、郑老板他们喝了点酒,庆幸今晚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加班的。回到宿舍碰到去加班的小李,也没问加什么班,反正最近,乱加班是常态。刚好9点多,拿起衣服洗澡的同时手机响。
明天早上9点,那个书记要听华强北的汇报,小李已经回办公室。你冲凉没?那你冲完凉就过去,看看要怎么搞,你们做个PP(一直以来,何科将PPT叫PP的),通宵肚子饿自己叫东西吃,辛苦点啊。
所以,一次市里的检查,就准备了半个多月,折腾得乱七八糟,视胡总的“不折腾”为狗屁,何况这星期还有两个市里的检查,所以尽量折腾。
结果咧,今天那个汇报会,因为检查项目太多,前段的汇报占用太多时间,直接就砍掉了这个PPT,加班心力(虽然也没花多少心力)浪费,或者说叫直接晋级,不用书记审查,直接进入向5月7日市里检查组的汇报阶段。
今天,终于结束了消防、城半夜凉初透管、梅林、卫生、教育、建设、建工、沙头、福田的走访,果然,纸张的报告和面对面的交流,存在着天壤的缝隙。接下来,材料重整中。
没有意外事故发生的话,到六月底,现有的工作量应该可以指望做完。
不好意思,今天一大早就吵醒彭美,听到那个声音懒洋洋的,真爽,我是故意的。
面包说她快死了,去顶了服务窗口的空缺,做起了服务小姐,开始两头忙,一边是小姐小姐的,另一边又是小孙小孙的。
许老师经过两天的加班,应该也是暂时解放了。加班其实,挺有意思的。
小小呢?可能还没有尽头吧。
我的桌上,有一瓶喝了一口但放了两个月的怡宝,还有一杯喝了一半放了两天的可乐。
都是该扔掉的东西。
对不起,就作场戏,来欺骗观众吧。
单位决定了周六去爬梧桐山,多么讨厌的决定啊。
上次说的,爬到山顶,有奖金,多么诱人的决定啊。
原来昨天,Nic到了深圳来宣传他《最后》的专辑,父子兵。
微:好像跳舞(5.7)
《好像跳舞》,许茹芸2001年转了新东家EMI百代后,第一专辑《只说给你听》中一首节奏轻快的歌曲。
看到QQ音乐上这张专辑的评分奇低,很奇怪,这张音乐的元素那么多样化,全部都那么新鲜,应该是一张很不错的专辑才对。
今天一大早,就来了通知,说市里刘书记的检查一行,因故延迟了。
想必检查这个事情,是要搁浅了,消失了,没影踪了。
故因乃是,光明新区那边去了很多老人家,把市民中心给围住了,上帘卷西风访讨拆佳节又重阳迁的说法。
这么说,我们的加班,不仅区里没用上,连今天市里的也没用上,彻底废掉。
第一次困得很想多睡一下觉,在中午。
还好手头有事做,才不会想睡觉。
今天市里开第二季度会,就是说,我们也可以准备开了。
市里又一次没事乱搞了,非要搞出很多张很多张的表格,来做“三项行动”。
于是,刘姐说,把小洪报上去吧。
从此,我又多了一项工作,叫“三项行动”。
几天前,去城半夜凉初透管局的时候,听农林办的人说,现在我们的管理模式,类似“一头猪八个部门管”的模式,分段的,没有一个部门对一个事物是一管到底的,到了出问题的份上,就各自玩推诿、扯皮的游戏。
再听说,现在深圳对农产品缺失常规性检测,很多东西有问题也不会知道。听得我们都觉得没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
身体,差不多,快坏掉了。
微:思前恋后(5.8)
孙耀威,《思前恋后》。为了配合这个歌曲的基调,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他对你不好,一定回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看的人别胡思乱想。
许老师,变许公子。
晚上睡觉前还要听鼓励的话,我想不出什么鼓励的话。
听着手机短信响起的声音,我头脑昏昏沉沉的,就连暧昧的话也想不出来咧。
结果咧,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我真的好困,是因为夏天的夜来了吧。
中午,我终于眯上眼睛就能进入休息状态了。
昨晚小房子来电,可能是我声音太低沉,结果她自己好像觉得我不高兴她打电话,可能就有点生气地Cut了我的电话。
其实没什么,我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是没什么精神说话而已。
后来再次打通,我们还是聊了一个多小时。
小房子下星期开始实习,5月16日论文答辩,等待毕业。听闻SB在联想,苗要去澳大利亚。
许公子说,周六要和她的茜公主去欢乐谷。多么诱人的周六啊。
可惜了可惜了,我们明天早上,单位要去梧桐山。
不然,我也是不会去的。其实,单位的爬山,我也不想去的,不去好像很不给面子一样。
孙面包,下个星期就可以从小姐里解放了,下个星期就要起死回生了,她又要无聊了。
李泉《2046》,一张有故事的音乐专辑。2003,高中时反复听的一张卡带。
左思:喜欢自欺的人(5.8)
左思3:我自以为,只要你对着我笑,你就是和我站在一块了。(2009年5月8日20:09:38)
投机取巧3:①Excel下拉菜单的实现:数据→有效性→序列;②推荐比较好用的Excel文档修复工具:ExcelRecovery。
微:月光降落你心里(5.9)
昨晚,许公子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四月十五,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重返欢乐谷,成一方霸主,约定你,辰时八个字,门口朝西45度,Be there or be aquare.
一片月光,柔软,同床共枕。窗外月光,正圆,我们何时共赏?
让我们挥指,在梦里等月亮娘娘,偷偷在我们耳朵背留下誓言的刀痕。
月光如水,凉爽,就让月光降落在你心里。
还有另外一个人,让我们一起大眼瞪小眼。
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不着急,但其实他们还是很着急的。
不然,他们不会又给我找了一个再联络的人儿。
8点半准时从区委出发,到梧桐,9点半。
十一点十分,到好汉坡,有人已经去了大梧桐,有人还没有到。
我真不喜欢爬山,没什么意思。
等,等齐了那些人,已经是十二点有多。回,回到了下沙沙田酒家,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公子和公主应该还在欢乐谷欢乐。
新奇过来请陆同学吃饭,来了又走。
感觉,非常的无聊。抬头一看,就已经是五点多。
微:知己又红颜(5.10)
知己又红颜,大河绕青山。
莫道日月长,只恨相逢短。
春风渡关山,明月照无眠。
两地相思苦,一世回望甜。
一只孤雁云天路,万千寂寥写长天,
是谁一曲灞陵柳?如梦如幻花飞满天,
风华绝代总是乱世生,江山不负美,美人如江山。
以上,歌词,出自谭晶《风华绝代》,《大秦帝国》插曲。
上午修改完一个材料,开始觉得无聊,所以《大秦帝国》只剩下7集,卫鞅赐爵商君,变成了商鞅,秦孝公就快要死了,赢驷回来当了太子。
闲着无聊,上淘宝,淘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结果还真有一本新书——[法]阿尔邦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永恒的作家系列)。
多米尼克·阿尔邦(1904——1991),原籍俄半夜凉初透国,法莫道不消魂国著名记者、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研究专家,翻译并出版了陀氏的大量通信,电影《卡拉马佐夫兄弟》(1969)编剧。
看看吧,那就。
看电视剧看得无聊,很想找个人晚上一起吃饭,突然很想再去吃牛肉火锅,但是想不起要找谁。
虽然有想过去桂芳园找康少,但仔细一想就还是放弃了,有点远了,也不想打扰他加班。
最近大家都超级忙的样子。
他的豪言壮语是,要是别人叫吃饭,我是直接就拒绝掉,你们叫到的话,我就很慎重地考虑。
打电话给他,才知道,前段时间的小吵小闹也没什么事,下个月,打扮得帅一点,好好去见家长吧。
看到彭美一张去年的照片,感觉她那么青春年轻,看到新奇一张很早很早的照片,那么瘦,现在整天都在喊胖。
彭美又在说了,回深圳的时候找你玩。我和你,有什么好玩的?
昨天去梧桐山的时候,听到两首好歌,《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Together》,其实,就是手机里的两首歌。
母亲节,打个电话给妈妈,又问起一些事情,真是没Feel啦。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吃饭吧。
微:失去联络(5.11)
如果说你不知道上海地铁的洗手门,那么你应该知道杭州交佳节又重阳警的欺实马吧?
天亮之前,其黑尤烈,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呀。
欺实马,其实,70码的谐音也。70码的说法源于杭州交佳节又重阳警部门之口,他们说,肇事的胡斌小朋友车速每小时仅有70码。
就是这个所谓的每小时70码把浙大将毕业的谭卓同学撞飞5米,在地球上,大家没法将70码和5米找到合理科学的物理支持。
大家开始骂交佳节又重阳警扯淡,开始骂那个20岁开三菱的师范学生,开始为早逝英才呼唤社会良知、伸张正义。
昨天是母亲节,胡斌小朋友给妈妈添了麻烦,妈妈说,他还是个孩子,还不懂事。大家说,这个人已经成年了,早该有自己的人生观了,可在撞人之后,竟然一副漠然的表情说“是他撞我的”,真是无可救药的阔家子弟。
好了,不仅交佳节又重阳警被骂,这母子也挨骂了。
其实,我觉得有些人指责胡斌小朋友的说法有点可笑,虽然他们也是在伸张正义。
《失去联络》,高中的C,她喜欢的B.A.D组合的一首歌。
明天是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毁灭而新生的一周年。
小姚姐说,10号晚上小沈阳的表演压轴,时间短,但不怎么好看。
当时何科问我们去不去,去就找贺大顺便帮我们留位,他自己有时间也想去看看。我不会想去那些现场,气氛是有了,但是效果未必好,而且我也不是那么迷小沈阳,他不过是生活中众多提供笑料的某个人之一,偶尔调调口味就可以了。
所以,小姚姐她们就去了现场,在母亲节的昨天。
微:喜欢她吗?(5.12)
当你问我,喜欢她吗?
我真是无从回答,我可以跟她说说笑笑,但是问起喜欢的感觉,我真拿不住,至少目前,我对她应该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想问你,你喜欢他吗?
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毫不犹豫地微笑着点头。
前天,婧猪也不知道参加了学校什么比赛,得了冠军。
上来就抓住我:你都快不记得我了。哪敢忘记小公主啊。
然后就是听她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成绩,最后就是很豪爽地要请吃饭。
我当然不会客气啦。谁知道,这餐饭得等到什么时候。
昨天,小房子丢了手机。
昨晚吃面用了彭美从海南带的筷子,真是不好用。
刚好她Q我,走,我们出去蒲吧。这样的女孩子,真是恐怖呀。
但是我暗自对自己说,就跟她混,跟她走,让她带坏我。
这两天晚上,几个师妹都来问,毕业派遣,档案挂靠的问题。
是啊,我们去年也大概是这个时候就开始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啦。而且转眼间,我们这些毕业的人也到了跟高新人才分部续约的时候了,该掏钱交那个档案挂靠和户口挂靠费用了。耗子同志帮朋友去了一趟高新人才分部交费,经本人探听,续费的标准分别是①仅在高新人才分部挂靠档案的同学需要交240大洋;②在高新人才分部挂靠了(档案+户口)的同学需要交500大洋。
另外,据我所知,去年和分部签约的时间大概是5月底,但是同学们也不用急着在这个月底前去续约交费,可以延迟3个月,也就是说只要在8月底前完成续约交费,是不需要多交滞纳金的。从9月份开始就要收取每月5个大洋的滞纳金,说贵也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因为就我了解,有很多毕业的师兄师姐,工作后基本就没有再去续约交费了,像单位的小李同志,他也快两年没去交费了,还有火星人的哥哥,也是两年没有问津分部了。这样一两年下来,也是上百大洋的滞纳金啊,够我买一副茶具了。
那年我们十七岁。
这只是一首歌而已,我十七岁那年,还在读初二初三呢。
许公子和罗老大,都专门写了关于她们弟弟的日记。大家好像都有心事。
罗老大的弟弟有主意,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想想我,到老都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主意,真够可悲的。不过我现在在想,要是我自己能开个公司就好了,到时找很多很多的朋友一起来帮忙,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一点主意呢?不过,可以说,这个主意,真是不切实际。
许公子的弟弟沉默寡言,是不是真的抑郁寡欢就不清楚了。但是,勿需担心,也许他只是在家里不喜欢说话,就像之前我在家,我老爸老妈也对来家的客人说,他啊,就是不会说话,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融入社会。那个客人就反说了,你们真奶夫(幼稚),他在学校,在外面,跟别的人可能落花流水呢。
我不认识这个客人,这个客人也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的事情,但是他说出了一种可能,而且还是现实的可能,在外面,跟某些人,我确实是超级胡说八道的,那些熟人都说我口才超级好,超级能吹。当中不乏有人推荐我去当VJ,去当节目主持人,但是,这些都是扯淡。
但我在家里,就是不大喜欢说话。当然,在不熟的人面前,在办公室,我也不乱说话,基本上是个哑巴。
在华强北深发展银行工作的周小宝同学,突然在下午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问的事情竟然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谈过的一件事情,有同学打电话问他这个班长,毕业一周年,是不是要搞个周年纪念活动云云。
我当然是没有意见啦,毕业周年纪念,最主要是大家有时间,然后要怎么搞就怎么搞。
可以看到,QQ群的公告上,好几天前就已经变成了端午节假期集体活动的召集板块,就是没有人谈及。QQ群里,就是华哥、老飘等人谈论NBA的地盘,基本无他,静悄的。
《等你吃饭》,广西乐队旅行团 (Life Journey)2009年的新专辑,2008年出过专辑《来福胶泥》。
中午在麦当劳吃东西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老太太,其实也不能算老,叫阿姨吧,也没有那么年轻,不如就叫她大妈吧。
这个大妈跟一个小伙子在聊工作,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很是震撼的一句话。她说,其实,各行各业的工作都很好玩。
我的大妈呀,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就刚刚对自己目前的工作有这么一种“好玩”的感觉,你就给说出来了。
我觉得,工作这个游戏,很好玩,我很愿意玩下去。其实,我也不得不玩下去。
下午,卓越,9本书,送到。
今天是5月12日,奉上一段杨琪同志特别为5·12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而作的沙画视频。
今天在办公室看报纸的时候,已经有所感觉,这里不说套话。
微:论我一面的幼稚(5.13)
首先,看看我现在的QQ邮箱,容量32G,使用80M不到。
然后,再看看我一直在用的Gmail,容量8G不到,使用了85%。
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戛纳电影节也该开帘卷西风幕了。四位华人导演,战果会是如何?
从星期天下午,福田区就开始开政协会议,今天政协会议正式闭玉枕纱厨幕。
正因为这一周在开两佳节又重阳会,所以,领佳节又重阳导都很忙,我们就有了点稍微喘息的时间。
老实说,从去年的“9·20”之后,从去年的华强北综合整治启动之后,我在办公室就很少有喘息看看报纸的时间,这两天,终于可以看下报纸了。我还是抽时间做了一下华强北中期综合整治工作方案,做起来还真是没有什么头绪,还是等他们开常务会议定吧。
领佳节又重阳导开会,是不喜欢讲很多话的,所以,他会笑着说,你不要给我弄那么多,这么多我一个小时也讲不完啊,挑些重点。
我真想顶他,这是我们用了一个星期到几个重点单位去兜的情况,都是很重要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
5月1日,新的《消防法》颁布实施,消防部门的压力轻了,政府和企业单位的任务重了。
这些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不久之前曾经爆黑粗·冠有暗香盈袖希·陈的“艳莫道不消魂照门”女主角不止7位,现在又见“艳莫道不消魂照门”事件,不过是另一回事了,有关上海海事学院殷虹同学的艳莫道不消魂照,纳米盘,33张“艳莫道不消魂照”曝光。
据网上消息,本人无从考证虚实,是一25岁上海男得知自己23岁的女友跟其他男人发生那种关系后,要跟自己分手,爱极生恨,忿忿之下,将女友的“不雅之照”或“艺术照”(我们是文明人,不说艳莫道不消魂照了)上传网络供网友们观赏,不烦网友“人肉搜索”,其芳名、芳龄、芳踪,男主角很体贴地逐步曝“芳姐”的光,并声称这样是为了娶她。
这件事,大家怎么看吧。
年轻人,太冲动了,真是太——不冷静了。
一个176cm的MM把面包从小姐的窗口那顶了出去。
我挺喜欢和面包聊Q的,恐怕是她让我找到我那一面的幼稚。
我是很无聊的一个人,我想了想,我的幼稚竟然不止一面,我的上下面,前后面,左右面,其实都是幼稚的。和面包聊Q,只是聊Q,可以毫无顾虑地去幼稚,去白痴。
栋梁将拆,卫鞅法死,秦国方立。
商鞅变法的结局,六部曲之一,第一部51集《大秦帝国》的结局。
微:我有一个苦恼(5.14)
面点王还是没有装修好,真扫兴。
我想吃拉面啊!!
今天的日记晚了两个小时。
我在等何科的电话,他只跟我说了四个大问题,还有两个大问题,他说等他想到了,就打电话跟我说。
听说昨天新区长的选举非常地顺利,新区长是高票当选。当然啦,从代理开始,就知道,不是代理那么简单,代理的真正意义就是隐晦的内定。
今年是区里第一次,对两佳节又重阳会进行网络直播,大家是可以从网络上看到选举的实况的,你说是看到做戏的Show也可以的。但,这个Show,是阳光的,因为,现在提倡阳光理政,讲究个透明度,玩的就是“裸给你看”,就看你敢不敢看。
新官上任,不烧火的话,也得了解个情况吧,这是再自然而然的。所以,各个老板都要汇报点有价值的东西,一些有难题的石头,好炫一下自己,也要一点砸石头的支持。
今晚,就是搞这个材料。
没办法啦,谁让我喜欢加点班呢?何科好像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下班,我刚刚出电梯门就接到电话:在下面等等,我给你交代几点工作,明天早上局帘卷西风长要的。
也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加点班,何科才会说,这个小伙子很勤快。
早上去帮忙签责任书的时候,领佳节又重阳导看我只是微笑而不作声,可能就看到了我的另一点,于是开始教导我:小伙子,我经常见你,就是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跟你说点实在的,在机关做事,要有两样东西——一支笔,还有一张嘴。不仅要会写,还要会说。
我真的笑了。
早餐的时候,我跟小姚姐说,小姚姐,我有一个苦恼。
苦恼?什么苦恼?
一个很经典的苦恼。一个你喜欢的,和一个喜欢你的,选择,苦恼。
我告诉你,你带来让我看看,我帮你看,哪个适合当老婆,哪个适合当情人,两不误,啥苦恼都没了。
我有一个苦恼,苦,恼。
袁童鞋,开始学习“春,分”,所以他也开始“失,落”。
又开始说什么雇员考试,职员考试,结果职员考试就出来了。
微:怎么就会那么巧(5.16)
昨天,帮小姚姐重新装了电脑,帮人捣鼓电脑,多么久远的事情啦。
今天,赖床到早上十点。赶紧补上,昨天。
和许公子一起看完《南京!南京!》,走出万象城。
怎么就会那么巧碰到了……
康少和他的小番薯。我就奇怪,电话里就知道我跟谁在一起,穿什么衣服。
他说他跟我提过,她就在万象城负一层上班,反正我是记不住了,想我来的时候,我都找不到万象城在何处。我绝对的路盲。
你要指望我觉得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们是自然而然,是有点不可能的。就像你也不会觉得,在这里碰到我和许公子,是自然而然的。
不过,一切,自然而然,就最好。
怎么就会那么巧……
茜公主两个橘子的故事让我想起了大前年底某件事情,也让我想起了橘子灯的故事。
前年,一首《如梦令》的故事——奔波力疲人脆,人影摇摇欲坠。归梦寻仙果,又被铃声捣碎。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愿遂。
许公子的许大师辞了职,房子的同事也正式接到辞职批准函。
周日本来约了房子他们一起过去新奇那边逛逛,结果咧,彭美比较有吸引力,加上我属于重色轻友的那种人,所以,必须忍受房子的几句数落。
希望彭美不要做吴宇森,放鸽子,不然——我也没办法。
罗老大好像很期待去旅游。
5月16日,那帮小朋友今天答辩,和我们去年的5月17日的答辩差不多时间。
毕业,不远了,你们。
许公子说,端午中文系是不是有什么集体活动啊?毕业一周年。
我不知道。
谢霆锋,父子兵上阵,有生之年,共同完成一个值得留念作品,非常应该。
串烧了新专辑两首主打歌《Tonight》和《终点站》的MV——《最后》。
微:感觉像死掉(5.17)
感觉像死掉。
从白石洲,到海雅百货,到石厦学校。
好累,好困,但我多么希望一直这么站在113、K113这两辆公交车上,永远不到站。
我好像说过,自己不能再喝醉。
在Rain吧华哥的生日那次、去年6月28日班聚那次,昨晚虽然没有这两次那么厉害,但也确实是醉了。
到了下沙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打的回宿舍也是无能为力了,在下的士后,开始吐了两口——应该是两口,因为华哥扶着袁同学,在前面催我走快点。
安置好完全不醒人事,夜里起来折腾吐个四五次、今天醒来都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袁同学,华哥说,下去喝杯奶茶,我只想睡觉。
凌晨四点多,袁同学起来折腾,我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事情,发了个信息。
本来昨晚回学校找他们吃饭,是没有想到还要去Way Cafe喝酒的。本来想吃完饭回来,就看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昨晚没回来也可能是一种正确,回来在电脑前也是等不到消息的。
原因,大家都出来喝酒了。
在吃饭的时候,我不大想喝酒,因为我发觉我的皮肤有点不对劲。
但去到Way Cafe却又控制不住,他们原打算边看球边小喝。
华哥、斌少、袁同学、小平同志、阿肥、阿沈。
斗地主、大话骰,最后为了死得快点,玩法简化,骰子都从每人五颗变成两颗,看谁摇得最小。袁同学从此已经飘飘乎地,找不到意识了。
昨晚,我和袁同学,其实都欠了一杯伏特加,中间,斌少搞鬼,我偷鸡了两三杯的青岛。也许,这几杯下去,我的情况就更糟糕了。
出来喝酒,真疯到一定的程度,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像袁同学,效仿各位前辈,到医院打点滴。
早上,在白石洲,沙河医院,陪着袁同学打点滴。我不相信沙河医院,我打算下午回宿舍洗个澡,就去罗湖找罗医生。
打了点滴的袁同学,精神好多,中午也能吃饭了,不像一大早,出了华哥的门,全身没力气,在翠云茶餐厅喝三碗白粥,每喝一碗就吐一次,吐得人家门前都是,那个服务员开始对我说,能不能叫你朋友不要在门口吐啊,我刚刚才把他吐的清洗掉。
没办法哦,他想去洗手间,但你们只有一间,里面又有人,而且那人还是你。
陪着人打点滴的我也很无聊,整个8楼,就只有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打点滴。我开始找电话,发现昨晚喝醉的不止是我们,连今天那个约好的人昨晚也喝大了。
就是说,我到白石洲这边“一道两得”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对,只能是完成了送袁同学回来的任务,今天,无约。
不过,反正昨晚那个人已经很开心,今天约不约,也就无所谓了。
席间,彩彩打了电话过来。聊了很久,其实,我挺羡慕袁同学的,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好。
因为无聊,和彩彩聊了那么久,真是拜袁同学的点滴所赐。
不需回避感情,从感情话题,谈到婚娶,谈到华哥的弟弟下个星期三就结婚了,谈到工作,谈到深圳和老家,谈到我害怕的问题。我不知道,下午彩彩有没有带着她煲的粥过去看袁同学。
有一些人,现在是不大敢去想的。
不知道,你从我的声音里听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
听说,那个以前整天到海桐乱跑,“打家劫舍”的东北的女生,真的就要结婚了,开始广征祝福。这个,不关我的事,虽然经常往我们宿舍跑,跟她也不熟,不想假惺惺地发什么祝福。无心,无意。
“你知道,一个世界突然变灰暗的感觉吗?”
我想,我今天有点这样的感觉。
让昨天随单位去了惠州旅游的陈周科同学过来破费请了一顿。
其实我也没什么气力了,很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躺下来,有个人看着,让我好好地睡上一觉。
匆匆上车,赶紧转车。
“先生,先生,这里有座。”
两眼,望窗。不管“有座”。
“谢谢。”
我什么都没做,就换得一声“谢谢”。
我想说“对不起”。
不知道你从我疲惫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
我想睡上一觉,再去罗湖。
结果醒来,洗澡,五点,电话,才知道,罗医生五点半下班。
希望,明天下班,不要再有加班任务。
今天,过得真是没话说,有句话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今天我负了房子他们,当天就有另一个人负了我。
前两天已经打定好主意,六月份找一天(可不可以是刚好星期天的628呢),请房子他们、面包、新奇一起,还去去年的华侨城,吃香辣蟹,吃小龙虾,算反了语的补。
微:联谊(5.18)
372,暴多人。
春风万佳。
不着急的话,可以不用打点滴,打穴位针就可以了,两三天就可以好。
就是上次那种在手的肘关节那种针,你们那种特色针对吧?好啊好啊,那种针酸酸的,很舒服的。用不用连脚也一起打啊?
不用了,你只是手上湿疹而已。
原来,我是有过敏的。
也许是我最近加班,然后每天晚上又太晚休息,自己还缺少运动,抵抗力下降了。
不是,你就是太敏感了。
可是,我以前不会的。不过想想,我以前也不怎么喝酒的,也不怎么乱吃东西的。好像工作之后,自己东西也开始乱吃了。
果然,一个屁股针下去,再加上两个穴位针,手痒的感觉就淡了很多,立马见效。不过,还是要好好注意的。
不要再喝酒了。
恩,除非我朋友大婚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不应该为了任何目的而糟蹋生命。
许公子提了个很让人兴奋的建议,她说,要来一个联谊,帮茜公主找朋友。
公主茜,湖北美女,还双鱼座。深圳好像很多湖北人一样,我们办公室就有两个女的,也是湖北的。
不过,我也不认识多少帅哥的,恐怕到时公主茜也会很失望的。
请在十一点半之前轰我到床上去睡觉。
现在我该去看《金钱帝国》了。
微:离(5.19)
何科:现在大把钱,就多找几个人过来帮忙,什么“三项行动”、“三项铁制”,小刘你打个请示,找人。
刘姐:问题是,找人来,让他们坐哪里啊?办公室没地方。
我:我这里还有一个名额的合同没有签,要请从年初都可以请了,不用打请示。
何科:人来了,自然就会想办法解决坐的地方、住的地方,有问题出现的时候才能真正促进问题的解决。
刘姐:你确定了名单,然后让小洪作吧。
我:……
我:这样吧,要确定名单,然后才可以打请示,要打请示,就得有工作需要,工作哪里来,也得有个工作方案吧?
何科:对,那小洪你就做个工作方案,简简单单两页纸就行了。
我:……
好,终于又迎来了一个工作方案。
其实,有事情做,是很幸福的。我是很享受工作的。我一定要这样告诉自己。
我讨厌财政局那个女的,明明打电话叫人下去拿文件,偏偏自己又跑到隔壁办公室闲聊。
走也不交代下办公室其他同事,有人来拿文件就喊她,害我等那么久,浪费我生命,难道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不过你真的不知道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有大把的时间去闲聊。
我讨厌你身上那低级的香水味,更讨厌你说,你前面这张纸写详细点,下面的文件我都没看。
我考,那我们做那么多工作,附的文件送给你都干什么?
一天去了发改局三次,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贸工局办公室那个美女。
从我去年过来上班的时候,和她工作联系过几次,今天在等电梯的时候,才有机会私下聊几句不是工作的。
我:你应该来挺久了吧?
她:没有,去年才来的。雇员。你呢?
我:耶,我也是去年啊,我还是打杂的。
她:那雇员也是早晚的事情。我以为你比我早来呢,因为我去年来就看到你在这里了。看你也不像是去年才来的啊,感觉你做事都很稳重啊,不像我。
我:不会吧,我……唉,我也习惯了。
她:不是说你老啦。
我:那你是哪个学校的?不会也是深大的吧?
她:是啊,去年毕业。你也是?什么专业?
我:中文的。你一定是经济的了。
她:中文啊,哇,很好哦。
我:好?好个鬼。
电梯门开,里面有几个人,进了电梯,我们就无语。
看看,电梯内外,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让钱钟书来写一写《电梯》。
麦当劳,那个妈妈说,这东西吃了你嘴巴会痛。
一个小女孩,硬是不答应,在那里不肯走,还晃动着小屁股,转圈,就是不肯对着妈妈开了门的那个方向。
最后,妈妈也没办法,只好又走进来。
好可爱的小女孩啊。
我讨厌,前面那个美女,突然就停下来,用她的屁股撞我的手。
我觉得这很是非、很要命的事情,她随时都可能用来冤枉我。
我很是害怕。不过,她竟然没有说什么。原来是我太以为是回事了。
那些小师妹竟然也会说“我们想见师兄了”。
昨晚请吃饭的时候,又没见得她们说想起师兄了。
真是邪有暗香盈袖恶的一帮小孩。
对了,昨晚许公子跟我说起这个周末南山的雇员考试。
我也是报了名的,不过我不以为自己能考上。
即使最后那么巧就让我考到了,我也未必会放下现在的工作。
但是,事情会不会就像命运那么巧呢?南山。
微:雨淋淋(5.20)
阵雨,从区委到天虹隔壁的麦当劳,几分钟步程的淋雨,应该是很愉快的事情吧。
一杯热咖啡,带走。走到门口,带不走。
阵雨大了点。我还是在这里喝完这杯咖啡,顺便到超市去逛逛吧。
我有点幼稚,昨晚就有个年龄比我小的不是美女的她跟我聊天时说我太幼稚,总以为年龄小的女孩子想法飘忽,其实小小的她们经历或许比我还丰富。她都已经失身了,我还能算什么,在这方面,我可能比她还幼稚吧。
我真是有点幼稚。我相信了超市那个推销员的广告,拿了一支很贵很贵的牙膏,她说,强效洁白。我想,用完要是假的,我就跟你拼命。
我又经过那个八马茶叶,又停步看了一下,哦,是铁观音,又一次引得那个服务员起身想要走过来“先生……”,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会头也不抬,很帅地把手一摆,然后头也不回、很潇洒地走去坐扶梯。
闪电雨,回来宿舍,吃泡面,看电影,应该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
昨天做完的方案,今天下午经老板研究后,改动竟然不大,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所以,在做完那四份非常无聊的要钱请示后,赶在下班的点上,将方案调整好,以便到时呈更高一级的老板去审阅。
今天,算闲。本定于今天的季度例会推到了周五。
明天有时间都可以先把会议纪要搞好,毕竟会议那些老板的讲话稿都自己准备了。
今天,去年那个被压了半年有多的奖金终于解封,把这些人兴奋得那个样啊。
为什么要叫她茜公主啊?
不知道呀。感觉吧。
感觉就是,爱胡思乱想,幻想着思考的双鱼,就像是公主啦。
幸好她都没问,为什么叫公主茜,又叫茜公主。
就像前阵子我为什么突然改口喊许老师叫公子一样,我忘了。
反正我是很神经的啦。
口腔溃疡的孩子,要多休息,多喝水,多喝茶,多吃蔬菜水果,吃点复合维生素B、C(这个东西我自己都在吃),保持心情愉快,少发火,每天早上跑步去上班吧。
我所写出来的,你都看不到,我真正想说出来的。
我写日记,我也曾经写信,我还发电子邮件,但即使你看到了,你能看出来,我真正想对你说的吗?
当我占用别人的身份、位置开始说话,我滔滔不绝,我翻来覆去,我很轻松地向你表述一种观点,然后我还可以很轻松地推掉这种说法,站到另一个位置和身份上去。我是如此的角色转换,如此的角色扮演,如此的纯属虚构。
但,当我以自己的身份说话,我的嘴巴变得笨拙,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你也听不出我在说什么。
微:游·缘(5.21)
办公室之前,七点,天清气爽
昨晚一部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断断,续续,到凌晨半点,也只看了一半。
又一次,超过十一点半睡觉。
可能我喜欢夏天的原因就是,夏夜的空气会比较闷,夏天的北半球昼长夜短。
昼长夜短,避免了我的夜长梦多,夜里空气比较闷,显得清晨的空气给我格外清爽的感觉。
所以,夏天,我会比较早起,也许,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冬天赖床的情况可能会比较多点。
你这么早就上班啊。小小也挺早的,六点多就起床,看邮箱。
昨晚小小给我们发了一个申请文的邮件(应该是我们吧,不然邮件的标题不会是“弟兄们”),收到后我就撇开了那个无聊找我聊天的孙面包,开始调整。
说孙面包无聊,也不对,我们说起了176,176家里有人去世了,请假回去,所以面包也还是在当着小姐小姐。她在和我无聊了九头身和九字头很久很久之后才说,你可以321了,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支付宝的密码忘记了怎么办?
如果你绑定了手机或者设置了密码保护安全问题的话,直接点“找回密码”。如果没有或者都忘记了,不如打客服电话问问那些职业和差不多的客服小姐吧,小姐小姐,我密码丢了怎么办。
最后,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到底我们班有没有一周年聚会的。
为什么这个问题又回到我这里来?
到底有没有?628刚好是周日哦。
有……大家说有的话,就会有。628是周日我去年就知道了。但其实,聚会有什么好玩的吗?
反正,反正有聚会我就觉得好玩。
这个面包,找到新工作之后给自己定了一些目标,要勤力,不败家,要心晴,多聚友。
之前斌少说,你和许老师看来关系不是一般哦。
昨晚她就问,你是不是打算和许公子拍拖啊?
她真问得我措手不及。我不习惯突然的这么一句话。
会习惯的。
我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我没什么话说。
就像许公子的坦荡一样,“倩静我喜欢啊,丹苹我喜欢啊,阿芬我喜欢啊,哈哈哈,老大我也喜欢”。
喜欢是不需要否认,但也不像他们几个开玩笑说的那样,你不会那么博爱吧,我充其量也只是个无目的地泛爱吧,游离在康德判断力批判式的无目的审美边缘。
办公室之中,十三点,小满大热
为什么你跟许大侠的铃声是一样的?小小在电话里说,我们酒店有个拉丁舞团(还是乐队),英文名叫Sensation,现在要取个中文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
一时没有头绪,等我挂了电话想想先。第六感,No,是一个安全套的名字;直接翻译成知觉,其实已经挺好的了;要不就叫觉醒吧,袁同学可能都没有想到,这时候他发挥了点作用了,虽然跟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给小小发完信息,坐在沙发上瞥见了身旁的报纸,5月7日杭州飙车案,双方家属签订113万赔偿协议,被撞死的那个谭卓的父母,获赔113万。操,这意味着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真神速,真和谐,我们的社会主义。
上午的办公室,我自己有点乱,对工作有点不满,当我以为什么都应该做完了的时候,当我打算提前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旧事一件拖一件地摊出来,我就感觉到一股计划被打乱的情绪无理性、无秩序在烦躁。
那可能是麦当劳的高管在检查,他们就坐在我旁边,说着说着,我真想吼他们,你们这地方的音乐,该稍微换换了,你们的服务效率也该稍微提提了,难道你们刚才就没看到,我在那里傻傻站多了几分钟吗,排在我后面的人都打包走了,我还在等,你们还讨论个鬼啊。
办公室之后,十九点,燥
下午,我基本上是跑腿的。
你是跑腿的,还是知道整个事情的?
我谢你啊。老实说,我真想抽她,即使我是跑腿的,你也别说的那么直接啦。虽然这个事情确实是我负责的,但我嘴上却说,恩,我是跑腿的,送文件的。
我做不了主,要找我们领佳节又重阳导看看是不是我们的事情才能收。
麻烦你看看,这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批示,明明说要你们介入这项工作的。虽然我是跑腿的,但是我看懂了。
但是你看啊,这里有一个地政处,我们区里有地政处吗?
其实,领佳节又重阳导写的地政处,其实就是区城半夜凉初透管局的地政监瑞脑消金兽察大队。
可是他写的是地政处啊,应该是市里的,我们管不到市里的。这样吧,你回去查清楚,区里是不是有地政处。
好好好,我先走。我很忙的,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跑腿的。
我考,要不是看她长得那么难看,把她打得再残也不会对她的尊容有什么恶劣影响,我真是很想暴打她一顿。你不签收,我还省了,我直接丢你们信箱,你不负责,我也懒得对你们负责了。
何科去开会,只有我和小姚姐两个人布置明天早上大会的会场,那些牌位怎么摆放,真是很伤脑筋的。哪些部委办局比较重要,哪些是比较没有那么回事的,因为有一些单位很计较开会的位置,很爱面子。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没有自己一套成员单位的牌子,每次大会都要去补打卡片,凑齐70多个单位的牌子,真是很麻烦的。所以,我一定要向何科建议,我们按照那个规格,做一套成员单位的牌卡,开会不齐就可以补上,开完会自己带走。
其实,我有点不高兴,因为这次大会前面的很多工作都是我准备。后面的这些工作,我还是很想一个人继续做下去,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但是何科还是给小姚姐安排了一些后面的工作。
又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秩序的情绪,无形中打击了我明天负责会后工作的心情。
明天开完会,何科肯定又会说,小洪,辛苦点啊,整理得细一点。
昨天,5月20日。也许是爱情饥渴人们的一个日子。当然,也是华哥他们家的大喜日子。
微:对你好点(5.22)
我觉得,一个人,睡一张大床,真真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
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许公子说过,热翻了。公主说的是宅翻了。
翻了,可以想像,这是茜公主的调调。
隔壁的男主角在前两天又突然冒出一个女朋友,昨天就开始问,导演,那个女的生日,送什么?
今天就是那个女的生日,现在,他就相应的不在隔壁房间。
一场假戏真做,为的是生日的惊喜,生日礼物是人生想法的改变。
分不清真假,经过一场《致命游戏》,终于看清人生,在于对你好点、再好点,对你珍惜、再珍惜。
刚刚才想起来,今天都忘记打周日的准考证了。
龙珠中学,远倒不远,但还真是一个周折的地方。
好像,房子,新奇,他们也都是在龙珠中学。真热闹。
通过公主,转告公子,可以打印准考证了,看看我们几个有没有机会一起考完试吃饭吧。
本以为公主,在远方,有个王子,在守候。我很想八一八。
不想……
新奇说,以前同学给他发了喜糖。
公子说,堂姐下个月初新婚。
新奇说,基哥出国,到菲律宾找耶稣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周末要不要送一程。
上周喝酒就已经知道听闻过这个事情,但是送行,就别预我了。我和基哥不是很熟,相对无言,泪,恐怕是一行也没有。
微:一起去旅行(5.23)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日记写了吧。
公事的工作都不喜欢拖拉了,每天日记的事情也应该速战速决的。
昨天,在洗澡的时候,也开始觉得,写日记,挺累的。真想停下来。
上午,每个领佳节又重阳导突然间都没有了以往照念讲话稿的习惯,包括我写的讲话稿,照样成了各个单位资料袋里的一份,最后新区长也是自我发挥,最后很真诚地说,我刚接手没多久,只能从资料里了解个大概,然后谈一谈。
这个新区长给人的感觉,开会的表情,神态都非常随和,但相传是一个工作非常认真的人,从他讲话的重点来看就可见一斑,真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视工作作风的领佳节又重阳导。
好了,都不按照我写的讲话稿念吧,我就要老老实实地听会场录音,整理会议内容了。现在真庆幸没有提前形成会议纪要了。
烦,省检查组要检查区消防工作,消防大队找资料都找我们,折腾。
烦,因为单位的签的房屋合同还没有返回去,股份公司竟然把宿舍的电给停了。我气的不是被停电,而是都已经人性化管理的时代了,还有停电之前连个告知都没有的野蛮行径。这样管理是不行的,真想在今天的会议纪要里把这个股份公司给骂一顿。
搞得我下班去逛超市,跟许公子通电话的时候,小师妹就来个信息“小洪,宿舍没电,怎么回事啊?”我真是很没有话说,其实要知道什么事情,自己去问问楼下管理处就可以了嘛。
烦,许公子明天的加班任务就是开门、关门。
烦,为什么超市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特价的产品,我都很想买。
就像你问起的,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零食啊。我不知道。
就像你问起,你喜欢做什么事情,有什么不喜欢。我也不知道,没有想过,我觉得我心情好的时候,应该是什么都喜欢吧。
湖北的美女,我不是说的茜公主,我还不了解这个公主。
我说的是我办公室的两位,老实说,我不喜欢王科有时候说话的那种语调。王科的声线确实很好听,在语调温柔的时候,但有时候她把语调稍微一硬,说话出来的语调,太容易刺伤人,内含非常苛刻的刺,不容人家质疑的,冰冷似针的。
还有小姚姐,她的脾气变化,只要工作一多,她一忙,就会突然有一种很倔、很暴躁的脾气,会从她说话的语调透漏出巨大的不耐烦,根本不用注意,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种强大的不耐烦。有时候她自己很快就意识到,很快就调整到了温和的状态。在小姚姐身上,我充分看到了女人善变能如此之快的一面。
发脾气,顶撞起何科,小姚姐已经是家常便饭,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受不了小姚姐这种脾气,因为有时候确实是小姚姐心不在焉,没有理解好何科的话,她就反而发脾气了。今天因为消防的事情,搞得她没吃饭,她脾气就在何科身上了。
感觉小姚姐就像何科的小孩,我们有时有些不顺心的事情时,就会莫名奇妙地向爱我们的爸爸妈妈发脾气,发牢骚,但事后总是很后悔,就像我妹妹今天在日记里后悔了一样。
当小姚姐发脾气,我是不敢让她做任何事情的,我要等她消气了。
好了,罗老大一声不吭,就旅行去了。我们都装不知道吧。
好了,当我因为宿舍没有电,无聊,干脆回了办公室加班的时候,有个失意的人告诉我,她要去喝酒了。某人就说,不要把喝酒的事情说出去。我大把事情可以说,可以做,才懒得帮你们散布谣言。
好了,当我在办公室才开始加班的时候,何科帮我们打电话给股份公司,让他们恢复了电的问题。
好了,当我加班完想走的时候,突然想,还是写了日记再走吧。
最后,我不知道,现在,凌晨,还能不能看到红色的云?
我要回去好好想想,下个星期上四天班之后的端午节,要做什么。
微:你是无可替代(5.23)
天阴,有雨,睡到不想醒。
迷迷糊糊发短信,糊糊涂涂不知语。
十点,起床,收拾,重新规置房间的摆放,热得全身冒大汗。
收好棉被,找出高新人才协议,找个没怎么忙的时间请假,早点去了结这单事情。
听乐仔同学说,在应缴的费用外,还要交多五十,是作为“初级职称”评定什么乱七八糟之用。
该做的文字工作,都已经出手。
算了,管理信息还是我来做吧。刘姐也许是觉得我也挺忙,其实,刘姐,两期管理信息我都做了,你再看看有什么问题吧。
快进入2009年的半年之分了,吃完这半个粽子,单位也差不多可以着手组织大家去摘摘南山荔枝了吧,摘完荔枝,也得去摘摘龙眼吧。
昨晚,竟然不大想睡觉,凌晨1点27分,小小给亲爱的朋友们发了一条“想念”的短信。
幸好她发的是“们”,不然昨晚就更别想睡觉了。
这么晚,你还在,对着屋顶,发呆。
他的誓言,耳边徘徊,心情,灰暗了下来。
你哭着,坐起来,过去日记,又翻开。
字里行间,纠缠着爱,泪水,浸湿了无奈。
爱,让它安静的离开,懂爱的角色总会有替代。
眼睛睁开,寂寞会化作尘埃,不如等,等另一个人来。
爱,让它安静的离开,合起双手祈祷它的未来。
相信时间,能把过去都掩埋,再去想,谁值得你去爱。
只要是有酒局的吃饭,以后统统不用喊我,除非你们结婚大喜了。
工作餐,就像前天彪哥已经定好的吃饭,都要尽量推。也许明白刘姐为什么每次饭局都提不起兴趣的原因,一个固然是家里有事,家里吃饭更温馨,另一个也是这样的工作餐实在无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这种天气,适合吃火锅。其实是太久以前就想去吃牛肉火锅,一直未如愿。
今晚,一起去吃牛肉火锅。
明早,一起去龙珠中学考试。
鬼天气。
一个简单的人,往往比一个复杂的人更可怕。
她在不爱我的时候,是否也那么从容。
她的温柔,伤我不折不扣,她在我心里留下到此一游。
爱是片沙漠,还以为幸福终于向我招手,你看见海市蜃楼。
她不会停泊,她只是经过,爱在我心里留下到此一游。
至少快乐过,还会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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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寻龙珠(5.24)
昨晚吃完牛肉火锅回来,妹妹就问,到底见了那个女的没有——因为我之前骂过她几次,所以她特别点明是老爸要问的。
没有,没时间。
那还有时间去吃火锅。
说实话,我挺烦,因为这个事情,我骂过她几次。首先,没时间不是我单方面的没时间,是双方的时间凑不到一起的没时间;其次,让我去见见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也见过好几次了,总是问,觉得很烦。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我快有大嫂了。
这也是添乱。
5月24日。
八点出门,按照昨晚吃牛肉火锅时说定的,出门给房子同学电话,然后就冒着淅淅沥沥的大雨,坐28路公交去福田实验学校接房子同学。
八点二十分,来到福田枢纽,转49路去水木华庭,二十分钟无车,一个小时一班车。
八点四十分,还是打的吧,的士师傅也不大清楚那个水木华庭,也不清楚那个龙珠中学。于是我们只得骗的士师傅说,我们九点前要到龙珠学校,有个很重要的考试。有责任感的的士师傅比我们还紧张,拼命开。我们在旁边就假装很无所谓的样子,师傅,最重要是安全,反正赶不及就明年再来咯。
的士师傅尤其批评了房子同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后面看电视,还笑。
我只能配合着批评这个很不懂事的小孩,房慧娴你严肃点。
在我们坐上的士的时候,许公子已经到了她的考场。
坐在考场上,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从初中开始进入各式各样的月考,预备考开始,我就非常不喜欢带着材料到考场,在临考前还在那看啊看的。我宁愿就这么无所事事地坐着,等考试铃声。
今天在考场我就觉得,我很应该带昨晚还有两个章节没看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考试前翻翻,当作放松心情也罢,当作打发时间也罢,真应该带一本感兴趣的闲书。
十一点半,考试结束。收卷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脸孔,她是叫郑,还是冯,我一时搞不清楚,只是很不知名地打了个招呼——后来才确认她应该是郑。我觉得,英文的“Hi”还是很好用的。
大风大雨的,我们考完也就没有什么心情进那个龙珠门去寻找七龙珠了。公子,你要龙珠,就自己带个龙珠雷达去找吧,叫上你的七彩云。
我们在雨中走了很久很久,当双脚的鞋子湿透,不自觉就感觉到一种湿重,让你觉得时间特别漫长,尤其,陪你漫步雨中的女生,还是房子同学,情况真是糟糕透了。要是有个靓女同行,感觉也许就大不一样了,谁会去计较鞋子湿了,计较走得很久很久啊。
回来的时候,我们走了五六个公交车站。终于在一点的时候回到福田实验学校。
一起去吃猪肚鸡,太喜欢喝胡椒猪肚汤了,暖胃、健脾、补气血。在开始的时候,喝上好几碗,到后面,菜太多,就没味道了。
房子同学,以后考试,拿到试卷,请仔细检查有没有漏页、缺页、破损。100大洋这么花可真是没有感觉,下次还是换一毛的硬币,一起去文山湖打水漂、喂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