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纪(2009)

微:高一点(4.25)
  早上,九点十分,左右。大雨。
  要不是林琳的短信刚刚好碰到我睁开了眼睛,看到手机亮了一下,我想我还会“晕”过去。
  
  一个人冒着大雨,跑到了中信广场,她说抱歉,下午才有人加班。
  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原来的计划是早上到她公司开户,就请她吃饭;现在就换个程序,先请她吃饭,然后再去她公司开户。
  一个人无聊地在中信里逛,然后在钱柜的门口等了半个多钟有多,那个大妈肯定以为我是在等人进去唱K的。
  
  高点火锅,真不便宜,果然是中心城区的CBD。
  一点半,吃完,完成“充其量”的任务,就是不断地签名,连签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卖身契都说不定。
  
  听说,山歌(自从四川回来,相聚两次后,基本就没联系这个带队的老师了,小孩应该也一周岁了)五月要搞个聚会,确实好久没有看到四川的那些脸庞啦,除了火星人、婧猪那几个小孩,后来还聚过几次。小房子上次路过,刚好我又有事走开了,回学校找她,又是百般推脱,好像自己很淑女一样。
  山歌、邱大师、师姐、芳姐、海辉,都是将近一年没见。听林琳说,她昨天偶遇到升了职的师姐,之前师姐“竞选”升职时就告诉了我,后来我都忘记问她接过了,果然师姐都是很强大。
  
  下午,晴。
  刚刚从中信回来,又一个家伙打电话给我。晚上,去东门,继续吃火锅,和康少。
  
  好像,我们聚会,除了火锅,就是唱K,观众朋友,有没有什么其他好玩的建议呢?
微:滴功夫茶(4.25)
  火星人说,她的论文不拿F就行。
  看了一遍,就发现她的第一部分多余。刚跟她说完,林老师刚好就给她打电话,说都不知道论文第一部分是干什么的。
  不过,你的论文想拿F也拿不到。
  
  房子下班连单位的QQ都不关,就直接奔广州,准备明天的公务员考试。
  许老师说明天晚上考虑要到加洲红唱K,我觉得这样好吗?
  在东门野妹火锅跟康少吃火锅的时候,竟然忘记问康少一件事情。
  
  即使彭美说,一些事情不要让某些人知道,但在这个信息传播比什么都快的时代,怎么可能。
  小小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很不顺的样子。我只能说,我给你留点希望吧,我最近还挺顺的。
  康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下来,一要交老妈,二要给老妹生活费,三要交到未来的银行——女朋友那里。虽然挺辛苦,但还是挺有计划的,女朋友变老婆的路子在一步一步地铺张着。
  所以,今晚拉我过去,让我带够七十块钱,请他吃火锅。
  
  火星人就说了,师兄你不要老是请吃饭,男生还是要存点钱的。
  这话很对很对,但其实我现在没钱,所以可以很慷慨,到时我有钱了,就真的很难说我会请客了。
  我跟康少说,以后我有了钱,你就只能跟我喝功夫茶,饭我是不会请的。有钱的我,自然就是回乡下,盖个房子,开个小店,每天滴茶,悠哉悠哉。我才不想有什么抱负,至少从小到现在,自己就没有什么远大志向。
  但是,TMD,我回乡下滴功夫茶的钱,从哪来啊?
  
  下午办完证劵的开户后,自己都有点冲动去中信新南国看看电影。
  其实有时候,一个人很舒服,出来外面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我上午走在中信广场里,那些服装店的老板应该都很奇怪,这个人老是在这里走过来走过去干什么。其实我想告诉他们,我迷路了!
  但是我迷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我一个人,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我还很享受那种面对老板们疑惑不解的眼光时那种自我粉饰的自信和悠闲的感觉——没事啊,我就是喜欢在这一片多走走,我并不是迷路,我方向感超好的。
  没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他们大多会以为我反反复复在这里出现,可能是在找人,可能是在找一个地方,也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其实我是个路痴,已经迷路。但是于我何干,我就是不承认我迷了路,我就是喜欢这样走过来,又走过去,反正就我一个人,我有的是时间。
  
  彭美现在肯定还不习惯,一个人去看电影。她的心境肯定和我不一样。
  没什么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电影院一样每天播放电影,公映的影片不时都会更新。
微:我们身体在一起(4.26)
  上日记。今天的小聚颇不容易。
  一个不容易,这个叫做“不(可)能错过你”的演唱会,简简单单的九个人也没来齐,更别说观众了。四大美女独缺小小,昔日洪门只有斌少全程,当然他身体虽然和我们在一起,但心是惦记着作业的——真TMD是好学生。我在华强北K-Box唱了任贤齐半首的《不要变》之后,就让何科喊回办公室:你去华强北干什么?局帘卷西风长八点钟的会,回来准备点材料。于是像从住的地方过华强北一样,又花了一个小时坐公交车回到单位。
  第二个不容易,山高水远,六点跑回去华强北,还要跑到梅林去吃鸡煲,这是为了什么?我想起了我昨天日记说的,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容易的还有,我是路痴来的,我不知道K113是不到经济大厦的,我不知道华强北有多少个茂业百货。
  第三个不容易,七个人挤一辆车也挺不容易的。尤其辛苦当司机的黄和敏同志,当然,还有我们的策划师、技术顾问许老师。
  
  明天是罗老大生日,今天叫做提前庆生,也是她考试的一天。这应该是罗老大第一次,请上我们这帮男生一起过生日。
  康少公司搞活动,不能过来;华哥陪老弟试婚衣,不能过来;小小工作的酒店准备五一开业工作忙,不能过来。
  一个晚上,康少还算自觉,在活动搞完后,还会给个电话交代。华哥就完全不行啦,成晚冇消息。
  
  我昨天四次坐公交车经过中信广场,然后我在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觉得见到一些人很开心,只是我开始渐渐地感觉到累。
  其实电话是不用打的,我做完事情是一定过去的,从华强北回单位的时候,不仅寿星婆还没到场,小彭友也没看到,还有一件事情没办,包括袁同学金像奖的可乐(最后还是忘记了)。
  今晚我想抱着小彭友跟她说句话,也许她觉得会把不好的情绪传染给我,怕我没有抗体,会死掉。
  其实,不管你没了什么,你还有我们,在我们这里,你还是你。
  
  其实不止斌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现在我和斌少的想法是相似的。前一段时间就在想,现在找女朋友,就不是用来谈恋爱,而是找来当老婆的,真的感觉没有心力。这样说好像对谁都很不负责一样,但真觉得恋爱这样的东西太不适合自己。斌少可能大抵也是这么觉得吧?
  
  我们的身体在一起,但是谁的心,在哪里?
  其实,我也挺喜欢刘德华的黑仔的。
  
  下午回办公室整理材料的时候,何科说,你这个家伙,公务员就不去考试,跑去华强北。小李你说,我让他去考个安全主任他说不去,你说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要回汕头啊?你户口都迁过来了,还回去?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
  
  下个星期,五一,然后是五四,有人生日。然后是五月十九,绝对不打扰。
  这一两个同学的生日过完,我也需要休息休息了。
  然后等到八月十八,找面包喝酒。
微:也许放下爱情再没有Ta(4.27)
  想到这个星期只要上四天班,想到今天已经结束,离五一很不远的时候,就有点暗爽。
  因为,现在回到办公室,就能意识到,因为自己前段时间懒洋洋的状态,已经产生了工作上的历史欠债,第一季度总结及第二季度工作思路、安全信息第三期、建筑施工简报、华强北综合整治工作总结及中期综合整治工作方案。想想都头痛了,没办法,只好继续懒洋洋了,反正五一过后开区两佳节又重阳会后再说吧。
  
  五一,要去哪里呢?
  东部华侨城大侠谷,还是回南山欢乐谷?
  好久没有去过欢乐谷,还是比较倾向去欢乐谷的。
  在南山,去完欢乐谷,比较方便我们去闯荡江湖。Pefect!
  
  已经是年中,从去年单位就开始在着手安排的雇员考试再过一、两个月应该就开始了。
  何科昨天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说,哎呀,忘了跟你说了,到时你这个家伙要去考啊。接着就开始说到我那个安全主任的事情了。可是,我是不会去考的啦。
  下午他们又在讨论这个事情了,编制有限,自己单位就7个人争6个位置,内战耶。
  每个科室肯定是为自己的人争取机会。
  
  祝罗老大今天晚上抢单成功。
  许老师说她接到一个莫名的电话,她的教师资格证发下来了。
  
  问了下小小东部华侨城年卡的事情,顺便就谈到了昨晚的事情,主角当然不是罗老大。
  其实,我相信彭美,她说了I'm OK。只是昨晚饭桌上让我们都沉默的那句话,说放下就再没有他,一句“I'm OK”怎么去掩盖,后来想想有点毛骨悚然的恐怖。
微:不要变(4.28)
  下班,发现,天气超级的好,心情超级的爽。
  偷偷地,一个人,边走边傻笑,真是神经病。
  
  虽然猪流感正在进行时,但我去面点王,还是点了猪红和拉面。
  
  我给面包又起了个外号,我觉得孙静生来就是让我起外号的,我叫她酒包。
  酒包昨晚吃喝到一点,才心里非常不忿回到家,她说她单位有个变半夜凉初透态男,她终于忍不住要爆粗了。
  
  小小紧急突然的救命邮件,我实在没办法帮到忙。
  
  昨晚跟许老师讨论了一下图文编排的问题,早上就改动了。
  原以为,这个游戏可以缓一个月了,想不到,市里还是有人来。
  你有压力,我们也有压力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都要分步走,社会主义也还只是初级阶段。

  星期天的晚上,我想五一一个人去欢乐谷;昨天就想找多几个人,去东部也行;昨晚还在想,要是几个人一起去欢乐谷玩一天,再去风波庄当下大侠,这样,五一和生日就一起过了。结果咧,掌门人没兴趣,所以咧,我还是回到,一个人去欢乐谷。
  洗了个澡,洗掉了欢乐谷。不打算去什么地方了,五一。
  昨天开始想,要送什么生日礼物。找啊找,被面包否定,被房子否定,最后,觉得真是没有必要送。
  我们就五一的时候去当下大侠好了,送个掌门人的位置给你。
  
  “我的头发长了,我们去吃饭吧。”
  如果你不说,我差不多快忘记我和一个网友之间,还有过这么一个好像很浪漫的约定——等你头发留长了,我们一起吃饭。
  只有等你从广西回来再说了。

  那年,朋友就是全世界,那年夏天,狂野的笑是我们最美丽的旧照片。
微:伟大的YY时代(4.29)
  去下沙的K113上,我看到靠在前门旁栏的座位上,一个穿着神秘紫色上衣的美女,眯眼小憩。
  我在下车的时候,顺便走过去,喊醒她:美女,到站了。
  因为上下沙是超多人上下车的,她醒开眼,看着上上下下的人流,她糊糊涂涂地就随我提醒下车。
  这里是……我不是到下沙的。
  这样啊,美女,真是不好意思,我搞错了。这样吧,我刚好要和一个朋友吃饭,不如一起当赔罪吧。
  你是流氓吗?
  你看出来了?真聪明伶俐。再见。
  也许,她还会骂一句,臭流氓!
  以上情节,从“顺便走过去”后,纯属意淫虚构内容。
  
  我要说,这真是一个YY的时代。
  全世界,都已经迷津在这个时代精神里面。
  中国作为最大的YY国家,赶上这个YY时代,生气蓬勃,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
  我会在去韶关的车上想,中国是不是太缺乏土地精神的人?
  
  在回石厦的K113上,我碰到一对应该刚刚接受上帝洗礼的女孩。
  她们用潮汕话说着灵魂和信仰,说着神性与上帝。
  讨论上帝的女孩子是可爱的。
  
  我在下沙岁宝百货门前的盗版书摊买了一本盗版书,台大傅佩荣老师的《哲学与人生》,这本书的出版日期是2009年8月第一版。
  没办法,这是盗版的哲学入门书。
  
  煜李说,五一高中的几个同学要在广州小聚。
  我不想去,太远了,广州耶。
  其实是我太懒了,不想动。
  
  太多事情要做,太多事情没做,不能懒洋洋了,照这样的形势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我觉得我应该先搞定总结,之前的总结总是太务实(当然,这些所谓的务实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虚假的数据),所以这次我决定要站在一个空荡荡的高度,完成这个第一季度的总结和第二季度的思路。
  结果咧,何科看完说,太空了,没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不就是要空,多讲讲成绩,少说些是非?
  工作,不就是应该多议事,少做事,或者多做虚事,少做实事吗?
  看来,还是老实点吧。
  
  下午,我们听说在我们的办公大楼,24楼的南面,有个男的要跳楼,真是新闻,就在我们楼下的楼下……
  大家都说,这个人死不了的。要跳早就跳了,传说过来的就应该是“有个人跳楼死了”,而不是“有个人要跳楼”。
  这个人是需要人同情的。
  就好像,我跟你说,我们分手吧,其实我还是想你求我留下,然后我觉得你还是爱我的,然后我会觉得分手太残忍了。
  就好像,我站在一个讲台上,发表演讲,来可怜我吧。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来可怜我,那么就请上帝显灵吧。
  
  在下沙,跟华哥吃饭,逛岁宝,买了一包特价的瓜子回来,准备变吃边看电影或者电视剧。
  还有一天,然后五一。
微:依赖(4.30)
  先来听听这首歌吧,陈昱熙《依赖》。2月1日,24岁的他结束自己生命,结束自己网络原创歌曲生涯,他的音乐留在他的部落格。
  
  小房子给我发来新博客的链接,说这个博客只告诉什么什么样的朋友。我不是怀疑她做事的毅力,只是有些事情,有些人注定在一些事情上不会做太久,所以我怀疑她会写到什么时候。
  彭美志愿当老师,我只能说,祝那些外国朋友好运。
  许老师满头藏着白发,拔不完。老师的头发是让工作染白的吧。
  
  你的女人很依赖。
  何以见得?
  稍微有点独立性格的女人,早把你甩了。
  
  下午三点,又和何科去了笔架山,这次走的很慢很慢,变走边谈工作,现在是新区长上位,情况报告都要做细点,要让他知道整个大的情况,也要知道一些小的细节,突出的问题,让他知道,说出来,别的单位才会听。
  这是有道理的,我们说,别人不一定听,这位新官,上任,不烧火,大家起码也会认真地听。
  
  请安办帮我准备材料。
  这预示着五一需要小小的加班,因为节后又有市里一些吃饱没事做的家伙来检查。
  这些烂事,真是一波没走,一波又来。
  五月中,两佳节又重阳会,两佳节又重阳会完,季度会,季度会完,华强北会。接着就会迎来六月份,半年工作的事情。
  
  何科趁假回老家,看病重的老奶奶。
  
  子义说,要不5月2日去小梅沙,我是没什么兴趣,新奇也要回家。
  所以,还是不去了。
  
  五一,真的就是劳动者的日子。

  既然小丫头说她要给我一个纸玫瑰花束的友情价,虽然我不买单,但总算人家开口给我优惠,我也得给她宣传一下,好促进人家自主创业。
  噔噔噔噔,继香水有毒之后,淘宝有毒——女生部落格。
  祝生意兴隆。
微:我要投诉中国移动(5.1)
  时间,早上八点十分,上下吧。
  我承认,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用手机上了一下网,看了一下Gmail,发现,凌晨给许老师发的邮件,变成了系统退件。
  时间,早上九点五分,左右吧。
  我打开电脑,想重新发多一次。新奇在QQ上问我,手机正常吗?
  应该正常吧。
  他说他的手机被扣费500,查询13800138000,显示余额有多,打10086客服,显示网络繁忙,给朋友,同学的电话都打不通,提示本机余额不足打这通电话。
  我没有提示手机被扣费500,但是我也试验了一下,首先打10086,打通好帮忙咨询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网络繁忙,打朋友的电话,提示余额不够打电话。再打过去13800138000,我连这个也打不通,余额查不到。我移动你个移动啊。
  转移到电脑上,登陆网上营业厅,查询余额,95.40,多么正常,多么好看的数字啊,9=5+4+0。
  
  那这是为什么呢?
  问了许老师,问了其他在Q的朋友,都正常使用啊?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手机关了再开,查不了,打不了,移不动。
  那这究竟是为什么个怎么回事呢?
  没有头绪。
  算了,还是让新奇去投诉移动吧。
  也许,是移动网络崩溃了,但GPRS网络是可用的,也恰恰是这个可用的网络,扣费500块。

  然后,我现在也要投诉移动了。
  下午,在宿舍整理总结材料,趁着想休息一下,拿起手机,拨打一下袁同学新申请、今天启用的深大短号。通了,竟然通了,我一点也不兴奋,很显然,是移动今天的网络有问题。袁同学花了三个多钟从深圳到了东莞,正全家在逛超市。
  放下电话,继续整理材料,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新奇说他广州一日游,不打算回家了,已经快回到深圳大学了。看看,五一回家,就是塞车到广州,然后回不了家,变成了深圳游广州。
  五点的时候,子义说他们俩回去了学校,不如过去一起吃饭。
  这样就刚刚好了,可以打电话给新奇,让他一起吃饭。
  
  于是,我们到了老北方。
  这个地方我来过两次,一次大概是大二吧,和子义;另外一次应该是大三,和子义,还有施彬彬小同学(不知道这位小朋友现在在忙什么)。这是第三次。
  
  回学校走走,这一路颇不太平,遇到纪大侠的两个室友,房子聊了一下,再碰到Cool格的李老板,又聊了下,在南山网吧的俊峰同学,我们接着走,又碰到一对我不认识但房子认识的情侣,房子又聊了下。
  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我要投诉移动了——尊敬的客户:您4月30日使用GPRS产生CMNET流量775168K,超过您GPRS套餐内容,本次收取流量费459元。您的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
  对,是459元,和我的余额的数字是如此的相似,到底这些数字之间有什么神秘的关系呢?
  我没多想,我也想去投诉移动了。
  
  他们明天准备去小梅沙海洋世界了,即使酒包说不好玩,但她说话是完全没有分量的。她必须从宝安颠簸到小梅沙,估计这么颠沛流离的路程,会让她更加恨我。
  明明我跟她说的是一起去欢乐谷的,结果明天不止我不去,连地点都让刘氏他们给改了,她不爽是非常符合天理人情的。让她去恨吧,我就是不去。
  
  我们还是后天见吧。

  搜索了下“移动+攻击”,就出现了一下的提示:
  今天移动遭黑客攻击了。大家有收到说欠费的信息。千万别去冲钱阿。移动正在解决问题中。现在连13800138000电话打过去查也是给控制的。10086人工服务打不进。大家要小心别上当阿
  移动系统故障:这两天请不要用手机上网。凡是这两天手机上网的,必定会欠费几百元甚至几千元(1M流量=10元或者100元来扣费),造成无法通信。已经无法通信的,请勿充值话费,待移动系统恢复就可以归还话费和流量。
  但是,移动官网上没有相应的动态消息。
微:我对你没有要求(5.3)
  “我可以不留恋我的故乡,但我不能不留恋异乡,因为,有你。”
  
  加班的下午,看电视剧的下午,一个人的一天。
  
  很奇怪,现在谷歌的免费天气预报,最近两个月来都会在月底的时候提示续订。
  去年用了好好一年,都无需每月续订。
  
  移动又给我发来短信,说要扣费,GPRS系统还是很崩溃状态。
  不过,现在打10086客服电话,在开头加了一段语音提示,GPRS系统有问题,稍候会调整正常。
  对我们造成的不便,也没表示什么。人工服务依然全忙,接不到。
  如果,我是一个分分钟几十亿上下的人,出了这样的问题,移动该怎么赔偿我呢?
  幸好我不是这样的客户,所以,我的精神赔偿要求也很低,就是能让我打通电话,调戏一下客服小姐,平衡一下心理。
  
  韩寒同学要出杂志,在五一劳动节这个时候,征人、征稿,稿酬对比行业标准相当高倍。
  对钱感兴趣的骚客可以去投一投,详情请见:韩寒博客征稿信
  
  我想写一封情书,七个字:我对你没有要求。
微:风波庄(5.4)
  我不知道MCS在作什么?很少去首页,去了首页才知道,这个首页现在这么“琳琅满目”了。
  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超链接的编辑插入里没有了“在新页面打开”的选项。
  
  风波庄,我们都成了大侠和女侠,才知道我中午预定后他们给我安排的是“天地会”。
  一聚一别,不过一个多钟。
  
  一开始,他们在问,到底另外两个神秘来宾是哪个美女。
  其实,那两个人就是在深圳湾边防的耗子和家在南山住的司令,他们算是“地头蛇”了,比较近,好约。
  不想他们离风波庄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近,连公车都不用坐,直接步行也不过10多分钟。
  比较奔波的应该只有新奇一个人了,从沙头角,过这边,再和我们一起过南油大厦对面动漫城一楼。
  
  风波庄的人均消费不算贵,人均30元左右,但是菜很一般,并没有一些评吃网说的满意度那么高。
  所以,如果你对饮食要求挺高,不建议去这样的江湖是非之地,但如果你想去尝尝鲜,感受下武林主题餐厅的气氛,可以去小感受一下。
  其实,在这里,用那种江湖味道的碗具喝喝啤酒,就像司令说的,有Feel啊。
  所以,我最后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来点酒,有Feel一小下(孙女侠说“小”真是个好用的字)。
  只是今天生日的人,说戒酒已久,那我这个天地会的总舵主也不好出声,今天总舵主也不是最大的。
  
  耗子在外面自己和同事租了房间,上次小聚,已经是去年的12月份吧,在毛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但是房子却说记得是在六千馆,老刘就干脆说不记得了,乱了,新奇说他是没见过,确实,那次他不在。
  司令,去年见过一次,今年也见过一次,很久不见。我们有军训时候的照片,照片里就有他,当时几个经院的男生和我们文学院是一起军训,多壮大的1986年小伙子啊。前段时间,我跟许老师说,我很怀念大一的军训,怀念。
  孙面包,四月初,走过路过别错过演唱会见到过,不过怎么也会感觉很久不见。孙面包说,喂,你别穿黑色的啦,看到你都饱了。这个女子真好养。
  刘氏夫妇、新奇,五一那天就在一起吃过饭,简直就是隔不隔就见面的。
  
  现在喝的都是溪黄草、菊花,我好久没买茶叶,在办公室很多时候也并不喝茶了。
  想买茶叶了。
  
  今天,风波庄,风平浪静。
  五四的青年,生日快乐,顺祝1986年的司令,五六生日快乐。
微:鸢尾(5.4)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盯着从28楼进电梯的小沈(沈,审也。因为她是审计局的,我也不知道她的姓名,反正她就这个代号了),她狠狠地瞪了瞪我,我很YY地对她笑了笑,她也懒得对我瞪眼了。
  
  房子眼睛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现在戴的是Nic喜欢的Chrome Hearts吊坠。
  法莫道不消魂国国花,鸢尾。
  
  五四,让我想到的是,去年,我们放了青年半天假。
  今天,五四,没有放假,尽管五一把两个总结材料和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作出来,今天上班还是没有抽出时间作安全信息期刊,作了五一总结报市。
  下午消防工作三单,泰安居、东座酒店、10家违建,还有老板另一个讲话稿,晚上继续加班。
  
  明天,开始下街道,下单位,为本月新区长上任的季度例会作准备。
  没有时间完成手头的工作,终于有点时间不够用的感觉了。
  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我只是说时间不够用而已,存在,不敢说。
  
  昨晚跟孙面包聊天,让我想到,新奇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不管怎么样,我们坦然,我们还是好朋友。
  
  关于刘姐的传说,我应该还没有说过,这也是何科跟我们说的。刘姐双亲都是政府人员,她自己从临有暗香盈袖工做起,很努力,考了两次当上了雇员,接着一次考上公务员。此后,很多屡考不就的人,经她指点后,都是一次性就考上了。
  在安办的这两三年,刘姐因为长期坐办公室,得了颈椎病,现在一般没什么大事,她都会提早走开。去年的“9·20”,一两个月的高压加班,加上那段时间,一个个陆续感冒生病,有一次刘姐就直接因为颈椎痛而不断地冒冷汗,何科赶紧就把她赶走了。
  在安办,不得颈椎也许是不大可能的。
  刘姐说,南山招考雇员,你去试试看吧。然后就给直接给我发网址过来了。也许她觉得,我是时候该走了。
  有兴趣的同学们,看看吧。
微:欺骗观众(5.6)
  何科说,小王,这两个小伙子昨晚通宵,夹点菜给他们吃啦。
  不用客气,我自己来。我就知道何科请人家小姑娘吃饭,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举动的,所以我故意一开始就坐得远远的。
  昨晚他们加班,所以请他们吃饭。真不知道何科中午这一顿,到底是请小姑娘吃饭,还是请我们吃饭。
  昨天晚上算不得通宵,小加班,两点。没有小小那么可怜,估计她真是通宵,而且还是让蚊子咬眼睛的那种通宵。
  我觉得加班,其实很爽,只是会很困。
  
  那晚,华哥很难得地叫我过去吃饭。到了才知道,原来是郑老板第二次“微服私访”下沙,大驾光临来请客,近期将离开深圳,赶赴河南还是哪里,去拓展他的事业。
  郑老板和我们喝酒,原因在于“和平分手”了。康少没有来,因为和他的小番薯吵架了。
  昨晚和华哥、李X明、郑老板他们喝了点酒,庆幸今晚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加班的。回到宿舍碰到去加班的小李,也没问加什么班,反正最近,乱加班是常态。刚好9点多,拿起衣服洗澡的同时手机响。
  明天早上9点,那个书记要听华强北的汇报,小李已经回办公室。你冲凉没?那你冲完凉就过去,看看要怎么搞,你们做个PP(一直以来,何科将PPT叫PP的),通宵肚子饿自己叫东西吃,辛苦点啊。
  所以,一次市里的检查,就准备了半个多月,折腾得乱七八糟,视胡总的“不折腾”为狗屁,何况这星期还有两个市里的检查,所以尽量折腾。
  结果咧,今天那个汇报会,因为检查项目太多,前段的汇报占用太多时间,直接就砍掉了这个PPT,加班心力(虽然也没花多少心力)浪费,或者说叫直接晋级,不用书记审查,直接进入向5月7日市里检查组的汇报阶段。
  今天,终于结束了消防、城半夜凉初透管、梅林、卫生、教育、建设、建工、沙头、福田的走访,果然,纸张的报告和面对面的交流,存在着天壤的缝隙。接下来,材料重整中。
  没有意外事故发生的话,到六月底,现有的工作量应该可以指望做完。
  
  不好意思,今天一大早就吵醒彭美,听到那个声音懒洋洋的,真爽,我是故意的。
  面包说她快死了,去顶了服务窗口的空缺,做起了服务小姐,开始两头忙,一边是小姐小姐的,另一边又是小孙小孙的。
  许老师经过两天的加班,应该也是暂时解放了。加班其实,挺有意思的。
  小小呢?可能还没有尽头吧。
  
  我的桌上,有一瓶喝了一口但放了两个月的怡宝,还有一杯喝了一半放了两天的可乐。
  都是该扔掉的东西。
  对不起,就作场戏,来欺骗观众吧。
  
  单位决定了周六去爬梧桐山,多么讨厌的决定啊。
  上次说的,爬到山顶,有奖金,多么诱人的决定啊。

  原来昨天,Nic到了深圳来宣传他《最后》的专辑,父子兵。
微:好像跳舞(5.7)
  《好像跳舞》,许茹芸2001年转了新东家EMI百代后,第一专辑《只说给你听》中一首节奏轻快的歌曲。
  看到QQ音乐上这张专辑的评分奇低,很奇怪,这张音乐的元素那么多样化,全部都那么新鲜,应该是一张很不错的专辑才对。
  
  今天一大早,就来了通知,说市里刘书记的检查一行,因故延迟了。
  想必检查这个事情,是要搁浅了,消失了,没影踪了。
  故因乃是,光明新区那边去了很多老人家,把市民中心给围住了,上帘卷西风访讨拆佳节又重阳迁的说法。
  这么说,我们的加班,不仅区里没用上,连今天市里的也没用上,彻底废掉。
  
  第一次困得很想多睡一下觉,在中午。
  还好手头有事做,才不会想睡觉。
  
  今天市里开第二季度会,就是说,我们也可以准备开了。
  市里又一次没事乱搞了,非要搞出很多张很多张的表格,来做“三项行动”。
  于是,刘姐说,把小洪报上去吧。
  从此,我又多了一项工作,叫“三项行动”。
  
  几天前,去城半夜凉初透管局的时候,听农林办的人说,现在我们的管理模式,类似“一头猪八个部门管”的模式,分段的,没有一个部门对一个事物是一管到底的,到了出问题的份上,就各自玩推诿、扯皮的游戏。
  再听说,现在深圳对农产品缺失常规性检测,很多东西有问题也不会知道。听得我们都觉得没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
  
  身体,差不多,快坏掉了。
微:思前恋后(5.8)
  孙耀威,《思前恋后》。为了配合这个歌曲的基调,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他对你不好,一定回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看的人别胡思乱想。
  
  许老师,变许公子。
  晚上睡觉前还要听鼓励的话,我想不出什么鼓励的话。
  听着手机短信响起的声音,我头脑昏昏沉沉的,就连暧昧的话也想不出来咧。
  结果咧,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我真的好困,是因为夏天的夜来了吧。
  中午,我终于眯上眼睛就能进入休息状态了。

  昨晚小房子来电,可能是我声音太低沉,结果她自己好像觉得我不高兴她打电话,可能就有点生气地Cut了我的电话。
  其实没什么,我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是没什么精神说话而已。
  后来再次打通,我们还是聊了一个多小时。
  小房子下星期开始实习,5月16日论文答辩,等待毕业。听闻SB在联想,苗要去澳大利亚。
  
  许公子说,周六要和她的茜公主去欢乐谷。多么诱人的周六啊。
  可惜了可惜了,我们明天早上,单位要去梧桐山。
  不然,我也是不会去的。其实,单位的爬山,我也不想去的,不去好像很不给面子一样。
  
  孙面包,下个星期就可以从小姐里解放了,下个星期就要起死回生了,她又要无聊了。
  
  李泉《2046》,一张有故事的音乐专辑。2003,高中时反复听的一张卡带。
左思:喜欢自欺的人(5.8)
  左思3:我自以为,只要你对着我笑,你就是和我站在一块了。(2009年5月8日20:09:38)
  
  投机取巧3:①Excel下拉菜单的实现:数据→有效性→序列;②推荐比较好用的Excel文档修复工具:ExcelRecovery。
微:月光降落你心里(5.9)
  昨晚,许公子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四月十五,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重返欢乐谷,成一方霸主,约定你,辰时八个字,门口朝西45度,Be there or be aquare.
  一片月光,柔软,同床共枕。窗外月光,正圆,我们何时共赏?
  让我们挥指,在梦里等月亮娘娘,偷偷在我们耳朵背留下誓言的刀痕。
  月光如水,凉爽,就让月光降落在你心里。
  还有另外一个人,让我们一起大眼瞪小眼。
  
  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不着急,但其实他们还是很着急的。
  不然,他们不会又给我找了一个再联络的人儿。

  8点半准时从区委出发,到梧桐,9点半。
  十一点十分,到好汉坡,有人已经去了大梧桐,有人还没有到。
  我真不喜欢爬山,没什么意思。
  等,等齐了那些人,已经是十二点有多。回,回到了下沙沙田酒家,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公子和公主应该还在欢乐谷欢乐。
  新奇过来请陆同学吃饭,来了又走。
  感觉,非常的无聊。抬头一看,就已经是五点多。
微:知己又红颜(5.10)
  知己又红颜,大河绕青山。
  莫道日月长,只恨相逢短。
  春风渡关山,明月照无眠。
  两地相思苦,一世回望甜。
  一只孤雁云天路,万千寂寥写长天,
  是谁一曲灞陵柳?如梦如幻花飞满天,
  风华绝代总是乱世生,江山不负美,美人如江山。
  
  以上,歌词,出自谭晶《风华绝代》,《大秦帝国》插曲。
  上午修改完一个材料,开始觉得无聊,所以《大秦帝国》只剩下7集,卫鞅赐爵商君,变成了商鞅,秦孝公就快要死了,赢驷回来当了太子。

  闲着无聊,上淘宝,淘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结果还真有一本新书——[法]阿尔邦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永恒的作家系列)。
  多米尼克·阿尔邦(1904——1991),原籍俄半夜凉初透国,法莫道不消魂国著名记者、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研究专家,翻译并出版了陀氏的大量通信,电影《卡拉马佐夫兄弟》(1969)编剧。
  看看吧,那就。
  
  看电视剧看得无聊,很想找个人晚上一起吃饭,突然很想再去吃牛肉火锅,但是想不起要找谁。
  虽然有想过去桂芳园找康少,但仔细一想就还是放弃了,有点远了,也不想打扰他加班。
  最近大家都超级忙的样子。
  他的豪言壮语是,要是别人叫吃饭,我是直接就拒绝掉,你们叫到的话,我就很慎重地考虑。
  打电话给他,才知道,前段时间的小吵小闹也没什么事,下个月,打扮得帅一点,好好去见家长吧。
  
  看到彭美一张去年的照片,感觉她那么青春年轻,看到新奇一张很早很早的照片,那么瘦,现在整天都在喊胖。
  彭美又在说了,回深圳的时候找你玩。我和你,有什么好玩的?
  
  昨天去梧桐山的时候,听到两首好歌,《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Together》,其实,就是手机里的两首歌。
  母亲节,打个电话给妈妈,又问起一些事情,真是没Feel啦。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吃饭吧。
微:失去联络(5.11)
  如果说你不知道上海地铁的洗手门,那么你应该知道杭州交佳节又重阳警的欺实马吧?
  天亮之前,其黑尤烈,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呀。
  欺实马,其实,70码的谐音也。70码的说法源于杭州交佳节又重阳警部门之口,他们说,肇事的胡斌小朋友车速每小时仅有70码。
  就是这个所谓的每小时70码把浙大将毕业的谭卓同学撞飞5米,在地球上,大家没法将70码和5米找到合理科学的物理支持。
  大家开始骂交佳节又重阳警扯淡,开始骂那个20岁开三菱的师范学生,开始为早逝英才呼唤社会良知、伸张正义。
  昨天是母亲节,胡斌小朋友给妈妈添了麻烦,妈妈说,他还是个孩子,还不懂事。大家说,这个人已经成年了,早该有自己的人生观了,可在撞人之后,竟然一副漠然的表情说“是他撞我的”,真是无可救药的阔家子弟。
  好了,不仅交佳节又重阳警被骂,这母子也挨骂了。

  其实,我觉得有些人指责胡斌小朋友的说法有点可笑,虽然他们也是在伸张正义。

  《失去联络》,高中的C,她喜欢的B.A.D组合的一首歌。

  明天是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毁灭而新生的一周年。
  
  小姚姐说,10号晚上小沈阳的表演压轴,时间短,但不怎么好看。
  当时何科问我们去不去,去就找贺大顺便帮我们留位,他自己有时间也想去看看。我不会想去那些现场,气氛是有了,但是效果未必好,而且我也不是那么迷小沈阳,他不过是生活中众多提供笑料的某个人之一,偶尔调调口味就可以了。
  所以,小姚姐她们就去了现场,在母亲节的昨天。
微:喜欢她吗?(5.12)
  当你问我,喜欢她吗?
  我真是无从回答,我可以跟她说说笑笑,但是问起喜欢的感觉,我真拿不住,至少目前,我对她应该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想问你,你喜欢他吗?
  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毫不犹豫地微笑着点头。
  
  前天,婧猪也不知道参加了学校什么比赛,得了冠军。
  上来就抓住我:你都快不记得我了。哪敢忘记小公主啊。
  然后就是听她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成绩,最后就是很豪爽地要请吃饭。
  我当然不会客气啦。谁知道,这餐饭得等到什么时候。
  
  昨天,小房子丢了手机。
  昨晚吃面用了彭美从海南带的筷子,真是不好用。
  刚好她Q我,走,我们出去蒲吧。这样的女孩子,真是恐怖呀。
  但是我暗自对自己说,就跟她混,跟她走,让她带坏我。
  
  这两天晚上,几个师妹都来问,毕业派遣,档案挂靠的问题。
  是啊,我们去年也大概是这个时候就开始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啦。而且转眼间,我们这些毕业的人也到了跟高新人才分部续约的时候了,该掏钱交那个档案挂靠和户口挂靠费用了。耗子同志帮朋友去了一趟高新人才分部交费,经本人探听,续费的标准分别是①仅在高新人才分部挂靠档案的同学需要交240大洋;②在高新人才分部挂靠了(档案+户口)的同学需要交500大洋。
  另外,据我所知,去年和分部签约的时间大概是5月底,但是同学们也不用急着在这个月底前去续约交费,可以延迟3个月,也就是说只要在8月底前完成续约交费,是不需要多交滞纳金的。从9月份开始就要收取每月5个大洋的滞纳金,说贵也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因为就我了解,有很多毕业的师兄师姐,工作后基本就没有再去续约交费了,像单位的小李同志,他也快两年没去交费了,还有火星人的哥哥,也是两年没有问津分部了。这样一两年下来,也是上百大洋的滞纳金啊,够我买一副茶具了。
  
  那年我们十七岁。
  这只是一首歌而已,我十七岁那年,还在读初二初三呢。
  
  许公子和罗老大,都专门写了关于她们弟弟的日记。大家好像都有心事。
  罗老大的弟弟有主意,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想想我,到老都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主意,真够可悲的。不过我现在在想,要是我自己能开个公司就好了,到时找很多很多的朋友一起来帮忙,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一点主意呢?不过,可以说,这个主意,真是不切实际。
  许公子的弟弟沉默寡言,是不是真的抑郁寡欢就不清楚了。但是,勿需担心,也许他只是在家里不喜欢说话,就像之前我在家,我老爸老妈也对来家的客人说,他啊,就是不会说话,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融入社会。那个客人就反说了,你们真奶夫(幼稚),他在学校,在外面,跟别的人可能落花流水呢。
  我不认识这个客人,这个客人也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的事情,但是他说出了一种可能,而且还是现实的可能,在外面,跟某些人,我确实是超级胡说八道的,那些熟人都说我口才超级好,超级能吹。当中不乏有人推荐我去当VJ,去当节目主持人,但是,这些都是扯淡。
  但我在家里,就是不大喜欢说话。当然,在不熟的人面前,在办公室,我也不乱说话,基本上是个哑巴。
  
  在华强北深发展银行工作的周小宝同学,突然在下午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问的事情竟然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谈过的一件事情,有同学打电话问他这个班长,毕业一周年,是不是要搞个周年纪念活动云云。
  我当然是没有意见啦,毕业周年纪念,最主要是大家有时间,然后要怎么搞就怎么搞。
  可以看到,QQ群的公告上,好几天前就已经变成了端午节假期集体活动的召集板块,就是没有人谈及。QQ群里,就是华哥、老飘等人谈论NBA的地盘,基本无他,静悄的。
  
  《等你吃饭》,广西乐队旅行团 (Life Journey)2009年的新专辑,2008年出过专辑《来福胶泥》。
  
  中午在麦当劳吃东西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老太太,其实也不能算老,叫阿姨吧,也没有那么年轻,不如就叫她大妈吧。
  这个大妈跟一个小伙子在聊工作,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很是震撼的一句话。她说,其实,各行各业的工作都很好玩。
  我的大妈呀,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就刚刚对自己目前的工作有这么一种“好玩”的感觉,你就给说出来了。
  我觉得,工作这个游戏,很好玩,我很愿意玩下去。其实,我也不得不玩下去。
  
  下午,卓越,9本书,送到。
  
  今天是5月12日,奉上一段杨琪同志特别为5·12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而作的沙画视频。
  今天在办公室看报纸的时候,已经有所感觉,这里不说套话。
微:论我一面的幼稚(5.13)
  首先,看看我现在的QQ邮箱,容量32G,使用80M不到。
  然后,再看看我一直在用的Gmail,容量8G不到,使用了85%。
  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戛纳电影节也该开帘卷西风幕了。四位华人导演,战果会是如何?
  
  从星期天下午,福田区就开始开政协会议,今天政协会议正式闭玉枕纱厨幕。
  正因为这一周在开两佳节又重阳会,所以,领佳节又重阳导都很忙,我们就有了点稍微喘息的时间。
  老实说,从去年的“9·20”之后,从去年的华强北综合整治启动之后,我在办公室就很少有喘息看看报纸的时间,这两天,终于可以看下报纸了。我还是抽时间做了一下华强北中期综合整治工作方案,做起来还真是没有什么头绪,还是等他们开常务会议定吧。
  领佳节又重阳导开会,是不喜欢讲很多话的,所以,他会笑着说,你不要给我弄那么多,这么多我一个小时也讲不完啊,挑些重点。
  我真想顶他,这是我们用了一个星期到几个重点单位去兜的情况,都是很重要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
  5月1日,新的《消防法》颁布实施,消防部门的压力轻了,政府和企业单位的任务重了。
  这些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不久之前曾经爆黑粗·冠有暗香盈袖希·陈的“艳莫道不消魂照门”女主角不止7位,现在又见“艳莫道不消魂照门”事件,不过是另一回事了,有关上海海事学院殷虹同学的艳莫道不消魂照,纳米盘,33张“艳莫道不消魂照”曝光。
  据网上消息,本人无从考证虚实,是一25岁上海男得知自己23岁的女友跟其他男人发生那种关系后,要跟自己分手,爱极生恨,忿忿之下,将女友的“不雅之照”或“艺术照”(我们是文明人,不说艳莫道不消魂照了)上传网络供网友们观赏,不烦网友“人肉搜索”,其芳名、芳龄、芳踪,男主角很体贴地逐步曝“芳姐”的光,并声称这样是为了娶她。
  这件事,大家怎么看吧。
  年轻人,太冲动了,真是太——不冷静了。
  
  一个176cm的MM把面包从小姐的窗口那顶了出去。
  我挺喜欢和面包聊Q的,恐怕是她让我找到我那一面的幼稚。
  我是很无聊的一个人,我想了想,我的幼稚竟然不止一面,我的上下面,前后面,左右面,其实都是幼稚的。和面包聊Q,只是聊Q,可以毫无顾虑地去幼稚,去白痴。
  
  栋梁将拆,卫鞅法死,秦国方立。
  商鞅变法的结局,六部曲之一,第一部51集《大秦帝国》的结局。
微:我有一个苦恼(5.14)
  面点王还是没有装修好,真扫兴。
  我想吃拉面啊!!
  
  今天的日记晚了两个小时。
  我在等何科的电话,他只跟我说了四个大问题,还有两个大问题,他说等他想到了,就打电话跟我说。
  听说昨天新区长的选举非常地顺利,新区长是高票当选。当然啦,从代理开始,就知道,不是代理那么简单,代理的真正意义就是隐晦的内定。
  今年是区里第一次,对两佳节又重阳会进行网络直播,大家是可以从网络上看到选举的实况的,你说是看到做戏的Show也可以的。但,这个Show,是阳光的,因为,现在提倡阳光理政,讲究个透明度,玩的就是“裸给你看”,就看你敢不敢看。
  
  新官上任,不烧火的话,也得了解个情况吧,这是再自然而然的。所以,各个老板都要汇报点有价值的东西,一些有难题的石头,好炫一下自己,也要一点砸石头的支持。
  今晚,就是搞这个材料。
  没办法啦,谁让我喜欢加点班呢?何科好像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下班,我刚刚出电梯门就接到电话:在下面等等,我给你交代几点工作,明天早上局帘卷西风长要的。
  也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加点班,何科才会说,这个小伙子很勤快。
  早上去帮忙签责任书的时候,领佳节又重阳导看我只是微笑而不作声,可能就看到了我的另一点,于是开始教导我:小伙子,我经常见你,就是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跟你说点实在的,在机关做事,要有两样东西——一支笔,还有一张嘴。不仅要会写,还要会说。
  我真的笑了。
  
  早餐的时候,我跟小姚姐说,小姚姐,我有一个苦恼。
  苦恼?什么苦恼?
  一个很经典的苦恼。一个你喜欢的,和一个喜欢你的,选择,苦恼。
  我告诉你,你带来让我看看,我帮你看,哪个适合当老婆,哪个适合当情人,两不误,啥苦恼都没了。
  我有一个苦恼,苦,恼。
  
  袁童鞋,开始学习“春,分”,所以他也开始“失,落”。
  
  又开始说什么雇员考试,职员考试,结果职员考试就出来了。
微:怎么就会那么巧(5.16)
  昨天,帮小姚姐重新装了电脑,帮人捣鼓电脑,多么久远的事情啦。
  今天,赖床到早上十点。赶紧补上,昨天。
  
  和许公子一起看完《南京!南京!》,走出万象城。  
  怎么就会那么巧碰到了……
  康少和他的小番薯。我就奇怪,电话里就知道我跟谁在一起,穿什么衣服。
  他说他跟我提过,她就在万象城负一层上班,反正我是记不住了,想我来的时候,我都找不到万象城在何处。我绝对的路盲。
  你要指望我觉得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们是自然而然,是有点不可能的。就像你也不会觉得,在这里碰到我和许公子,是自然而然的。
  不过,一切,自然而然,就最好。
  
  怎么就会那么巧……
  茜公主两个橘子的故事让我想起了大前年底某件事情,也让我想起了橘子灯的故事。
  前年,一首《如梦令》的故事——奔波力疲人脆,人影摇摇欲坠。归梦寻仙果,又被铃声捣碎。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愿遂。
  许公子的许大师辞了职,房子的同事也正式接到辞职批准函。
  
  周日本来约了房子他们一起过去新奇那边逛逛,结果咧,彭美比较有吸引力,加上我属于重色轻友的那种人,所以,必须忍受房子的几句数落。
  希望彭美不要做吴宇森,放鸽子,不然——我也没办法。
  罗老大好像很期待去旅游。
  
  5月16日,那帮小朋友今天答辩,和我们去年的5月17日的答辩差不多时间。
  毕业,不远了,你们。
  
  许公子说,端午中文系是不是有什么集体活动啊?毕业一周年。
  我不知道。

  谢霆锋,父子兵上阵,有生之年,共同完成一个值得留念作品,非常应该。
  串烧了新专辑两首主打歌《Tonight》和《终点站》的MV——《最后》。
微:感觉像死掉(5.17)
  感觉像死掉。
  从白石洲,到海雅百货,到石厦学校。
  好累,好困,但我多么希望一直这么站在113、K113这两辆公交车上,永远不到站。
  
  我好像说过,自己不能再喝醉。
  在Rain吧华哥的生日那次、去年6月28日班聚那次,昨晚虽然没有这两次那么厉害,但也确实是醉了。
  到了下沙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打的回宿舍也是无能为力了,在下的士后,开始吐了两口——应该是两口,因为华哥扶着袁同学,在前面催我走快点。
  安置好完全不醒人事,夜里起来折腾吐个四五次、今天醒来都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袁同学,华哥说,下去喝杯奶茶,我只想睡觉。
  
  凌晨四点多,袁同学起来折腾,我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事情,发了个信息。
  本来昨晚回学校找他们吃饭,是没有想到还要去Way Cafe喝酒的。本来想吃完饭回来,就看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昨晚没回来也可能是一种正确,回来在电脑前也是等不到消息的。
  原因,大家都出来喝酒了。
  
  在吃饭的时候,我不大想喝酒,因为我发觉我的皮肤有点不对劲。
  但去到Way Cafe却又控制不住,他们原打算边看球边小喝。
  华哥、斌少、袁同学、小平同志、阿肥、阿沈。
  斗地主、大话骰,最后为了死得快点,玩法简化,骰子都从每人五颗变成两颗,看谁摇得最小。袁同学从此已经飘飘乎地,找不到意识了。
  昨晚,我和袁同学,其实都欠了一杯伏特加,中间,斌少搞鬼,我偷鸡了两三杯的青岛。也许,这几杯下去,我的情况就更糟糕了。
  
  出来喝酒,真疯到一定的程度,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像袁同学,效仿各位前辈,到医院打点滴。
  早上,在白石洲,沙河医院,陪着袁同学打点滴。我不相信沙河医院,我打算下午回宿舍洗个澡,就去罗湖找罗医生。
  打了点滴的袁同学,精神好多,中午也能吃饭了,不像一大早,出了华哥的门,全身没力气,在翠云茶餐厅喝三碗白粥,每喝一碗就吐一次,吐得人家门前都是,那个服务员开始对我说,能不能叫你朋友不要在门口吐啊,我刚刚才把他吐的清洗掉。
  没办法哦,他想去洗手间,但你们只有一间,里面又有人,而且那人还是你。
  
  陪着人打点滴的我也很无聊,整个8楼,就只有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打点滴。我开始找电话,发现昨晚喝醉的不止是我们,连今天那个约好的人昨晚也喝大了。
  就是说,我到白石洲这边“一道两得”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对,只能是完成了送袁同学回来的任务,今天,无约。
  不过,反正昨晚那个人已经很开心,今天约不约,也就无所谓了。
  席间,彩彩打了电话过来。聊了很久,其实,我挺羡慕袁同学的,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好。
  因为无聊,和彩彩聊了那么久,真是拜袁同学的点滴所赐。
  不需回避感情,从感情话题,谈到婚娶,谈到华哥的弟弟下个星期三就结婚了,谈到工作,谈到深圳和老家,谈到我害怕的问题。我不知道,下午彩彩有没有带着她煲的粥过去看袁同学。
  有一些人,现在是不大敢去想的。
  不知道,你从我的声音里听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
  
  听说,那个以前整天到海桐乱跑,“打家劫舍”的东北的女生,真的就要结婚了,开始广征祝福。这个,不关我的事,虽然经常往我们宿舍跑,跟她也不熟,不想假惺惺地发什么祝福。无心,无意。
  “你知道,一个世界突然变灰暗的感觉吗?”
  我想,我今天有点这样的感觉。
  
  让昨天随单位去了惠州旅游的陈周科同学过来破费请了一顿。
  其实我也没什么气力了,很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躺下来,有个人看着,让我好好地睡上一觉。
  匆匆上车,赶紧转车。
  “先生,先生,这里有座。”
  两眼,望窗。不管“有座”。
  “谢谢。”
  我什么都没做,就换得一声“谢谢”。
  我想说“对不起”。
  不知道你从我疲惫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
  
  我想睡上一觉,再去罗湖。
  结果醒来,洗澡,五点,电话,才知道,罗医生五点半下班。
  希望,明天下班,不要再有加班任务。
  
  今天,过得真是没话说,有句话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今天我负了房子他们,当天就有另一个人负了我。
  前两天已经打定好主意,六月份找一天(可不可以是刚好星期天的628呢),请房子他们、面包、新奇一起,还去去年的华侨城,吃香辣蟹,吃小龙虾,算反了语的补。
微:联谊(5.18)
  372,暴多人。
  春风万佳。
  
  不着急的话,可以不用打点滴,打穴位针就可以了,两三天就可以好。
  就是上次那种在手的肘关节那种针,你们那种特色针对吧?好啊好啊,那种针酸酸的,很舒服的。用不用连脚也一起打啊?
  不用了,你只是手上湿疹而已。
  
  原来,我是有过敏的。
  也许是我最近加班,然后每天晚上又太晚休息,自己还缺少运动,抵抗力下降了。
  不是,你就是太敏感了。
  可是,我以前不会的。不过想想,我以前也不怎么喝酒的,也不怎么乱吃东西的。好像工作之后,自己东西也开始乱吃了。
  
  果然,一个屁股针下去,再加上两个穴位针,手痒的感觉就淡了很多,立马见效。不过,还是要好好注意的。
  不要再喝酒了。
  恩,除非我朋友大婚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不应该为了任何目的而糟蹋生命。
  
  许公子提了个很让人兴奋的建议,她说,要来一个联谊,帮茜公主找朋友。
  公主茜,湖北美女,还双鱼座。深圳好像很多湖北人一样,我们办公室就有两个女的,也是湖北的。
  不过,我也不认识多少帅哥的,恐怕到时公主茜也会很失望的。
  
  请在十一点半之前轰我到床上去睡觉。
  现在我该去看《金钱帝国》了。
微:离(5.19)
  何科:现在大把钱,就多找几个人过来帮忙,什么“三项行动”、“三项铁制”,小刘你打个请示,找人。
  刘姐:问题是,找人来,让他们坐哪里啊?办公室没地方。
  我:我这里还有一个名额的合同没有签,要请从年初都可以请了,不用打请示。
  何科:人来了,自然就会想办法解决坐的地方、住的地方,有问题出现的时候才能真正促进问题的解决。
  刘姐:你确定了名单,然后让小洪作吧。
  我:……
  
  我:这样吧,要确定名单,然后才可以打请示,要打请示,就得有工作需要,工作哪里来,也得有个工作方案吧?
  何科:对,那小洪你就做个工作方案,简简单单两页纸就行了。
  我:……
  
  好,终于又迎来了一个工作方案。
  其实,有事情做,是很幸福的。我是很享受工作的。我一定要这样告诉自己。
  
  我讨厌财政局那个女的,明明打电话叫人下去拿文件,偏偏自己又跑到隔壁办公室闲聊。
  走也不交代下办公室其他同事,有人来拿文件就喊她,害我等那么久,浪费我生命,难道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不过你真的不知道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有大把的时间去闲聊。
  我讨厌你身上那低级的香水味,更讨厌你说,你前面这张纸写详细点,下面的文件我都没看。
  我考,那我们做那么多工作,附的文件送给你都干什么?
  
  一天去了发改局三次,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贸工局办公室那个美女。
  从我去年过来上班的时候,和她工作联系过几次,今天在等电梯的时候,才有机会私下聊几句不是工作的。
  我:你应该来挺久了吧?
  她:没有,去年才来的。雇员。你呢?
  我:耶,我也是去年啊,我还是打杂的。
  她:那雇员也是早晚的事情。我以为你比我早来呢,因为我去年来就看到你在这里了。看你也不像是去年才来的啊,感觉你做事都很稳重啊,不像我。
  我:不会吧,我……唉,我也习惯了。
  她:不是说你老啦。
  我:那你是哪个学校的?不会也是深大的吧?
  她:是啊,去年毕业。你也是?什么专业?
  我:中文的。你一定是经济的了。
  她:中文啊,哇,很好哦。
  我:好?好个鬼。
  电梯门开,里面有几个人,进了电梯,我们就无语。
  看看,电梯内外,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让钱钟书来写一写《电梯》。
  
  麦当劳,那个妈妈说,这东西吃了你嘴巴会痛。
  一个小女孩,硬是不答应,在那里不肯走,还晃动着小屁股,转圈,就是不肯对着妈妈开了门的那个方向。
  最后,妈妈也没办法,只好又走进来。
  好可爱的小女孩啊。
  
  我讨厌,前面那个美女,突然就停下来,用她的屁股撞我的手。
  我觉得这很是非、很要命的事情,她随时都可能用来冤枉我。
  我很是害怕。不过,她竟然没有说什么。原来是我太以为是回事了。
  
  那些小师妹竟然也会说“我们想见师兄了”。
  昨晚请吃饭的时候,又没见得她们说想起师兄了。
  真是邪有暗香盈袖恶的一帮小孩。
  
  对了,昨晚许公子跟我说起这个周末南山的雇员考试。
  我也是报了名的,不过我不以为自己能考上。
  即使最后那么巧就让我考到了,我也未必会放下现在的工作。
  但是,事情会不会就像命运那么巧呢?南山。
微:雨淋淋(5.20)
  阵雨,从区委到天虹隔壁的麦当劳,几分钟步程的淋雨,应该是很愉快的事情吧。
  一杯热咖啡,带走。走到门口,带不走。
  阵雨大了点。我还是在这里喝完这杯咖啡,顺便到超市去逛逛吧。
  我有点幼稚,昨晚就有个年龄比我小的不是美女的她跟我聊天时说我太幼稚,总以为年龄小的女孩子想法飘忽,其实小小的她们经历或许比我还丰富。她都已经失身了,我还能算什么,在这方面,我可能比她还幼稚吧。
  我真是有点幼稚。我相信了超市那个推销员的广告,拿了一支很贵很贵的牙膏,她说,强效洁白。我想,用完要是假的,我就跟你拼命。
  我又经过那个八马茶叶,又停步看了一下,哦,是铁观音,又一次引得那个服务员起身想要走过来“先生……”,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会头也不抬,很帅地把手一摆,然后头也不回、很潇洒地走去坐扶梯。
  闪电雨,回来宿舍,吃泡面,看电影,应该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
  
  昨天做完的方案,今天下午经老板研究后,改动竟然不大,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所以,在做完那四份非常无聊的要钱请示后,赶在下班的点上,将方案调整好,以便到时呈更高一级的老板去审阅。
  今天,算闲。本定于今天的季度例会推到了周五。
  明天有时间都可以先把会议纪要搞好,毕竟会议那些老板的讲话稿都自己准备了。
  今天,去年那个被压了半年有多的奖金终于解封,把这些人兴奋得那个样啊。
  
  为什么要叫她茜公主啊?
  不知道呀。感觉吧。
  感觉就是,爱胡思乱想,幻想着思考的双鱼,就像是公主啦。
  幸好她都没问,为什么叫公主茜,又叫茜公主。
  就像前阵子我为什么突然改口喊许老师叫公子一样,我忘了。
  反正我是很神经的啦。
  口腔溃疡的孩子,要多休息,多喝水,多喝茶,多吃蔬菜水果,吃点复合维生素B、C(这个东西我自己都在吃),保持心情愉快,少发火,每天早上跑步去上班吧。
  
  我所写出来的,你都看不到,我真正想说出来的。
  我写日记,我也曾经写信,我还发电子邮件,但即使你看到了,你能看出来,我真正想对你说的吗?
  当我占用别人的身份、位置开始说话,我滔滔不绝,我翻来覆去,我很轻松地向你表述一种观点,然后我还可以很轻松地推掉这种说法,站到另一个位置和身份上去。我是如此的角色转换,如此的角色扮演,如此的纯属虚构。
  但,当我以自己的身份说话,我的嘴巴变得笨拙,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你也听不出我在说什么。
微:游·缘(5.21)
办公室之前,七点,天清气爽
  昨晚一部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断断,续续,到凌晨半点,也只看了一半。
  又一次,超过十一点半睡觉。
  
  可能我喜欢夏天的原因就是,夏夜的空气会比较闷,夏天的北半球昼长夜短。
  昼长夜短,避免了我的夜长梦多,夜里空气比较闷,显得清晨的空气给我格外清爽的感觉。
  所以,夏天,我会比较早起,也许,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冬天赖床的情况可能会比较多点。
  你这么早就上班啊。小小也挺早的,六点多就起床,看邮箱。
  昨晚小小给我们发了一个申请文的邮件(应该是我们吧,不然邮件的标题不会是“弟兄们”),收到后我就撇开了那个无聊找我聊天的孙面包,开始调整。
  
  说孙面包无聊,也不对,我们说起了176,176家里有人去世了,请假回去,所以面包也还是在当着小姐小姐。她在和我无聊了九头身和九字头很久很久之后才说,你可以321了,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支付宝的密码忘记了怎么办?
  如果你绑定了手机或者设置了密码保护安全问题的话,直接点“找回密码”。如果没有或者都忘记了,不如打客服电话问问那些职业和差不多的客服小姐吧,小姐小姐,我密码丢了怎么办。
  最后,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到底我们班有没有一周年聚会的。
  为什么这个问题又回到我这里来?
  到底有没有?628刚好是周日哦。
  有……大家说有的话,就会有。628是周日我去年就知道了。但其实,聚会有什么好玩的吗?
  反正,反正有聚会我就觉得好玩。
  这个面包,找到新工作之后给自己定了一些目标,要勤力,不败家,要心晴,多聚友。
  
  之前斌少说,你和许老师看来关系不是一般哦。
  昨晚她就问,你是不是打算和许公子拍拖啊?
  她真问得我措手不及。我不习惯突然的这么一句话。
  会习惯的。
  我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我没什么话说。
  就像许公子的坦荡一样,“倩静我喜欢啊,丹苹我喜欢啊,阿芬我喜欢啊,哈哈哈,老大我也喜欢”。
  喜欢是不需要否认,但也不像他们几个开玩笑说的那样,你不会那么博爱吧,我充其量也只是个无目的地泛爱吧,游离在康德判断力批判式的无目的审美边缘。
  
办公室之中,十三点,小满大热
  为什么你跟许大侠的铃声是一样的?小小在电话里说,我们酒店有个拉丁舞团(还是乐队),英文名叫Sensation,现在要取个中文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
  一时没有头绪,等我挂了电话想想先。第六感,No,是一个安全套的名字;直接翻译成知觉,其实已经挺好的了;要不就叫觉醒吧,袁同学可能都没有想到,这时候他发挥了点作用了,虽然跟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给小小发完信息,坐在沙发上瞥见了身旁的报纸,5月7日杭州飙车案,双方家属签订113万赔偿协议,被撞死的那个谭卓的父母,获赔113万。操,这意味着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真神速,真和谐,我们的社会主义。
  
  上午的办公室,我自己有点乱,对工作有点不满,当我以为什么都应该做完了的时候,当我打算提前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旧事一件拖一件地摊出来,我就感觉到一股计划被打乱的情绪无理性、无秩序在烦躁。
  那可能是麦当劳的高管在检查,他们就坐在我旁边,说着说着,我真想吼他们,你们这地方的音乐,该稍微换换了,你们的服务效率也该稍微提提了,难道你们刚才就没看到,我在那里傻傻站多了几分钟吗,排在我后面的人都打包走了,我还在等,你们还讨论个鬼啊。
  
办公室之后,十九点,燥
  下午,我基本上是跑腿的。
  你是跑腿的,还是知道整个事情的?
  我谢你啊。老实说,我真想抽她,即使我是跑腿的,你也别说的那么直接啦。虽然这个事情确实是我负责的,但我嘴上却说,恩,我是跑腿的,送文件的。
  我做不了主,要找我们领佳节又重阳导看看是不是我们的事情才能收。
  麻烦你看看,这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批示,明明说要你们介入这项工作的。虽然我是跑腿的,但是我看懂了。
  但是你看啊,这里有一个地政处,我们区里有地政处吗?
  其实,领佳节又重阳导写的地政处,其实就是区城半夜凉初透管局的地政监瑞脑消金兽察大队。
  可是他写的是地政处啊,应该是市里的,我们管不到市里的。这样吧,你回去查清楚,区里是不是有地政处。
  好好好,我先走。我很忙的,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跑腿的。
  我考,要不是看她长得那么难看,把她打得再残也不会对她的尊容有什么恶劣影响,我真是很想暴打她一顿。你不签收,我还省了,我直接丢你们信箱,你不负责,我也懒得对你们负责了。
  
  何科去开会,只有我和小姚姐两个人布置明天早上大会的会场,那些牌位怎么摆放,真是很伤脑筋的。哪些部委办局比较重要,哪些是比较没有那么回事的,因为有一些单位很计较开会的位置,很爱面子。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没有自己一套成员单位的牌子,每次大会都要去补打卡片,凑齐70多个单位的牌子,真是很麻烦的。所以,我一定要向何科建议,我们按照那个规格,做一套成员单位的牌卡,开会不齐就可以补上,开完会自己带走。
  其实,我有点不高兴,因为这次大会前面的很多工作都是我准备。后面的这些工作,我还是很想一个人继续做下去,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但是何科还是给小姚姐安排了一些后面的工作。
  又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秩序的情绪,无形中打击了我明天负责会后工作的心情。
  明天开完会,何科肯定又会说,小洪,辛苦点啊,整理得细一点。
  
  昨天,5月20日。也许是爱情饥渴人们的一个日子。当然,也是华哥他们家的大喜日子。
微:对你好点(5.22)
  我觉得,一个人,睡一张大床,真真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
  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许公子说过,热翻了。公主说的是宅翻了。
  翻了,可以想像,这是茜公主的调调。
  
  隔壁的男主角在前两天又突然冒出一个女朋友,昨天就开始问,导演,那个女的生日,送什么?
  今天就是那个女的生日,现在,他就相应的不在隔壁房间。
  
  一场假戏真做,为的是生日的惊喜,生日礼物是人生想法的改变。
  分不清真假,经过一场《致命游戏》,终于看清人生,在于对你好点、再好点,对你珍惜、再珍惜。
 
  
  刚刚才想起来,今天都忘记打周日的准考证了。
  龙珠中学,远倒不远,但还真是一个周折的地方。
  好像,房子,新奇,他们也都是在龙珠中学。真热闹。
  通过公主,转告公子,可以打印准考证了,看看我们几个有没有机会一起考完试吃饭吧。
  
  本以为公主,在远方,有个王子,在守候。我很想八一八。
  不想……
  
  新奇说,以前同学给他发了喜糖。
  公子说,堂姐下个月初新婚。
  新奇说,基哥出国,到菲律宾找耶稣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周末要不要送一程。
  上周喝酒就已经知道听闻过这个事情,但是送行,就别预我了。我和基哥不是很熟,相对无言,泪,恐怕是一行也没有。
微:一起去旅行(5.23)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日记写了吧。
  公事的工作都不喜欢拖拉了,每天日记的事情也应该速战速决的。
  昨天,在洗澡的时候,也开始觉得,写日记,挺累的。真想停下来。
  
  上午,每个领佳节又重阳导突然间都没有了以往照念讲话稿的习惯,包括我写的讲话稿,照样成了各个单位资料袋里的一份,最后新区长也是自我发挥,最后很真诚地说,我刚接手没多久,只能从资料里了解个大概,然后谈一谈。
  这个新区长给人的感觉,开会的表情,神态都非常随和,但相传是一个工作非常认真的人,从他讲话的重点来看就可见一斑,真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视工作作风的领佳节又重阳导。
  好了,都不按照我写的讲话稿念吧,我就要老老实实地听会场录音,整理会议内容了。现在真庆幸没有提前形成会议纪要了。
  
  烦,省检查组要检查区消防工作,消防大队找资料都找我们,折腾。
  烦,因为单位的签的房屋合同还没有返回去,股份公司竟然把宿舍的电给停了。我气的不是被停电,而是都已经人性化管理的时代了,还有停电之前连个告知都没有的野蛮行径。这样管理是不行的,真想在今天的会议纪要里把这个股份公司给骂一顿。
  搞得我下班去逛超市,跟许公子通电话的时候,小师妹就来个信息“小洪,宿舍没电,怎么回事啊?”我真是很没有话说,其实要知道什么事情,自己去问问楼下管理处就可以了嘛。
  烦,许公子明天的加班任务就是开门、关门。
  烦,为什么超市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特价的产品,我都很想买。
  就像你问起的,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零食啊。我不知道。
  就像你问起,你喜欢做什么事情,有什么不喜欢。我也不知道,没有想过,我觉得我心情好的时候,应该是什么都喜欢吧。
  
  湖北的美女,我不是说的茜公主,我还不了解这个公主。
  我说的是我办公室的两位,老实说,我不喜欢王科有时候说话的那种语调。王科的声线确实很好听,在语调温柔的时候,但有时候她把语调稍微一硬,说话出来的语调,太容易刺伤人,内含非常苛刻的刺,不容人家质疑的,冰冷似针的。
  还有小姚姐,她的脾气变化,只要工作一多,她一忙,就会突然有一种很倔、很暴躁的脾气,会从她说话的语调透漏出巨大的不耐烦,根本不用注意,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种强大的不耐烦。有时候她自己很快就意识到,很快就调整到了温和的状态。在小姚姐身上,我充分看到了女人善变能如此之快的一面。
  发脾气,顶撞起何科,小姚姐已经是家常便饭,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受不了小姚姐这种脾气,因为有时候确实是小姚姐心不在焉,没有理解好何科的话,她就反而发脾气了。今天因为消防的事情,搞得她没吃饭,她脾气就在何科身上了。
  感觉小姚姐就像何科的小孩,我们有时有些不顺心的事情时,就会莫名奇妙地向爱我们的爸爸妈妈发脾气,发牢骚,但事后总是很后悔,就像我妹妹今天在日记里后悔了一样。
  当小姚姐发脾气,我是不敢让她做任何事情的,我要等她消气了。
  
  好了,罗老大一声不吭,就旅行去了。我们都装不知道吧。
  好了,当我因为宿舍没有电,无聊,干脆回了办公室加班的时候,有个失意的人告诉我,她要去喝酒了。某人就说,不要把喝酒的事情说出去。我大把事情可以说,可以做,才懒得帮你们散布谣言。
  好了,当我在办公室才开始加班的时候,何科帮我们打电话给股份公司,让他们恢复了电的问题。
  好了,当我加班完想走的时候,突然想,还是写了日记再走吧。
  
  最后,我不知道,现在,凌晨,还能不能看到红色的云?
  我要回去好好想想,下个星期上四天班之后的端午节,要做什么。
微:你是无可替代(5.23)
  天阴,有雨,睡到不想醒。
  迷迷糊糊发短信,糊糊涂涂不知语。
  
  十点,起床,收拾,重新规置房间的摆放,热得全身冒大汗。
  收好棉被,找出高新人才协议,找个没怎么忙的时间请假,早点去了结这单事情。
  听乐仔同学说,在应缴的费用外,还要交多五十,是作为“初级职称”评定什么乱七八糟之用。
  
  该做的文字工作,都已经出手。
  算了,管理信息还是我来做吧。刘姐也许是觉得我也挺忙,其实,刘姐,两期管理信息我都做了,你再看看有什么问题吧。
  快进入2009年的半年之分了,吃完这半个粽子,单位也差不多可以着手组织大家去摘摘南山荔枝了吧,摘完荔枝,也得去摘摘龙眼吧。
  
  昨晚,竟然不大想睡觉,凌晨1点27分,小小给亲爱的朋友们发了一条“想念”的短信。
  幸好她发的是“们”,不然昨晚就更别想睡觉了。
  
  这么晚,你还在,对着屋顶,发呆。
  他的誓言,耳边徘徊,心情,灰暗了下来。
  你哭着,坐起来,过去日记,又翻开。
  字里行间,纠缠着爱,泪水,浸湿了无奈。
  爱,让它安静的离开,懂爱的角色总会有替代。
  眼睛睁开,寂寞会化作尘埃,不如等,等另一个人来。
  爱,让它安静的离开,合起双手祈祷它的未来。
  相信时间,能把过去都掩埋,再去想,谁值得你去爱。
  
  只要是有酒局的吃饭,以后统统不用喊我,除非你们结婚大喜了。
  工作餐,就像前天彪哥已经定好的吃饭,都要尽量推。也许明白刘姐为什么每次饭局都提不起兴趣的原因,一个固然是家里有事,家里吃饭更温馨,另一个也是这样的工作餐实在无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这种天气,适合吃火锅。其实是太久以前就想去吃牛肉火锅,一直未如愿。
  今晚,一起去吃牛肉火锅。
  明早,一起去龙珠中学考试。
  鬼天气。

  一个简单的人,往往比一个复杂的人更可怕。

  她在不爱我的时候,是否也那么从容。
  她的温柔,伤我不折不扣,她在我心里留下到此一游。
  爱是片沙漠,还以为幸福终于向我招手,你看见海市蜃楼。
  她不会停泊,她只是经过,爱在我心里留下到此一游。
  至少快乐过,还会有彩虹。

  几次想在日记里推荐,但一直都忘记,给大家推荐的一款便民服务的软件。
  也许有人已经在用,来了,公交查询,深圳黄页,深圳美食,优惠信息,尽在深圳百事通,去下载吧。
微:寻龙珠(5.24)
  昨晚吃完牛肉火锅回来,妹妹就问,到底见了那个女的没有——因为我之前骂过她几次,所以她特别点明是老爸要问的。
  没有,没时间。
  那还有时间去吃火锅。
  说实话,我挺烦,因为这个事情,我骂过她几次。首先,没时间不是我单方面的没时间,是双方的时间凑不到一起的没时间;其次,让我去见见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也见过好几次了,总是问,觉得很烦。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我快有大嫂了。
  这也是添乱。
  
  5月24日。
  八点出门,按照昨晚吃牛肉火锅时说定的,出门给房子同学电话,然后就冒着淅淅沥沥的大雨,坐28路公交去福田实验学校接房子同学。
  八点二十分,来到福田枢纽,转49路去水木华庭,二十分钟无车,一个小时一班车。
  八点四十分,还是打的吧,的士师傅也不大清楚那个水木华庭,也不清楚那个龙珠中学。于是我们只得骗的士师傅说,我们九点前要到龙珠学校,有个很重要的考试。有责任感的的士师傅比我们还紧张,拼命开。我们在旁边就假装很无所谓的样子,师傅,最重要是安全,反正赶不及就明年再来咯。
  的士师傅尤其批评了房子同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后面看电视,还笑。
  我只能配合着批评这个很不懂事的小孩,房慧娴你严肃点。
  
  在我们坐上的士的时候,许公子已经到了她的考场。
  坐在考场上,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从初中开始进入各式各样的月考,预备考开始,我就非常不喜欢带着材料到考场,在临考前还在那看啊看的。我宁愿就这么无所事事地坐着,等考试铃声。
  今天在考场我就觉得,我很应该带昨晚还有两个章节没看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考试前翻翻,当作放松心情也罢,当作打发时间也罢,真应该带一本感兴趣的闲书。
  
  十一点半,考试结束。收卷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脸孔,她是叫郑,还是冯,我一时搞不清楚,只是很不知名地打了个招呼——后来才确认她应该是郑。我觉得,英文的“Hi”还是很好用的。
  大风大雨的,我们考完也就没有什么心情进那个龙珠门去寻找七龙珠了。公子,你要龙珠,就自己带个龙珠雷达去找吧,叫上你的七彩云。
  我们在雨中走了很久很久,当双脚的鞋子湿透,不自觉就感觉到一种湿重,让你觉得时间特别漫长,尤其,陪你漫步雨中的女生,还是房子同学,情况真是糟糕透了。要是有个靓女同行,感觉也许就大不一样了,谁会去计较鞋子湿了,计较走得很久很久啊。
  回来的时候,我们走了五六个公交车站。终于在一点的时候回到福田实验学校。
  一起去吃猪肚鸡,太喜欢喝胡椒猪肚汤了,暖胃、健脾、补气血。在开始的时候,喝上好几碗,到后面,菜太多,就没味道了。
  
  房子同学,以后考试,拿到试卷,请仔细检查有没有漏页、缺页、破损。100大洋这么花可真是没有感觉,下次还是换一毛的硬币,一起去文山湖打水漂、喂鱼吧。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2009年第一季度映像

微:致命·信仰(2.21)
  When I was going up the stairs(当我走上楼梯)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我看到,一个本不该在那里的男人)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今天,他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那里)
  I wish I wish he'd go away(我希望,他会永远消失)
  
  这是昨晚看的电影,《致命ID》里的一首恐怖、暴力、多重人格的诗歌。电影对白翻译出来的中文字幕并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这样翻译可能才是电影剧情的原意。
  相信很多人都看过科林的《狙击电话亭》,场景就是一个电话亭,但是情节很紧张,很吸引,而《致命ID》的场景就是一个汽车旅馆,同样很紧张,很吸引。
  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的悬疑故事就这样展开。小成本的电影就这么取得成功。
  虽然在悬疑上也没有特别的新鲜,但还算不错的电影,可以一看。也许你看着看着会联想到杜琪峰的《神探》,在一个人的身上,住着10.5个人。
  
  燕君在前天的晚上突然给我发了一个短信,问我生活的信仰是什么?
  她说着这个问题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她。这个高尚的问题,我也觉得很困扰。
  最后,就发现,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如果有,那也正像我的毕业论文所说的。
  
  Gmail加上139手机信箱,完成Gmail邮件到达时手机短信免费提示设置。
  我发现,我并不是一个会沉迷于游戏的人。对很多事情,我都难保持续的热情。
微:借刀杀人(2.22)
  《借刀杀人》,汤姆·克鲁斯,杰米·福克斯,2004年的电影。
  男主角都挺帅,扮演一个受雇的杀手,要干掉五个证人(包括那个女检控官)就是汤姆·克鲁斯,白发苍苍,眼神里藏着人生的哲理很酷。不过,大抵电影里的杀手都很酷的。杰米·福克斯在假扮Vincent去拿资料的时候,也超帅。
  一个老老实实,心藏着梦想但缺乏勇气的出租车司机,在某个夜晚碰到了一个受雇的杀手。杀手从出租车开始一场杀人游戏,这个游戏里,两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那个女主角扮演的检控官戏份不多,但她对结尾挺重要的。
  在这场杀人的出租旅程中,亮点当然不是杀手为什么杀人,怎么去杀人,那些场景都不重要,这些导演用镜头,明明白白地摆在你的眼前(其实电影的剧情很一般)。我感兴趣的亮点在于出租车里杀手和司机之间的对话,那是饱含哲理与思考,出租车里的沉默就是哲理的证据。
  杀手死了,但是他死得很安静,并重述了一遍他在出租车上的话:有人上了火车,死在里面,不知道谁会发觉?他在说着他的卑微,也在说着所有人的卑微。
  电影中有两首插曲,第一首是开头出租车司机和女检控官一起在车里听的古典音乐,另一首是出租车司机和杀手在马路上看到孤独的狼后响起的音乐,我觉得节奏都很正点。
  
  萧裕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刚好三点一刻,我准备吃个泡面,因为肚子很饿。
  在两个情人节之间,他急性支气管炎了。
  
  在我买泡面之前,新奇是来了又走。
微:火柴人(2.22)
  我本来想找电影45分左右,小女孩吃披萨的时候响起的那首歌,隐隐约约听到“It is alright,it is OK……”,但是找不到。
  《火柴人》,尼古拉斯·凯奇,艾莉森·洛曼,2003年的电影。电影的名字,很奇怪,所以我搜索了一下。到底什么叫“火柴人”?
  火柴人,美国俚语,说的是那种让你掏心掏肺外加掏钱的骗徒。一个厉害的火柴人,即使他手上只有一盒火柴,他都有办法用高段的骗术,夸张火柴的效能,并且让一堆人捧着现金抢着向他买火柴。
  尼古拉斯·凯奇扮演的Roy在电影中就是这么一个火柴人,一个骗术高手,但是这个高手却有精神问题,这是一个良心未泯,行骗之后回想自己的行为后都会感觉到恶心的骗徒。
  “那你为什么还要骗人?”艾莉森·洛曼在电影中扮演的Angela就这么问他,Roy选择了沉默。
  在和这个女儿相处的日子里,Roy慢慢从自闭的心理走出来,开始户外活动,慢慢打开自己上锁了十四年的那扇心门。这个骗徒有心想要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为了他的女儿Angela,但他还不知道,他已经深陷他的搭档Frank的大圈套,他的女儿是假冒的,他的心理医生也是假的,那些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都是假冒的。

  一时之间,Roy一无所有,失去了自己多年行骗的储蓄,失去了那个快乐的小女孩。但是,他得到了心灵的解放,他没有向任何人复仇,没有寻找Frank,他找到了一份正常的职业,并且和超市里经常见面的女售货员过上了家庭生活,不再每餐都是吃金枪鱼罐头,他也没有责怪一年后在地毯店里碰到的Angela,他们相互谅解。可以说,Roy就是一个情愿受骗的骗子。Roy自己也说过,他骗的人,都是自己心甘情愿被骗的,将钱心甘情愿送到他手上,他自己从来不喜欢用暴力。
  尼古拉斯·凯奇的火柴人,是一个有味道的骗徒,演得很自然而然。艾莉森·洛曼的小女孩,很漂亮。
  《火柴人》,一部轻喜剧,有人情味的电影。
微:喜羊羊和刘高兴(2.23)
  《喜羊羊与灰太狼》,2009年贺岁动画片。
  动画片没有看出什么新年的喜气,也许最大的喜气就是出现了很多不像牛的牛,蜗牛啊,白牛啊,黑牛啊,黄牛啊。动画片的最后,喜羊羊成了一回英雄让我恶心了一番,然后结局就理所当然的是,白牛黑牛两国化干戈为玉帛,和平共处,实现了蜗牛世界的和谐。
  印象深刻的是灰太狼“卑鄙无耻”,梁颖配音的小灰灰和懒羊羊说话超级可爱。动画片也偶有喜感,还出现了“山寨”、“黑屏”、“很傻很天真”、“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等诸如此类2008年的热点,也算是某种现实的写照吧。
  
  我是看了谢霆锋的《古镜怪谈》后,知道阿甘的,后来他拍起了喜剧片,我感觉挺奇怪的。
  阿甘之前主攻恐怖片电影,但是我向来对恐怖片不感冒,至今让我觉得心有余悸的恐怖片只有一部,就是1981年谢贤、林子祥的《再生人》,我说不清楚为什么那部电影会让我有那种特别害怕的感觉。说回阿甘导演,他的恐怖片我就看过那么一部,当时理所当然只是因为谢霆锋才看的,后来他拍《大电影之数百亿》,他拍《大电影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我觉得,不是一般很烂。
  《高兴》原著是贾平凹,这个原著我也没看过,但据说阿甘导演在编剧的时候加了点小资。我想电影确实是给人以小资的感觉,时不时来一段说唱,来一段舞蹈。我还以为又是周星驰的花样,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阿甘自己的歌舞剧。
  《高兴》讲的是一个从农村到城里捡破烂的刘高兴和城里一个按摩小姐孟夷纯的情愫故事,当然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人物的理想,什么小人物的命运,什么民间的故事,那些就不要去说了,这些故事留给两佳节又重阳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去讨论解决。
  也许,《高兴》还是一部能够让人接受的电影,毕竟比前面拍过的所谓《大电影》更像电影。
PTU2:警例(3.1)
  PTU全名POLICE TACTIC UNIT,中文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机动部队,一般俗称蓝帽子。
  1967年暴有暗香盈袖动后成立。编制以连为单位(一连约200人)现时每个陆上总警区有一个大队,另加在训的一个大队,共6个大队。
  此部队是定期由不同部门的警员抽调入营受训,结训后派往不同的总警区,完成PTU任务(约年多)后,连队解散,成员会再分往不同部门。
  PTU训练包括防暴、行动战术、强化的体能训练及直升机索降等。
  另外,每队PTU会挑选人员接受AR15(民用版M16)的训练。
  部队外观特色有三:一是贝雷帽,二是穿军靴(裤管束入靴内),三是贝雷帽的警徽下有闪电徽号。
  在使用上,平时PTU会按连队指挥在街上巡逻,一般是4人一组。
  (基本上警区本身的值日官安排巡警时是不考虑PTU的,他们是额外的警力),由于一般巡警是1至2人一组的,以4人协同行动的PTU有较大的震慑力。
  如果有群众聚集、游佳节又重阳行等,一般会由PTU负责控制人群。
  理论上,要镇暴也会用PTU(67年以来,用上PTU镇暴的都是对付越南船民暴有暗香盈袖动)如果有大件事,如枪战,又或搜查色情场所,刑事部门可调动PTU协助搜索现场证据及维持秩序。简单而言,PTU可以在不影响分区警力的情况下,向有需要的部门提供警力。
  值得一提的是,SDU在编制上是PTU的一部分,另外,申请成为SDU或ASU(机场特警),一定要有PTU受训的经验。
  至于巡警(PC),就是分区的巡逻人员。
  EU(冲锋队)是总分区的乘车警力,一车5人,车上有MP5、M870各一,也有防弹衣、急救工具、防暴装备、甚至是全身防刀具的盔甲;由于机动力高,几乎什么事也有他们的份。
  值得注意的是,在PTU以外,不少军装部门也是戴贝雷帽的,包括水警、EU、新界北的快速反应部队、有一段时间交通部也由大檐帽改为贝雷帽,但他们的帽徽都不会有闪电。
  另外,现时警队试穿新制半夜凉初透服,EU及交通部会改用棒球帽。(来自百度知道“PTU”)
  
  杜琪峰2003年有部作品叫《PTU》,2008年由杜琪峰监制,罗永昌执导,拍了部《PTU2》。
  杜琪峰的PTU在夜路里寻枪,罗永昌的PTU在警局里寻人。一个寻枪,一个寻人,拍摄画面的风格同样的冷峻,电影故事的语言同样趋于含蓄。
  《PTU2》和《PTU》的叙述节奏是那么相似。《PTU2》前一段故事的叙述节奏比较缓慢,故事讲得很悠闲,就像警员日常巡逻一样,一步一步。到了后一段,当May把大麻成抓回警局后,加上孖八的情绪失控,电影整个节奏陡然加快,PTU、重案组、投诉科几个部门都同时对准了共同的焦点人物,警局成了最后玩“躲猫猫”的地点。
  警局有警例,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有压力。同袍之间,依法依规之外,当然还有人情,有友情。所以,那个投诉录像,最后还是销毁了。
  这部电影是不是在反映一个执法难的问题呢?
微:落水狗·复仇(3.3)
  《落水狗》(Reservoir Dogs),1992年的电影,导演昆汀·塔伦蒂诺,演员有《海上钢琴师》里的1900的扮演者蒂姆·罗斯,他在电影里饰演Mr.Orange(橙先生),其实就是一个卧人比黄花瘦底。
  黑帮老大乔和他的儿子艾迪召集了六个彼此互不相识的人,给他们每个人一个代号,就是Mr.White,Mr.Orange,Mr.Blonde,Mr.Pink,Mr.Blue,Mr.Brown,彼此之间都不通真名,也不透露任何私事。
  但是当抢劫之事败退后,白先生和受伤的橙先生进行了私人沟通,白先生对卧人比黄花瘦底橙先生信任到对黑帮老大及其儿子拔枪相向的地步,并放倒了彼此。最后,橙先生告知白先生他,“其实,我是一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我比较趋向于那种场景比较少,但是冲突比较集中且缓缓冲来的片子,我从个人欣赏的角度推荐《落水狗》这一部电影,又一部有着倒叙的电影作品。
  
  《复仇》(Revenge),凯文·科斯特纳,安东尼·奎恩,1990年的电影。
  电影前半段的男女之欢,翻云覆雨,虽然是故事情节发展的基础,但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你从中看出了被压抑的性,或者说你从中看出了什么真正爱情的悲剧之类的主题,那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电影的后半段,开始“复仇”,我以为应该是有些动作场面的,至少能给我点视觉效果,补偿下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却看了这么部不怎么样的电影的精神损失。结果呢?没有。
  综上所述,我就觉得这真是没什么看头的电影,故事不精彩,情节也不激荡。一个退休的飞行员到一个黑帮老大家,搞上了人家的老婆,被发现后受到了一顿毒打,最后就是飞行员“复仇”,或者说的伟大点,就是踏上了“寻爱”的道路,“为爱而战”,结果就是那个女的死掉了。
  感觉,好无聊的片子。但是我对影片开头飞行的片段比较有兴趣,因为导演将相似地点将来时态的某个场景剪切到了前面,等于说是一种“预演”。
微:赤壁·惩罚者(3.6)
  《赤壁(下):决战天下》,吴宇森导演,2008年的电影。
  张震一句“不要再过来了”,还有梁朝伟最后那句“大家都输了”,说明吴导拍这部电影的思想很明确,就是表达反战的。
  曹操那几个将军埋怨战争失败都是因为那个“贱女人”怠误了战机,我对这几个将军的弱智不是很理解,电影中曹营除了某些战士诸如孙叔才等人有点白痴之外,其他兵士甚至在得了伤寒的情况下扔到保持高清(HD)的头脑,觉悟那不是一般的高,高喊“胜利”。
  
  林志玲扮演的小乔依然的丑陋,或者说小乔的扮演者林志玲那么丑陋,我简直就是非常的讨厌。虽然想法很邪有暗香盈袖恶,但是我真希望、恨不得那几个弱智的将军把她给杀了。
  相比之下,赵薇真是个大美女。
  
  跟上部一样,吴导对细节的处理,还是比较好,诸葛亮草船借箭,蒋干盗周瑜书,曹操误杀蔡瑁张允,融合为了一体,故事连贯而饱满可读。
  张丰毅扮演的曹操,不错。“对酒当歌”那段更是帅得不得了,得意之际也透露出他的寂寞与厌倦。
  诸葛亮则说,他种田那么多年的经验,推断冬节那天晚上或第二天凌晨会有东风助阵。这点证明了“神棍”来自经验丰富的农夫野老。
  
  《惩罚者2:战争特区》(Punisher: War Zone),雷·史蒂文森,2008年的电影。
  本是联邦调查员的弗兰克,妻儿被杀,美满家庭被毁后成了这个城市的惩罚者,以洗灭黑帮犯罪份子为己任。在剿灭比利的惩恶行动中,不幸错杀一名联邦调查员,而比利也没有死,这样一场复仇与反复仇的对决就开始了,双方焦点集中在死去联邦调查员的妻儿身上,一场抢杀和保护的较量也就开始了。
  小格蕾尔,好可爱的小女孩。
  电影,有些画面还是很暴力很血腥的,也有点刺激神经。
微:杀出个黎明·微光城市(3.6)
  《杀出个黎明》(From Dusk Till Dawn),乔治·克鲁尼,1996年的电影。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部电影,电影前后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前半部分是公路片,后半部分是吸血鬼。我搞不懂这么刺激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部电影最大的刺激并不在于血腥恐怖的冲击,而是公路片不像完全的公路片,恐怖片不像彻底的恐怖片。电影存在超大的遗憾,反而让人很遐想,如果那间酒吧是正常的,那后面的故事怎么发展?如果前面部分就有了恐怖元素,那这个电影又会是怎样?
  这部电影,让人感觉好像不只是一部电影,忍不住让人有不同的前因后果。
  值得消遣的一部电影,不同味道的人应该会尝出不同的滋味。
  死神的情玉枕纱厨妇跳舞那段插曲音乐不错,《After Dark》。
  
  《微光城市》(City of Ember),2008年的电影。
  电影是科幻的,时间是将来的,地点是微光城市的。
  我们伟大的地球科学家们设计了一座只能运作200年的微光城市,并把秘密封莫道不消魂锁在一个金属盒子里。微光城市越来越趋向黑暗,微光城市的某些人开始寻找外界的光明。莉娜和杜恩的父亲们就已经做过尝试,但没有成功,如今少年莉娜和杜恩凭着金属盒子中凑出来的一份残破图纸的说明和指引下,竟然走出了微光城市。
  没感觉特别好看,只觉得波比、莉娜和杜恩三人在激流中勇进的时候,很漂流,很爽,很刺激。
微:撕裂记忆体·机械师(3.9)
  《撕裂记忆体》(The Lazarus Project),保罗·沃克,2008年的电影。
  保罗·沃克扮演的Ben,一个有抢劫前科,后来因为生活的无奈,唯一维持生计的工作丢了,已经答应妻子帮她实现一个美好的心愿,还有可爱如同天使的小女儿。他失去控制地重操旧业,中间却出了意外,他被被判处注射死刑。
  注射药物后不久,他奇怪地重新苏醒,他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个生还者还是一个乌有的幽灵。
  我不作剧情的透露,转而说说这部电影的细节,电影开头父亲给小女儿讲了一个黄雀鸟复活的故事,后面分别在电影中间和结尾又出现了两次,结合他本人的遭遇,足以让宗教信仰的人去大谈特谈,还有电影中间,Ben在摸索自己是人还是鬼的时候,一些场景和小细节,比如一个黄色的飞盘,一张不小心滑进柜底的画,其实都挺值得玩味的。
  看电影的过程给人一种虚实的感觉,但是看完后,你就觉得,也就这样了,原来就是这样。最后当然就是,一个本该死掉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娱乐时间,看你自己喜欢不喜欢了,你可能也觉得娱乐也太浪费时间了。
  
  《机械师》(Maquinista, El),克里斯蒂安·贝尔,2004年的电影。
  特雷沃是在一家机械公司长期加班高复合运作,慢慢地他失眠了,还是很严重的,每天凌晨1:30都还特地开车跑去某个固定的地方喝咖啡。
  有一次,因为他的分神,连累一位工友失去了一条手臂,其他共事的工友都有归罪于特雷沃的眼光看他。生理上的过度劳累和心里负罪上的重担,令他更进一步崩溃的事情是,那个令到他分神的艾文,旁人都告诉他,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
  影片的画面是偏灰。很多画面的定格也很诡异,冰箱上突然就流出暗红色的血水,很有恐怖片气氛。冰箱上那张小纸条,从Mother到Miller到Killer,真莫道不消魂相一步一步解开,很像悬疑片。
  影片用了倒叙,叙述的节奏很缓慢很缓慢,特雷沃慢慢在自己失眠的世界漫游。最终发现自己做了一场逃避的噩梦。当他勇敢面对,自首后,他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
  喜欢恐怖、悬疑气氛电影的朋友,这个电影其实可以看一下,不过,需要耐心。而且,男主角本身很瘦很瘦,也很考验你的视觉。据说,演员本身为了这个角色减了近60斤才成了这样。
微:折磨·浩克(3.10)
  《犯罪精英/折磨》(Tortured),2008年的电影。
  电影在六个月之间做了分割,在六个月前和六个月后穿插叙述。然后电影慢慢告诉我们这个叫吉米范恩的人其实是一个FBI,他是一个卧人比黄花瘦底。
  六个月前,他为了争取得到接近黑帮老大的机会,他靠着害死一个人得到了犯罪集团的初步信任,并经过了幕后老大的考验。
  六个月后,他开始接受幕后老大的另一宗任务。一直给他任务,给他打电话,并不是斯吉本人,而一直被他折磨的,才是幕后老大斯吉。
  好像有点出人意料的刺激吧?但不得不告诉你,这部电影故事讲得一点也不自然。
  故事本身就没有好期待的结局,故事也没有什么讲得奇巧的地方。
  
  《绿巨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战雷神托尔》,2009年动画片。
  其实除了那些童年的旧动画片让我仍然保有故事的感动之外,对于后来那些新来的动画或者过去并没有经历过的动画,可以说,我已经过了怀念动画片的年纪。所以,这个动画片,看完后也没有让我产生什么感觉。
  我没有看过有关浩克的漫画,也没有看过其他有关的动画或者电影。既然没有什么历史,谨在此简单摘个介绍好了。
  浩克(The Hulk),本名布鲁斯班纳(Bruce Banner),是出现在惊奇漫画出版物中的反英雄虚构人物。浩克由史丹李(Stan Lee)与捷克科比(Jack Kirby)所创造,首次出现于《不可思议的浩克》(The Incredible Hulk)第一部第一期(1962年二月);从此成为惊奇漫画旗下最受欢迎的人物之一。
  简介就摘这么点吧。
微:处刑人·剑鱼行动(3.12)
  《处刑人》(The Boondock Saints),特洛伊·达菲导演,1999年的电影。
  We must all fear evil men.But there is another kind of evil which we must fear most and that is the indifference of good men.
  We shall flow a river forth to Thee and teeming with souls shall it ever be.
  这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康纳和墨菲,他们的正义和默契使得他们两人的枪口都精准无比,再加上一个熟悉意大利黑帮系统的跑腿、小混混,一个双胞胎兄弟的好朋友洛克,组成了三个火枪有暗香盈袖手。在俄罗斯黑帮和意大利黑帮纠缠不清、相互火拼的时候,他们要在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无能为力的地带,荡除黑势力,扫清波士顿犯罪。连大侦探 FBI也为之迷茫,并暗中助力。
  乔伊老大杀掉了跑腿洛克,但是并没有破坏正义三剑客的组合,买凶的公爵加入,完成了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正义之师。
  影片的场景有点碎,但故事其实还算是完整的,电影总共有四次回溯,其中有三次是FBI大侦探在命案现场穿梭、还原凶案现场的回切。四次全都是杀人场景的回放,倒放的过渡算是蛮自然的,没有悬疑,没有倒人胃口,要的就是满足你的视觉和听觉。
  杀人前念祷词,电影的杀人很诗意,很宗教。值得一提的是,这部电影的音乐,很让人精神振奋。
  旧电影,但应该算不可错过的经典之一。推荐一下。
  
  《剑鱼行动》(Swordfish),约翰·特拉沃塔,2001年的电影。
  电影中加布利尔的“牺牲精神”让我想起《借刀杀人》中汤克·布鲁斯扮演杀手的调调,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在死,我不会在乎杀死一个、十个、一千个无辜的人,为了自己的美梦。这种为了某种更高昂的理想,可以牺牲部分人的道德论调,不时地在不同的电影中响起,却总是被另一些画面和声音所稀释,乃至看不见,听不见。
  电影的结局有不少的余波,折了又折,最后也像电影开头加布利尔跟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谈判时设计的自我结局一样,他这样挟持人质的恐怖分子不像其他电影里的反派一样,落个悲剧下场,而是达成目的,远走高飞,通过他玩弄的魔术,通过障眼法,瞒天过海,逍遥法外。
  电影中有电影,就是这部电影。
微: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朗读者(3.13)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The Boy in the Striped Pyjamas),2008年的电影。
  “在黑暗的理性到来之前,用以丈量童年的只是听觉、嗅觉和视觉。”
  这是一部感动生活的电影作品。坦白地说,我对,跟现代战争题材有关的作品,不是很感兴趣。集结号,2007年很多大片里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去看的电影,虽然对冯小刚所谓转型的作品有点好奇。
  电影从开头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华丽的画面,但是开头就让人很舒服。小伙伴们别离的真挚,这是真的生活。希特勒,犹太人。家庭内,囚所外。大人间,小孩间。历史书,冒险书。这是一部小孩子的电影,二战背景,没有硝烟的镜头,没有枪林弹雨,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镜头里的战争,因为战争那种感觉已经伴着镜头,慢慢地在你骨头里乱钻。布鲁诺和希姆尔,都是八岁,却分隔在带电铁丝网的两侧,蓝天下的两边,但他们是好朋友,他们不计较,两人最后死在布鲁诺父亲的杀人实验里。
  我相信,这部电影也将添加进经典心理电影作品的名列。
  
  《朗读者/生死朗读》(The Reader),凯特·温斯莱特,2008年的电影。
  同样是有关二战的电影,电影开帘卷西风幕就在法庭,迈克一直盯着那个叫汉娜的女人,这个可以当迈克妈妈的汉娜被当作纳粹战犯审判。迈克知道汉娜的一个秘密,她是个文盲,不会读写,却在法庭上承认,那个事故报告是她写的。
  然而,迈克怎么会知道汉娜的秘密呢?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的关系,当然不是那么简单。有什么不平常,留着自己看电影的时候去找答案吧。
  这是一部高分片,也是一部值得思考的电影。
微:神枪有暗香盈袖手(4.16)
  《神枪有暗香盈袖手》,本应在2008年上映,林超贤导演的作品。
  这是一部男人的电影,陈冠有暗香盈袖希、任贤齐、黄晓明,电影中凌靖的女友连花瓶都称不上,电影里没有女人。
  这是一部枪战的电影,也许想到《枪王》的张国荣,但黄晓明的神经病明显演技不够,只能当扮酷来看,其实整部电影的三个男人都是在耍枪玩酷,也许想到《枪火》里的那群男人,基本上就是一场男人的戏。
  这是一部主角难分的电影。任贤齐和黄晓明应该是影片的主角,恩恩怨怨都是两个人之间的对决,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在电影中,只是出演一个新出道但很有潜质的小辈,没有多重的戏份,难成一条主线。但林超贤说这是一部专门为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定做的电影,实在让我琢磨不透,只有在和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引人瞩目联系起来,才发现陈冠有暗香盈袖希是这部电影比较抓眼球的主角,和他的枪,一起挑逗着人们的视线。其实,这是大众联想力太好了,看电影就还是看电影吧,别想得太多。
  这是一部人物形象单薄的电影。电影中三个男人,形象都很浅显,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就不说了,他戏份本来就没有多少,也没有以他为主的故事主线,任贤齐虽然和黄晓明演主要的对手戏,但形象也显得虚浮,电影中还能有点人物感觉的是出演反面的黄晓明,虽然演技不怎样,但导演在这个角色上花费的描述最为落力,自然也能让人感觉到,电影里还有一个人物。
  这是一部故事性较差的电影。电影唯一清晰的故事主线就是凌靖和方克明之间的恩怨,一个骄傲自负与一个嫉妒过分之间的对对碰。也许这个电影就说了一个道理,男人是应该好胜点,应该自信点,但是不要过分自信和好胜,那样容易走向自负和嫉妒的精神病。电影中其他分叉线,牵扯进来后,圆了这边的叙述,却又收不住,散在大家的眼里,感觉有些事情导演没有说。就好像导演把方克明的老婆、女儿弄出来,是要说他的家庭生活吧,但是好像又没有说什么,感觉导演好像为了营造一种气氛,推动一下情节,生生地加进一些道具,然后没用了就直接地把她们扔到一边的样子。
  从《神枪有暗香盈袖手》到《证人》,我们可以说林超贤进步了,从《证人》看《神枪有暗香盈袖手》,我们可以说林超贤拍了一部烂片,起码《证人》的故事讲的比较丰满,每条线都很清晰,轻重之间错落有致。
  
  电影的题外话,黄晓明,依然的丑啊。

Posted in 制作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四月纪(2009)

微:我们一起去吃大便(4.1)
  回深圳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发觉,一楼会计核算中心南面的那个女孩子,不见了。
  她叫白雪,我下班总会喊她一声白雪公主。
  她去了哪里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晚上去东门,晚上的东门,街上人挺少,感觉很空旷。
  我竟然也会觉得没有逛够,这不是什么正常的现象。
  在东门,太阳百货的附近,看到了一间“便所主题餐饮”,主题就是吃大便。餐厅里面的桌子、椅子、餐具都和厕所用具挂钩,菜名就是恶心的大便及其变种。难怪昨晚火星人说要请我一起去吃大便。
  十点多的公交站,看到一个美女,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
  十点多的公交,我想起了孙毛毛同学。  
  4月1日,不过愚人节。
  昨天清明放假的调休纯属道听途说,正式通知的休假时间还是国家的,4月4日至4月6日。
  广东省2009年的公务员考试出炉,有兴趣的同志看看吧。点击这里链接。
  有点晚,睡觉。在深圳这种凌晨一点睡觉,早上七点起床的生物习惯实在不对头。
荒:东邪是西毒他哥(4.2)
  昨天,4月1日,愚人的节,今年,2009年,张国荣的六周年。
  前天,就是去了东门的晚上,告诉许老师,一起到万象城嘉禾影城看4月1日的《东邪西毒:终极版》,然后我在网上定了票。
  昨天,老师说想去益田假日广场,说有购电影票送滑冰票的套票活动。我去哪里都无所谓,两个地方我都没有去过,第一次去电影院也不会有什么要求,从方便她晚上回家上考虑我才约了她去万象城。既然她也没有去过假日广场,随老师喜欢。第一次到电影院看电影是和许老师,看的还是那么有诗意的《东邪西毒》。

  晚上八点钟,假日广场影院有深圳聚橙网发起的纪念张国荣的晚会。
  晚上20:50,终极版的《东邪西毒》在寥寥十几个观众的一号厅里上映。
  15年前,这部电影只有900万票房,15年后,花了四年,上千万修复这部电影将收获什么?回忆?纪念?还是珍惜?
  电影最后有一话,“当你不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要不要忘记”,也许这可以算是对张国荣最好的注脚,最美好的回忆,最寂寞的纪念。
  但其实我不能不有一种感觉,这部电影在纪念的意义之外,有一些赚“死人钱”的隐恨,一部旧片这么炒热,就像新公映的电影一样,走发布会、首映式、宣传会,反而让我觉得风光不再的悲哀。
  电影里西毒说行走江湖打天下不是那么容易的,要吃饭,要生存,这是江湖侠客、杀手、武林高手的不易,也是演员的不易,当然,导演也不容易,尤其是王家卫这样的导演,所以,原谅他吧。

  90分钟的电影,昨晚和许老师看完电影就已将近22:30,就像许老师说的,时间过得好快,要是明天不用上班就好了。
  我也希望明天不用上班就好了,可以找个地方坐坐,跟许老师讨论“东邪是西毒他哥”的问题。
  《东邪西毒》看了三四次,自己纠结自己的有这么两个地方,杨采妮一直拎着一篮鸡蛋在等,不用吃饭吗?电影里张曼玉扮演西毒的大嫂,嫁给西毒的大哥,西毒也说他双亲早逝,兄弟俩是孤儿,但西毒的大哥在电影里却一个露面都没有,都不知道西毒的大哥是谁。我当然知道,这是王家卫改编过的电影。西毒的大哥纯属虚构中的虚构。电影结束,我问许老师知不知道。许老师说,东邪就是西毒的哥哥。
  东邪是西毒他哥,这是个有意思的说法。

  这部电影不算看的多,在自己也不算看的少,也不算看得透,大学有一次看完曾经写过几句。这次对着那么大的银幕,恐怕也要写几句,好对自己的第一次交代一下,说说自己看到的。
  《东邪西毒:终极版》,一部不过时的电影,王家卫的武侠梦,西毒的散文诗,爱情的哲理文,所以这部电影应该叫做,爱情的、武侠的哲理散文诗。
  正如王家卫自己说的,修复的《东邪西毒:终极版》其实和15年前的版本没有什么不同,15年前的版本在结构上就已经很严谨,不要说故人不再,即使重拍,除非重新解析、 ** 原版,否则终极版已不容得其他话语的介入。这就是不可破坏的经典。但其实这个版本和原版有多少细节上的差别,我真没看出来。故事没变,我懒得去玩“大家来找茬”。
  影片结构严谨,电影有明显的时令,情节按时节展开,故事大体按顺序讲述,开头、结尾部门有所倒置。电影有清晰的人物关系网,有固定的买凶中间人西毒,有粘结杀手的杨采妮,人物不多,但关系结构很清定。
  开头、结尾的部分倒置,更增含蓄,最后大嫂张曼玉和东邪的一番对话,这一段应该放在最前面,却安排在最后的一个情景,在电影中算重磅情节,点睛之大笔。既说明了那坛“醉生梦死”的由来,还说明了“醉生梦死”之后,东邪就没再找西毒的原因,因为大嫂死了,不需要知道西毒的消息;也说明了东邪和西毒的关系,他们是情敌,因为他们共同爱着大嫂,只不过大嫂爱的是西毒,嫁的是西毒的大哥,东邪他只能是输的那个,东邪不羡慕西毒的大哥,但他妒忌西毒欧阳锋;还说明了西毒说东邪“放荡不羁”的原因,因为东邪输了大嫂,却想知道被人喜欢的感觉而处处留情意,也引得自己最好的朋友盲武士的妻子桃花牵着马,驻足水中,对他深情款款,引得慕容燕、慕容嫣为他神经兮兮,歇斯底里,最后变成东方不败,东邪伤害了许多深爱自己、自己不爱的女人。
  这只是电影中人物爱情关系网的一部分,整部电影的男女,在爱情上都存在纠结,这部电影可以说王家卫是戴着墨镜,借武侠的外衣,圆了刀剑梦,还说了一些爱情的话语。说一下,电影中的刀剑很快,但爱情很慢,刀剑很轻,但爱情很重。再说一下,整个电影的节奏很慢,中间两三场刀剑出场,王家卫也进行了缓化。
  盲武士爱着桃花,桃花爱着东邪,东邪爱着大嫂,大嫂爱着西毒,盲武士忌恨东邪,东邪妒忌西毒,西毒妒忌洪七。妒忌这条链还有慕容嫣妒忌桃花。
  在电影里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情敌,还有许许多多的忍耐、等待。
  八大巨星,刚刚说了七个,还有一个杨采妮,这个电影中等待的女子,让西毒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人,像白驼山那个一直等待着他说一句话的大嫂。这个忍耐的女子,让盲武士也觉得像一个人,一个忍耐着等待自己爱上但不爱自己的东邪的妻子桃花,盲武士将这个忍耐的女子当替身,当她妻子那般吻别,委托西毒告知东邪,桃花在等他。
  后来桃花从西毒那里知道盲武士的死讯,失去深爱自己的丈夫的心里刺痛,是愧疚,还是其他感觉,桃花的这种状态是最凄美的。我个人的感觉,从东邪“醉生梦死”后去找桃花时,从桃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我读出的是,桃花已经知道谁是自己该爱的人,眼前这个,不是。所以,我觉得桃花在获知丈夫死讯后,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大痛。你也可以说,这是爱情大悲剧。
  杨采妮粘结的杀手还有洪七,一个鸡蛋换一个手指的故事。洪七对老婆和杨采妮的单纯简单、任性妄为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他说他的刀没有以前那么快了,因为他不够直接,他说他和西毒在一起变了另外一个人。我想说王家卫是一个哲学家,但我们还是说说他的电影吧。
  在王家卫这部电影里,我只说这部电影里,高手、杀手,他们在武林、江湖上也要吃饭,这是非常现实的一个问题,但更现实的问题是,武功再绝顶的高手和杀手,也绝对不能成为天下第一。
  在这部电影里,最厉害的不是武功,最有资格当武林盟主、称霸江湖、天下第一的是一位号称“寂寞杀死人”的爱情。不妥协、任性的爱情,是武林高手的牵绊,绑住西毒西行的脚步;沉重的寂寞,足以封印所有的招式,东邪隐退桃花岛;忍耐的寂寞,足以疯化一个人,成就东方不败;等待的寂寞,足以令人客死他乡,盲武士再不见桃花。
  电影里的人,用后现代的话说,就是闷骚,个个玩阴沉,个个自哀,自伤,自残,自虐。慕容嫣说她不杀桃花是不想证明她就是东邪最爱的女人,这是自欺;慕容嫣说就让他(慕容燕)伤心去吧,双重角色的斗较,这是自残;大嫂说她就要等西毒亲口说出那句话,不说就是不跟他走,这是自虐;大嫂说东邪真老实,这是莫大的悲哀!大嫂的口是心非碰到了一个老实信诺的人。但是,你怎么看东邪的老实,他是真正的信守了朋友间的承诺,还是出于嫉妒西毒而故意不将大嫂的情况暗中透露给他呢?
  电影里还有一种简单的江湖爱情,就是洪七所代表的,简单、直接,从任性到寂寞化解的一种释然,便是天地孤影任我行。
  回头说王家卫是个哲学家,又是一个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关,关于“地下室人”任性妄为的问题,所以,还是不说了罢。
  《东邪西毒:终极版》,散文式武侠外壳的爱情哲理诗。
  那么,东邪是不是西毒他哥哥呢?可以是,可以不是。
  《东邪西毒》,我还是没有看懂。
  
  我想找一首孙耀威的《寂寞杀死人》的,但是网路上没有MP3的格式,我也懒得去下载来转换格式了。
  男主角一会说我像海子,就因为我会吟一些“桃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之类的烂诗,一会又说我有灵性,因为我会说一些“我偶尔夜观星象,只见一个太阳隐隐作痛”之类的废话。
  原来前阵子白雪公主去了二楼工作,这两天已经回来。
  有些人真是越看越可爱哦,这个可爱不是针对孙毛毛。
  滑冰的票,还是许老师拿给小小吧。再次,感谢许老师。
微:可爱可不爱(4.3)
  张智成,新专辑《暗恋》,《可爱可不爱》。
  听张智成的歌,还是在高中,听的是他《May I Love You》的专辑。
  
  渔佬之郑老板说,相聚时总是擦肩,过眼已许久没见,何时再小酌几杯。
  刚刚谈到找时间出来喝茶,最难预约的恐怕是那个叫做萧裕康的家伙,可是偏偏在九点多,我帮罗老大处理那个公务员考试照片处理得抓狂的时候,他给我来电话说,君可归去来兮,君可有闲时饮茶,明日下午2点,与靓仔小华已约。
  我当时灵性一发,就夜探星空,好大一个太阳——我靠!
  少爷何时不能放假,挑个星期五来喝茶。
  
  罢了罢了,你们就喝去吧,我们择时再聚。
  说择时!是何时?

  没有报考过国家、省公务员的考试,不知道那个照片的规格,也竟然没有觉悟上人事网站去查找像素要求,一味地折腾,一个小时没有调对像素,我和罗老大都打算作罢。于是我改看电影。
  看看《PTU:人性》,纯粹消遣时间。罗永昌的《PTU:同袍》将于4月份在大陆上映。
  银河印象《PTU》的后续系列,计划好像共有五部,罗永昌导演的有《同袍》、《警例》,刘国昌导演《绝路》和另一部未知名,吴耀权导演《人性》。目前我先后看了《警例》、《绝路》、《人性》三部,不用说,这些后续作品虽说由杜琪峰监制,但空有《PTU》其名,看了简直让人难受,银河映像形象大贱。《PTU》实在不应该搞一个系列,这些后续作品不仅没有破格之处,甚至连模仿的感觉都那么清浅,当中除了罗永昌的《警例》抓到《PTU》的一点感觉和模仿到神情之外,其他两部《PTU》完全流于形式,观影实是时间的浪费。还有那两部,会不会更贱?
  包括前两个星期看的那部叫《游龙戏凤》的情人电影,我觉得这部电影是一部怪胎,三条线,讲的都是单一类型的故事,那些演员的感觉也是那么奇形怪状的,莫名其妙的感觉强于浪漫感动的感觉。
  可以说,看完《人性》之后,我觉得调整相片的挫折就并不算什么难过的事情了。终于我上网查找了要求,70X100的像素,和罗老大发过来的要求不一样的要求,调整后,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了。
  
  【补】
  白雪公主说她只放两天假,要值班一天。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何科还想让我多做一个费用请示。不要再搞了,下个星期回来再说吧。
  我这个星期成经费请示机器了,每天都向区政府要钱。华强北的,建筑施工的,八卦岭的,莲花北小区的,景田小区的,一天一个请示,要钱要出精神压力了。
  刘姐说,把那些信息稿的废话都删掉,尽量简短。我猜想,刘姐是在厉行环保主义了,因为之前她说过要积极响应“地球一小时”,力挺环保意识。
  男主角回他的湛江,新奇晚上路过借一宿回家。周一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周一,还约了火星人,鬼马公主,乌龟,她们初步说要去吃大便,但又据说便所主题餐厅大家的点评不怎么样,我懒得掺和,去哪里吃都无所谓。
  放假,不回家,作什么呢?
  
  【再补】
  都忘记说,昨天是妹妹的生日,她要换个手机,说帮她承担部分的费用,她竟然说太便宜我!
  昨晚才知道,孙毛毛在八卦岭找到工作,要和宅女CF的生活Say GoodBye了,这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演唱会(4.5)
  假期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一些比较无聊的日子。
  对于不回家的袁同学来说,也是的。
  
  我们打算回南山天籁唱K。我打电话,没有小包房,定中房。
  就像小彭友说的,我承认,这是很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想法:我是在中房既定的情况下,从节约的角度,假装在决定唱K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很多你们,发短信喊你们起床,喊你们来路过演唱会。
  许老师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大家走过错过千万不要路过。老师就是老师,说的真是太好了。只是她自己就没走过,据说是一家团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研究生昨晚刚好回了宝安,坏老师家里来了亲戚,康少是不用约的,昨天就已经回家。小小同学据说是一个早上在弘法寺虔诚诵经祈福,累得不想动弹。全哥搬到了红岭不说,加班错过天籁。
  
  我是觉得回南山天籁这个地方,对一些人来说还是挺远的,未必会有人专门来路过演唱会。从“走过路过演唱会”八个人的地理位置来看,确实都是较近南山的。
  当然,有心的话,不管多远都不算远。刚刚准备工作的孙毛毛多积极啊,虽然是去市二院拿体检报告未遂,还是很专门、很故意地路过了。可能以后毛毛工作了,想再约恐怕都会有点安排上的难度了。房子同学和毛毛就像四大美女一体,一体化程度非常之高。
  华哥家里生意太好,昨晚通宵,整个人颓废的样子,一点精神都没有。
  小彭友开车路过的原因估计是走的时候可以快点见到阿宝同学,彭同学真是迫不及待。但是小彭友开车的速度可能有待提高,罗老大路过了,她自己开车的反而还没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演唱会,记得进来唱唱歌。
  
  演唱会后,撇掉小彭友和华哥这两个心有所属的家伙,我们来到桂庙。
  罗老大一路感觉良好,一路怀念,有点过于兴奋了,幸好还能控制自己,安静地坐下来吃豆制品。
  毛毛,也叫香菜静。
  
  今天,才确认了,袁同学和彩彩已经分手,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在搞笑。
  孙耀威:《我教你分手》。歌曲内容和分手没有什么内在关系,只是有分手的字眼而已。
微:相约明天失眠(4.5)
  看完梁朝伟与张学友的老片《亚飞与亚基》,闲着没事下载了《省直机关及其直属机构(含省以下垂直管理部门)招考公务员职位表》来研究。
  之前就说了没兴趣,像我这么懒的、到哪里都会迷路的人来说,加上自己在考试上的那点卑微的能力,跑去广州考试,真是很大难度。
  
  但潜意识却让我在4月1日的晚上跟许老师说,难道你想赶我出深圳吗?
  我不大想报深圳以外的职位,貌似是因为我舍不得深圳这一方土地。
  其实,看了那个职位表后,我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适合自己的,也许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才是适合我的。就像昨晚房子在我耳边发发的那些牢骚,工作的人多多少少会有牢骚,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某个时期之后,大多数人会对眼前的工作失去感觉,变得牢骚,但大多也不是觉得这个工作已经不适合自己了。
  其实没有不适合的工作,只有不适合的心情。有时候会很开心自己选择了眼前这份工作,有时会很懊丧自己还在这个岗位挨着,这是为什么呢?没有为什么,佛典有云: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自己的心在动。
  我对目前的工作也会有牢骚,我觉得有挺多东西要学的,但自己就是懒得去学,归根结底,牢骚的对象还是我自己。
  这个方面的问题,总想总是伤。
  
  妹妹突然喉咙就痛了,天气转变,要注意身体。
微:绿色信封(4.5)
  下楼,习惯地去开信箱,拿报纸。
  基本上7H的信箱,都是我一个人在开。
  报纸下面压着,一个绿色信封。
  信封上的字很漂亮,我是第一次见。
  
  许老师,我收到了一个信封,你猜是什么?
  
  继续走,我是下来等袁同学的,他说他要来教我分手。
  我低着头走,到了石厦学校公交车站,一抬头,发现,袁同学,他正准备发短信。
  他也刚刚好发现我,他一定以为我是从远处看到了他才径直走到他面前的。其实,不是的,我是低着头走时,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个人,所以才抬了下头,结果刚好发现是他而已。
  
  我中午没吃饱。四点多肚子就饿了。看到他其时,也已经五点了。所以我一见他就说,去吃饭吧。
  饭后,到皇岗公园散散步也是一件正经事。我们在公园里发现了一对貌似婚外恋的情人,非常放肆地在公园里卿卿我我,我猜测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啥。
  
  晚风莫名其妙的吹起,天色黯淡的飞快,估计很快有雨(很显然,估计错误的),让袁同学lǎlá声回去,小心湿身。
  我回来的路上,听见那些路边的衣摊在喊,漂亮的小姐都来看看,衣服都是最新款的。确见眼前走来两位美女,右边那位姿色了得的怎么那个眼熟啊?擦身而过,双双回头(想不到我都有回头率,哇哈哈哈),她“噢”了一声,这美女不正是那白雪公主,于是我也“噢”了一声,她又“噢”了一下,我又“噢”了一次,然后就各走各路了。
  
  绿色信封上的字,确实是很漂亮的。
微:我们都不用见外了(4.6)
  提醒毛毛起床,用短信把孙面包踹下床,用短信赶香菜静搭公车,提醒这个大笨象别再被高跟给崴了,结果把自己也叫醒了。
  在床上赖了一个多小时,没睡着,听着窗外的雨声,都不知道大圣你带伞了没有?
  
  我真的没看出来。感动吧。
  但是,许老师,以后不要这样了。
  
  中午,火星人她们说要去马拉爸爸吃咖喱。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我吃不吃得惯。
  不知道这帮师妹现在都怎么样了。
  
  新奇说,中午坐车回来,晚上他请吃饭。
  我说我又没跟你抢。他说,我们都不用见外了。
  我们都不用见外了。
  
  雨,什么时候就停了。
  不过,某人也带伞了。
  
  其实杜德伟唱歌挺好听的。
  找不到Glenn Frey的《No Fun Aloud》专辑。
微:仍能被你倚重(4.6)
  去年8月的17日,孙毛毛生日前一天,和四大美女分别33天后的一天,在中心城必胜客。
  到如今,因为那只乌龟没来,所以这次还是那四个人。
  在马拉爸爸嘉信茂店,感觉东西也不怎么样,人均消费也偏高,50上下。
  
  这些小朋友,除了火星人在打工外,其他两个都仍悠哉游哉地往返两地——回家和回学校,随性喜欢,择地而居,逍遥自在。火星人是一肚子牢骚,激情地跟我们讨论她老大如何不能带出去见人的问题,埋怨那两个逍遥自在的人不讲义气,留她一个人在工作。
  鬼马公主还抽空去了杭州旅游。她们班级从新学期开始就在计划毕业旅行,不过,至今报名都不足10人,我看,你们班的毕业旅行恐怕也要重蹈04中文的覆辙,时间退而退之,旅游无疾而终。建议还是抓紧自己找几个比较好的同伙,选好地方,出发玩玩吧,无谓再等,这样更实在一点。
  孙毛毛竟然提前了N个小时下班。晚上的饭局,自然就没份啦。
  
  什么时候火星人你们毕业典礼了,告诉我吧。
  我和这几个师妹一直吃到了三点多。回来的时候才顺便给房子他们发了短信,但是他们不看短信,他们不知道新奇会准时回来,所以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做了饭。只好在房子那里把可乐鸡翅消灭掉,这个可乐鸡翅的味道和小彭友做的不一样。最不同的的是,那鸡翅上面有房子长长的头发!
  我们还是去了重庆老鸭汤。不过,中午吃的多,也结束的迟,我肚子并不是很饿。
  我总能觉得这些人一起吃饭是最轻松,最舒服的,我自己在吃完离开后总是很快就感觉到惆怅。
  
  中午吃饭的时候火星人说,她哥哥——我知道他哥哥在城改办——那些朋友吃饭都超级容易召集。一个电话过去,哪里吃饭,另一个电话过去,哪里吃饭,再一个电话,哪里吃饭……
  等菜上来了,人,一个不落,都来齐了。
  师兄,你们现在那些朋友还聚吗?
  
  房子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问我,听说,毕业一年的中文系聚餐,你要弄哦。
  这,好像,我没说。
  
  火星人还跟我们说了她采访一个人的爱情故事。
  二十年前,一个美女和一个帅哥相遇相识了,但是他们不久就没联系了。十多年后,那个帅哥去美女的城市游玩,联系到那个美女,临走前,决定不走了。于是两个人就结婚了。他们郎才女貌的让火星人不想活。
  
  别介意,等多年以后,看我们谁还想起谁。
微:无心外出(4.7)
  男主角的电脑折腾那么久,完全没把胡东篱把酒黄昏后主席“不折腾”的精神落到实处。电源、内存、CPU,一个接着一个坏来坏去的,谁也不知道他的电脑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再坏。
  这次他的问题竟然是那根连接电源的电线。
  
  很久很久以前,去年的5月初,我第一批去了河源连平旅游,接着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接着奥运会,接着龙岗大火,然后第二批人一年都去不了。
  后来的后来,一推再推,在今天终于说,单位定了本月10日去韶关,又硬是把我塞进去了,上次已去这次还去本来就有点不合情理。
  
  很久很久以前,我确实很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这10多天走来走去太累的缘故,今天听起来是一点兴致也没有,无奈小姚姐已经把名字都打上去,安排了旅游团、酒店。
  不知道周五早上心情会怎样,反正现在的心情是,不想外出。
  
  昨晚我刚刚躺到床上,接住许老师打来的电话,接住的却是一首《纠结》。
  
  一般晚上和孙毛毛在Q上聊天都会超过两个小时,真是非常愁人。
  提供不同的早叫服务,虽然调好了定时短信,自己还是睡得不那么安稳,早上六点就醒过来。
  六点起,那是还在学校,每天上班的状态。
微:自助餐(4.8)
  终于约到了洪老板,还有少滨,路过天王星,路过优力锋,路过群星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向着“卖有暗香盈袖国”的方向,去万纳福请他们吃韩国自助餐烤肉,人均消费50。
  吃自助餐果然是要注意服务员的脸色,服务员的脸色越来越不喜悦,人越来越少,上菜的速度却越来越慢,这是为什么呢?在这两个多小时里,我们四个也算吃得很矜持了。
  
  其实,此去华强北,请吃饭是其次,主要是去还洪老板钱。
  因为我下班过去,比较晚,少滨嫂子和他妹妹都已经在家吃完饭了,这次就没请到了。
  
  下班稍晚,是因为突然间说,明天、后天都有市里领佳节又重阳导要过来检查,又要准备材料。
  康少还打电话来问,有没有科学发展观的文章。
  科学发展观,是什么东东啊?我又不是党员。
  
  华哥要报公务员。
微:神奇的鸭子(4.9)
  今天,把该搞定的方案搞定,该完成的报告,请示,材料都完成。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
  
  晚上,跟男主角,走到水围村,本想看看二有暗香盈袖奶。
  结果进了一家号称泰国的餐厅,男主角开始调戏部长。
  那部长也太过轻佻。
  
  今天的日记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看一下左边这张叫“神奇的鸭子”的图片吧。
  为什么叫神奇的鸭子呢?你先下载这张图片,然后将扩展名“.JPG”改为“.RAR”(别告诉我你不会改),然后解压,接着就出现了我之前已经上传过的三个传说中神乎其神又小乎其小的64KB的3D视频(貌似当时我上传过十三个,再怀念下吧)。

  然后再看一张无聊的照片。
  年后单位的利是包,一堆。应该是半年来,未找到报销机会的一部分发票,一堆。
  一堆利是包,当时只有几百块。一堆发票,累计应该有六七千,或者更多,不清楚。
荒:韶华易逝(4.13)
  4月13日,深圳,雷阵雨,天气热。
  4月10、11日,韶关,天晴好游山玩水,至12日,天阴,返深。
  
  一、车
  三天的车程,大概是六七八,即第一天坐在车上六个小时,第二天坐在车上七个小时,第三天坐在车上八个小时。出外旅行,大半时间困于坐车,也得思于车内。
  10日,离深,经研祥科技,凯逸酒店,思628。12日,返深,经凯逸酒店,无思。
  11日,乳源大峡谷,盘山路,九转十八弯有多,女士多有呕吐之不适。我思四川九寨、黄龙之旅,也让我察觉,梁姐是个即使自己有事,仍然努力关心其他人的人。
  大峡谷,通天梯,1368,气喘。
  二、笑
  10日晚,韶关国家森林公园,瑶族篝火晚会。
  四五瑶族阿贵哥,三四瑶族沙幺妹,主导整个晚会,跳跳耍耍。四川九寨黄龙之旅,晚会时也大概是唱唱跳跳,加民族之婚俗互动。当晚瑶族婚俗之互动,笑点在宾客新婚之裤常掉,全场哄吆“迫不及待进洞房”。
  阿贵哥与沙幺妹常微笑,这是山区美好的生活。
  你们深圳的节奏太快了,周末路上的行人都不是用走的,而是在跑。
  三、吃
  10日,下午1点多,在南华寺旁的一家斋菜馆,吃土鸡,吃飞龙鸟,吃鱼,简称吃斋菜,在群众眼中,此餐为三天之最美。
  此后的流花晚餐、风味午餐、放华隆酒菜、菊姐中餐,全属无味之作。
  放华隆一餐,天之蓝,另一个何科,喝醉,话多,对美女导游更加变本加厉地抬杠。
  到此一游,空手而归,未知特产为何物。
  四、寺
  关有不二法门南华,南华始名宝林,转至唐又换中兴、法泉,至宋得名南华。
  寺前有金钵,可掷钱许愿三次,掷中愿可成。一次不成,再次,再次不成,罢手,否则三次还不中,此愿毕生难就。
  寺内有大雄宝殿,六祖慧能及其弟莫道不消魂子真身三具,佛典之“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耳”等,慧能之口。
  寺内有菩提,相传见树绕一绕,绕三绕,绕百绕,可保健康平安。
  寺内有陈亚先祖墓,传说六祖慧能为寺扩地纳僧,找当地大地主陈亚先,地主放言大师能以袈裟盖多少即圈多少。慧能大能,袈裟展开悬空,影尽盖地主地。亚先无言以对,眼尖发现袈裟一孔,漏一缕阳光,当言,此地为陈氏祖墓,沧海桑田,勿扰。至今那墓乃寺中最古老之处。
  过伏虎桥,虎羊生肖之人绕道,谨防背运当年。寺后有卓锡泉,取泉拍头,有鸿运当头之说,水者财也,甩手洒水,破财之说,切忌。
  五、山
  有山丹霞,广东四大名山(丹霞山、西樵山、鼎湖山、罗浮山)之首。遥观阳元山,近视阴元石,鬼斧巨根,天生少阴,阴阳东西分。神话阳元山为吕洞宾淫欲所祸造,事实阴元石为谢德添猎兔跟踪发现,获得赏金三千。
  翔龙湖,九龙亭,12日,游船雨中。
  时间所迫,索道上丹霞,见济公帽。
  六、眠
  12日下午,在韶关参观完最后一个点--中国五千年性文化博物馆,满清 ** 之一,骡鞍(有称木驴),不贞之女,鞍马上肠穿肚烂。妓女床,横刻“玉燕投怀”,床内房事之刻画。108式性人比黄花瘦爱。
  两点半右左不分,回程车上,坐着寐眼一个半钟,醒来感觉到三天的累。本地美女导游离车,竟然些许不舍。尽管导游安排不尽如人意,吃住游玩大家颇有微词,老何只打50分,然则一个二十岁的在深圳罗湖工作过一段时间的韶关姑娘,无谓苛求太多。一个小姑娘无奈面对醉人的疯言疯语,又不少刚决,已属难得。
  从韶关回深圳,比从深圳去韶关,花多了一个小时,八点回到区委。当然想早点休息,不料是躺下,身上生出辗转,长出反侧,体温作怪至凌晨一点,方眠。晚睡早起,六点醒来。
  在韶关西河流花宾馆住了10、11日两晚,第一晚睡的舒服,第二晚兴许是晚餐时喝了点酒,不胜酒力,胸口整夜觉得苦闷难释,夜里抱枕左右为难。喝酒不快之事,莫过于敬杯遭冷语相拒,想我矜持而向,你却冷语相对。
微:桃花,源(4.14)
  暖暖的天气,感觉夏天马上就要来了。我那仲夏,夜之梦啊。
  现在我对工作也开始变得懒懒的,慢动作。
  
  有人开始夜里睡不着觉,有人开始有梦中人,有人开始相思有病。
  有人要回清远考公务员了,我说的不是华哥。
  有人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生活空洞,哪来那么多节目。有节目的话,就是五月份,单位要去梧桐山爬山比赛,前八名有奖金,鼓励大家为身体健康多做运动。
  
  去韶关,看着车窗外面的世界,那些街道,那些江上桥,我感到陌生而熟悉。这是在城市的一个地方住得很久的感受。
  我感到古代的隐者隐于山林该是多么的决裂。
  桃花源。桃花,源。
  
  为什么要留在深圳?许老师在她博客上的一个策划。
  我为什么要留在深圳呢?原因肯定是能编出来的,我自己觉得应该是因为有一些人、一些事、甚至一些物值得留恋,但我是一个比较唯心的主义的者,所以这个想法是主观没有准确依据的。
  因为我在深圳读了几年大学,在深圳撞到了一份工作,因为自己没有方向感,自己又比较安份,自理能力差,没有年轻人的那些冲劲、好胜心,我怕跑出深圳这个地方,马上就会迷路,走到荒山野岭里,死得快。
  因为家里人不希望我留在老家,要我实现一代一代往外走的期许,按照他们宏大的计划,就是他们的孙子要到全国各省发展,曾孙要出国到各大洲谋出路,曾曾孙就要出地球去打星球大战,维护宇宙和平……
  因为不少初中、高中的同学、朋友都挤到深圳发展,做生意,谋生活,所以碰起面来非常方便,深圳形成了小小的联系中心。
  这些因为,都是编出来的,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些因为。
  
  我希望我不会在深圳耗太久。
微:Take It Easy(4.15)
  今天,我比较闲,只有一个会议纪要,一个和市局打交道的函要写。反正我也已经变得慢条斯理了,我懒洋洋地敲着键盘。
  孙某人手头有五个材料要写,老板还明天早上就要货,哭着喊着晚上通宵吧。所以,昨晚推迟到今晚的酒局,也就继续推往后推,以通宵换掉喝酒,对面包来说,不知道哪个合算点。
  孙毛毛跟我说,她老大要她一个月内上手所有的工作,否则五一后就把她踢到人力资源部。
    
  昨晚,袁同学跟我说,老天又一次跟他开了个Big Joke,公司又找多了两个美女来挑战他,他又要准备下岗了。他开始感叹算命的神准,近年他是时运不济,漏财漏财啊。
  找工作,用孙大象的话来说,就是真颠沛流离,曲折离奇,辗转反侧啊。
  
  昨晚,新奇跟我说,在深圳真是越做越憋闷,很不爽。
  我觉得,这是他最近的情绪有问题,感情因素之类啦,我倒是建议,有什么就说吧。
  还有最重要的,他在盐田,一个人住,还离大家比较远,所以他有点闷是可以理解的。
  
  昨晚,华哥跟我说,他小弟五月底就要结婚了,要省吃俭用,准备好大红包。
  还听华哥再说,之前康少的顶头老板调走了,新来了个不熟的顶头上司,原来的主管和经理都拘束了点,他现在是处于没有人罩的状态,加上被迫做些不乐意的事情,康少现在的工作是很不自由加很不爽。
  华哥说,世道不好,他不料什么时候也就回去卖烧鸭了。我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就回家学学种田种菜的手艺,收拾一下自己,挑起卖菜的担子算了。
  那帮幼稚的小孩都在玩什么开心农场,种什么,偷什么。真是幼稚。
  
  欧同学有问,初级职称怎么评。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问了下以前当老师的小姚姐,她也就是说了满一年工作时限就向学校申请,一般都会通过云云。她也不记得了。
  
  前一个月《亡者之声》、《圈套》两部电视剧都是看了一半一半,前阵子一直看电子书《大秦帝国》,昨天开始搜索电视剧《大秦帝国》,这个应该会坚持看完吧我,不可否认,我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微:爱情的形式(4.15)
  爱情存在的形式有哪几种?
  1、在一起很快乐。
  2、在一起不快乐。
  3、不在一起很快乐。
  4、不在一起不快乐。
  5、以上皆是。
  来自《花吃了那女孩》的选择题,你选什么?单选还是复选还是无可选?
  
  老实说,我现在只能怀念。
  我已经忘记了,以前那个看到女孩子表面平静,但内心汹涌得不知所措,心紧羞于搭话的自己,那种感觉现在无论怎么努力回想,都找不回来,我也想起很早之前CC跟我说的“真羡慕你现在还有这种感觉”。
  现在?可是我已经记不起当时所说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种感觉悄然离场,另一种感觉默然登场。我真的已经想不起。
  
  今天下午在办公室,街道的两个美女过来作客,找老朋友小姚姐吃晚饭。
  大家,应该说是他们,说说笑笑,且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
  何科说,这两个小伙子都是深大的,没有女朋友。小姚姐说,两个都很靓仔。小李同志插嘴介绍自己,我现在是没有女朋友,但是我谈过一次恋爱,诚意有限;这位同志,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足够诚意。
  我,无语。自然,我也没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一个人回宿舍吃泡面,看电视。
  
  想插播一首古巨基的《跳飞机》,发现Blogcastone站点打不开,作罢吧。
微:我是你的谁(4.16)
  早上的太阳,到了下午,就变得无力,天阴下来,雨将来。
  下午四点多,我们几个男的,穿着皮鞋,来到笔架山走走,呼吸新鲜的空气。
  何科说,经常走走,对身体是有好处的。这是实话,因为从韶关回来,这个星期以来的几天,睡觉的质量明显提高,每天早上起来,精神大好,心情也爽快。不过,我还是讨厌爬山。
  笔架山,皮鞋的半个小时上下,逢上阵雨洒身。
  
  那天,我顶着大雨,从公司一路跑到公交车站,淋了个浴。
  我正忙着拍落身上的雨珠,甩掉头上的雨水时,有个人发了个信息给我,说我将在公交车站,见到我想见到的人。
  我猛然抬头,一抬头,我就真的看到了,他。
  他,那个帅哥,我回家的公交车司机。
  (以上内容纯属无聊的泡沫剧情节)
  

  昨晚,许老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偏偏要打10个电话,只为听一首铃声。
  好久没有网上购物了,所以昨晚在网上淘了一下。
  
  罗永昌执导,杜琪峰监制的《PTU:同袍》,明天在深圳洲立影城,任达华、邵美琪和你见面。
  消息称,自今年6月起,网易将取代暴雪的长期伙伴九城,在中国独家代理《魔兽世界》。
微:牵手,喝酒(4.17)
  4月19日,第2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典礼,昨晚袁同学就说,不如跟大学的时候一样,再来预测一下,看谁中得多,输的还是请喝可乐。
  其实有几部电影还是没有看过的,随便猜猜看吧。

  吴导的《赤壁》大热,叶伟信的《叶问》也热,估计到时《赤壁》是真能热,《叶问》却可能热得掉冷汗。其实,要不是甄子丹的动作片,林超贤凭《证人》应该也可以进入最佳导演提名行列的。在我看来,林超贤的战斗力其实不比叶伟信和陈木胜两位差。
  
  不好意思,刚才的信息发错了,那个信息是很久之前的了。
  我总是把想对你说的话,编辑成短信息,在按下“发送”的前一秒,我习惯地就按下了“退出”,然后,一条又一条的短信息堆积在了草稿箱里。
  今天,我不小心翻看的时候,又不小心按了“发送”。
  不好意思,刚才的信息发错了,那个信息是很久之前的。
  (以上还是无聊幻想的泡沫情节)
  
  下个星期刘书记等人要来检查,差点就要加班。
  不得不再次地感到幸运,我们的老板和老大都太好。
  
  我没喝多。兄弟来吧,拉着手。
  其实现在就得想一想,五一的时候作点什么了。
  
  移动和国美联袂出动了G3上网本。
  英国有个苏珊大妈,上《英国达人》选秀节目,因为她感到深深的孤独。
微:你别V了,OK?(4.17)
  我想起一个事情,你看到这个山了吗?
  
  没错,这就是上个星期我去韶关看的阳元山。
  一行人上到观石台,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拍远景。
  有个小孩站到拍照点上,爷爷准备帮他拍照,看到小孩就像平时拍照一样,很顺手就摆了个胜利的手势。
  爷爷说,这样不行。为什么不行?因为这个V字手势像剪刀。
  那要怎么摆?摆个OK的手势,就OK了。
  
  在淘宝网上逛了整晚,又浪费时间,又浪费了钱。
微:雨花(4.19)
  今天,南山,有雨。
  在我两点多到了后海立交的时候,在我发现公交车站那个十二点半方向且距离我不到三十厘米、酷似彭美她姐姐的那个女子的时候,雨开始打在大道上。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
  
  当我在雨势变小,慢悠悠闲逛到南山赛格的时候,雨又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赛格门口站了多久,看了多久的雨花。
  我可能是看累了,所以进了市场到处逛,从一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三楼,从三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一楼,看笔记本,看MP3,其实我是想多买一个MP3的,所以看了那个TECLAST X21。去年,工作的前不久,和康少在这里买了大家都喊烂货的昂达VX757。这两天都想打个电话骚扰下他,可是都没有打,谁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上班前的休息时间。
  我在斌少从宝安过来找到我的时候,才发现的,雨停了,那时已经是五点了。
  他说,他在路上,整双鞋都湿了,最先想到的就是骂一句,他妈的洪辉涛。

  李湘校长今天找我吃饭,我却在这样不确定的天气,约了华哥他们吃饭。
  袁同学有事,要帮他老乡的公司吹广告,加上天气阴晴不定,所以就选择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工作他的工作。
  我在出了门的时候才发现,我忘记把华哥的证件顺便带去给他,只好明天去找李湘校长吃饭的时候,再顺便给他带过去了。
  我们啤着酒,说着话。听闻,全哥不在那个培训机构上班了,我知道他搬到八卦岭了。听闻,小琴琴准备失业了。听闻,坏老师去云南旅游了。听闻,斌少从昨天起多了几个研究生师妹。
  华哥打完篮球,吃完饭,再打上桌球。我无聊地在那里打拳皇97风云再起,结果发现买了太多币,乱暴气,一个币就能打通关。
  
  在回来的车上,我想起了许老师,因为305。
  回来,我忘记了给新奇手机充值。回来,男主角说我是乌鸦嘴,今天差点又失恋了。
  因为我说过,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月均失恋指数是0.5。也就是在我认识他的一年里,他平均每月失恋0.5人次。所以他说,今天他差点又失恋是因为我这个伟大的统计分析。
  其实,我觉得他的几次感情,貌似来得快,去得也很快。而且挺奇怪的,他慢慢给我一种他已经失恋免疫的感觉。
  我觉得我自己根本就不会是失恋就翻来覆去的人(实在不可能),也大抵不会像康少还有斌少那样。如果我是有机会失恋的话,我应该是会笑着没事,再闷上自己几天,然后用记住去忘记。
微:难道我已经不是处男?(4.19)
  陈冠有暗香盈袖希《Make It Last》,让我们坚持。
  坚持什么?
  
  不是电影,就在眼前。背景音乐起:你说伴侣突然再不想跟你相好(孙耀威:我教你分手),他说他很爱她他说会守护她(萧亚轩:他和她的故事)。
  我不介意她是不是个处半夜凉初透女,但我老妈很反对,她本人哭着说要离开。
  这是两个人的事情,这是过去的事情,我不介意,我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恐惧什么东西。
  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完整的(这话又诗意又猥琐)。
  
  为什么你这次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幸好他没有追究我用“好像”这个不确定的朦胧诗)
  因为她给我太多第一次的感动。你是处男吗?(他这个反问跨度真大)
  从形而上的角度来说,难道我还是处男?
  什么是形而上的角度?
  
  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我基本上同意这位同学,的看法。
  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个个人道德行为的问题早就提升到了集体精神、心理层面来处理了。贞女的封建思想一直深入人心,但处半夜凉初透女的禁忌也慢慢在突破,男女平等,力比多,性解放,这已经成了新世纪里的老话题。一种集体的道德,从一开始就有不同的个人道德、不同的走向在进行不同的冲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啦。现在的比较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人士都会相信电影里面演绎的真爱,过去的已经过去,一个人不能没有过去,有过去就难免有过错,但只要这个人值得你去爱,你就该向谢霆锋学习。
  这些开明的人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处不处”的问题就拒绝了“爱”(这个字说第二次,感觉太不一样)。但问题是,老一辈知道了绝大多数会介意,就像我接触过一些大人们,他们在处理其他事情的时候,都非常的解放思想,唯独一接触到这个问题,他们就十分敏感,依然封建。
  
  我接触过“非处”的女子,和她们聊天,她们也不忌讳说这一方面的问题,我们或者会觉得这是一种真诚,但谁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轻浮的感动,只有认真感觉这个人了。
  所以,我不是要泼冷水,面对“非处”,不管是非处男Or非处半夜凉初透女,看清楚你的感动。
  我是不会拒绝非处的,因为我们在说男女平等,在说女性主义,在说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况且我还有一个形而上的问题,就像API一样向我开放着:难道我已经不是处男?
  
  记得一个很废、很装B的句子,叫“如果爱,请深爱”,我把它艺术化一下,就变成“如果爱,Make it last”,这样是不是显得比较有文化,将装B的水平提升到了牛B的境界呢?有没有有没有?
  Make it Last。
微:金像(4.19)
  新浪的金像奖直播真是看得人郁闷。
  《赤壁》没有大热,基本上拿的是技术类奖项,许导演成了真正的大赢家。
  在香港一百年电影这个点上,只得一部天水围献礼,算得惨淡。
  百年金像奖,就这样了,自己比较不解的是最佳电影原创音乐不是《文雀》,《叶问》拿最佳影片。
  理所当然地输可乐了。
  
  中午跟李湘校长,吃完牛肉火锅,给华哥送发票。
  明天开始停止两个星期以来的叫早服务。
微:答应我下一次的约会(4.20)
  天气有够发热的。
  淘宝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陆陆续续地送到。
  
  当我看到你,捧着个面包,那么高兴地吃着。
  我知道,有面包吃,你已经很满足,很足够。
  
  感冒了吧?对。
  周末淋雨了?对。
  三个女人?对。
  一台戏。呵。
  下次记得带个男士一起去,有人帮你挡挡雨。哈。
  
  今天的工作有点乱,应付那个市里的检查材料不说,明天还要到华强北去现场检查。
  不知道为什么精神那么差,竟然把通知的日期搞错。告诉我,今天是20号,不是21号。
  不知道为什么精神那么差,竟然会有人名打错,然后就让他们揶揄一番,我的名字会打吧?
  
  小学的老朋友在上海打电话过来,我就知道,他又要说“终生大事”了。
  有牌了没?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再过几年吧。
  抓紧啦。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偷偷地老了。
  
  李宇春要拍《十月围城》。
微:我不习惯你这样(4.21)
  今天跑了一天华强北的五家电子市场,顺电家居广场、国美港澳城、新亚洲电子城一期、华强电子世界、高科德电子交易中心。明天继续跑华发北路的五家电子市场。
  
  新奇过市民中心附近开市民政局的一个会议。
  刘氏两人今天去面了试,结果咧,老刘直接进复试,然后咧,房子是因为心生跳槽之意在上班时间偷偷跑出去面试的。
  所以咧,晚上我们就一起吃饭了。还有咧,孙毛毛说她最近都很忙,忙得只能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在办公室里偷偷玩CF,然后咧,下班在家里加班。
  最后咧,我说话变得咧咧咧了。
  
  我不知道彭美发生了什么事,我昨晚看到一个新开不久的餐厅,突发地想邀请她一起吃饭。
  结果,有人跑来告诉我,有时间就安慰下她,然后就有人告诉我她长大了,最后就是她自我感觉良好的成熟。
  我想和你痛痛快快地聊天,可得到的回答是郁闷的感觉。我想听到你“哈哈哈哈”的浪笑,而你只是回了感觉不到你什么表情的“嗯嗯嗯”——也许是有表情的,但是,什么时候,你练成了“笑得虎牙全露、笑得掩嘴头倒”以外的表情,原谅我想象不出你另一番的模样。
  我不习惯你这样。
微:夏,至(4.22)
  边跟加班的康少通电话,边扒着饭往嘴里送。
  吃完,也就说完。
  
  今天,用一个上午,走完了华发北路较为集中的五家专业市场,高科德电子数码、龙胜手机市场、太平洋安防、京华电子、京华停车场。
  10家专业市场看完,写完日记就准备整理照片,写书面报告。
  
  检查完,中午就去了金中环酒店吃饭,跟领佳节又重阳导吃饭是极不自在的感觉。之前听YY师妹说金中环酒店工作日喝早茶是有五折的。
  席间老板又一次地跟我们说了,不要把工作当成工作,要当成娱乐。不要把自己当成自己,要把自己当成SB。
  我之前就听过了,我知道,一些人,一心稳定在哪个领域了,他们就自然要寓些乐趣在其中,这是另一种不同于我的乐趣。我现在还心慌慌地在找着生存的救命稻草,实在没有敢去想尝试下淡定而乐趣在工作的感觉,在工作中创造乐趣。这真是一种很自然优雅的境界。
  老板的另一番话也印证我的想法,现在要是不工作,什么都不做,全身都会不舒服。老板确实是那种非常非常喜欢揽事情上身的人,本来这次的工作也不关自己的事。这就是大家眼里的好人和SB。
  就这样,我们挺受折磨的,做了很多不是我们范围内无义务做的。
  
  他说,你前段时间的QQ签名“春,分”,真的好像预半夜凉初透言了很多人在春的季节里分离。其实,我当时表达是,我奶奶在一个叫做“春分”的节气里去世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现在换上一个签名“夏,至”,希望你们所有人的爱情,在夏的季节里,纷纷而至。
  
  周末要过去帮小林琳完成她的“充其量”任务。
  周末袁同学也要过来讨可乐的债。
  
  霆锋的《最后》已有10首,不过好像还没有和他老爸合作MV的那首歌。
左思:喜欢被帮助的人(4.22)
  左思,并非西晋时那个写出“洛阳为之纸贵”《三都赋》的文人,此词断取自“左思右想”,作为我“一句话”的辑子。
  左思右想,意为“多方面想了又想”,然则作为我一些想法的记录,我的想法很多都是不成熟的,未经深思熟虑的未成品,或者仅仅是一种现象;未经大脑三思后记的,仅仅是突然地“左思”到,并没有接着“右想”。
  也许,在“左思”后不久,我也会“右想”一下,那时,再作“右想”吧。
  如果,你对“左思”有兴趣进行“右想”的加工,不妨用你评论的大脑“右想”一下,留下你的“成品”。
  
  左思1:有人喜欢把要求别人帮助自己当成理所当然,一旦请求帮助的要求意外遭到他人“无理”的拒绝,他便开始暴跳如雷。(2009年4月22日20:50:55)
  
  投机取巧1:用搜狗拼音快捷输入当前时间,请直接输入“sj”;用搜狗拼音快捷输入当前日期,请直接输入“rq”。
微:时常独个(4.23)
  今天,还是不能在办公室呆着整理材料,早上去了青海大厦,康欣社区工作站。
  天然居,协调会成了吵架会,进行到二十多分钟的时候,那个承租人豪壮的“骂了隔壁”一句(真的是骂了他隔壁的一名参会代表)就走,协调会宣告协调失败,Over。
  协调会不是这么开的,而且我们也意识到,这个协调会,关我们屁事啊。虽然这个地方收回后是我们要拿来用吧,但是拿来用之前的收回工作,跟我们是没关系的。
  虽然他们乱叫我们过来开会,但我们也不会“骂了隔壁”才走得痛快,因为我们是文明人。
  他们继续讨论,我们也从门下走过,闪。
  
  既然过来了莲花的地盘,何科说,那就顺便走一下莲花街道吧,我是第三次到莲花,在他们搬了新办公地址之后,也是第三次见到美女师姐。
  于是罗老大的老乡陈科很热情地请我们在街道办对面的景田牛肉店吃了中饭。
  何科总是把罗老大和莲花联系在一起,记不住她早就调到华富了。今天见到莲花的人还是说,他的同学,也在莲花,叫她过来一起吃饭。我又一次地纠正。
  她本来说今天要过来莲花的,要提前过生日。
  何科跟兄弟吃起饭来,必定要发表一番高论的,那高论就是男人和女人,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所以,我吃我的。他说了,有本事的搞大别人的肚子,没本事的搞大自己的肚子。
  
  中午回来,得知,新的张区长从昨天开始,交接起工作了。
  最快的工作经费申请了,昨天晚上刚请示,今早一拿,中午就批了,上会的程序都省了。不像华强北的,常务会几个星期因故推迟,一直上不了会,一直出不了纪要,一直下不了。这也证实了何科中午吃饭时说的,到他手里的事,一般不会超过三天,自己都会办理出去,什么时候办完、批完,是别人的事情了。
  我觉得我都快成了何科手下要钱的机器了,这项工作,以前都是小李同志作的。
  下午,再次去国美港澳城,继续玩这个老鼠爱上猫的游戏。
  岗厦改造,村民围堵,如果你有足够的头脑解决这些不稳定的因素,那么你绝对能感觉到其中的乐趣,甚至自得其乐。
  
  负责建筑施工检查的专家打电话,说我是公务员,我出面帮他们协调会比较好点。不好意思,首先,我不是公务员;其次,我现在很忙,工作已经安排下去,很多事情内部协调就好了,除了每月月底交作业和特殊情况的时候找我,其他时候你们就自己去检查好了。
  真是的。都一个月了,因为担心不给工资就不做事,担心工资太少就不做事,一点都不相信现在社会已经很和谐。
  
  明天,继续去华强北。
  这个星期,给了华强北,就这么过了。
  貌似,有几项工作还压着,不过,两佳节又重阳会都推到五月份了,第二季度大会也就慢点了。
  
  前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把你关到了门外,看你从渐关渐小的门缝里消失,我觉得很高兴。
微:2343(4.24)
  男主角说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
  失恋了。
  放心,你那么帅,放眼看去,都是女人。
  别人失恋。
  怎么好像你失恋的样子。
  
  6年又151天,没有算错的话一共是2343天,飞走了。
  我又一次很白痴又很幼稚地问自己,为什么。
  但其实,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可以讲。
  所以,这个问题现在只是一闪而过,包括马路、屋顶、冷雨、夜幕都只是轻轻一闪,我也偷偷有些老了,对这个问题开始慢慢懒得去寻找什么想法了。
  
  在我开始背上书包,去那些危房课室上学开始,妈妈就告诉我,不要跟女孩子玩。现在想,也就可能考虑一个原因,农村的感情太淳朴,孩子一旦有点早熟的苗头,可能就改变了大家的一生。
  就因为这样,也许也不止因为这样,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都没有跟女孩子玩。但我不是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我心理还算挺正常,从小学开始的每个阶段,我都有暗里着迷的人,这算不算一种喜欢我自己当然说不清楚。
  小学的时候,我着迷的是那个成绩不错的女孩G,老实说,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她真不算漂亮。初中时候,她就不知搬往哪里了。
  初中的时候,我着迷的是我的一个英语老师Z,差不多疯狂地要把一次作文作业当情书那般写,终究只敢点了一点而已。中考后不久,就听说她嫁了人。
  到了高中的时候,我甚至可以说花心。在高二分班前后,着迷过两个女孩,高一的C,高三的Z。如果说我初中那次的作文也算有点情书的意思在里面的话,那高一那次那封120%朦胧的信,绝对逃脱不了情书的嫌疑,还有那一通让C云里雾里的电话,这次着迷让我开始有点不一样,我第一次会因为梦到一个女孩而在第二天里心情爽朗,一整天,第一次会在回学校经过她返校的上车点时,希望她也和我坐同一辆车。
  高二下学期分班,到了高三,座位调整,我开始和桌前的Z有所聊,从小学到大学奋斗的十六年里,真的和我坐下来聊过书本以外事物的女同学,不会超过十个。在高半夜凉初透考之前,真的一起说过话的女生,不外乎C和Z。和C说话,一般是她说,我听,我喜欢听。她的声音,清脆飞动,像泉水那么凉快。和Z说话,通过文字,我看她的,她看我的。她是个心思细腻、有笔锋、有想法的女孩,但很懒,也很贪睡,中午她都懒得走回宿舍休息,变成她中午最喜欢趴在课桌上睡觉。我知道,是她自己感觉高半夜凉初透考压力大,到课室本意是要努力做题,但往往就是趴着睡着。
  我们在本子上写纸条,写了好几本,就这么传来传去,在上课的时候,在晚自习的时候。我们也写一些不是小说的文字,当时还有黄生那样的男同学,其时还多多少少感染了新概念、萌芽的味道,我们念旧的情绪,也许就在那个时候开始。黄生在看完了我那些东西之后,说了一句话:怀旧是一种病。
  从高中开始,家里就有了变化。Z是第一个,我自己对她讲开家里的旧事。到了大学,这些事情我也只跟康少一个人说过。
  Z是第一个知道我生日、送我生日礼物的人。那年高三,2004。可笑的是,我没有收。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有时候,真的问不出什么结果。然后,我们开始一段时间的僵化,具体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很久很久,我们恢复了纸条和文字的交流。
  只是不久,不得不说,文字的那种神秘感,确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我写的只是家里有事需要离开,结果却把她给弄哭了。
  一个很懒,很贪睡,心思似水,长发披肩的女子Z。

  在一条路上,总是往回看,这个动作确实包含着某种病态的意味,但人是不能没有这种病态的,时不时回头看,不代表什么,要说明的是你回头看到了什么。
  我知道,其实善变的不止是女人,是个人,都会变,要说这是伟大辩证法的胜利,那我宁可说,这是人身上可怕的神秘。
  我没有太多的经历,但是每个阶段都会有值得欣赏的人,当时我觉得我是喜欢她们的,但现在我却喜欢上了其他的人,那我当时的喜欢算什么?我只能跟自己说,那只是一种短时间的着迷,至少在喜欢别人的时候,需要给自己一个这样的说法。
  我相信,我还是比较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一个可能是我一直以来稍嫌压抑的历史,另一个可能是涉世未深,头脑简单,眼光太浅。
  这到了大学也没有变。
左思:喜欢原谅自己的人(4.24)
  左思2:人总是喜欢原谅自己。当自己脱人比黄花瘦光衣服躺在女人身上时,只当原则被催眠,逢场作戏享受那个身体。当醒来发现自己身旁躺着一丝不挂的女人时,却又无耻地诅咒,对那个曾紧紧抱在一起的身体恶语相向。(2009年4月24日19:22:22)
  
  投机取巧2:在Word文档中快速下标或上标的方法。将光标选定在要下标的字后,然后在英文状态下按住Ctrl,再按一下Backspace左边的+/=的键,光标下落;组合按Ctrl+Shift,再按+/=,光标上移。

继续说明:  
  左思,取词断自“左思右想”,如果你有兴趣“右想”的加工,留下你的“成品”。
微:不可能错过你(4.24)
  晚上,接到彭美的电话,激动,不是讲笑的。
  虽然说起话来,干咳得很厉害,但是能顶着咳嗽浪笑,干咳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些人真是一个一个的,华哥也喉咙痛。
  
  华哥为公务员无私地贡献80块钱,放弃考试。
  这些人真是一个一个的,罗老大也主动放弃,委托许老师广发邀请帖,承办起“不(可)能错过你”演唱会,提前普天同庆过生日。
  
  男主角说,今晚下班一起去华强北,买水晶。
  拜托,我整个星期都是去华强北,连周末都要去?
  
  新奇说,他最近临考试的两天,竟然要加班赶材料,作报告。
  子义说,他要去罗湖复试了,顺便送张华去北漂。
  讲叙深圳经济特区改革开放故事的《天堂凹》已经上映,这部张华和卢俊峰参演的电影,看不看呢?哈哈哈……
  公务员考试,各位有志为人民服务,有心当人民公半夜凉初透仆的同志们,努力前进。
  忘了说,这个星期,我们单位办公室招多了一个协助梁姐做账的85年的小姑娘,王姓,潮阳沙陇人,很近的老乡。
  
  两三个月的日记没有统一整理,趁着有点时间,无聊,整理成月记。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三月纪(2009)

微:小气鬼(3.3)
  你,这个小气鬼。
  
  今天下午市里来了考核组,本来我以为应该是个挺愉快的会议,对我来说也应该不是个沉重的会议,至少这个下午过后,我应该是不需要搞什么总结材料的,或者搞什么纪要之类的。如果我自己高兴的话,也可以发一个信息稿。
  需要的一些材料,缺了一些,我当然是非常乐意去补拿的,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急,但是我很幸运地得到了两办那边的支持,所以我很快就搞定了。
  当我重新回到会场,短短的时间内,气氛已经不同了,我能感觉到,就在我离开后的时间里,发生了一场战争。从其他部门的同志不断劝说我们的老何同志冷静点,还有其他的迹象,我很快就判断到了,老何同志和领佳节又重阳导顶撞了。事实正是,老何同志拍了桌子,坚持说自己的工作肯定做了。
  

  我知道那份材料有我负责的部分,那是我刚刚到单位不久后做的一份材料,现在却不见了整个材料。小姚姐说是当时其他部门借走了还没有还回来。该我们做的,我们肯定都做了。偏偏材料借出去了却没追回来。
  老何以为是小李做的,一急起来就叼起了小李同志,说赶紧找出来重新打印。我说这个东西是我做的,我上去找找补出来。
  会场继续僵持,领佳节又重阳导继续激动,老何同志已经沉默,领佳节又重阳导还是非常激动,“你敢说我错!”
  
  我们找了通知,现场图片,方案材料,分析材料,讲话材料,凑了整份材料90%。
  你,这个小气鬼,看了后却说这个材料的题目少了几个字,很重要的几个字。我说,你看看材料,里面已经包含了该有的内容了。
  你,这个小气鬼,却说材料的格式很不对。这次,我没话说了,因为,我当时确实没有把某一部分的内容列出来,以另一种格式,重复发文!
  我不明白,你,这个小气鬼,说了该做的没做,拿出来了,你又说题目少了几个很重要的字,跟你说了内容里有了,你又说格式不对,你到底想怎样啊你,小气鬼。你就一定要那么教条吗?你就一定要挑刺吗?你就一定更要扣那一分吗?你就一定要搞得大家都不安份才高兴、才觉得自己有了台阶下、然后就很有面子了吗?
  小气鬼,你知道改革开放都三十年了吧?你怎么就那么地文瑞脑消金兽革呢?
  
  你蠢也就算了,害得我们大家跟你一起做蠢事。NTMD,没事给我们找事,有没有?有没有?我告诉你,绝对就是你小气搞出来的,绝对的GLZY,绝对的JTZY。
  我跟你说,你照样扣分了,然后就一走了之了,留下个残局,就要我来搞点小动作,做足表面工作给你看,你说多辛苦啊,明天搞不好还得挨批(虽然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大)。
  小气鬼,你毁了这本该美好的一天。
微:凯旋门(3.4)
  我还是比较习惯,和自己比较熟知的人一起吃个晚饭,然后会宿舍看看电影。我希望是这样的。
  我真不想去,何科说已经安排好,不能不去,会扫人家面子。
  所以,你不会知道,我今天晚上有多疯狂,跟着他们跑去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吃个快餐,从下班六点吃到晚上十点。
  
  因为我是真不想去,所以我们吃完都想早点走,十点,就算是挺早的了。
  临走,贺总还在命令留下。
  
  何科拼命叫我打电话给那个到我们办公室的女孩子。我说,她不会去的,那种场合。
  “你马上打通电话,我跟她说。”我当然知道要说的是什么,“就是同学、朋友吃个饭。”肯定是这么说的。
  但是,电话,我也没打。
  
  今天的心情还是很低,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昨天的事情早就过去,我们也没有挨批,因为老板也很忙,整天都不在,也没机会被批。
  我有种很受束的感觉。我很想离开,我很想走。我想一个人住,或者和我能一起住的人一起住。
  我有种不开心的感觉。很想离开某些原来的位置。
  
  有人说,忘记了你的生日,不好意思。不用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才对。
  3月1日,本来就不是我的生日,是有些人将它看成了2月28日的延续而已。谢谢还记得的人。
  
  有人说,我该把一些地方Nic的头像换了,难不成我想做绿色植物。
  我想说,绿色植物已经很多很多。
  最近“艳莫道不消魂照门”周年祭,话题又是大热。年少轻狂已经过去,成熟大度才是成佳节又重阳人。
微:醉意阑珊(3.5)
  充实的一天,今天。
  今天下午,下雨了,所以我吟诗了:日照香炉生紫烟,江枫渔火对愁眠。两岸猿声啼不住,铁马冰河入梦来。好诗好诗,地上好湿。
  昨天的日记没有起到什么抒情的作用,所以昨晚真的做梦了。梦和昨天的心情自然是有关的,我暗自在怪,有人不够坦诚相待,其实我自己,还不是一样,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怪怨别人。在梦里,作了抒情的宣泄。
  梦中的宣泄自然还是不够的,所以早上醒来,还是对未来很充满了阑珊。
  
  同样将会成为充实的一天,明天。
  明天的充实来自于上下午的两个会,当那些妇女们在酒楼吃喝,整个下午待在家享受雨意敲打玻璃窗的时候,我却在会议室听那些永远也说不完的废话。
  
  有人,整天不上班,却抱着感冒的身体去跟人喝一整天的酒。
  然后,等着我们下班,吃完饭回来,跟我们说:你们真好,提前下班。
  然后,跑到每个人的房间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还把人家小妹妹给吓着了。
  这,就是喝醉酒的人。
微:玉蝴蝶(3.7)
  昨晚,电影剩下那么十几分钟我也没有看下去,终于在11点多的时候滚到被窝里。
  早上睡到了九点多才起来,幸好,天公作美,外面地是干的,没有雨。
  第三次跑到罗湖那边去复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又照了个光,继续吃药,下个星期可以不用跑去给他们送钱了。
  
  回来,家里来了个电话,说是有好事。我说是不是妹妹要嫁了。她却说是我的好事。
  所谓的好事,就是又要帮我介绍女朋友。
  我还是只能说好吧,有时间我就去认识女朋友。
  
  谢谢,许老师。
  
  这个星期,三个会议,所有的材料都来不及整理,意味着这个星期的事情没有做完。
  下午就待在宿舍加加班。
微:If you feel my love(3.7)
  今天,其实有人生日。
  隔壁那位艺术派的男主角生日,作为艺术派导演的我,本是应该好好跟他去庆祝一下的。不过他的兄弟朋友们,我也不熟,就作罢吧。
  
  带上那四本厚厚的古代文学,往刘氏家。
  前几天,我搜书的时候,真的很想把这些书都扔了。这些都什么东西。那么干净的教材,这是干什么用的。
  既然去到那边,当然就是等那个“流氓终点站”的房慧娴下班回来一起出去吃饭啦。
  天气那么冷,当然就是考虑出去吃火锅了。
  三缺一,当然就是等埋华哥过来一起吃啦。
  火锅,当然就是去潮州牛肉店了。好久没有吃到牛河了,那么大一盘,不好意思,都忘记拍照了。

  席间,华哥说,他托了“欠静”(不知道这个是谁说印象,精准非常)还有小玲姐在香港帮他买奶粉,最主要的不是奶粉,主要是到时小玲姐会找他。
  到时记得告诉我,一起吃饭。
  席间,华哥还说,孙静好像变可爱多了。
  其实,她是装可爱的本领高强多了。
  
  逛家乐福的时候,听到叶倩文这么一首舞曲《Cha Cha Cha》。
微:三八(3.8)
  晚上八点,我在下沙,等了四十分钟的K113。
  多次晚上八点等K113的经历告诉我,这个时间的K113是真的很难等。
  
  在华哥处,李小明说基哥已经搬出去了。
  原来,基哥已经信教了。
  
  我想我是不适合装小资情调的,不应该在下沙的肯德基点什么爱尔兰咖啡,还扮晒在那里很享受地看书。
  《一个好人》Key Word,人与稻草,好人与坏人,大人与小人,付出与利己,时代与现代,社会与家庭,婚姻与爱情。
  真是无聊透顶了我。过来下沙只是找华哥吃饭。
  
  小李同志又一次在大白天喝大。这个星期也不知道多少次在白天醉醺醺了。
  酒,那么好喝吗?
  
  接到一个电话,斌少的。
  我说我在逛商场,三八很多打折的东西,不过都没有惠及到我的东西。
  
  看完《犯罪精英》,看完《撕裂记忆体》,疲倦。
  
  倒数。
微:丢手绢(3.10)
  终于要开大会了,下个星期,快开吧快开吧。
  中午,我仿佛就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几,觉得应该是星期一吧。
  
  其实,我觉得麦当劳越来越难吃了。
  我改变了口味,转而每天都喝醋。
  
  明天,天气好像开始有点回温了。
  最近的天气比较冷,刚好听到了《雪人》,就想起了那个雪人。
  
  最近,会有某些人问我,最近你有没有搞什么中文系的聚会,快一年了,赶紧搞一个。
  像这一类的。问中文系吧。
微:缓·慢(3.13)
  这两天,抽空看了下报纸的文化娱乐版,有关沈从文,有关张爱玲,有关张贤亮。
  
  我对沈从文不是很了解,没有看过他多少作品,或者说,基本上没有看过,并不了解这个人。我想过要看《边城》,但看不下去,因为沈从文的慢,超出了我的耐心,我知道这是非一般的境界了。加上他对景色的笔触,很细,我知道这也是非一般的境界。那时候我会想他和鲁迅不一样,鲁迅往往着景不多,但是却已足。细微处其实可以看出,两个人的性格是明显不同的。
  在大学,为了应付文学史的考试,我不得不去啃一啃那看过一两眼后就忘记的文学史教材。文学史的研究家们把那些作家分门别类,在这么一眼是前世,一眼是今生的目光扫描中,我得到沈从文大概的印象就是,第一,我不感兴趣的;第二,乡村音乐的。当然,我还隐约知道,他是个忧郁的种子。
  报纸文章里提到沈从文和郭沫若的一些恩恩怨怨。其实,我是挺讨厌郭沫若的,沈从文却不是,他对郭沫若是不满。我讨厌郭沫若是一种情绪,沈从文不满郭沫若是一种思想,他的文学主张,他的文学理想。
  虽然我没看过沈从文什么作品,但他应该是一个天真得执拗,执拗得可爱的人。

  报纸上的张爱玲和她的《小团圆》联系在一起,和李安的《色·戒》呼应在一块,然后还跟宣布要复出的钟欣桐阿娇扯在一堆,说什么同人不同命的话,真是搞笑的话题。
  
  张贤亮富豪作家有新书,这个可以不关心,但是他说的“这年头,现实比小说精彩离奇得多,现在最好看的不是小说,是新闻”我就深有同感。看最近的新闻就知道,以后不定有大导演,动作演员从这些新闻里取材拍成枪战大片。美国男子,AK-47,射杀10人后吞枪。还有,德国校园枪杀案。
  最近两期的双色球,太疯狂了,每期都有人中10注,5000多万。最近我都没凑双色球的热闹了。
  把双色球和张贤亮放在一起,其实很合适,说不定这中大奖的人也是某个作家,搞不好到时他就又多个玩文学朋友了。
  
  3月10日,三八节延续精彩。她们去了东部华侨城。
  回来后,带队的男主角就跟我说他很烦恼,好像有个女孩子在追他。我当即就骂他,这还烦恼,那我不更烦!
  再后来,他打电话,她就是不接。他又跟我说,他们认识前后说了不到三两句,好像他被骗了。我说,那这就是自欺欺人了。
  
  又到周末,希望周末的天气晴好,好让我们大家在上沙的小聚快乐一下。
微:为了那一盘湿炒牛河(3.14)
  早上七点四十起床我就觉得很困,本打算下午补个眠,再写这个日记,回来想想,还是趁热吧。
  按照约定,八点就过去下沙找华哥,然后回南山海雅百货,一起和小玲姐喝早茶。华哥帮人托小彭友和小玲姐两个在香港买奶粉,我从去年就欠了小玲姐一顿饭,不过这顿饭还继续欠着。
  因为,这是早茶。
  
  小玲姐是阿康的前女友,潮州女孩,现在香港中文大学读研学法,马上也要混迹社会。他们之间分开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大约能猜到,有时候,真的没有那么长的感情线,足够牵拉两个人的手。
  康少某天深夜为此在深南大道边喝醉过。
  我只见过小玲姐三次,一次是他们分手前,印象,黑色;两次是他们分手后,第二次在校园走道,印象,淡灰色,第三次就是今天,在一个去年毕业聚餐本想在此订餐的地方,海诚大酒楼,印象,红色。

  之前已经听说,小玲姐住宝安西乡,但是我忘记,今天问起,唤起一些印象,然后才猜想,这也许就是康少为什么配眼镜都会去西乡某店,也才想起,那次和他去西乡配眼镜,他说的他们经常在那一带逛街。
  喝完早茶已经是十点将近六十分,小玲姐他们父女多时未见,回家陪老爸吃饭。华哥说要考个报关员的证书,以后可能会有用,逛了下南山书城,看了些漫画书,才想到我那一整套的《七龙珠》在初中借给一个同学后就没了回音,我那些在旧电脑里的漫画,都没了。
  
  彭美说,不是星期天吃饭吗?
  还是星球六吧,我需要有一个缓冲带,整理自己的心情,平复聚会的来去匆匆,好不影响到自己星期一上班的状态。
  我说,本来只是想单独约小彭到学校吃个饭,小彭说找研究生吧,研究生说找劈酒华吧,许老师说听说你要请吃饭,于是引出了昨晚十四个人的小聚餐。
  兼顾大家的路程,还有综合天气预报,定在华哥的地盘吃火锅。我顺便拉了个赞助,请洪老板过来埋单。
  提前到但是迷路在地铁站玩“躲猫猫”游戏的四大美女,照样的一体不缺,加上飘哥、艳姑娘、华哥三个地头蛇,研究生,职业写手找了半天路才到的袁同学,我们的谢大班长,还有一直没有开“如何练成坏男人”这门课的林老师,埋单的洪老板,昨天整个下午都在上下沙晃悠的我,最后还有一个等到我们吃完埋单后才姗姗来迟的、华哥造谣说是我女朋友(这个谣去年我们确实自己跟纪大侠开过玩笑,说我们是Gay,天真的纪大侠还真的相信)的康少。
  这里面,我比较久没有见过的有小彭和米雪儿,去年11月16日(《荒:我们谈过》)后就没见过;有教男人坏的林老师,还有飘哥,是毕业后就没见过;然后就是这个康少,是11月8日那次,大家在锦绣中华金瑞阁私房潮菜馆的那一餐(《荒:突兀的冷》)。
  
  早上小玲姐说,康少有时会上校内网,但是什么也不做。他好像总是处于很忙的状态,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这,是不是分手其中的一个理由?我不知道,小玲姐应该是知道康少的境况的,这或许并不成为一个理由,我想,但在桌面上我没问也没说。
  当我前几天发信息告诉他要聚餐,他像个被抛弃已久重新找到组织的人一样开始流鼻涕。但昨晚当他到来时,桌上那大盘的湿炒牛河是最早被扫荡的。所以,当他们都去唱饮廊时,我陪他到隔壁的快餐店,也点了一个牛河,明显没有潮泰那边的好吃。康少说他真是忙得不得了,又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今天他和移动办活动,办了一半就把客户扔下过来,推掉了主管请吃的饭,过来时也并没有奢望和大家在一起吃饭,只是过来看看大家,顺便让大家知道,他还没有死掉。
  早茶时华哥说他应该是最得闲的一个,洪辉涛的餐,郑老板的餐,王班长的餐,篮球友的餐,公司同事的餐,他这个人都会出现在场。
  
  我说昨晚过得很快,快得有人差点赶不上回家的末班车。昨晚K113来的特别快,不过我没有和米雪儿一起上车,而是看着她举着挥别的手定格在车玻璃后面,和许老师笑着送她先走。散场的时候,多人在感叹,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说会有很多机会,但连许老师也开始说,她很忙的。
  我以为小彭会给我们带什么礼物,原来是一双可以用来欣赏的筷子。她们四个还送了我一份聘书,作为我早前的生日礼物,我不知道她们四个要出多少人工聘我,聘我作什么。这个创意,来自许老师吧。
  
  下半场我想给大家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坐聊聊,顺便跟他们商量下,有人在问今年毕业一周年,大家出来混了一年后的班级聚餐搞不搞。可是,他们饱暖需要去玩一下,有想唱K的,有想喝酒的,有想看球赛的,去了下沙唱饮廊这个吵吵闹闹的酒廊。
  【插叙】下午三点,刘氏到来,房子说要出去走走,于是老刘就说出去坐坐车,后来我们三个人,最终还是坐地铁去了东门。
  坐地铁纯粹是为了坐车,到东门纯粹是为了走走,到太阳顶层看了正在热映的《七龙珠》的预告片,我们就离开了。来到了坐车到东门走走的真正目的地——百度烤肉,烤到了将近七点,回来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手机落在百度里。
  我自己也很奇怪,每次出去聚餐,走之前我都会叮嘱其他人不要落下什么物品,我自己也会检查一下,今天却犯上了糊涂,幸好有那个美女服务员。
  位于老街地铁C出口的百度烤肉,所谓的纸上烧烤,老板是个潮州人,可能因为是新开,所以人不多,服务员态度也超好,不过一旦人多,可能服务员就不够用了。百度烧烤的人均消费大概是50元吧。
  
  继续昨晚的湿炒牛河。刘氏俩在百度烤肉里开始后悔昨晚没有去聚餐,反倒开始怨我不说清楚什么人参加。
  昨晚在唱饮廊待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个小时,小彭友是最早被阿宝接走的,然后就是谢大班长,艳姑娘与罗老大,康少,洪老板,斌少和林老师,然后就是最后一拨,飘哥、袁同学、许老师、米雪儿还有我,甚至都没有跟去洗手间的华哥打招呼,等到他发现已是人走酒暖。今天喝早茶还抱怨了一顿。
  也许我和许老师是最迟上车的,许老师说,应该还有一部。其实我觉得这次等车的时间挺短挺短,到石厦学校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很快,有句话说,委身于快乐时的生命是短暂的。
  在快乐中你总会觉得时间过得有点快了,好像生命也过得很快。我到站的时候跟许老师说,到家给我信息。送康少走我都希望帮他找到直达车,我和华哥为此吵了几句,他总会说,要安全大不了打的也就几十块,又方便又快。
  
  回来我跟洪老板说,我觉得什么毕业一年的班级聚餐我们就别主动搞了,也许到了一定时候有人想老同学了,自然有得聚。我们还是安分于小团体式的聚聚就算了。
  昨晚,米雪儿说我觉得今晚时间太短了。我们都还来不及跟一些人说上话。子义昨晚不来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人多,吃饭说话都挺不方便的,还是不添麻烦,你们吃吧,我们自己做点吃就行了。
  
  星期五的早上醒来,我狠狠地感觉到春天的气息,我想我周末都应该背个书包去上课了。周末,两天都在外面,我好像真的不应该再宅在宿舍看电影了。
微:拾荒者在荔园空间(3.15)
  看来,我妹妹和房子、孙面包、斌少这几个人都开始混上了。
  孙静都说,我和妹妹的性格真是完全不一样,一猜就知道我妹妹应该是彭倩静那样的浪笑型。
  事实上就是如此,所以,每次我看到小彭,还有听到她的浪笑,我都会觉得好像看到了我妹妹。
  
  周末又吃火锅又吃烧烤,我想我得败败火才行。
  昨晚的,也记得清凉下自己。
  
  在许老师的博客上看到,《一周年》,从2008年的3月13日算起,她工作一周年了。她比我上班的还要早,后来她辞职,背着自己的家人,独自一人去了绍兴、上海等地方旅行。
  上个星期我也在办公室跟何科说,到了3月29日,我来这个办公室就一年了。这个办公室,我刚来的时候,传说6月份就会换更大的办公室,到了6月份又说年底会换大的,结果我来了快一年,还是这个办公室。
  
  然后我发觉,我住在荔园空间也已经两周年了。2007年3月5日,在荔园空间建立的大半年后我注册了“hanya”这个ID,2007年和小房子那帮小女孩去了四川社会实践后的九月份,将在孙海峰老师“文化中国”上的“拾荒者”搬到了荔园空间上。

  ←现在,每天都有这么一些人,光顾我这个小小的空间,看我啰哩八嗦的。
  →但我还是不知道,荔园空间这个RSS的订阅数是怎么计算的,难道是按照输出量?
微:认识你们,真好(3.15)
  四大美女送我2009年2月29日的生日礼物,除了那本彭美在里面写满乱七八糟膨体字的聘书外,还有一本包装好的,写满四个人名字的书。
  我拆得很小心,竟然是本外文版的《瓦尔登湖》,OMG,我看不懂的书。
  还有张落款2009年2月29日的小纸条。
  
  认识你们,真好。
微:眼红红(3.16)
  昨晚的心情也真是颇不平静,我以为自己应该会很困很困,很快就能睡着,但我却感觉自己好像很精神,我又以为我很可能睡不着,我有冲动想打电话给某些人,但大家应该都睡着了,结果我还是没打,乱七八糟想了想,结果我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但当我想到《东邪西毒》,下次我应该会吵醒你们。
  
  今天早上又听说,奶奶应该差不多要走了,在吃早餐的时候,又想了想点什么,居然也会很难受。其实自己从去年就已经知道,90多岁的老人,就算走也应该是一种福分了,我不觉得难过,我觉得对一个吃稀粥都很困难的老人来说,可能还是一种解脱。只不过对这个家,奶奶肯定还有一些放不下的牵挂,但也许她也意识不到她牵挂的是什么。
  家里的大人们会说,一个老人,最好就少管家里头太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发表点意见,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这样家庭会“和谐”一些。奶奶虽然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并没有和我、和我们小孩有太多的故事。
  我记得,当我们还住在农村的时候,奶奶跟我们几个小孩讲过,关于龙王的故事,说她有一次在田地里,抬头望天的时候,见过龙的尾巴。
  我记得,当我们搬到村里的新居时,她跟妈妈在客厅摔碗吵架。
  我记得,当我们打算搬家到峡山镇时,她死活不肯离开,印象中还要老爸剁手指。虽然她最后跟我们搬到了镇上,却时常回村里。最后这几年,她都回村里呆着,不肯回来。直到去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家里也没有告诉我,把她接回镇上。
  我记得,老爸和他的姐妹都说,他们小时候,奶奶很凶,动不动就打人。
  其实,除了老爸、大姑和小姑之外,奶奶还有其他的孩子,小时候在村里的时候,好像见过几个叫做兄弟的,但现在我已完全没了印象,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印象中,老爸好像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好像住在哪个山上,老爸特意去找过几次,但他似乎并不想相认。
  
  想到家里,想想自己,所以眼红。
  我小时候特别爱哭。到了初中还哭,因为一次考试。家里人没觉得什么,反倒是我自己觉得很像回事。自从那次后,我才告诉自己,什么所谓的失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眼泪变成眼红。
  
  早餐的时候,梧桐山人(男主角经常在周末去爬梧桐山)说他已经和那个女的把话彻底说清楚了。可是说清楚了也没见他怎么开心。
  然后我也开始说,好像是想开导他,就说着说着,却感觉喉咙有点说不出话,这是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情绪。
微:不要再去想(3.16)
  南山Coastal City,看BLOVES。
  在广场坐了很久,感觉很累。
  
  面包在某人力公司面试了五次,依然没有结束她的面程。
  每天对孙面包说一句,你今天可爱多。
  
  洗澡,睡觉。不要再去想。
微:哭(3.17)
微:毛毛(3.18)
  谢谢毛毛(毛毛是面包的小名),谢谢房子,谢谢你们送的毛毛虫,这份生日礼物真的是好恶心好恶心。幸好我没有在办公室打开,不然他们肯定会笑死我。
  谢谢洪老板,谢谢李湘校长,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们一句话也没问,只要我一开声就可以。
  谢谢许老师,在我不知道找谁倾诉的时候,你及时出现。
  
  这个星期过得真是很慢很慢,晚上睡眠越来越差,一个晚上醒来两三次。
  中午一躺就能睡着。
微:消失(3.19)
  九点多,我说我要睡觉了。
  结果我又跑去门诊部,好了皮肤,坏了肠胃,咽喉着火。
  第十次打点滴,我说能不能不打。我很困,我来这里就想拿了药早点回去睡觉。
  我竟然对医生歇斯底里。
  
  皮肤好了,想继续抽屉里其他的药。现在得先吃好肠胃。
  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个破身体上。
  但我还是舍不得死。
  我需要消失。
微:春,分(3.20)
  二月廿四,春分。没有阳光。
  但我早上起床,觉得天气很好。
  许老师说天灰蒙蒙的。
  
  我跟梧桐山人说,明天去爬山。
  于是去买水,买干粮。但我找不到娃哈哈纯净水。
  我从四川回深圳的时候,送过一个女孩子娃哈哈纯净水,她明白我的意思,但她婉转的拒绝了我。
  后来,我跟另一个女孩也说过这样一个暗语,她没明白,再后来我明说了。但也许因为我不是行动派,终究是没有什么回应,所以会有人问我做过什么。我也只能沉默。
  
  下午,开第一季度例会,开到四点半。
  四点半,五点。奶奶过身。
  没有眼泪,没有想哭,没有特别的感觉。
  对一个九十三岁,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的老人来说,也许不是坏事。
  
  请假回去,家里说不用,等定了时间再告诉我。
  梧桐山人说,想哭就哭吧。明天别去爬山了。
  哭,不需要了。为什么不去爬山?
  
  二月廿四,春,分。
微:24:35(3.21)
  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在我的QQ上冒出了一个女孩子,几经回想,才记起我们聊过,才记起她在一个网络公司工作,杭州女孩。很有意思的一个女孩子。
  她说她愁苦,睡不着,我说我烦闷,也睡不着。
  聊着聊着就吃惊地发现,她愁苦的原因和我烦闷的原因竟然是一样的。
  这个凌晨真是很奇怪。
  
  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到凌晨3点才睡觉了,睡好了。
  
  小小说,她要到其他酒店去实习。
  许老师说,她要去唱K。
致游客(3.22)
  游客:

  深圳大学荔园空间号称架构深大的网络知识平台,有实名制的趋向,因此也只对深圳大学的学生开放注册,开放评论的幅度也不大,只是支持以“游客”之名留言、评论。如果你并非深大的学生,或者深大学生没有注册空间,你只能通过页面的“留言”,或者文章下的“给作者留言”,进行留言或者评价,而你的代号,就是游客。

  而作者收到你的留言或者评价后,如果你不在留言、评价的内容里留下联系方式的话,空间的主人是无从跟踪和联系你的。所以,作为游客的你如果想与空间的主人继续沟通和联系的话,请你在留言或者评价内容上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或者你觉得直接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暴露,空间的主人也不一定会与你联系,让你产生自己的主动突然变被动的讨厌感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你真想进一步取得联系,你必须得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否则空间的主人想主动把他的联系方式,例如Email、QQ、MSN、手机告诉你,也找不到可以发送给你的途径。

  所以,如果你想自己的留言得到回复,或者想与空间作进一步的联系,那么,请在留言或者评价的时候,顺便留下你的某种联系方式,个人主页、Email、QQ、MSN或者手机等等,然后就看这个空间的主人什么时候上线,看到你的留言了。

  其实不管哪个空间网络,即使支持匿名评价,如果不注册,游客想通过个人主页的留言或者评论,和一个陌生博客的主人取得联系,主动留下游客的联系方式,其实是必须的。新浪的博客就支持匿名评论,但也仅仅是多了一个可以自定“昵称”的地方,熟人之间还可以凭此知道谁是谁,但是陌生人,还是得留下你的某种联系方式。WordPress架构的博客一般都会在评论栏处设置“个人主页”、“Email”的联系方式,并及时通过邮箱将作者的回应反馈给你,这其实也是一种必须。
  
  因为我也用荔园空间,所以,如果游客你浏览到我的空间,并且想跟我联系的话,要么就像上面所说的,留言里带联系方式,要么就更加主动直接点,我的个人主页上就有联系方式,可以加我的QQ,或者发送邮件到我的Email。
  谢谢!
  有时收到一些“游客”的留言,我感觉需要给个回复的,但是却无从跟踪联系。
  此致。
微:我可以孤单地走下去(3.23)
  周六,被人放鸽子。等了一个上午,没有人去爬山。
  老实说,我讨厌不守信用的人,因为我被自己的亲人欺骗过一次。那种感受真的真的非常受不了。
  我不得不为他找一个理由让我原谅他。因为我怕我自己有一天,也会面临信用的感情危机。
  
  周末,闷在宿舍,整理例会的材料,好在今天把这个事情解决掉,明天就回家。
  工作长命作。推迟一天,周三再走。
  
  除了一个网友的奶奶,某人告诉我,他的奶奶也是在同一天去世。
  偶尔偶尔,收到一些同学和朋友的安慰,有人告诉我,那不是白事,应该是红事。
  其实我没什么事,对老人家的去世并不伤心,那几天伤心的理由其实很自私,想的只是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来不及做,什么都没机会做。
  
  老爸他经常埋汰我,让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什么人情滋味都不懂。
  尽管我觉得由他来说这句话很讽刺。但确实,我爱自己胜过爱别人,尤其对亲人欠下最多。
  像爱自己那样爱别人,我可以孤单地走下去。
荒:回(3.29)
  农历,二月廿九,回家。
  农历,二月的最后一天,三十,宜入殓,除服,成服。
  农历,二月三十,忌鼠,忌鸡。我属鼠,成服前不能在现场。
  以为,这天,子孙可能就这么一两家回去。
  但是,这天,奶奶出山的阵势也可算是浩大,儿女、孙子、曾孙满堂,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一路来相送的亲戚、世交、朋友,也有七八十人。想想,这已足够替代眼泪。
  当然,老爸在过后的欣慰还是有点怨艾,要是能多个媳妇就更好了。这当然是在“指摘”我。
  有个事情是我当天才知道的,在奶奶的子孙群中,我还有四五个四五十岁的同辈,我和他们都是奶奶的孙子,还有三四个四五十岁的小辈,他们是奶奶的曾孙,我是他们的什么呢?这辈分就是爷爷一夫多妻鼓捣出来的。因为爷爷的一夫多妻,算命的说,我没有必要去找“同年”。
  一天下来,吵闹的西乐,闹腾的锣鼓,喃喃的和尚念经,一整天的吵杂,片刻不消停。当天晚上,那个念经的,给子孙们一人一根香,让我们坐着听他碎碎念,我仔细听,终究也没听懂他在扯什么,念完一段,就带我们走一圈,再坐下,听他念。我们每人都换了三根香,不知道自己被香熏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起来多少次,被带着走了多少圈。
  说真的,听他念经,我们都差不多要睡着了。我就想,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走?我当然知道,这就是个仪式。包括,上午出山,下午送灵,跪地叩首,都是在行一种礼节。我没有看到哪个媳妇的哭声里带着眼泪。
  
  奶奶走了,不用再为什么操心了。奶奶走了,他们说,这也算走得体面,这也许是他们虚荣的一点满足。奶奶走了,他们觉得子孙来得很齐,洪福了。其实,大家各有各的欣慰。
  本来我也已经觉得,奶奶走了,也是走得福气。但是,一直吊儿郎当的老三说他有点承受不了,我想想,也是,这个不安份的弟弟,是不是都离家出走,外面流浪,然后一般都不敢回镇上的家,而是跑去投靠乡下的奶奶,留在那里找保护神,帮奶奶一起做小杂货,有点自我悔恨,自我惩罚的意思。奶奶对这个家伙也是哭笑不得,对他肯定是又爱又恨。
  这么一想后,我也就自然而然的想起健康时候的奶奶,想到某个时期她的音容相貌,那么亲近、亲切。我悔恨起自己没有赶回去,见最后一面。
  珍惜。
  
  三月初一,人员聚散,鞭炮响尽。
  乡下,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吃完饭,一起坐下来滴一滴功夫的茶,我能感觉到如此的幸福。
  在这么几天的时间里,无所作为的,功夫茶的,感到的不止是舒心的满足,更有一种孤独的寂寞。
  我在想,一个老人,一整天,一个人,守着乡下一个屋子,晚上,一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睁眼看着黑黑的房间。这是寂寞吗?
  这需要怎么忍耐,需要怎么清醒,需要怎么等待,这是最美的寂寞。
  一切都不重要。
  
  我发现,岐北这个村,真的很小很小,也许,走快点,半个钟头就能走一圈。
  早上,我五点多就起床,晚上十点就睡觉。空气,生活,都是无法形容的清爽。
  乡里的这些人,都是天一黑就关门。这里的学校,四点左右就放学。这里的早晨,五点多就鸡叫。
  这次回家,我试着寻找一些散落的回忆。
  
  今天,三月初三,回深圳。大妹说,要给霓裳带点东西。
  从房子那里回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三月初三,老妈生日。

  一部分图集:在记忆中找你
  (乡下老家的院后)
  (对面的那间小屋是我儿时的乐园,我们喜欢在她周围乱跑,我们喜欢在她的小草堆里找“黑点归”,一种酸酸甜甜、黑色颗粒的小东西。)
  (这是家乡的水,家乡的香蕉树)
  (这是我还在乡下读书的时候,曾经和同学一起抓蝉的地方,其实我胆子很小,都不敢抓的。)
  (水中的绿意,水中的油意)
  (这是我家的邻居,一家打铁铺。小时候喜欢在里面跳来跳去,挑铁器,玩铁具,要是能像电视剧那样铸一把神兵利器就好了。)
  (岐北培英学校,是中小都有呢,还是只有小学,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当时我上小学一二年级那会,哪有那么好的条件,只有那些危房课室。)
  (我家三楼阳台边的窗户,记得有次我们玩追逐,大妹就在这窗户上受伤了,好像还是我害的)
  (村里的祠堂,以前也没有这么漂亮的,现在算是对神明们不错的啦。)
  (祠堂前的空地,这里曾经是唱大戏,看露天电影的场地,好怀念,虽然听不懂大戏。)
  (乡下家后院的喇叭花)
  (现在,可以春耕了吧?)
  (半的船)
  (这里已经是峡山了,那一排厂房,原也是草地,曾经是我们几个坏孩子躲起来抽烟的其中一个地方。)
  (这里,好像是小学,我们几个坏孩子偷CD那些透明外壳,还有CD封面的地方。)
  (这里已在建工厂,以前,曾是我们烤番薯的地方,那次还下着雨。)
  (这个海鲜楼,曾经只在街边煮砂锅粥,几年后,就发展成几层楼的海鲜楼。)
  (闲逛,发现在街上有一家Google发艺的哦)
  又一部分图集:止于青春
  (老三,吊儿郎当,但是很活跃。身上穿的白色外套,正是去年四大美女送我的生日礼物,在他身上,已经很脏很脏。)
  (这个,现在也很爱现,不拍她都觉得对不起她的青春。)
  (现在的小女孩,还是一天一个样,打扮是一套一套的。)
荒:终极(3.30)
  和华哥,在楼下,水鱼乡,吃晚饭。
  中午,办公室,去香蜜湖,一个叫好世界的地方,吃饭。
  今天,杂乱的事情,一扎一扎的。
  
  刚刚,陈某人打电话让我改掉那个许久没人去理睬的“04中文剧场”(http://szu04zw.blog.163.com)里日记中提及的他的名字,所以,他就变成陈某人了。
  他说,可以改成陈老板,但我改成陈某人,应该也可以的吧?不可以的话再改陈老板吧。
  
  诺基亚E71和诺基亚N95,哪个比较好呢?好像N95更好点吧。
  应该找个时间去逛一下东门,买点东西,东西就是衣服。
  说到衣服,今天单位发了两条巨丑的领带。
  单位发了通知,好像清明的调休是4月3日至4月5日。
  昨天,3月29日,这个工作正式进入一年的状态。
  
  3月28日,在家的那个晚上,听过一个叫“地球一小时”的环保活动。
  第二天,回到深圳的那个下午,看了一份报纸,报导的是那一个小时,参与这个环保活动的人持续上升,超过10亿。
  然后,自然就是“关灯一小时,形式大于内容”的声音出现了,然后,就有“多点鼓励少点打击,我们正一点一点努力改变地球”的声音出现,然后,激动点的两派人,就互相“打起来”了。有人开始退订博客,有人开始起草檄文,反唇相讥,俨然都把自己当成了捍卫真理的“圣斗士”。
  他们都是“斗士”,我就听这些声音。这样的活动,引起更多的人注意,引导更多的人行动,感染更多的人热爱这个地球,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是值得鼓励的,但这样的活动,形式大于内容,环保成本大于污染成本,也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
  我想,大家还是不要吵了,现在科技发达,配合地球长寿基因的研究工程,再挺个百八十年的,大家都移民火星,让我们可怜的地球母亲从此远离了我们这群祸乱子孙,让我们在一个新的世界里,选择重新开始,或者选择祸害火星吧。
  反正,我是没有关灯,虽然那天晚上,就我们兄妹两个人在家,关灯看电视,完全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去明白整个地球都关灯一小时的意义,我觉得即使我也关灯了一个小时,我也不会觉得我为所谓的环保做了什么。这一小时,难道就能弥补我每天吃快餐用掉好几双一次性筷子、每次吃饭完都拿纸巾擦嘴、每天在办公室打印那些文件产生无数的废纸、每天开着电脑写日记、看电影、听音乐等等等的反环保日常生活习惯上的罪恶吗?我已经罪孽深重了,连这个“ 地球一小时”的公益性活动我都不参加,我是不是很该死,无颜苟活了?不是的,我必须还得活着。
  告诉我吧,这超过10亿的人里,有多少个怀有真正所谓的“环保”觉悟,或者是真正为地球、为我们人类的长远在忧虑?我不是怀疑没有,而是相信有,我是犹疑的80后,我不搞“文瑞脑消金兽革精神”,我一直都在肯定形式的一种作用,那起码产生了一种符号,就像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讲话稿里,一般都会用上排比句,加强一定的气势一样。形式,要的就是气势如虹,要的就是庄严肃穆,一水黑,更像黑瑞脑消金兽社会,即使无理也声高气壮。
  
  东邪,西毒,终极。一部关于忍耐,关于等待,关于寂寞,关于珍惜的电影。
  早前的一个月,就已经在电脑上下载看过,终极版没看出有多大不同,末尾多了Leslie几个剑舞黄沙、长发瓢瓢的特写之外,就是中间的张曼玉和刘嘉玲多闪了几次画面。
  3月27日影院公映,还是想着应该到电影院去看一下。
  不如,就4月1日,不如,就约许老师。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二月纪(2009·下)

微:我是怎么了(2.18)  
  我昨天错觉以为昨天就已经是星期三了,所以我昨晚就给自己下了礼物,所以我觉得今天应该是星期四了,早上一开会,才发觉,今天只是星期三。
  我的时间比工作的时间要快。
  
  贺区在会上说起了华强北商家和法律法规的博弈,过去的十多年,华强北商家们在博弈里赢了,以后不能再任由法律被践踏。很有水平的说法,很坚决的态度,从依法护佳节又重阳法的角度来说,这是正确的。从一开始见到贺区那时候起,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应该属于上海滩的人,那种复古的感觉。
  贺区,还是有魄力的。不出意外,可能他将晋升。
  有人说,只有绝望的人,没有绝望的处境。这句话没有错,但说这句话的人,要么是个乐观的人,要么就是个希望乐观的人。他有可能高估了人的乐观,低估了处境的决绝。
  
  星期三下午,他们都去了皇岗公园耍太极。单位自己人举办的健身运动,免费传授 ** 太极。
  房子她们总说我不正常。可是,我觉得我没有什么不妥,我还挺正常的。
  幸好,今晚不用去喝酒。
  
  毕业聚餐那时,自己的眼泪是为什么而流。
  我仔细想想之后,发觉我只是为了自己,自己终于要从大学滚蛋了,这个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四年,我让身边的人为我背负了多少。当然,还为了大学里那几个同学。面包之前说她看到我在空间一张照片下面写的一句话时,总觉得很难受。
  那句话就是,我们,都还在这里。
  什么时候,我们就真的不在这里了。
微:抓狂(2.20)
  昨晚,《疯狂的赛车》。
  电影设置了很多的偶然,人物关系因这些偶然而有点纠缠,这是导演自己一个人的表演。这不是一部喜剧电影,它的形式多于它的喜剧。可是,电影还不够破碎,让我看得不算过瘾。
  
  周一周二的清闲,周三周四周五的紧张。
  又一个星期这么过去,庆幸,一个星期内的工作能刚好完成。
  现在报纸都是两佳节又重阳会两佳节又重阳会的消息,各种提案提案。比如在深圳居住五年入户深圳啦,比如组建城半夜凉初透管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啦。
  我现在只是希望,两佳节又重阳会啊两佳节又重阳会,你快点过去吧。
  
  云南省委宣玉枕纱厨传部邀请网友去“躲猫猫”。
  俄罗斯击沉中国货轮。
  新媒体给信息的传播一个新的途径,但是这个途径,好像正朝着黑白难辨的方向发展。是幸运还是悲哀呢。
  网易的丁磊要养猪了,说要拯救大家。
  温总理偶遇白血病患儿,一句话将其送进了医院,国务院亲往送钱。总理人真好。
  如果你想笑,请搜索“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如果你想哭,请搜索“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
  
  有人给我发了邮件,说Ta很抓狂。
  有人找到了工作。
  有人从海南回来。
  有人想离家出走。
  有人在想怎么分手。
微: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吧?(2.21)
  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心里暗叹,这个小姐很厉害,然后就是点点头,跟着她一个楼梯一个楼梯的走上去。
  
  福田区委附近有个皇岗,皇岗隔壁有个水围,水围听说很多二有暗香盈袖奶。
  据说你走过去,偶尔会碰到有些神秘人士跟你打招呼,问你“要不要坐车?”
  何谓“坐车”?不知道的快去补补课。
  这里的“坐车”和上面的场景没有什么关系,请不要随便联想。

  下午在QQ上刚刚看到康少的签名,他也劳累过度,开始地狱般地打点滴生活,四天的、八瓶的点滴。但是,我要告诉你,打点滴,你并不孤单。
  其实,我下午也跑到了罗湖那边,看病,打点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这个瑞鹏,据说是不错的,我也是第一次看病还跑那么远,第一次知道针对准了两个肘关节、两个膝盖关节的穴位往下打,穴位打下去之后,很麻很胀很舒服,果然中医是很神奇的,然后还赠送矿泉沐浴精,这应该还是属于中医疗法的,一般武林高手受重伤后,也会泡在浴缸的药酒里,疗养。最后,当然是打两瓶点滴,这种西医疗法花了我整整一个钟,沿途陪伴我的是湖南电视台那个弱智的电视剧《甜蜜再恋》,还有在上海海鹏打来的电话。
  这种中西结合的治疗究竟有没有效,效果又怎么样呢?慢慢就会知道了。
  现在,看病真是贵。到底什么时候看病不用钱啊?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呼喊,伟大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啊,你要到什么时候才来啊?你快点来吧,来吧来吧。
  
  对,我是第一次来。
  我不经意间也看出来了,罗湖的娱乐场所,明显比福田厉害。
  
  鉴于自己已经非常清醒地认识到身体是非常Important的,这段时间,保持心情愉快,滴酒不沾。
微:2月22日(2.22)
  也许我不知道
  你哪儿最好
  让我情牵忘也忘不了

  也许我不知道
  你真的那么好
  我的思念你又明了多少

  2月22日,另一个和2月29日一样的日子。
微:造弄(2.25)
  《火线对峙》,布鲁斯·威利斯,2005年的电影。
  威利斯扮演洛杉矶警队里一位资深谈判专家,但因一次谈判失利导致一家人丧生而深感愧疚,离开洛杉矶在一个小镇里当警长,不巧他碰到一宗入室案件,且因为自己家人被黑帮所挟而重操旧业,上演一场将人质从死亡边缘救出的谈判游戏。
  电影时不时露上一下恐怖镜头,我就觉得那个马尔斯挺适合拍恐怖片的,都不用化妆了。电影剧情上没有什么特别,可能还嫌有点不打合理,黑帮老大那么容易就被干掉了,结尾是不是有点仓促?威利斯在心理表演上显得游刃有余,真情流露。
  我比较喜欢电影的片头部分,静中有动,波澜见于平坦之中,尤其引人入胜。

  《24小时:赎罪》,基弗·萨瑟兰,2008年的电影。
  据说是美剧《24小时》第七季的电影先行版,为广大的《24小时》电视迷解了渴。
  我没有看过美剧《24小时》,但有人说比《越狱》好看的多了。这个问题,我就不好说,我自己别说一集《24小时》也没看过,就连《越狱》,我也没有沉迷过。
  这部电影,有因也有果,但是结果不像终结的结果,后面的阴谋还没有展开来,主要的冲突矛盾还没有展示出来。所以说,这部电影,更像是第七季《24小时》的预告片,也许片方就着打这么个算盘的。
  也许,电视迷们才能看出其中的意味,预见电视剧的精彩,看出其中的无限期待。反正我一路看完,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就只是觉得非常一般,没看出什么味道来。
  所以,如果你不是美剧《24小时》的电视迷,我就觉得,没有必要抽时间去凑这个电影的热闹了。

  说完昨天看过的电影,本来打算看看《21克》的,但是有两个事情打断了这个计划。一个是因为我今天晚上想玩下游戏。
  另一个就是全哥下班到访,来顺道取回了他的东西,所以顺便聊了聊他这两个星期以来的这份工作。他说很辛苦,也很清闲,绝对的马克思辩证主义,人就是矛盾的结合体,同时由人经手做的事情也会呈现两面性的情绪。全哥的辛苦是来自心理的巨大压力,这种压力,有自己的,有家里的,有生活的,有工作的,但归根到底就是自己的。全哥的清闲是来自工作,有自己业务上的清闲,这正是他工作压力的所在,他需要承载这种清闲的压力,也有自己生活的清闲,他也确实享受着这种清闲,只是很带那么点无奈的情绪。
  做业务,不就是要从低做起吗?不就是要一点一滴地实干吗?那么,就努力适应,好好学习,慢慢熟悉,一点一点的争取成功吧。一开始,肯定需要非常用力去看,去尝试,落力去练习,去熟络。工作的朋友,你说是不是?
  全哥还说,仿佛感觉到,好像同学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了。我说,是啊,现在短号每个月的5块钱都是白交了,没怎么联系了。
  全哥还说,班级群上也是非常冷清,我说,大抵、由来、一向就如此了。
  全哥还说,那你还经常和谁联系吗?我说,现在,没怎么和谁联系了。
  
  我很奇怪,像全哥一样,有那么些人总以为,洪老大,好像很多朋友,好像朋友满天下一样。
  我跟小小说,你错觉了,洪老大朋友没有几个。虽然,朋友可以有很多种,朋友可以有很多外号,但其实能交心、敢于交心的又能有几个?
  我还清楚的记得去年我刚开始到何科这里工作,他说的一句话,大家都是朋友。
  这句话说起来、听起来都很普通,但这句话当然不一般。不同的人出于不同的想法都可能会说出来,不同的感觉。其实,这句话又有几个人真的敢说。
  
  前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和华哥(是不是华哥醒来已经不能确定了,权当是他吧)一起在寻找失踪的黄逸斌,后来发现黄逸斌根本就没有失踪,他只是躲在家里(是家还是宿舍?也搞不清楚了)。最后当他开了门找到他后,我们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我们很爽。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
  
  昨天,在麦当劳。一群女学生在为其中某个女庆祝生日,那个女的挺贪心的,许了三四个愿望,还是非常大声地说出来,大家都听到了。一是大家都考试顺利,二是大家都心想事成,三是……(我想有心想事成,后面的还要来干什么)
  
  大家知道文怀沙吗?据说是鲁迅研究专家、还是楚辞泰斗、历史泰斗,反正就是很出名的大师来的,但是在被质疑着,我是孤陋寡闻的,一直都没有听闻过这么个名字的。反正我相信,无论谁在造弄,罪恶感迟早会渗入造弄者的骨髓,并享受余生的折磨。
微:生活节奏不同拍(2.26)
  小姚姐落枕,加上家里小孩不听话,加上何科重复作业,所以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在临走的时候,我建议她,回去抓罗小钰炎狠狠地打一顿,解解气。她的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时半会。
  我不是怂恿小姚姐虐童,因为我知道小姚姐肯定舍不得打她那个顽皮鬼的,她多次在我们面前犹疑,你说我到底打不打他好呢?这个母亲是下不了“毒手”的,因为她的心都没有主意,有了主意也未必能狠下心来。
  所以,我只是想让她高兴一下,通过旁人的一种关心让她稍微撇开家中那个小子的烦心事,稍微高兴一下下。
  
  星期一我曾尝试着在中午休息一下,还是睡不着。
  这个星期的几个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空气太闷的原因,我睡的恍恍惚惚,时睡时醒,好像还总是做梦。昨晚梦见我和初中的,高中的同学,回到了小学时代,在一间课室里,竟然是何科给我们上课,他在黑板上出了一道似乎是初中数学才会有的图形证明题。几个同学上去胡乱解答了一番,都没对。我自己也在下面证明三角形全等。

  和一个生活节奏不一样的人在同一个空间里生活,是一个很不讨好的事情,更不要说男女之间不合拍还在一起生活的揪心了。
  
  我发觉自己在连续看了一个星期的电影后,眼睛都开始患上电影视觉疲劳了,在黑暗处,眼前时不时会有一片白光那么闪啊闪的。这就是在提醒我,应该转移下视线,玩玩游戏了。
  从《21克》开始,暂停电影的娱乐。
  
  何科说,昨晚很想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打开电视机,看于丹老师和王潮歌老师的艺术人生,说对于我们这些小伙子会很有帮助,后来想想我们没有电视就作罢。何科说他很佩服这两位老师的境界,非常赞同她们的观点。
  然后,小姚姐不以为然,说那是电视节目,然后,刘姐也不以为意,说那毕竟是少数,我呢,只是默然。
  你看看吧,每个人的反映都不一样,小姚姐是典型的理想-现实分佳节又重阳裂者,包括以前对其他方面的一些看法,我就大概知道她是个独占一面的人,她会认定自己的看法,或者说得极端点就是,自己说的谎话,她都会相信。
  刘姐,和我同是80后,我们好像没有勇气去一口咬定一些事情,我们说的最多的就是“不排除”,我们非常乐意承认某些个例的存在。
  有时候我就在想,80后,是不是有那么一个时代特点,就是比较包容,也许这说得有点好听,有点片面了。换个说法,我们是不是有点不想长大,我们像个小孩,总觉得不懂的太多了。
  我想,我想来想去,又会回到我某些固定的观点上去。
  
  晚上,和罗老大吃饭,我说是难得的,因为在四大美女当中,和许老师单独吃过两次饭,这次和罗老大是单独之外,其他时候,她们四个基本上是一体活动的。
  中午和何科他们吃饭的时候吃的太饱了,晚上不是很饿,所以说话的时候比较多些。
  因为罗老大已经长大了,所以我们的话题偏向于谈婚论嫁方面,比较成熟的晚餐。
  但罗老大还是比较单纯的,很多事情其实她都想得过于美好,或者希望过于美好,所以我说了很多现实的怪闻打击她,好让她快点醒醒。
  这是个不良的城市,幸福需要漫长等待和莫大忍耐。
  
  煜李今晚已经把剩下的行李拿走。
  将迎来本月份最后一个周末,好像,面包家周末有个Party。
  身子感觉到累。
微:最后(2.27)
  这应该是谢霆锋在英皇的最后一张音乐专辑《最后·谢霆锋》,数字专辑加上刚刚出炉的《星雅廊》,新专辑一半的曲目已经露面。
  
  我不止会在黎明前骤然醒来,在临入睡的时候,也会有点神经不清,我觉得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我的意识好像正在脱离我的手——我控制不了我的手。
  昨晚我似乎又做梦了,早上还记得点,现在已经忘个精光了。
  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最近我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是因为我中了大彩票,不知道钱怎么花。
  我只不过是身体不听话了而已。
  
  这个星期陆陆续续收到了许老师、初中同学、面包、海山大叔的祝福,其实,我生日刚好是今年2月29日(要是有这一天的话)的前一个星期,所以在大概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过了。

  我得说说,2月27日我打开QQ邮箱里的阅读空间,发现更新升级了,不过,光是界面改变得好像时尚了点,功能就烂到底了。我发信过去骂了一下:阅读空间连基本的标记功能都没有,搞什么搞!
  我觉得,腾讯的开发团队有点傻,连阅读一些很基本的功能都没有,使用起来肯定不方便,还要那么着急着放出来给人看啦(我不说使用),QQ校友开始也是着急忙乎地就出炉了。真不知道腾讯这帮项目开发团队怎么想的,还都一个思维了?难道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已经在努力更新升级?怕马化腾看不到新东西要炒掉你们?腾讯=TX=探险→挑衅→调戏→痛心→吐血。
  
  这个星期没有酒局,非常好。
  袁童鞋还是很想去唱K,其实我也很想,就是懒得动。
  
  深圳大学新学期,新的留学生。深圳大学新一年,新的财政预算,将近10个亿。
  女大学生村官白一彤,现在好像很火。
  《深圳政府工作报告》“山寨”一词惹争议。
  继百元的“皇帝90”假瑞脑消金兽钞之后,“太监38”的百元假瑞脑消金兽钞也和大家见面了。
  黄秋生为鸡维权。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出了庭,阿娇想学戏,还想在3月份复出。
  禁止在大陆上映的《新宿事件》即将在香港上映,我想看看到底有多暴力,《荒村公寓》我也想看看有多恐怖。许鞍华要拍《天水围的日与夜》的姐妹篇《天水围的夜与雾》。
  
  最后,这一天的最后,这个星期的最后,二月的最后。
微:不是生日的生日(2.28)
  昨晚,华哥说如果找得到人,就今天中午去南山天籁唱K,然后晚上回学校桂庙吃饭。
  结果,第一个不去的人就是他。他刚离开不久,就打电话给我,他今天要陪客户谈生意,晚上也要和客户吃饭。
  也是从华哥的嘴里得知,张翠琴回深圳了,不过是回来转那个党组织关系回佛山,所以也只是在深圳暂停两天,周日就回去。党员真是忙碌啊!
  我打电话过去,人家的行程早就安排得满满的,像区领佳节又重阳导一样,政务都要前一个星期预安排好。她要跟他的男朋友逛街,要跟她宿舍的人吃饭,要跟开雁美女吃饭。这样也好,我欠的那餐就省了。
  还有,今天是孙面包大宴四方的日子,大家都到她宝安的家玩去了。
  人找不到,唱歌没意思,所以昨晚跟华哥打算的唱K就只是打算而已。学校的晚餐倒是可以找那个研究生实现的,少点人,饭还是得吃的。

  早上去瑞鹏复查了下,身体恢复得还可以,为了巩固,避免病情反复,又是打点滴,又是照光。
  还说巩固的花费不会比上次贵,这个医生真会骗人,还不是和上次一样,又是四百。
  最好下个星期就不要告诉我还要再巩固,然后下下个星期再再巩固了。现在可正在闹经济危机呢,我的医生大人。
  
  学校桂庙,斌少,袁童鞋,等到下班的全哥,没有喝很多酒,他们知道我不能喝酒,不然今天的点滴就白打了,所以我们每个人只是那么一两杯啤酒,说是帮我过一个“不是生日的生日”。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喝啤酒的原因,昨天中午在梅林,一人只是一杯啤酒,感觉甚好。
  早上收到小房子的祝福,叫了她一起吃饭,她又拒绝。
  吃饭的时候收到房子的短信,又是啰哩八嗦的。
  
  吃完饭,研究生回去继续他伟大的研究工程,我们几个一起去剪头发。
  虽然我只知道《小橘灯》和《再寄小读者》,但“你是我最后追求的一个榜样。”这句话,就是要献给已经离开十年的冰心。
  然后,结束这一天。
  
  最后,送一首歌,李泉和陈慧琳合唱的《爱是有故事的旅行》。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二月纪(2009·上)

荒:他和她的故事(1.21)
  今天的标题,属于男主角的。
  他今天中午无精打采地跟我说,昨天晚上,她跟他说:他比你认识我早,他比你对我好,他比你更在乎我,他比你更爱我,他比你更适合我。
  请注意区分那些“你”“我”“他”。
  我和男主角经常胡说八道。和某些人,我会胡说八道,好像很能说一样。好像有一种很本能的选择,某些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我可以和他们随便聊,但某些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我没有办法怎么聊,我只能应对着,即使他们很愿意随便聊。
  
  我不是很会说,但是我应该不会很难相处。我不是那么不可靠近,对吧?
  所以,如果,你对我有什么话要说,好话,坏话,都可以直接说,不用藏着掖着。
  当然,有时,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点。
  
  也许,有人理解的交流,是有来有往,一问一答那样的。有的人也觉得,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也是交流。不可否认,我静静听别人说的时候肯定比自己说的时候要多。
  我是不大喜欢说,但不表示我不愿意交流,不愿意听。
  
  前晚,男主角还和我说了另外一些事情,也是让我们两个都感觉有点郁闷的事情。
  其实,我不是要对那些不声不响的意见发什么牢骚,而是觉得,事情没有必要那么处理,话没有必要那么说。我自己并不是说就那么厚颜无耻,我也深感不好意思,但是不妨换位思考下,自己的兄弟、朋友、同学,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能予人方便,尽可能帮下忙,没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要把人家当难民,把自己的地方说成收容所,为什么要在金钱上做文章,把自己说得那么市侩,为什么要把事情看得那么难解决,把话说得那么绝,连领佳节又重阳导都摆上话。
  心情不好,最近比较烦?
  
  昨天,约了房童鞋今晚吃饭,算是告别的一餐吧,后天我就先走了。
  本来听说煜李的女朋友可能是明天到,想告诉房子把时间改了,明晚大家一起吃饭。但想想,煜李这对人也不知道明晚得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反把房子给饿到了就不好向刘大人交代了。
  加上,今天不知明日事,都不知道明天又会出什么事情,有想法还是早点实施吧。所以,告别餐完成。
  刚回来,煜李就短信晚上不回来了,以我多年的侦探经验、推理的思维和八卦的头脑,我推断,那是他女朋友抵深了。
  
  我好像又忘了很久前就想说的话,我现在叫AKBoy。
  这个外号是和男主角一起发明的,他说,你就是一个山寨货。
  我想了想,也是的。我上身衬衫是Apple,下半身的裤子是Calvin Klein,脚上鞋子袜子是PlayBoy,但是除了皮鞋是真的外,其他应该都是山寨货,所以,基本上,我就是一个山寨(没有办法,现在山寨那么火,我要借着炒作下自己),我是山寨货,我是AKBoy。
  刚好,我打CS的时候,都是当匪,都是拿AK-47的,AKBoy,非常Nice的Nume。
  
  昨晚下班,走在路上,抬头望天,突然有种感觉,深圳,是个安静的城市。
  是我的错觉。
  
  多年前,有谁会想到,现在网络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强大,振聋发聩。
  领佳节又重阳导们都开始热爱和网友们沟通,网友们也非常关注各地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动态。
  网络话语权作为新的生力军,到底将给我们带来什么?
  
  广东首支女子城半夜凉初透管执法特勤中队在佛山亮相,号称柔性执法,从事劝导工作。
  日前,深圳大运会的主体提前封顶,进入了吊钢结构的阶段。
  对于女儿给父亲当裸模一事,伦理专家称行为不当,你怎么看呢?
  昨晚,奥巴马当上了美国老大。有人说,奥巴马奉行实用主义,你又怎么看?
  
  对了,我今晚又买了一本保健的书。
  还有一本叔本华和一本尼采,我习惯了看熟的书。所以,我没有进步。
  对了,我走在回来的路上,有了点新一年的计划,我以后的周末应该有新的安排。
  在新的一年里,我要增加体重,要提高个人修养。
荒:仍最爱是你(1.22)
  现在是1月22日,明天是1月23日。
  1月23日,早上9:40,我应该会在福田汽车站,踏上回家的汽车。
  年二十八离深,拟定于年初五返深。
  
  回家后,要办好几件事情。
  一是陪你们去买东西,买衣服;
  二是去拜访下老鹅先生,老鹅是妹妹萍水相逢的朋友,也是我素未谋面的“恩人”,如果没有他的支持,我读不了大学,更毕不了业;
  三是找一下小学的同学;
  四是找昭军、海涛几个同学,去看看初中时候的老师;
  五是争取在年初四的时候,找些高中的同学出来聚一下,大学四年里,高中的班级聚会有几个面孔是固定不会出现的,我是其中一个;
  六是过个新新的春节;
  七是……也差不多了,一天一件事,假期也过完了。
  
  明年再见。
  
  本来我已经打算这个日记,就这么结束。
  可是,隔壁的男主角,看来失恋的很厉害。
  我在洗澡的时候,他在门外喊快点,我真怕他破门而入,原来他不过是喝了点酒,想吐而已。
  他说,那个女朋友的电话总是不接。
  他反复听着海鸣威那首《我的回忆不是我的》,然后就是我推荐的《Together》,“仍最爱是你,坚定自持因爱你”,罪恶啊。
  我还是跟他说,跟你的她说声“谢谢,慢走”吧,她也给了你一个机会去遇见属于你的缘分。缘分是什么?就是倾盆大雨的晚上,有人撑着一把伞,和你一路走到了最后。
  
  晚上,煜李给我电话,说要请我们宿舍的人一起吃饭,但莲花办的人已经跟何科说了大半个月,要请吃饭,刚好是今天晚上,安排在顺德佬天心酒楼一起吃饭。席间,谈起罗老大,我只不过稍微提了下,我有个同学曾在莲花工作过,不过已经调了华富,一个个都说,你说的是罗芬吧。看来罗老大在莲花给人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大家都说,你的文笔很好,对你离开前在QQ空间上留的《莲花印象》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你对陈委的描述非常形象生动,看得出来,你在莲花留下感情。
  本来何科计划晚上主攻的陈科,我们轮番敬酒,他整个晚上还是没有喝醉,酒量真是不得了,据说莲花的人,喝酒个个都是海量,太恐怖了。但是潮州的小郭,却是喝大了。
  要是传说中的陈委不是已经连续作战数天,今晚死掉的肯定是我们。
  
  晚上19:20分,收到一个不幸的短信。安慰的话我不大会说,我只能告诉你,当个男子汉,承担起家里的事情。
  子义说,他2月11日回来的时候,要准备到广州进行公务员的资格审查。新年会有好消息。
  
  好了,明年再见。
荒:游离分子(1.31)
  
返深
1月30日的下午两点多,我回到了深圳的宿舍。本来以为,那么早回来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但当我拖洗完房间,洗枕套、洗衣服的时候,小李同志也跟着回来了。
2009年,新的一年,我和过去的四年一样,坐的是早上八点多的车,同样是回深圳,但不同的是,这次回的是福田,而不是南头检查站,所以,我这次换了一辆车坐,号称到上海宾馆。
万恶的,千刀的,本来路上的车况也不至于那么差,这个车路上小动作那么多,磕磕碰碰地,搞得车速像乌龟,本来像乌龟也就算了,还要到荷坳高速口破个轮胎,耽误那么二三十分钟也就算了,到了布吉关的时候还敢喊,到南头、宝安、上海宾馆等等等的全部都给我下车。
真TMD,生意不能这么做呀,老板。

在这个漫长的旅程中,我是车到中途才发觉,我和车上的很多同志一样,我要回深圳来打工啦,我也才意识到,我在远离我的家人,更加感觉到,原来深圳和潮阳,是很远很远的。在中间的感觉是,家那么远,深圳也那么远。
在我的前座,有一个染金发的女孩,一看就知道她昨晚花天酒地过,醉里生梦里死的,现在烂泥入睡。其实我是想说,她的头发有一种香味,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回到宿舍,收拾完,赶紧就去买菜,这次回家,竟然都忘记了吃一个叫西洋菜公仔面的东西。只好自己一个人煮来吃,边吃边重装系统,Vista我实在用不起,还是换回XP吧,装了番茄花园发现都没有驱动,赶紧还是换了T400的系统恢复盘恢复一下。
趁着装系统的时间,把毕业前后的东西拿出来翻了翻,偶然间,落下一张不知道几年前的照片,还翻出了大一时候,照的一些照片,那时候的你们啊,看看吧。
(图片)

回家
看完,开始写日记。
腊月二十八回到家,小妹剪了个锅盖发型,蛮是可爱。
(图片)
脱离网络的日子,过了一个安乐的新年,实现了每天晚上十二点前睡觉的愿望,每天早上睡到九点多,满满的睡眠质量。
在家,睡的香。

同学
腊月二十九,找了下从上海回家的小学同学海鹏,也碰到了小学的同桌兴创,多年不见,相见生疏,不可否认,自我感觉无语相对,有点尴尬。
他们,自有节目,我也接到晓伟同学的信息,有点事情要处理。
那么,新年就这么简单一见,新年甲想。
处理完晓伟的事情,顺道就去了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的昭雄的家,刚好他也从外面回来没多久。
正好,把那个很无聊很无聊的初中同学楷滨喊了过来,对他,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但是他最近一年来总是跟我妹妹在网上联系,一直说是认识我的,见了面后确定是初中的同学。
和去年一样,文漳也过来了。去年还有世荣,海涛几个。去年,我们都面临毕业,谈了很多,今年的这次,我们也谈了很久,关于毕业后的种种。昭雄已经不在报社实习了,转了几次编辑,刚刚确定转正在《交通运输经理世界》当编辑,他说听这个杂志的名字好像觉得很唬人的样子,其实待遇不怎样。
晚上回来,吃牛肉火锅。潮汕的牛肉丸,都不用介绍的,就是好吃,味道就是正点。在深圳,就没吃过那个味,之前浩智还有我们几个还去潮泰吃什么牛肉火锅,那里的牛肉丸,也不过如此,也不过就是假货。

大年三十
大年三十,早上就接到何科的电话,想必是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值班,过于无聊,所以给我们打电话,告诉我们要吃好喝好,孝敬父母,做好榜样,开开心心过年。
大年三十,是除旧布新的一天,好久好久以前,都是洗完澡,换上新衣服,等着拿压岁钱,今年,当然不是这样了。其实很多年前,我们就与压岁钱无缘了。
大年三十晚上的合家饭,全家八人终于到齐。也许有不少的家庭,大年三十晚上的合家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很多时候都不能如愿在一起吃个团圆饭。我们家也一样,过去的六七年里,因为感情上一些固执,一些纠缠,大年三十的晚上,没有齐过,别扭的很,更不要说饭后一起看看电视喝喝茶。
(图片)

现在的感情现状,只能说,大家都多了一份忍让,多少年了,气也磨灭了,火也该降了。对比着往年回家过年的情绪,今年我应该算大喜。
奶奶今年已经93岁,身体感觉越来越走样,实在难说明年家里还是八个人。
大年三十的今天,我给很多人发了短信,也收到很多人的短信,有的号码如果不是因为后面加了Ta自己的名字,我真不知道那个号码是谁的。在家很多时候手机都放一边了,所以很多信息没有及时回复,有些也没有回复,大家心情都喜庆,知道就好了。

游离分子
年初一,早上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然把拜神拜佛的事情都搞好了,给何科打个电话拜个年,还不能打扰太久。然后开始和妹妹看笔记本里的电影,我下载了那么多电影,回去后也压根没看,大家都不稀罕。
刚刚把《非诚勿扰》重新看到后半部分秦奋在教堂忏悔的地方吧,还接到钦腾的电话,说大家兴致很高,FEFE在,康康在,少滨还有他那个去年刚娶的、逢见到同学的我们都要在名字后面加个“叔”的漂亮嫂子也在,都打算上潮阳棉城去聚聚,树颖也要过去。少滨说,一定要让树颖坐他的车,这样有很多话聊。
潮阳一中,这次和上次时隔两年,没什么大的变化,所谓的变化,也大抵是两年前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变化。
而今已是物是人非,那些人,都在哪里?
(图片)

大年初一,涛智和少卫几个在休闲中心包了房在打麻将、打扑克,涛智复读,今年才毕业,少卫在广州工作,具体做什么也没说,还有几个,脸孔看着熟,就知道是高一和高三时候的同学,但就是叫不出名字,我也不好意思问,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大家就是点头致意,寒暄下新年如意。
怎么说呢,打牌是可以赢钱,精神会亢奋,但是饱不了肚子,加上走了一圈的潮阳一中,睹物伤神,需要进补。于是一行人驱车到了一个他们似乎来过、但我不知道什么地方、路口的大排档,大排档的东西其实很好吃,我始终觉得最主要是大排档那个气氛很好,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很自在,可以瞎聊乱侃,感觉很自由很舒服。
但我没什么话说,主要是听他们说着,他们说着说着,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游离分子,但我有时候就是这样,听着就好了。
他们说,大弟要过来一起吃饭了,在濠江区当差,过年值班,现在听说那么多人,溜了出来。问题是等他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吃完。
令大多数人都不明就里、意料之外的是耿丰,我们叫他康康(为什么?不知道),他竟然在峡晖中学当历史老师,今年还拿了优秀教师奖,所有人都像是火星来客,怀疑他是不是地球人,他还是不是之前的康康。
树颖也是今年将从“重庆森林”里毕业,他打算开年论文先扔一边,先到深圳找找工作(想想深圳的魅力也真大)。
马泽涛,我们叫他肥肥,或者FEFE吧,这个留澳大利亚的败类,还是那么青春活泼,真的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依然小酒窝,依然阳光灿烂,依然猥琐,依然搞笑,真是活宝。
成智,他和我是初中同学,也是高中同学,他妹妹和我妹妹是很好的同学。他家经营服装,听说已经做得很大,生意非常好。我开始说历史,曾经听闻他豪言壮语,跟家里表示不会接受“奉天承运”的天子协议,他要独立,自立门户。毕业后的他还是回家当起了大老板,现在他问一桌吃饭的少滨,结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少滨你很恍然地就发觉:“哦,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嫂子你是不是也很恍然地发觉:“我现在有老公了!”
我没有刻意想他这一问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在里面,“理想不过就是结婚”?但这话说的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少滨他们是笑而不语。

寻找1983
我开始要乱想,爱情与婚姻,理想与现实,多老套的话题。
很多人,很多电视,很多电影台词都有,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婚姻就死无葬身之地。但究竟是坚持理想呢,还是用现实终结理想?最终是没有一个唯一的答案。
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在家里是听说,现在当地的女孩子,都很难嫁,反而是男的,娶起来相当不费力,搞不懂是什么情况和原因。
大年初一的晚上,许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很不幸的,你成了我家人盘问的对象,不过是家人的玩笑而已。现在家里也松了口,我自己慢慢去找吧。
慢慢找,那就给我来一个1983的吧,因为,我不想有桃花。

那条稻田里的黑狗
大年初二,按照计划,是该去亲戚家串串门的。七八年来,所有的亲朋好友在这几年里都已经雨打风吹,所剩无几,逢年过节,无所来往已经习惯成自然。
就因为我已经出来工作了,所以要去礼节一下下,也只去岐美学校校长和几个大表哥家。
一路上,那天的雨,就像朱自清先生说的,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绵绵的感觉,风还那么大,只有那条独立寒风春雨中的小黑狗,在稻田里傻傻的,不知道在盼望着什么。
喝了些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坐了一个下午。

算命
年初三,不是出于未知的恐惧,我还没有那般高尚的觉悟,只是突然兴致来了,就和大妹子去找了个朋友的爸爸算命。
据说,我命还不错,能活到78岁。大年头的,当然是挑好的说啦,不过,我即使命不好,也该算幸运的。
年初三晚上,昭雄和楷滨特地过来拍几张照片。
年初四,一天没事,定好年初五回深圳的车票。
年初五就这样坐车回深圳了,还花了一个晚上重装系统,帮自恋的妹妹把那些手机拍照,挑了几张、稍微处理好后上传到她的QQ空间,当然我的空间也是有的。家里没有什么拍照的历史,如果有,就是我三岁的时候,大妹妹刚刚出世没多久,我们的一张黑白照片,可惜忘记照到手机里了,还有小学三年级几个小孩刚搬家到峡山,拍了一次。后来大家除了一些一寸两寸的证件照,还有大妹妹比较自恋、喜欢去大头贴或者朋友帮她拍几张照片之外,其他历史,空白。

年初六的太阳就这样升起了。
年初七就这样要开始上班了。
这个新年,意味着我本命已过,虽然我不怎么相信这个东西,还是要关心下,本命牛年的朋友,用陈凯歌的话说就是,大好!
微:一个人一天(1.31)
  早上在深圳的床上醒来,这都让许老师知道了。
  和许老师、罗老大聊了几句,继续专心处理回家拍的一些照片。
  
  下午看了2003年Greg Marcks导演的《11:14》,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电影,看完之后我就把他放进了自己能够再次回味的“欧美经典”。
  再把GR翻一遍,发现Gmail推出了离线版。
  
  煜李本说晚上八点到,后来改口他女朋友也过深圳,所以就暂不过来了。
  这样的话,我又可以一个人,一张床,一个晚上。
  其实,我终于还是发觉了,一个人睡觉,舒服得很,自由的很。
  
  明天,新的一年就正式开始了,上班了,赚钱担责任了。
  希望以后尽量少花点时间在网络上混,静下心来做更多的事情。
荒:别白痴了(2.1)
  听许老师说,罗老大今天的收获不错。
  今天,第一天上班,第一个开门红包是在电梯里,夏区直接在上楼的电梯里就派发了,他说的很有深度:“不过就是一张红纸而已。”我当时乐傻了,以为一吃完早餐就拿了张“红纸”一百。后来一拆,才知道他说的“红纸”,其实是利是封“很红很有纸质”的意思。
  一到办公室,很不客气的道了声“新年快乐”,结果三个利是封就砸头而来,对于这些熟知同志的红纸,我当然不会客气。
  一整天,办公室没什么事,说没事其实也有事,但是就坐在办公室看着其他单位的人都在成群结队、一大帮人马地到处逗利是的情况来看,今天要工作是不可能的。
  老实说,一是我没有习惯,二是我已经没拿利是很多年,三是可以明说我的脸皮超级薄,根本不好意思去跟平时都不打招呼的陌生人说声诸如“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之类的话,尽管为这么一句话,这利是他们给的非常情愿,我还是不大好意思直接跑过去,说出口。
  虽然我坐了一天的办公室,但是主动来办公室派发利是的人也不少,一天下来,利是封也有三十个,当然,95%都是10块封装。
  最大的利是还是那个人人都有的开工利是。
  
  身怀着这几百块钱当然不是很舒服,所以在全局一起吃开工午饭的时候,我跟房子说,晚上没事就请她一起吃饭。
  下午刚好新奇也过南山帮老板办事,和提前下班的我一起在新洲游戏城边玩游戏边等下班的房子,顺便我把被家人强迫带过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很不喜欢吃的东西都塞给他们俩,也算解决了我一个大问题。
  前有新奇同学丢了银半夜凉初透行卡,现有房子同学上班把钥匙锁在家里。吃完饭几个人就这么一直聊,想等到八点房东回来。我们就这么说着说着,笑着笑着,空空的心,要满起来,说简单也很简单的。
  新奇同学,心是不会空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差点忘记,帮忙打电话到人才中心问户籍卡是否可以代领的事情。
  
  男主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一个美女,还说到时要请我当伴郎,我说拜托,“伴狼”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适合我,我当然是当伴娘啦,我是要伴在新娘身边的。他疯狂地要每天早上跑去海岸城陪“新娘”跑步,太疯狂了太疯狂了,魔力啊魔力,所谓爱情啊爱情。
  也突然想知道,某人的跑步是否还在坚持。
  
  某人说她的头发已经留长了,言下之意就是我该请她吃饭了。
  许老师说,哪天大家一起去爬梧桐山。天啊,那个男主角周末都要去爬的山,我最不喜欢爬山了。
  康少说,哪天一起去喝茶。
  
  想想,没有感情的关系,很虚,经不起推敲。
  假戏真能真做?熟能就生巧?
微:大好,大落(2.2)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我都是一个胆小鬼。
  今天的日记不想写长了。
  
  我连沟通的勇气都没有。
  我连放弃的勇气都没有。
  我连安慰人都胆战心惊。
  
  今天,有事情做,有一点点忙,心情,大好。
  今天,和华哥去刺激国内消费,心情,大好。
  今天,和昨天一样,和自己身边的朋友吃饭,吃着吃着,笑着笑着,聊着聊着,心情,大好。
  今天,和昨天,那些十块十块的利是,终于消费完,心情,大好。
  
  刚刚把状态改为“在深圳的,都出来碰碰头”,心情,本来大好,走着走着,骤然间,望着夜空下安静的城市,惆怅染身。
  我,在这个城市是无根的,我没有安全感。
  昨天某人跟我说,如果有人说潮汕的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男人主义,把女人当机器,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说那个人有病吧?
  说的人也许有病,但是潮汕男人形象已被定型为大男人更加恐怖。
  定型固然恐怖,更恐怖的是我身边就有大男人主义的。
  我无话可说。我也不想说什么,就像我昨晚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在背后说人家什么是非。
  我只是希望,你开开心心,一切顺利。
  老大,做得很失职,走之前的工作都没有做好。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坚持多一年为谁的准备,可是如今这一年的目标却可能要少了谁,晚上突然间的落空,大好,大落。
  
  彭美要去海南脚丫岛。
  我打算有时间去趟宝安,碰一餐两餐的。
  房子昨晚又让钻石人间吵醒了。我昨晚本来也睡的不好,还梦到自己中了彩票,醒来还错以为是真的。现在中午真的一点午休不进去。
微:我们那些年轻人(2.3)
  退下脖子上的挂链。
  以后中午都不睡。
  不知道第一天你过的怎么样?
  
  师姐的电脑出了问题。
  东座酒店的问题,又整整开了一个下午的会。
  听得头痛,忘记帮刘氏打听租房的事情,也没有帮房子写投诉信。
  
  深圳的碰头会,打入计划的有华强北,有罗湖,有宝安,好多都是去年欠着的。
  心情不好,换个手机也是应该的。
微:今晚阳光明媚(2.4)
  今晚,阳光明媚。
  这句话,听过小沈阳搞笑的说过。
  不过,今天晚上,我是在韩寒的新书《他的国》里看到阳光明媚这样的词。
  《他的国》,有时间的话就看那么几个章节。你要知道,这是个轻喜剧的时代,很多人需要轻喜剧。韩寒声称这是他目前自我感觉最满意的作品,究竟是不是真话,还是为了营销造势,且放下不论。但韩寒确实发生了转向,他至少已经不是那个写《三重门》时候的韩寒了,他的语言开始越来越轻,越来越喜剧。
  他拿着郭敬明、路金波等人的名字在书里虚构开刷,算半纪实的喜剧片吧。
  那个失眠的代言人,面包,你是不是自己不够轻喜剧,搞得自己老是失眠?
  
  Nic从05年的《释放》后,三年来未推新专辑。
  还是听着《Viva Live谢霆锋演唱会》写日记吧。
  
  单位从昨天开始,再度上演了勾心斗角,人心叵测的一幕。
  这叫角力,这叫暗战,这叫表面和谐,暗里波澜。
  还有,知本大厦、东座酒店的会议,都足见商场的斗争是多么阴暗纠葛。
  
  最近,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
  少花时间日记,看看电影好了。
  《时空线索(似曾相识)》是2006年的电影,我以为我没有看过,看着看着果然就“似曾相识”了,其实是看过的。可以推荐观赏一下的影片,想象你看到四天前自己的感觉。
微:邮寄睡眠(2.5)
  原来2月有个情人节。
  Love's about sacrifice.Only true measure of it.
  那是《非常时刻》里的一句话,不过我觉得这个电影不好看。
  所以我还是决定晚上看《家有喜事2009》。
  听说《疯狂的赛车》保持着宁浩风格的自我复制,在《疯狂的石头》出来后大家就在说宁浩模仿的是盖里·奇《两杠大烟枪》。宁浩模仿的导演讲叙故事的方式刚好是属于我喜欢的。
  
  起点网上《他的国》部分连载的章节已经都看完。
  他们说春晚的小沈阳很恶俗,那你们是不是也说郭德纲恶俗,也说猥琐爸爸恶俗,也说胡戈恶俗,说那些恶半夜凉初透搞的都是恶俗呢?
  恶俗,就屏蔽不看吧,都不要把自己当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嘛。
  
  这两天还有人收到十多个利是,就属王科大气,一张真正的红纸啊,不愧是家财万贯的人呀。
  房子说她和我妹妹建立了良好的友谊关系。所以我拜托她帮忙找个像林峰那么帅,又有钱的白马或者黑马的纯色王子,不要身上花花的斑马。
  袁同学回深圳,有唱K欲望的朋友联系他吧,他想飚歌,就是说他要霸麦。
  
  深圳出台规范行政处罚裁量权若干规定,何谓“行政处罚裁量权”?行政处罚裁量权是指行政执法机关在实施行政处罚时,在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种类和幅度内,综合考虑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违法事实、证据等因素,有选择性作出行政处罚具体决定的权限,例如决定是否予以行政处罚、给予何种处罚等。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规定很人性化,很有人情味?这是好事,只不过,不晓得这个时代有没有足够的真诚来胜任这种人性化精神状态。
  深圳出台校外午托机构管理办法,已经明确了主管部门,正在等待卫生、消防部门制定规范文件。
微:周末幻想(2.6)
  情人节那晚,我买了两张电影fare,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等电影开场。
  这有点诗意,那不可能是我,只是做梦。
  晚上和许老师一起吃饭,是真的在桂庙发生。
  对此我曾经幻想,在我碰到许老师的时候,我会假装吃惊地说:原来罗老大也在这里呀。
  
  罗老大下午到区委大楼转党组织关系,被我骗到办公室坐了下。不好意思,我有点紧张,所以只给你倒了杯茶,那个杯子还漏水,都忘记了给你递上糖果之类的。
  送你走后,意料中的事情果然在我回去后发生。
  他们说,这个女孩子不错哦。不过,好像他们对每个女孩子基本上都这么说。然后,他们又开始对我说教了。说教完后,就八卦起自己当年的恋爱历史。八卦完后,又转过来说要给我介绍女孩了。
  我告诉罗老大,今天晚上我回南山和许老师吃饭。她说她之前打过电话给许老师,许老师并没有说,而且她还约了同学。
  其实我有点不相信,我的幻想症开始发作。同学?就是许老师吧?既然是许老师,那你说谎是何居心?一定是要给我个惊喜啦,等到我晚上回学校,看到许老师的同时也看到罗老大的惊喜。
  事实证明,我真是在幻想。
  
  许老师说,小小今年有小计划,罗老大也有愿望。罗老大的愿望,都可以一眼望穿的。
  我说,改天我找个烟火,放几颗流星,让你们看着许愿吧。
  当然,我又幻想了。这么诗意的事情,我只会想,不会做的。
  
  华哥尽量陪着客户去吃贵重的自助餐,我和许老师吃着吃着才想起,好像忘记叫袁童鞋了。
  记起我们忘记之后,我们还是继续吃着吃着。
  许老师的“游牧生活”,原来是一个星期的流浪生活,还对一本出走的书感兴趣,老师真有创意。
  但更有创意的是,我刚刚得知罗老大把我说的晚上回南山理解为晚上爬南山,罗老大的想法简直不可思议了,被许老师感染了吧?
  
  周末了,该幻想下做什么了。
微:楼上那个敲地板的(2.7)
  楼上的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又在敲地板。
  隔壁的男主角,手机调的闹钟,又在反复的刺激耳膜神经。
  7:25,醒得比平时上班还早。
  
  看着空空的床,想起昨晚煜李说的,现在我已经习惯半夜睡着睡着你把脚放在我身上了。
  不可能吧。我竟然会在睡觉的时候也打功夫,我又不是面包。
  为什么之前新奇,华哥,全哥,他们都没说呢。难道我在睡梦中还威胁他们不能说,不然就把他们……
  
  看看我妹妹空间里房子对话,我还以为她们两个打起来了。
  原来这是她们建立友谊的方式。你们还真无聊。
  
  昨晚许老师说,没有参加过亲友的婚礼,不会明白婚姻的重要性。
  许老师还说,一个人总要有一两样自己喜欢的,能一下子说出口。
  看着隔壁桌,十多个人围着桌子吃饭喝酒,谈天说地。华哥的说法是,现在已经不流行聚会了。
  N年后,一个电话,就能千里迢迢赶来相聚的,不会有多少人。
微:Life(2.8)
  心情,不好。
  原因,2月2日的事。
  
  在宿舍,等快递。
  然后,一个人,闷在房间,看了大半天的《萧十一郎》。
  一直,往东走,外面好热闹。
  
  我不知道怎么做。
微:元宵暂且快乐(2.9)
  元宵暂且快乐。
  今天忙的可以,可以没有时间想一些烦心的事情。
  我决定写完日记之后,就玩游戏,继续不想烦心的事情。
  
  据说十点多,今年的元宵月五十年来最○。
  那又怎样?月圆又不代表心情有多圆,又不代表心愿就圆了。
  
  全哥,貌似找到了工作,明天上班。还有,你的衣服还在我这里,记得过来拿。
  袁童鞋,好像也找到了工作。
  
  今天下午,办公室气氛陡然紧张,差点有了冲突。
  
  丢下华强北,一下班就打电话给房子,发短信给校长和煜李,想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房子估计已经在做饭,等她看到手机上三个未接电话后,一定会打回来的。
  时隔一个多钟,她在七点多打给我,意味着她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有饭吃。而此时,我和煜李已经在二妹那里吃鸡煲,应该有两三个月没到那里吃东西了。
  在这里也碰到了建设局建管的小李和物管的小李,本来我也叫了办公室的小李,可是他应该是有约。
  小房子在我吃完的时候,打电话给过来问论文的事情。小孩子,已经回到学校,但是在为论文、工作烦心。如果知道你回学校,上去就叫你出来吃饭了。
  
  坚持多一年。这一年为谁?
  这个签名太容易让人误会,只好改掉。
  其实,已经,没有为了谁。
  上个星期,师姐说,师兄你不要那么有牺牲精神,最重要是自己开心。
  
  老大,你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的……
  我不担心,元宵,我暂且快乐。
微:无(2.10)
  香蜜湖东座酒店。
  知本大厦水都。
  
  上武楼东来顺。
  华强北商业街。
微:安静(2.11)
  早上,上武楼。
  报告我还不至于胡编乱造,但夸大其辞是在所难免的。
  这能不能看成是一种不折手段?
  
  下午,单位去无锡的人,已经飞走。
  月底,去旅游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排。
  深圳的两佳节又重阳会,快点过去,我还等着我的工资发放。
  
  晚上,终于把这两天闷着的话发出去。
  然后,我不是看电影,就是玩游戏。
  实在闲得无聊,就对GR的订阅进行清理。
  试用了菊子曰这款博客离线发布软件,貌似荔园空间不支持,没有成功。
  
  这个星期,聚会都不用找我了。
  有事,没事,都别找我了。
  好事,坏事,没兴趣。
  
  想想《一个好人》,怎么写。
  
  总是太在乎才会在意\然后太在意才会不满意
  总为了叹惜而忘了珍惜\总是太刺激忘了感激\总因为歇斯底里才爱恨交集
  太渴望答案才会有问题\可悲的是和最爱相爱\是再爱别人的练习
                                                    --Nic《最爱之后》
微:零三八千册版出走(2.12)
  星期六下的订单,今天星期四,拿到书。
  这本书的名字叫《零度出走》。
  这本书之所以会在我手里,是因为星期六问了那三个人,没有人,知道许老师的住址。
  这本书之所以会在我手里,还因为和这本书一起的还有另外一本叫《若有所思》的书。
  
  没有了神秘感,也没有了惊喜。
  因为,许老师,太聪明。
  零三年版,八千册。
  这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所以,我也想起来,彭倩静的礼物,放在柜子里也快发霉了。
  
  昨晚凌晨半点,房子苦等的人从北方飞回来了。
  房子为消耗过度的兴奋,在上班的路上,借爬24层楼梯消耗体力。
  昨晚我是11点多就关了电脑上帘卷西风床,两眼一闭就睡。
  从周一到现在,是难得有周四的下午可以休息。
  可以在办公室听听大家吹水。
  
  09年深大新增运动系招生。地铁一号线国庆前通到深大北站。
  办公室,大家在讨论如果重新选择大学专业,会选择什么。
  说到底,还是在说现在毕业生找工作的情况,刘姐说,她有一个同学,作银行的很惨。我也见识了,作银行的很惨,身边有例子。
  鉴于当前大学毕业生工作难,有人建议大学生,解放思想,放下身段,去当“走鬼”。
  “走鬼”是城半夜凉初透管部门打击的对象。
  
  但其实,更惨的不是有工作很辛苦,而是没工作很辛苦。
  网友说的对,上班这一天,即使非常非常辛苦,但其实一天也挺短暂的。
  电脑一开一关,一天过去了。
  电脑再一开一关,又一天过去了。
  上班这一天最痛苦的事儿就是“下班了,活还没干完!”
  上班这一天最最痛苦的事儿就是“还没下班呢,活,干完了。”
  上班这一天最最最痛苦的是“上班时没有活,快下班了,来活了。”
  
  彭倩静前段时间在校内寻人,我则又一次关掉了校内。
  第一次关掉校内,是因为我意识到我进校内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第二次关掉校内,原因是一样的,而且我还差点忘记了自己那愚蠢的目的。
  
  今晚,在莲花,在一家新兴饺子馆,和梅林的人吃饺子。
  一桌东北菜,我觉得菜做得很难吃。
  走的时候,何科也说,下次这个地方不用来了。
微:信仰发臭(2.13)
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阳光不灿烂

很久以前,我就记起来,日记,好像是有一个格式的。而我,也许在其他方面并不是一个特别看重形式的人,但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却也是一个注重形式的人。
时隔多年,在网络日记上写上日期、天气的格式,我才发觉,人越长大,想法越复杂。以前,只要不下雨,又没有阳光,天色暗一点点,就会毫无疑问地在日记的天气栏上写“阴天”,而现在,就像深圳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的今天,没有大太阳,也没有下雨,天气有点闷热,我就迟疑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天气该怎么写。从科学的角度说,你说没阳光,那是不可能的,说阴天,也不大合情理。
人,有时候想法单纯一点,会没那么多的烦恼。

在梅林,东北春饼店,又是和梅林的人,一起吃中午饭。
在此重申了昨晚勾过小指头的承诺(用勾小指头这么幼稚可笑的行为来承诺,只有何科才想得出来,多小孩,多幼稚),下个星期,某个晚上,某个地方,某些人,某些酒,不醉无归,上半场,N分之一下半场,N分之二下半场,N分之三下半场……
其实,我讨厌喝酒。

小姚姐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打她的罗小煜炎,群姐在忙她小孩的日记板报。
看新闻的,情人节,在海岸城,有一个单身男女的派对。
他们,迎着这个节日,他们说着情人,其实谈的却是婚姻为多。
他们都说,现在男女大多都很现实了。论调基本上是,现实压倒一切。虽然他们不否认,有浪漫纯情的存在,但现实,有足够的残酷摧毁所谓的感情。婚姻,比恋爱更现实。
我已经工作--只要过了三月份--快一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对感情是不是还抱有那么纯粹天真的想法。
白雪公主,如果我之前,对你说过,我喜欢你,我可以确定无误,毫无疑问地确定,我的话是真诚的。也许这份真诚,是历史性的,但它在所定的时期内确实是真的。其实,大部分人都不敢说,自己的真诚是永恒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往往总是以“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作结局,却从来没有王子和公主故事的续集,说王子和公主以后的生活如何如何幸福。也许,王子和公主在童话故事后,没多久,他们就发现,当初各自对感情的执着与真诚,都是如此的历史,如此的过去。他们的感情,就陷入了窘境。
但是现在,我的白雪公主,如果我跟你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就不敢确定,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的真诚。即使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我都会在做梦的时候,怀疑自己,到底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刘姐说,也许,王子喜欢的不是白雪公主,而是灰姑娘。
我说,也许王子喜欢的不是灰姑娘,而是灰姑娘的玻璃鞋。
我很不愉快,我很不愉快,我真的很不愉快。

听他们的说,看我的亲见,婚姻的现实,有多少分真诚,多少分的信任。我越来越不敢去相信,感情有多么值得期待。

最近的六点,都会恍惚醒来。
因为有梦,梦到老爸扒光了我的衣服打我。

有人,有个想法,多年以后,用自己的日记,写一部小说。
去年,有个想法,《一个好人》,到现在,还没有写上一两句,真失败。
微:来片卫生巾(2.13)
  晚上,有风。
  男主角一定要拖我出去吃饭。
  其实,我肚子不饿。中午的饭局,喂得我太饱,而且酒气还没散。
  
  但实在没办法。
  男主角有点失恋的样子,他感觉被那个女的骗了。
  刘姐不止一次跟我们说,大学不找女朋友发展是很大的遗憾,出来后很少有比较纯的感情。她还要强调一点,好给我们留点希望,她说,也不是没有,就是很少很少。
  可以说,这样的观念,在刘姐的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
  不能不说,听多了几遍,就真的心寒。
  
  我有一个创意广告,关于卫生巾,虽然很恶心,也不知道哪个卫生巾厂商会买?
  喝酒喝高了,要吐了,来一片XX牌卫生巾,贴在嘴上,超大吸纳量。
  旁人讲了冷笑话,要笑吐了,来一片XX牌卫生巾,活氧、抑菌、卫生。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打住打住。
  
  男主角说,你不去当流氓真是浪费了。
  其实,我想过的,作为一名有名望的恶棍,我曾理想过。
  但是,我不够胆。我只是偶尔有事没事“调戏”下(不就是打下招呼嘛)良家妇女。
  
  天下的不幸,太多太多。
  我们只能互相嘲笑一番,自得其乐。
  
逛了下超市,接到许老师的电话,快件已经收到。

离线写博软件体验(2.14)
  在荔园空间试用离线写博软件,菊子曰,国产离线写博软件,去年菊子曰团队邀请我做测试,我觉得还是过段时间,成熟点后我再试用吧。
  菊子曰 官方网站:http://www.juxianzi.com
  下载了目前最新版本的菊子曰,据说修改了很多的Bug,试用的过程中,能检测到荔园空间,也能读取模板(可以在预览中真正做到所见即所得,这也是我在使用微软的Windows Live Writer时没有的功能,而Zoundry在读取模板的时候也总是提示出错、不成功)。除此,菊子曰在离线的状态下,还能为文章指定分类,填写标签,预设发表文章的时间、日记缩略名等(也就是WP所谓的自定义SLUG),可以说,菊子曰在各个方面都做的很不错。
  我觉得这真是一款很不错的离线写博软件,而且还是国产的,简直就是中国人民的骄傲。因为我去年就用过了Zoundry,明显感觉菊子曰比去年的Zoundry好得多,一是上面说的,能读取空间模板,二是支持自定义,因为我的空间有几个分类,还有不少的标签,而Zoundry没有给我这样的功能,我离线发表博文后,还要登陆博客自己对文章的分类、标签等等进行修改,前期离线,后期在线,这还叫真正的离线写博吗?
  Zoundry Raven 官方网站:http://www.zoundryraven.com/
  还有Windows Live Writer,这是一款比较早的离线写博软件了,是微软的产品,虽然说界面,日记的功能都比较全面,对于仅仅是文字的日记来说,是足够了。但是仅仅这些,对于现在写博的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写博的人,追求是很高的,不仅要写,还想写得漂亮、出色,排版要清新吸引人,在某些方面,Windows Live Writer是不到位的。同样,Windows Live Writer读取不了模板,没有自定义的分类、标签等功能。
  Windows Live Writer 官方网站:http://download.live.com/
  据说Word 2007也支持离线写博,我没有用过,用Word离线发布博文,虽然不是专门的离线工具,但在文字等排版那是再方便不过了,但是效果怎样,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和空间在格式、排版等方面的兼容性好不好,我也不得而知。
  用Word 2007离线发布博文,可以参考这个教程:http://blog.e-works.net.cn/147018/articles/11501.html
  
  经过试用,菊子曰、Windows Live Writer、Zoundry这三款离线写博软件,其中最欣赏的当然就是我们的国产货,相信团队在未来的开发过程中,菊子曰会越来越全面,功能越来越完善,越来越强大,和各空间的兼容性会越来越高。
  菊子曰,值得期待。
  
  也许是因为荔园空间自身页面结构的问题,还有我选用主题的原因,菊子曰、Windows Live Writer、Zoundry三款软件,在发布文章的时候,排版效果都无法方便地尽如人意,这当然不能算软件的错,因为我单独在荔园空间的编辑页面进行排版时,效果就很差。
  这点希望荔园空间进行优化,能够根据不同的页面结构对文章的排版进行自动的缩放。我举个例子,一个相同排版的文章在不同的页面,有很明显的两个视觉效果,在社区的浏览视觉和在我主页的浏览视觉,出现两种排版效果。这简直让我感到郁闷,我每次排版,都需要兼顾文章排版在社区和个人主页两个地方的视觉效果,我要花时间一次一次调整,然后对比,直到我感觉精疲力尽、感觉凑合才终于算完成了一个文章的排版,相当地费时间。
  这个优化,应该进行得了吧?
微:从无也就心安(2.14)

  昨天有个人问我,男生大多是因为孤单才想找女生陪?
  这个问题好像有那么点点突然,而且对于不是“大多”,而只是“一个男生”的我,说起来真有点困难。
  
  在网友的日记里看到这样的文字,她说,女人对于男人的迷恋依赖于对男人的崇拜。
  同样,也有书说,男人多爱崇拜他的女人。
  很好,很一致。
  
  个人观点,我错了你说话。
  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的感情,是因为Ta自由了,孤单了,然后孤独了。
  你可能曾经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爱做什么做什么,感觉无牵无挂,多么舒服的一个人。
  后来,你觉得应该有一个人来诉说,来坦白,卸下自己心灵的重负,甚至将背负的秘密坦然。
  忽然,有一天,你跟Ta在一起,看到Ta在看着你,离开后,知道Ta在想你--多么幸福的感觉。
  
  有个网友说,人结婚也许就是为了有一个人可以陪着自己走后面的路。
  我曾以为,保持友谊,是比什么样的感情都更可靠,更可贵的事情。
  后来,我觉得,一个人寻找的不仅是一般的温情和友谊,而是一颗可以拥抱让自己随时轻松的心。
  突然,有一天,我也发现,他们说的,爱情并不是可以一路陪伴你走下去的温暖。
  
  有人说,女人保有男人爱情的一个秘密,就是让他们觉得拥有自己的孤独和自由。
  以上,个人观点,我错了,你说话。
  
  芳姐打电话问论文的事情,儿童文学。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写论文的。
  房子打电话,说她们发觉我最近的行为有异,很不正常。
  其实,我很正常。
  他们说,注销校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
其实,注销校内又不是什么事。
微:闷(2.14)
  今天,天气,闷。
  一个人,闷,在宿舍,网上冲浪。
  
  晚上,和房子他们回到桂庙,上个星期桂C楼下那鸡煲店还没有开裆,现如今是开了。
  几个人,就这么把晚餐搞了搞。
  
  春晚、还有什么流行语、同学朋友之间的八卦消息,她们很兴奋的边吃边说。
  我只是吃东西,现在不想听太多的人和事,同样,日记里,也少点别人的八卦,少点是非。
  不闻不问了,只是自己一个人的。
  
继续看看电视剧吧,或者看看动画片《葫芦兄弟》、《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和巴什尔跳华尔兹》、《暗夜恐惧》,都是电影哦。
微:卖花的姑娘们

  第2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提名出榜。
  张家辉凭《证人》提名影帝,实在没什么出奇,他可能不是主角,但表演绝对是片中的主角,也该是他拿影帝的时候了。Nic是《证人》的主角,但没有提名,可能是因为他演得太用力了,难以让人心动。
  谢霆锋从《中华英雄》演到《证人》,心动而让我印象的两部电影,一部是1999年的《半支烟》,谢霆锋也提名了金像奖最佳新人;还有同是《证人》导演林超贤执导的《恋爱行星》。
  也许演技并不突出,但那份青涩的感觉,让人心动受感染。也许没有演技,但那份本色的演出,让人印象难忘。其实,谢霆锋并不是什么动作硬汉,谢霆锋只是一个心思重重的大男生。
  我不期待谢霆锋的动作,我期待的是他的心思。
  
昨天的情人节,姑娘们过的怎样,在金融危机的情况下,是否还收到N多花,成了万众瞩目的卖花姑娘呢?
微:萧十一郎(2.15)

  前阵子看古龙的小说《天涯·明月·刀》,后来又看《萧十一郎》,印象中有个吴奇隆版本的电视剧,就想闲着没事看看。
  后来上网找的时候,觉得吴奇隆版本的《萧十一郎》好像有个女的叫朱茵,想起来就觉得很恶心。不知道为什么,我个人有种讨厌朱茵的情绪,讨厌她是她给我的感觉,说不出原因的。
  在搜索里,看到除了吴奇隆版本的《萧十一郎》之外,还有一个黄日华版本的,这样就好点了。
  黄日华版本的《萧十一郎》是2001年的电视剧,比吴奇隆版本早一两年,有听闻说,无线是听说大陆要拍《萧十一郎》,所以抢生意先出了视剧,还号称是黄日华香港无线的封镜之作(事实证明,好像真是黄日华在无线的最后视作)。
  断断续续地,看了一个星期,也就看完了。
蛮好看的。萧十一郎,蛮帅的。
微:雪糕(2.15)

  吃完饭,买上一个雪糕,边吃边看电影版的《葫芦兄弟》,小时候看过的《葫芦娃》现在也只是印象依稀,不过我还比较清楚地记得,在小时候看过的动画里,七个葫芦娃后来是合体成一个的,还有一个蝴蝶妹妹,在电影版里,这两个都没有看到。
  以前新奇有时候就喜欢饭后买个雪糕,然后就两个人分着吃。现在一个人吃一个,感觉真是吃不下。
  
  闲着没事,我在人才网上稍微的对自己的简历作了点更新,希望到时有些招聘公司找我吧。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妹妹还小,应该没有那么快有想法,但其实不是的,他们也相当有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候会希望他们没有那么早熟,还是小孩子,需要被照顾。所以一旦觉得他们比我想象中早熟,我反而有点头痛,我反而担心他们能不能承担起自己的重量。
  也许,有想,懂事,也不是坏事。也许,我无谓去作不必要的担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可以走。
  
想象一下,两个人坐在一起喝酒,大家都是一句话都不说。同桌不同语。
微:好好闲暇(2.16)
  昨晚才借给男主角的U盘,经过他办公室的电脑,再接触我的办公电脑,我今天就完了。
  当我凭着电脑上仅有的查杀工具,杀完那个叫做Hipak的什么毒后发觉,Word文档终于可以打开了,U盘里的文件也能复制到电脑,但是本地电脑的文件,却复制不到U盘里,总是提示:“该磁盘被写保护”,而且在U盘里连文件夹也新建不了。
  幸好是碰到没有什么事情做的今天,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看我的报纸(好像我的思路有问题,从电脑有问题乱扯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办法,我办公电脑是上不了网的,不能搜索下载新武器,超级郁闷。
  并不是U盘的问题,而是办公电脑的问题,终于上网搜索了下,就找到了解决办法,请看:
  
  “U盘被写保护,不能写入文件”,总结以前U盘出现的一些故障,解决方法具体如下:
  一、查看U盘上面的写保护开关是否打开,该开关与过去使用的软盘原理一样。
  二、查看该U盘的根目录下的文件数目是否以达到最大值,通常格式的应256个。
  三、在“我的电脑”上点右键-->属性-->硬件-->设备管理器-->通用串行总线控制器,查看该项中的项目是否全部正常,如有不正常的则需更新驱动程序。
  四、经过试验发现,该U盘换到另一台机子可以正常使用,说明故障不在U盘本身,而在电脑机器上。这时对U盘进行格式化、转换格式等操作都不会起作用。可采取如下的解决步骤:
  1、开始-->运行-->regedit-->确定,进入注册表。
  2、查看HKEY_LOCAL_MACHINE\SYSTEM\ControlSet002\Control\与HKEY_LOCAL_MACHINE\SYSTEM\ControlSet001\Control\两项中是否有StorageDevicePolicies子项,且该子项中是否有WriteProtect值,如果有则将其值改为0后跳到第5步;如没有则进行下一步。
  3、查看HKEY_LOCAL_MACHINE\SYSTEM\CurrentControlSet\Control\StorageDevicePolicies如无StorageDevicePolicies该项,则新建(在Control上点右键-->新建-->项,将新建项重命名为StorageDevicePolicies)
  4、在右边栏内新建立Dword值,命名为WriteProtect,值为0。
  5、重启计算机后插入U盘,正常。
  
  之前,我说要好好工作,当然是要为一个目标而努力,于此同时也是不让自己过分无聊。然后工作之余,当然就是好好闲暇,甚至有人说工作就是为了要闲暇,自然这点我是做不到的。也许可以说,我的两个弟弟曾经做到过,他们出去打工一段时间,然后拿了工资就闪人,甚至打起包袱就离家出走,享受完那笔工资后才回来接受家里的一顿臭骂。
  他们的这种“为闲暇而工作”、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生态度并没有坚持得下来,也不能坚持得下来,因为家里有包袱。一个人做事,并不能只为了自己的闲暇,虽然有自己必要的闲暇,但有时候仍不得不被牺牲掉。小姚姐说,这两天那两个跳楼的广工大学生就是该死,该死多少死多少,这些自私自利的人。我明白小姚姐的心情,她是一个有小孩的妈妈,她是从妈妈的角度对这样的一种行为进行谴责,她害怕将来自己的孩子仅仅为了自己也做出这样自私自利的事情来。
  我们都不是自私的人,让我们好好的闲暇。
  
  自从更新了傲游之后,我实在受不了这个白痴在一天内一次又一次的崩溃,我坚决改用了一直后备的Firefox。
  煜李已经被单位所安排,今天,我单身了。
  有人说,他失恋了。一失恋就想到我,我这个没恋可以失的人啊。但其实有人已经对此淡定。
  有人说,我暗恋你很多年了。其实,我们认识吗?
  女人要幸福,男人要成功。
  
  我为自己找了一份礼物。
  在麦当劳,我听到张韶涵的《欧若拉》,这是我小妹曾经在班级里表演的一首歌曲。
  在路上,我看到一个小孩,追在爸爸的后面喊:你慢点你慢点,我跟不上了。
  
  汪洋同志到潮州赋诗“潮州有望”。
  不如,我们都来“躲猫猫”吧,小墙你不要跑过来撞我。
  
  2月22日是台湾皇冠文化成立55周年纪念日,旗下王牌作家张爱玲生前未发表的最后一部自传性长篇小说《小团圆》将在台湾发行,而它在内地出版尚需时日。按照张爱玲遗嘱,该小说手稿应该销毁,不予出版。
  2月23日,2009年高校毕业生供需见面会就要开始了。
  
  信息量太大,自由度太高,其实是一种祸害。
  缺乏是自由吗?不,缺乏的只是勇气。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一月纪(2009)

荒:元旦(1.1)
  元旦,一天,基本上都在新洲湖北大厦那边。
  很不幸,一大清早(其实也早上十点有多了),就看到了孙面包(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叫了)。
  反正很不幸,每次看到她,都很同病相怜,没有好事。远的我就不说了,也记不清了,近的就是上次杨晓艳家,看到她,她正在发烧,回来后我也发烧,今天看到她,看着她感冒,我也要感冒。
  我想,面包你下次生病的时候,记得买多一份同样的药,给我备用吧。谢谢。
  
  刘氏的搬家,其实,两个三轮车,就搞定了,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尤其是没有面包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都忘记帮他们的新屋子拍几张照,主要是没有把他们旁边那家“钻石人间”拍下来,下次吧。
  
  中午,去了新湖南人吃饭,那个红烧猪脚,挺好吃的。
  下午,陈周科打电话给我,说要不要一起回去请于晓峰吃饭,不是很熟,还是不吃啦。
  下午,只放假一天的华哥也来电话,显然是一天的假也让他闷得荒,无聊透顶。
  下午,还在新居里看了《一代宗师》的CD2,看得波澜不惊的,我都在考虑要不要看CD1了,即使看,也是完成某种圆满的程序而已。
  晚上,吃了砂锅粥,等下肯定得补充宵夜,不然都会饿死的。
  
  新年的第一天,没什么特别,平平白白的。
  元旦,应该也算充实的一天,如果不是去搬家,也就看不到那个“不幸的人”,不会有三个人去吃那个红烧猪脚,更不会有四个人一起喝粥。如果不是搬家,我就是一个人,在宿舍里,看电影,上网,无聊,无聊,再无聊,就一天。
  虽然,回来的宿舍,也是我一个人,但是无聊的时间没那么多,我写完这个废话,就自己看看电影,然后睡觉迎接下一个无聊的明天。
  
  元旦,与你们,一天。
  明年今日,又是谁跟谁会在一起,一天?
  谁知道。
荒:放低(1.3)  
  首先,很不幸的消息,袁童鞋发生了房童鞋之前类似的悲剧。
  钱包掉了,麻烦的证件补办工作。
  咨询了下老刘同志,他帮房童鞋办理身份证的流程大概是这样的。
  首先,要找一个报社,登报挂失身份证(登报挂失收费都要一百块的),然后拿着报社给的收据,或者拿第二天登出挂失的那张报纸,再加上到户口挂靠的人才市场拿回的户籍卡,还有第二代身份证照片的回执,到户口挂靠派出所所在地,补办身份证。
  
  世事难料,昨天袁童鞋过来的时候,才跟我说,他在白石洲都没出过什么事,原来这些话都不能乱说的。
  昨天,袁童鞋和华哥都过来。没什么招待,除了请你们吃顿饭,玩玩游戏,玩玩很久没有对决的拳皇,玩玩荒废已久的CS,还有就是请你们看电影了,看《叶问》,看《即日启程》,在一个小房间里,不是影院。
  华哥昨晚留下没有走,或者说他就是为了留下来而过来我这边的,因为他要看今早的NBA,所以我又请他看了场午夜场《海角七号》。
  
  《叶问》,那些武打部分的情节,给人感觉整个画面有点倾斜。高潮的部分不是结尾单挑三浦的部分,在比武赛场挑战十个日本人,也不能算是真正的高潮(这个部分极易让人联想起当年《精武门》中陈真单挑虹口道场N多日本人的场景,但很难说超越当年),更显高潮的部分个人觉得反而是叶问和金山找的两次对决。
  其他的广电总局怎么剪切造成的不良效果,还有张永成、沙胆源是怎么的花瓶,我就不说了。
  《叶问》,整个电影其实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就是叶问在挑战完十个日本人离开后,走在大街上,一辆日本军车从后面逼近,他让道后的那个背影。整部电影,留下的,就这个镜头,这个场景,而已。
  
  《即日启程》,一个傻好人和一个傻女孩的故事。
  
  《海角七号》,这是一部有点青春的,好像励志的,有关爱情的,还沾点文艺气息的电影吧。不得不说,这部口碑及其传说的电影,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竟然没有让我和华哥觉得多闷,能够一直看下去。
  但其实,之所以能一直看下去,不是因为主角,而是因为那几个配角,像茂伯,像马拉桑,像那个弹键盘的大大,老人、中年人、小孩子,都演得很可爱,还有女主角一口不怎么准的普通话吧,都分散了我对这部电影的不理解。
  我不理解,为什么突然之间,范逸臣还有那个田中千绘,就淫乱上了。是老套的冤家情节吗?反正我个人是觉得,这段感情,起码在刻画着墨上,太过单薄,没有力量。要在突然之间产生强烈的感情效果,导演起码要学习点咏春拳了,寸劲发力,自然而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男女主角儿的感情,突然,而且单薄,远远不如作为引子,作为附属爱情调调的七封情书来的有杀伤力。
  不得不承认,《海角七号》的故事,我是说七封情书的故事,文字,华丽凄美得很不像话,肯定对青春的孩子,有着莫大的感染力,爆炸力,包括杀伤力。我在看的时候就在想,日本,那是一个多么充满幻想的国度,我真是相当的佩服。
  电影,是有点励志的,看下来总洋溢着点青春朝气,即使在老人家的身上,也是有关爱情的,即使在小孩子的身上,当然还是文艺的,就是在所有人的身上,都有那么点文艺的意思。这是总体的感觉,我会有种感觉这部电影就是在拍一个人而已。
  电影,最美妙的镜头或者说场景,是劳马在喝醉酒后,跟坐在海边的大大说,这是我的鲁凯公主,大大给了他的一个吻。
  
  今天,我查了下2009年1月1日开的彩票,居然中了四个号码,两注有奖,有史以来最高的奖金,15元。
  我想,我离500万又近了点了。
  
  今天,刘氏去了华强北,买冰箱,所以中午跟华哥他们吃完饭,我自己只好一个人去会展中心,快乐新年购。
(我就是从对面的7号馆过来的,那里都是吃的)
(大家好,这里是6号馆,很多廉价衣服)
(还是6号馆,人多,路难走)
(水泄那个不通)
  
  在7号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买吃的东西带回家。
  走到6号馆,都是低价的服装衣饰,衣食住行,衣在食前,所以,我终于还是动手买了。
  一转,苹果衫,两件100块,估计是假的,但还是买了。后来转了一圈回来,标价就换了,两件80块。这年头,金融危机在会展这个小展馆里,充分体现。我错了,我应该等到最后一分钟才出手的,也许,到时,两件也就10块了,也许,到时,也没货了。
  接着转,买多两条牛仔裤,好像,很久都没有穿牛仔裤了。
  人太多,只走了一时半会,感觉身体热得发痒。不信,请看,那位师傅说着说着,就脱了。
  所以我决定,帮刘氏买完那个豆浆机,立马走人。
  
  今天,我下载了穿越火线,取了个名叫“Chodomatte”,我真是太堕落了。
  今天,应该是许老师老弟的婚宴。
  婚宴,罗老大说,她说错了话。其实,对错,谁来说?
  
  下面是突兀的聊天记录。
  我不是什么高大的人,而是胆小、害怕,我从来都不懂怎么去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我没有那种强势去压倒别人,所以我只能有一种选择,就是弱化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选择,放低,跟你说,谢谢,慢走。
荒:我伤心,你紧张(1.4)
  忘记了,昨晚和刘氏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房童鞋都要开始穿西裤了。原来女装西裤还挺难找,我在回石厦的路上问过来,竟然都说没有。
  忘记了,我住的楼下有祠堂,总有些时候要烧元宝蜡烛的,黑溜溜的烟一缕缕往上飘。我的房间,总是有很多尘,很多灰。
  忘记了,刚刚搬到新家的刘氏夫妇,第二天就反映并且向环保局投诉,旁边钻石人间在凌晨三四点左右,收拾酒瓶垃圾的时候噪音污染非常大,搞得他们睡眠质量非常不好。
  忘记了,我竟然有四个多月那么久没去复查我的身体了。
  
  我很想玩CF,但是技术太不行,挫败感太大了,所以我还是躲在角落玩CS好了。
  
  有一个故事,叫柯立芝效应,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节前检查,今天新年第一天班,也检查。
  跟队去了莲花,终于算正式认识了莲花办江苏的师姐。
  她说,那天我在电梯里看到你了。我说,那次我去你们新的办公地点送文件,也看到你了。
  
  老何同志这个星期可能不会回来了。奶奶病危了。
  
  袁童鞋的宝贵经验告诉我们,补办身份证,整个流程其实是这样的:
  ①到丢失身份证所在地派出所值班室报案挂失;②到户口所在地,即挂靠的高新人才市场,凭毕业证或其他能证明你身份的证件借户籍卡和户口簿首页;③持户籍卡、户口首页、第二代身份证照片回执、一张一寸免冠白底彩色照片,到常住户口所在地(高新派出地)办理即可;④凭回执在两个月后取回身份证。
  
  我失恋,你悲伤。洪健华,一朵昙花。生不逢时。
荒:无聊透顶(1.5)  
  昨晚刚刚躺下,闭上眼,就作了个梦。
  马路,下半身,旁边有交佳节又重阳警,前方,上半身。这是一具女子的分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拼命想跑到分尸的上半身旁边去,却突然有人从后面拼命地拉住我。
  我恐惧地醒过来。
  
  提到马路,也许你也听说了,淮安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淮阴分局近日登出了一则“五帘卷西风毛钱硬币招领”启事,招领启事是这么写的:2008年10月30日,王营镇小学六一班学生蔡卓樾在西马路口捡到一枚硬币,交给了正在西马路口执勤的交佳节又重阳警,请失主迅速带身份证件到我局领取。联系电话:84977760。
  感动吧,小时候那一毛钱的故事,如今变成了五帘卷西风毛钱,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社会主义好,我国经济有了大跃进,同时人民的公半夜凉初透仆即使对老百姓的小利小财也是尽心尽责。

  中午就是睡不着。
  新年开工,暂时还没有什么大工程,所以这两天上班都开始感觉到“9·20”之前清闲的空气了。加上何老大不在,我们的工作也就相对轻松些,不会有人给我们没事找事做。
  本来今天是忠哥孩子的新婚,有喜酒喝,但是何科不在,王科也不想去,这个喜气大家也就没什么福气沾了。
  其实,大家一个个也都提不起兴趣去,都想找点自己的时间。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自己的空间,但也想早点闪人。
  
  真是想说,这日子,无聊透顶了。
  所以,碰到了网易游戏事业部那帮人的蚝酒大会续集,他们无聊的偶一西吧。
荒:六日七夜(1.7)
  1月6日,我又收到了飞递一个博客话题营销活动的邀请。
  登陆上去一看,是一个清华同方笔记本的广告,和上次惠普笔记本的广告一样,广告预算费用已经清零。
  飞递这些广告是什么意思?
  这天的下午,何科就回来了。
    
  我不确定那些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
  总是在晚上,楼上,还是隔壁,都有敲打声。
  感觉很诡异,像在拍恐怖片。
  
  我的肠胃决定我喝不了晨光的牛奶。
  
  QQ推出QQ校友,出征SNS网络战争。
  我才发现GR真是个好东西,“越墙”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被和谐的内容,可以保留在阅读器上。
  所谓“被和谐的内容”,就是某些中央不愿意看到的言帘卷西风论。
  互联网出台一个低俗内容整治网站清单,谷歌、百度、腾讯、网易、铁血等知名网站赫然在列。所谓低俗内容,大多是图片相册内容。
  我想起我前天偶然往报纸上一瞅看到的,关于未成年保护佳节又重阳法修订后,其中有一条规定大概是父母如果“放任孩子夜不归宿”,那就是违法的。出发点没错,但正像大多数人疑惑的,“放任”是什么意思,怎么界定?谁想放任自己的孩子了?
  这里面存在三方关系,这些制定法律的人,从保护未成年人出发,变了花样就成了管制未成年人的父母。我不讨论这个程序对不对,我说的只是这样的形式,那么相似。
  我想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互联网出台低俗整治法的那帮人,针对的是网友的低俗,接着就从网站的管理监管下手。
  我想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政府部门解决问题,说的当然是为人民服务,为社会造福,然后就从社会机构自主管理抓起。
  我可没有说这有什么不好,委托管理嘛,增强社会责任感嘛,什么事都需要一个一个的大家去做。但首先这个委托应该是平行的,不是上对下的,所以现在就从“没有什么不好”的角度,开始讨论这个程序了。
  平行,就意味着,这个程序不能只是A觉得OK,而B说NO,然后就相交,变成了X,不可行。其实,要知道,现行的很多规定,感觉都是充满着无奈,本该是道德范畴内的东西,最基本的道德规范,都要有法可依,这就是破界。
  所谓的道德已经无力,普世的程序已经野蛮,人与人都开始乱套,无价值的网络在潮流。
  
  有感情,就可以一生一世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其中承载多少的现实与重负。
  我们,并不是甘住“城中村”的艺术家,也还不是“城中村”股份公司的老板,我们只是没有根的漂泊者而已。
荒:2009·双鱼(1.8)  
  2009年,我在报纸上看到(我终于又能在办公室看报纸了,相当久远的感觉),八卦版,星座运程。
  2009年,说是双鱼座成就的一年,是值得为之奋斗的一年。好吧,我要奋斗,找个目标,不想那么无聊。
  
  2009年,倪震周慧敏真的就结婚了。
  2009年,张家辉拿了第十五届香港电影评论学会的影帝。
  2009年,出了一个HD90假瑞脑消金兽钞门,一批仿真度极高的、编号以HD90开头的百元假瑞脑消金兽钞流入全国各省市,并能躲过验钞机识别。
  2009年,贺岁喜剧《非诚勿扰》19天突破3亿大关,低成本、多广告、征婚爱情喜剧的大胜利,冯小刚确实应该“喝交杯酒”。
  2009年,《赤壁(下)》已经隆重上市,真正的火烧赤壁正式上演,烧出票房4个亿再创票房记录,看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据说,武打场面和日本游戏《真三国无双》的片头十分类似,日本游戏味道十足。很多人继续在剧情上、历史上对电影进行挑刺,一味迎合西方成为吴导的罪名。
  
  2009年,继公布第一批低俗网站的整治名单,各大门户网站纷纷亮出道歉牌,表示一定加强网站低俗内容的管理后,第二批整治名单也趁热打铁,出炉了。
  2009年,网友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为互联网的和谐出力,怀着健全互联网制度的情怀,自发组织制定人肉搜索公约,号称规范网络道德意识。
  对于低俗的整治和人肉搜索公约,什么法律,什么道德,什么都不要说了。从来不觉得,用法律的形式来规范道德是多么明智的选择,那只能说明人已经不能相信。况且,网站是不可能放弃低俗了,向低俗发展,那是他们的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
  
  2009年,精神病院打死人。
  2009年,央视曝一洗黑洗发产品含致癌物,前阵子去会展的时候,我还看到这个名字的产品。
  2009年,联想出现了不小的传言,有老柳复出,有小杨下台,纷纷扰扰。
  2009年,河北聊城,新奥燃气“公关维护”的费用支出计划名单文件网上曝光,这是怎么回事?
  2009年,联通WCDMA,移动TD-SCDMA,电信CDMA2000,3G大战在天翼、188、189的帷幕下拉开。
  
  吴京导演《狼牙》,面子挺大,小明星还不少。故事没讲好,剧情又苍白,打斗也不出彩。
  电影,还是怀念《海上钢琴师》,怀念《记忆碎片》,怀念《罗生门》。
  在看《落水狗》的时候,才知道原来1900蒂姆·罗斯不止是演员,还是个导演来的。
  转眼就周末,需要多找点适合自己的电影看,消遣无聊。谁谁谁,快点开始推荐下。
荒:真的怕了(1.9)  
  “Hey,Baby,现在几点,今天是什么节?”
  今天1月9日,有人解放,有人无聊。
  我是感觉超级无聊,一个早上,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用做,除了打打几个电话,催催事情。
  中午还是睡不着觉,我原以为是阳光太刺眼,还奇怪怎么我的感光度突然变得那么高,竟然开始对阳光过敏了。
  但是前几天我试着把头装进被窝里可我还是睡不着的事实就告诉我,这不关阳光什么事情了。我本来就对阳光不敏感的,开着灯闭上眼我照样睡觉。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歌词,纯粹是无聊到极致的表现。
  
  睡不着,又没事做,只好上网找点电子书来补充办公室的无聊。
  现在比较喜欢看些保健养生的东西,人老了,怕死。
  
  每天晚上都想在12点前上帘卷西风床睡觉,可每次都要折腾到凌晨1点。
  最近新奇是慰问再慰问,到处吃喝玩乐,真是命苦的孩子。这不,昨晚又喝多了,打电话胡说八道了半个小时。
  出来滚,社会一些习惯不断挑逗我们的视线,我们做不了海上钢琴师,守着船儿不离不弃,坚持着死在一起。
  社会的诱惑太多,我们,都快不是我们了。
  
  昨晚谷歌免费的天气预报短信告诉我,今天最低温度6℃。今天的风果然很冷很冷,据说,未来的日子里,会Colder and colder。大家注意保暖了。天气那么冷,我还要回学校吗?
  
  过完春节,有人就可以去无锡旅游了。我们,也可以安排就近旅游了。
  过完春节,也有两个工作计划,终于,又有事情做了。
  自己新一年的合同还没有签,就是说,从2009年1月份开始,我没工资领了。
  下个星期,考核考核,考核完,基本上,就等放假了。
  
  对了,国家公务员的分数已经出来了。你考了多少分,是否有机会加入为人民服务的队伍?
  快去查查看吧。
荒:环岛,路过华丽(1.11)  
酸菜鱼
  吃着酸菜鱼火锅,康少突然间问,那四朵金花里那个谁现在在干什么?突然就想不起她的名字。
  我说她还在华侨城酒店那里,忙的很。
  差不多,该忘记一些人的名字了。
  
四朵金花  
  昨晚刚刚躺到床上,收到小彭友的短信,说她星期一就开学,今天回香港,回来再找我们玩。
  我只觉得很突然,并且有点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也根本就不相信她的鬼话,回来找我们玩,每次都说得比她的人还漂亮。
  相隔不到十秒,我又收到许老师的短信,她说,老大,该睡觉了。
  我觉得这些短信都挺莫名其妙的,然后没有了下文。
  
环岛,路过华丽
  昨天华哥下班过来,说他前天晚上喝了点酒,跟康少说要过去看看他,顺便砍他一顿。
  372,路过华丽环岛,8月16日那次相聚,李丹苹跟我说过,她在这里下车;又一次,路过戒毒所,我说,这里我来过。
  
桂芳园
  再一次,来到康少的地盘。下了车,风真冷。
  华哥接到王董赴宴的电话,真是好久没有王董的消息了,才知道他现在街道办。原来,老于请客请到了芙蓉楼,那个之前被康少传说的神乎其神、贵乎其贵的假高档之地。
  他说,还以为华哥会去。新奇说,去了九个人,还以为老于车技太好,处理了整个小时的保险问题,才开饭。
  我们的酸菜鱼火锅,应该比芙蓉楼上菜开始的快。
  
芙蓉楼
  前两天,陈同学就说,老于请吃饭,问我和新奇去不去,据说华哥也会去。
  但我想,即使是军训的时候,我也跟他没什么照面,即使他当海桐辅导员时,我还是跟他没什么联系,所以,我说到时没什么事情就去其实是假的,我没想要去。
  
小烧
  出来工作后,他们都说,喝啤酒在社会上已经过时了,严重被鄙视,所以荒废了啤酒功夫,都变屎了。
  其实,康少说入口很顺的小烧,华哥不觉得,我也不觉得。
  
洪门
  今天在许老师的博客上看到新的日记,对曾经的洪门关心了一番,正如康少突然间问起四朵金花。
  研究生那个就不用说了,刚刚要解放。我也不用多说了,无聊的日子继续。
  至于另外两个做业务的,都在吃火锅的时候,感慨出来社会后的时间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算经验积累。
  离开学校的,留在学校的,谁都一样,谁都不一样了。
  
下半场
  芙蓉楼那一拨人吃完,我们这边也吃完。老汤基哥约上华哥康少下半场,吓跑女朋友。
  当然,我也被吓跑。我又一次忘记了那个公交车站叫什么?应该是沃尔玛吧?
  
晚会
  今天下午,听房童鞋像个怨妇一样啰啰嗦嗦,一等奖,没有我的份,二等奖,没有我的份,三等奖,没有我的份,特别奖,没有我的份,游戏,没有我的份,安慰奖,都没有我的份,昨晚的晚会,一点奖品都没有。
  
吃饭
  突然,华哥说晚上让我们过去他下沙那里吃野妹火锅。很不爽的是,去下沙这样一个地方,我们竟然还坐错车,去的时候坐很绕的305,回来的时候没有坐对103B,坐了103。真是神经病。
  工商的李湘校长还没有搬到湖北大厦这边,但是他说,刚刚发了工资,找时间请你吃饭啊。
  浩智又说下周五帘卷西风不要安排其他节目了,到时和司令过来视察,并进行夜宴。
  
实习
  刚刚听说,高中的一个同学要过来深圳建设银行工作,年前要过来安排实习的事宜,单位还没有安排住宿。也就是说,届时将借宿我处。
  
失恋
  失恋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妹妹。她说,合不来。
  我说,给你介绍几个帅哥吧。她说,帅,要有林峰那么帅。要帅,也要有钱。你们谁是啊?
  
  写的乱,因为,不想规矩。
荒:麦当劳不能当饭(1.13)  
  刚刚策划完一场短信轰炸行动。
  轰炸目标:1月12日生日的某在校研究生。
  轰炸时间:1月13日21:00整。
  轰炸行动小组:康少、华哥、罗老大、许老师、小小、孙面包、小房子、艳姑娘、我(以上参加行动人员,我不知道是否有谁忘记了准时行动)。
  电话恶心者:彭美。  
  行动成果:缓和了我们这些忘记某人生日的罪恶感,也享受了一点轰炸的快感,但是,不知道当事人的感受如何,这个我不好说。
  
  我不知道何科跟赖队长吃饭后,是否拿到了康少和小姚姐要的火车票。明天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帮人走领佳节又重阳导关系,拿火车票。
  自己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了何科,也麻烦了不认识的赖队长。他说,如果没有票,到时他可以送上车再补票。这样太邪有暗香盈袖恶了。
  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第二次了,所以虽然我想到其他几个同学可能也要票,但是我没有说。
  所以,我只能帮忙到售票点问问。
  
  在麦当劳,看到一群小学生,一起凑钱买套餐。
  在麦当劳,听到一个小女孩,跟她妈妈说,麦当劳不能当饭吃吗?妈妈点头后她又问,为什么麦当劳不能当饭吃?
  有些人已经开始把麦当劳当习惯,习惯把麦当劳当饭吃了。但,其实,麦当劳,确实不能当饭吃的。
  生活,不应该只是麦当劳,麦当劳,不能当饭。
  不知道谁明白这个意思。
  
  年终,其实不应该那么忙的。但是,最近确实挺忙的。
  工作真是一环接着一环来,考核是一回事,而且也不关我的事。但是,事情为什么还是感觉那么多呢?
  
  我CS了很多局,那个面包系统都还没有装好,真是的。
荒:被想念的幸福(1.15)  
  1月15日晚,9点未过,10点未到。
  鸡婆给我打电话,说肥肥特地过来,想叫我到华强北那里去坐坐、聊聊、唱唱K。
  这个时候,说晚也不晚,说早也不早,来回、找地方坐聊,折腾一个小时。坐上胡扯一个小时,还是未能尽兴的一个小时。
  这个时候,我保持了我的理性,经过以上非常理性的分析后,我说,还是按照昨晚说的吧,回家后,年初五的时候,大家再组织出来聚聚。今晚我就不过去了。
  
  昨天,本来以为一个同学过来实习,打算下午开完会后,下班就去接人。
  那些所谓省里来的专家在开会的时候,收到已成家少滨的短信,说钦腾过来,正在华强北,想等晚上下班后一起聚下,吃个饭。
  到了昨晚接完人,一起在上海宾馆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钦腾是过来考雅思的。至于他考雅思的原因,他自己说是想出国到英国伦敦,我们说他是想到国外发展天桥事业。
  
  今晚,安监系统2009年迎春座谈会,其实,不外乎等于吃一个年夜饭,外加上次友好安监联席晚会的那些节目表演。我怀疑,这帮人已经是签约演员了,听说节目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所以,我们一吃完饭,从包房里出来后,就没有上楼,直接走人了。
  
  他们在楼上,大厅,我们在楼下,包房。
  多亏了何科把我们从大厅转移安排到包房,我们吃的、玩的更自由了。一开始在大厅,不好意思打牌娱乐,领佳节又重阳导看见了多不好,后来在包房,随便你怎么玩。这里的水果多得吃不完,饭菜吃完了再添上,喜欢什么加什么。
  
  从上海宾馆吃完饭,少滨说,还早着,不如上去楼上喝杯茶。
  反正少滨的家我没去过,虽然我知道他和英豪一个大厦,英豪27楼,少滨16楼,但上次我去英豪家拿行李的时候并没有去找少滨。
  现在少滨,是有老婆,有房子,有车子,真正有了自己一个家的人了,但我仍看不出他长大的痕迹。我还是感觉他外表像个小孩,也许他的想法已经成熟了很多,已经和生活融合到不留痕迹的地步。
  翻你的结婚照,这是一些非常幸福的瞬间。在你空间上,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大家从上海宾馆的饭桌上,聊到家里的茶桌上。
  你知道我们以前历史班的老板,明年就有个孩子了;你知道我们以前的同学都有谁结婚了吗?你知道以前我们的同学还有谁在深圳吗?你知道我们以前历史班有个谁谁谁吗?
  大学四年,我跟高中的任何同学,基本上没有联系。我知道有几个同学过来深圳工作了,也一直没有联系。
  Man,我记得在历史班的时候,我很喜欢问你问题。
  我记得,当时,你问我问题,我都会说着说着就车上别的话题,水越吹越多,话题越扯越远。
  我记得有时候,晚自习跟肥肥在教室后面一坐,谈理想、谈人生、谈什么什么,一个晚上就耗掉了。
  你TMD的还谈理想,扑你。
  我还记得,当时我问你问题,你说完会问我懂了没有。我又不好意思说没懂,你死活要跟我讲明白讲清楚,从此我就很喜欢问你问题。
  那你还记得,你有个外号?
  扑,当时那个外号是在篮球场的时候,我喊肥肥的,结果他反过来到处跟别人说我是“鸡婆”。
  从此,鸡就成了你的外号。不管在教室里,还是课室外,大家都很热情地喊你“鸡”。
  TMD,我冤死了。
  
  少滨,你比我还要健忘,不管我们提到历史班的哪个同学,你总会迟疑地望着我们说,有这个人吗?是我们历史班的吗?
  鸡说,我发觉,我们历史班比较谈得来的好像就是这帮当时不怎么花时间读书的人。我狠狠地望了他一眼,他才纠正,你除外。
  其实,高二我们选X科的时候,选择历史班的人,客观上,主观上,多多少少有一部分人会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对自己考大学的前途没有什么希冀,更多的都是在混时间,但很多时候都会切实地感受到对不起自己的青春,更对不起自己身边抱有期望的父母亲友。
  他们的努力,断断续续。他们的内心,忐忐忑忑。其实,我看得出来,高三的时候,我自己也处于混时间的状态,开始慢慢接近那些无助。
  慢慢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送了一个外号给我,他们喊我“Man”,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一个“Man”站在讲台上,流泪说了一些我上大学后不断反思的话。
  
  今晚吃饭前,房子的电话正好消磨打发开餐前无聊的时光。
  我刚要从包房离开的时候,接起小房子突然的来电,突然的说想我了,突然的说周末见一下面。
  不知道是不是红酒的作用,有种感觉,就是,被想念是幸福的。所以,如果你想我,请告诉我,我很想拥有幸福的感觉,我想幸福。
  小房子说她今天早上已经考完试,放假了。我23号就回家,所以,争取这个周末,回学校请你吃个饭,欠了很久的饭。
  顺便说下,今晚的红酒很难喝。
  
  今天我想跟何科推掉康少要的那两张票,何科说,怎么了,两张票没问题的,能弄到的。一说又搞得我不好意思,好像我很不相信人家的办事能力一样。
  昨天中午吃完饭就忘了帮子义到楼下的售票处问T186的事情,他给过短信来说我才知道,到二十号的票在火车站都已经提前卖完了。
  我本来打算昨天下午上班问下何科能不能顺便再要多一张到沈阳的票。一到办公室,他要开考核的小组总结会,我要开华强北那些专家调研的会,每个人都分开开会。结果呢,一个下午下来,又忘记了。
  晚上吃饭,打给要自己找黄牛党解决问题的康少,确定他不要那两张票后,得知他回了家一趟,还说自己很黑仔,摔了一跤,差点没把脚断了。
  
  在去保安服务公司的路上,何科说,工作真是太多了。我说,不管怎么多,我已经定了23日的车票回家。何科说,回去好。新年我也很想回家,但次次都要值班。
  子义帮我在福田汽车站买了23日的车票,到潮阳。我想想也是,有时间回家,真的要回家,真正工作以后,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时候可以和家人在一起的,不像一家人在深圳,我没有那么幸福。
  
  这两天真的很忙,一天处理好几个文件,连打电话给高新人才中心的时间都没有。
  前两天,高新人才分部莫名其妙的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我毕业后的档案都没有挂靠到他那里,正在向学校追档,并让我尽快补办有关手续。
  我日,7月份我回家迁户口,7月22日什么事情都顺顺利利地做完,档案早就挂到高新分部了,现在他给我这样的信息,我当时就想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他们是不是把我档案弄丢了。
  但何科一个文件一个文件的拿过来,先处理这个,先处理这个。
  忘记了两天,今天在去市里送完文件后往保安服务公司的车上想起来,又发现人才中心的上班时间已经过了,打电话回学校档案室,也说要下班了,明天再说。
  真是不能不说,太阳你个小草。
  
  今天,自己写请示,让保安服务公司的胡大帮我们联系做好续签合同的事情,新的一年里,要买社保了,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要少五百多了。
  我一定要记得去照作社保卡的相片。
  
  昨天下午那帮所谓省里来的消防技术专家,对华强北的问题发表了高论。
  我在会议室听了一个下午,就看他们一群人怎么在那里口头表述整理出一份会议纪要,然后就拿这个纪要要钱。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些专家最后的意见,都没有什么特别,好像都没什么用的样子,好像都很浪费钱请专家的样子。
  要知道,一个人,来一天,吃吃喝喝,吹吹水,就能拿好几千哦。
  我跟少滨说,你们这些商家,所纳的税,怎么造福于民,其实就是这样的。
  
  明天,没有什么饭局了吧?我希望是没有。但是何科说,明天带你们去喝牛鞭汤。
  不用了,谢谢。有同学要一起吃饭。
  昨晚不是吃过了?又有同学,男的女的?男的就不要管了,跟我们喝汤好了。
  明晚,我们哪里吃啊,方主人比黄花瘦席?
  
  是为两天日记。
  周六,谁,一起去体育馆?不知道那里会不会像蜂窝?
荒:我的同学们(1.17)
  1月14日,在华强北接煜李和少滨、鸡婆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他说,好久没看到你了。
  四年吧。除了我大一的时候还去了一趟大学城,当时看到了不少高中的同学,还有一次,是少滨和树颖一起过来深大找我,另外还有一次也是鸡过来深圳找已经缀学从商的少滨,我和他们一起去了欢乐谷玩,楠欣也来过两次深大,楚湖也来过两次,其他人,在大学期间,真是见都没见过。
  
  校长李湘在工商我是知道的,海航在深圳广告公司工作我也知道,育辉过来深圳工作我都知道,树端我还过去跟他借过钱,晓伟前阵子来了深圳宝安,现在还在宝安,童昕貌似也是在深圳某处教书,楚湖最近也回来深圳办点事情,据说坤海在南山公半夜凉初透安,阳阳新年也要过深圳。
  
  后来吃完饭,一起回宿舍,煜李又说,很久没见,你变了。
  是吗?哪里变了?
  动作快了,不仅手脚动作快,说话也快了。
  拜托,我高中的时候,走路什么的,动作都很快的。嘴巴,也许真的比以前变快了。其实,真是,我打工作联系电话的时候,对方有时也会觉得我说话有点快,听不清楚。
  
  今天,我记得去拍了社保卡的照片,却还是忘记了打电话给高新人才中心。真是不爽,MD。
  今天,有一个打电话告诉我,他下个星期一就回家,是那个研究生,其实子义也是周一走,坐飞机。还有一个发短信,问我周六有没有时间和她们三大美女见面,那是彭美。
  我周六要和房地产几个一起去体育馆,考察那里水泄不通的情况。然后周日,我会回下学校,看看那个周一要回家的研究生和小房子朋友。
  周日,刚好也是袁童鞋回家的时候。
  
  尽管何科的口头禅之一是,你不去,开玩笑。
  我还真是开玩笑了,司令和方主人比黄花瘦席过来,怎么都是大事。
  他们俩是过来一整个下午了,但我只是和他们简单吃了个饭而已。
  司令还是照样的精神,照样的猥琐,方主人比黄花瘦席却似乎身染小恙。
  
  刚刚从香港跑回来的彭美一直在追问,我们吃喝玩乐的情况,其实我们吃完饭后,很快就送走了两位大师,随后三个人就去了家乐福。
  好困,我觉得,在家乐福的时候,感觉超级累。
  想想今天的工作,不外乎处理一个东座酒店的遗留问题,还有华强北这个大部头工作。想想过完年回来,还有好几个大安全的调研工作,真是够劳累的。所以,何科有意再找多一个美女过来,补充人手,但是,办公室那么小,哪里还容得下人。除非,过完年回来就换办公室,其实换大点的办公室这个事情都说了整个2008年了。
  
  这个星期,周一,邮局U两张系统盘给面包;周二,完成了短信轰炸工作,看着别白痴了学会装系统,变成别笨蛋了;周三,华强北几个高中同学小聚;周四,单位在保安服务公司吃年夜饭;周五,和司令几个人一起吃饭;周六,要去逛体育馆;周日,要回学校。
  
  记在1月16日。
荒:Together Today (1.17)  
  我说了我的日记经常忘事。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有两句话要说,但是都忘了说。
  一句是,放荡就是不道德吗?另一句是,真诚地把自己交出去,你会听到真诚的回应。
  
  最近忘记说的一句话,是何科对小李说的,你可以去喝酒,但是不要耽误工作。
  那是1月13日的晚上,刚好面包童鞋装完了系统,小李同志又一次在外面喝醉,被扶着回来,这是第三次了,料理他的酒后工作。
  酒,有什么好喝的?
  第二天上午搞得没上班,刚好那天大家都很多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是由他专门负责的,结果人家来找他办理手续,他却不在。对此何科很是火大,教育了一番,我不管你是不是去喝酒,我从来也不允许你喝醉,你就是醉了也不要影响到工作。
  
  按照计划,我们今天去了体育馆的第六届嘉年华年货博览会。不可否认,这确实是元旦期间会展中心快乐新年购的延续,产品什么的都差不多。也许因为场地相对大了点,所以我没感觉这次的人比会展中心的人多。
  刘氏、我们这次就是专门来买点吃的东西。那个雪人童鞋,因为整天宅在家里,从事恐怖分子暴力血腥的CF事业,导致身体染恙(牙齿问题算恙吧?应该算小恙的),所以非常遗憾也非常幸运地错过了我们的年货博览会。
  在此希望大家以雪人的例子为鉴,要爱好和平,注意身体。
  
  购物回来后,感觉太累。回来后,还是将自己的房间重新收拾、整理、拖洗,然后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理发,一个去拿社保的照片,一个人去买多一双拖鞋,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没多个一两双拖鞋是不行的。
  
  今天其实没买什么东西,我一路都在看,有些东西确实很好看,就以下面几张Pic结束日记好了。明天回学校,一切按部就班。

1月17日深圳体育馆第六届嘉年华年货博览会  
第六届嘉年华年货博览会,年货广场 开展时间,从1月5号开始,1月22日结束。
香港,撒尿;泰国,榴莲;澳洲,鸵鸟。 北川山寨手工香肠,请理解,此山寨非彼山寨。
四川灾区人民真情感恩回报深圳人民。 洪七公叫化鸡,特价,一只10块钱。我们都忘记买了。
周星驰也来了年货博览会,代言香港撒尿牛丸。 这个兄台说,五四年,我师爷给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做过臭豆腐。
真主说:想吃就吃!!

荒:我学历比你高(1.18)
  记事。
  我和华哥在后海立交等K113。华哥感觉有60分钟那么多,其实也就是30分钟,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过去了,72路,76路,305路,337路,382路,K105路,K204路,一辆一辆地从眼前过去,唯独那K113,迟迟未到。
  我知道,现在也不过晚上8点左右,K113是肯定会来的,我们等下去,肯定能等到。我知道,我们能等到。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半个小时,我突然也觉得浮躁,不耐烦,有点等不下去了。
  所以我索性就跟华哥说,不等了,来什么可以坐的,就走。
  华哥说,2009年,是应该有点新计划了。第一个他说,工作要长进,要实现菜鸟到专家的进化。后来在等公车的时候,他还想说2009年……
  我想我是知道他想说什么的,所以我帮他接下去了:2009年找一个女朋友。我是对的,他说2009年5月份前。
  临下沙站,我说,2009年5月,你比我早到。
  虽然最后,我还是等到了K113,但这是在我坚持崩溃、已经做出放弃的时候刚好等来的,不是我坚信等待而等来的归途。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不想再等了,我也确实已经决定不等了,来什么坐什么,突然就觉得有点悲哀,很廉价的悲哀。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什么耐心。我对自己说,等到三年后,我会不一样。
  等车,加上去西部电子买了小音响和CD-R,花了一个多小时。
  
  记事。
  新奇说他的平安卡丢了,可能是昨晚来我这里,回去在附近的平安银行取钱后没有取卡。
  我正好在华强北,跟晓伟、李湘、钊宏、煜李几个高中同学吃饭,没有办法到我宿舍楼下的平安银行帮你问下,是否有人捡到你的卡,是否可以取消你办理的挂失。
  只有从华强北到深大西门后,到平安银行问了下,如果能找回,取消挂失就好了。
  你说,你卡里的钱会不会丢呢?这年头有人见钱不眼红的吗?
  电话里,废话了将近一个小时。
  
  记事。
  你们都说,桂森2008年11月份结婚了,你们并不惊讶,惊讶的是跟子芳结婚了。
  我也可以表示下我的惊讶。但这就是缘分吧。
  今天从你们的口中才知道,育辉在康佳集团,文燕在中医院,总统在做服务器技术,佳锋当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俊峰当了公务员,游挺也去了澳大利亚,静雯去了德国,丹丹去了北京读研究生,衡芝也去了上海交大读研究生,晓东继续留中大读研。
  说到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我之前还是忘记了,听说,我们中文系的王班长也考上了深圳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新的警花就这么诞生了。
  原来,同学之间,是越说越想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变老了。
  真的,开始想念那些高中的同学,想知道你们都在哪里,都在做什么。
  11点到13点多,我们在华强北。
  
  记事。
  我从华强北赶到学校的时候,花了一个小时,其时已经三点。
  在那个研究生的那个什么轩的203B待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黄敏(不知道这个名字对不对,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带着他的小学同学、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信仰的“女朋友”过来。
  也许,我说的话就是对的,他们两个,做朋友就好。
  确定,彭美赖在床上睡觉,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确定,后来她去了罗老大的K歌会议,那么,我们不打扰。确定,你昨天一个人去了广州,又一次放了许老师和小小的飞机。
  小房子早上已经打道回府,那么,我也算是被放了飞机。袁童鞋快到家,在我发短信过去的时候。
  在校内待了两个小时。
  
  记事。
  “我学历比你高。”这是斌少新的霸词。
  看出来了,你这句话,也可以这么说,“我头发比你长”。斌少现在的发型,就跟牛仔裤的资本主义刚刚进入中国时,那些小青年的长发飘飘一样。
  说起长发,我跟某个人说过,等你把头发留长了,我请你吃饭,这看起来是个有点小浪漫的约定。
  我们三个从5点多就在东篱小径吃鸡煲,也喝了点酒,入夜了,也借着酒兴说了些话。
  非常感谢你们的心意,这并没有什么Hurt不Hurt的说法,就像康少说的,有心想过就好了。
  也许用这样的说法,我对于今天的退票,会感觉比较好过点。终于,确定21号的票是没有的啦,但是可以麻烦人家送上车。这是我和康少都不愿意看到的,虽然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推掉这样的好意吧。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在我困难的时候,我会找谁帮忙,但是你们都想到这个份上了,我想我还是不要说什么了。
  有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想要再次喝醉,喝吐。
  在桂庙,也有两个小时。
  
  记事。
  李老板的西图不见了,又换装成了第二间COOL格,隔壁也多了一家“又一格”抢生意。
  厚德品园楼下基本都已经做上了生意,但据说,改朝换代的频率非常的高,李老板和他的搭档依然成了这一带的元老。
  昨天,逛了年货广场,今天,跑来跑去,脚真的有点沉重的感觉。
  Anyway,这个周末还是奔波劳累加开心满满的。
荒:堆砌的相对(1.19)
  忘记。
  昨天在黄逸斌宿舍的时候,80工厂一个女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80工厂是淘宝上一家经营家居物品的网店。他们打电话给我的目的就是,麻烦你把网店上的留言评价修改一下。他们打电话给我的原因是,我们对于网店的信誉是非常重视的。
  好像我还没有说整件事的起因。其实起因就是,前阵子我在80工厂网店买了两个小东东,我收到的时候,有一个是坏的。于是我在收货后确认时,对他们进行了留言评价,希望他们以后发货前注意点,检查清楚,并顺便给了中评(我没有扣他们的分,我对所有的信用评价基本上都不会减他们商家的分)。
  我说,好吧,现在我在外面,不方便修改,我晚上回去修改。后来,从学校吃完饭,回到宿舍的时候,刚刚上网,本想修改。可是,80工厂又一个男工作人员来电话,说让我修改下。
  突然我觉得很烦,我打断他说话,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已经有人打过电话给我了,你们很烦啊。
  我的留言评价有错吗?我的好意提醒,你们要将其当成是对网店信誉的消极反映,我没办法,你们都已经重视到这种程度了,不允许丁点多余的遐想空间,我已承诺了回去会修改。可是你们又把我的信用当什么了?
  于是,我又想了想,好像,我那样留言,确实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我为什么一定要改?
  所以,我做出一个违背了我承诺的决定,我就不改评价了。你们重视网店的信誉评价,我还重视我的留言评价呢。
  
  记得。
  早上,在办公室抽空给高新人才分部打了个电话,询问下我档案的事情。
  几个60秒后,高新工作人员就给我回了电话,确定,他们没有做好登记工作,确定,他们搞错了。
  我也确定,我的档案,已经挂靠到位了。
  晚上,继续了天威宽带的半年。
  
  中午。
  许老师说,每次看我的日记,就有一种感觉。我是中文系的通讯员,因为我让她知道一些同学都怎么样。
  许老师还说,你要坚持写下去,因为有一拨人每天都在看你的日记。袁童鞋也在他的日记里说过,说看我的日记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因为可以知道一些人的事。
  我说,我只是跟一部分人联系多点而已。说我是中文系的通讯员,就有点戴帽子了,我想,我的日记,还是我自己的,只是带到了身边的人而已。
  坚持写下去,写到什么时候,我自己是没有办法说清楚的。但写日记,确实是我从初中以来就一直在坚持的,只不过媒介从纸张,转移到了网络。就像煜李看见我每天晚上还在笔记本上打日记后问,你还在写日记啊?
  
  三年。
  我给自己三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出来社会工作了。我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被改变。
  三年后,我接受被改变,接受能接受的改变,就是这样。
  三年后,我会不一样的。我已经感觉到,现在的我和三年前的我,确实不一样着。
  新的一年,我要确定自己的一些目标,我要适当改变下自己的外型,我要让自己保持冷静(不是像金城武那种拿着扇子随时保持的冷静),我要变得和善、温和,对人对事,我要让自己保持耐心。
  还有,我想,新的一年,我该订一本自己喜欢的杂志。你说,我该订个什么呢?
  
  回家。
  今天,黄逸斌已经回高州了,子义也在晚上7:30飞北京。
  然后新奇说,他周三就回家,比我走的早。
  新奇那张丢了的平安卡,证实了是拿钱后忘记取卡了,所以里面剩下的一千多块钱,就这么长着翅膀飞到别人的口袋里。
  通过这件事情,一是提醒大家,以后在ATM机拿钱后千万要记得取卡,不要那么马大哈;二是如果我们遇到有人忘记把卡取回去,卡里的钱又不是很多的时候,我们就不要留情了吧。
  何科说,周四五,你们就走人吧。
  
  关系。
  我出来工作快一年了吧?但是,我从来没有感受到人心的险恶,我真的不够成熟,看不透人们都在想什么,他们总有让我意外的地方。对于你们的说话,我是不是不能完全相信?
  今天下午,我没有去上班,去保安公司续签合同,办理社保。保安公司的人态度都很好。
  新的一年,我真的需要冷静。因为我对打的的师傅确实有点不耐烦,因为从起点去到一个地点,然后又从那个地点兜回起点,我非常不冷静地问他,你开车多久了,还红的?
  在回来的路上,协会那边的人给我打了电话,一个意外,确实,在江湖上混久了,他们总想得比我们深远,她提前就把话给我堵在前面了,真的很厉害,有城府。
  然后,就是近在身边的人,一直以为他还是很真很诚的,我不想说我受骗了,只是人确实是复杂的。有人说,酒后吐真言,我相信了人家的真言,是我自己的愿意,我宁愿相信真言,而不是怀疑醉酒也是可以装的。
  谁人背后不言人,谁人背后不被言。人是个多面体,通过不同角度的折射,立体化。
  人与人的关系,真的不是谁以为的那么单一。我们觉得没有唯一的真理,我们觉得相对主义来解析这个世界会更容易理解,更容易接受,我们在相对主义的基石上,堆砌我们的真理,我们的绝对主义。
  昨天在黄逸斌宿舍的那个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小姑娘,说她信仰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斌少说,信仰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应该剔除排外的偏见,这样宗教才能强大。
  这个世界是相对的,人的关系是相对的。
  我还不知道这样的说法对不对。但有一种绝对主义,在我,是非常绝对的,那就是,不作恶。
  
  脚步。
  双脚真的很累。
  雪人告诉我,她计划每天早上要和老孙去跑步,真的跑了吗?
  跑步,这个简约而不简单的健身运动,让我想起峡山的华南广场,想起小学五六年级,有一段时间,逢周末,几个兄弟姐妹,都会跟老爸,围着华南广场,跑几圈。
  其实,我不喜欢跑步,但是,怀念跑步。初二的时候,还有一次运动会,看你们参加跑步比赛。
  
  乱弹。
  原来,我看电影喜欢看形式,而不是内容。原来,我觉得电影讲故事的方式和程序比较有意思,故事的主题内容,很多都不过是老调重弹。
  今天,好像通过了QQ校友的审核,随便点了一下,好像很不稳定,功能也都很有限,起码从开放性上来说,腾讯还是比较封闭的SNS。
  今天,好像让万恶的火星人点名了,都不知道是谁发明这么废的“六度游戏”,这完全就是一个人际关系的网络游戏,一个曝光的暴力游戏。我在想,我是非暴力不合作呢,还是非暴力不合作呢?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我的2008

  我的2008,重大事件,基本上都有日记,作个链接目录,也算随众盘点自己,还有你们的故事。
  
  2008年2月29日,我的生日,这是我24年来第一次过生日。
  荒:我来自1984年的2月29日(2008年3月4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5440
  
  2008年3月29日,接手工作,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现在仍然继续坐在这个办公室。
  荒:办公室思想背面(2008年4月2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7187
  
  2008年4月18日,好消息连连,彭美被香港收留了,斌少也中彩继续他读书的日子。
  荒:你的意义,我的故事(2008年4月20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7953
  
  2008年5月8日,深圳圣火传递,我得上班,你们激情四射,圣火的时间也变成了下午。
  荒:我有病(2008年5月7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8544
  
  2008年5月10日,单位去了河源游玩,没有漂流成,就是不爽。
  世上只有妈妈好(2008年5月12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8800
  
  2008年5月12日,刚刚从河源回来,就听说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捐款,祈福。
  为你祈福(2008年5月15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8903
  
  2008年5月17日,大学四年的成年礼,毕业答辩,面临毕业,面临离开。
  答辩后(2008年5月21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9013
  
  2008年5月31日,H,天台,有风,有雨,哭得死去活来。
  我们(音乐修改版)(2008年6月1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9499
  
  2008年6月8日,端午,面包家,把爸爸妈妈赶下台,很可恶的我们。
  荒:端午(2008年6月8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9826
  
  2008年6月14日,罗老大,通过初次审核,奠定她现在的工作。
  荒:Coffee and Tea(2008年6月13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39966
  
  2008年6月14日,给我一个班的雏形。
  给我一个班(2008年6月15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0011
  
  2008年6月21日,给我一个班筹备中。
  荒:为了什么(2008年6月21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0227
  
  2008年6月28日,628给我一个班的聚会进行中,多年后,还能找回这个晚上的原班人马?
  星期六的深夜(2008年6月29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0434
  
  2008年7月5日,不止是明天我们就要毕业,也是一些人结束感情的时候。
  举高只手 驶乜怕丑(2008年7月6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0612
  
  2008年7月6日,真的毕业了,我顶着发黑的精神,走完了这个黑夜。
  不想看到你们(2008年7月7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0640
  
  2008年7月12日,我离开学校的宿舍,一个人住。最后的304,最后的晚餐,最后的杀人。
  荒:终于一百日(2008年7月12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0774
  
  2008年7月16日,回家,直到19日才回来,办理迁户手续,还算顺利。在家,面包加班加到哭。
  我已经是洪老大(2008年7月19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1413
  
  2008年8月8日,一起看奥运开帘卷西风幕式,无聊得透顶。
  荒:我是你们的(2008年8月9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2244
  
  2008年8月16日,离别33天,我们在一起唱K。
  荒:就这样继续老下去?(2008年8月17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2424
  
  2008年8月17日,火星人,鬼马公主一行人,中心城,下午茶。
  荒:忘记唱的一首歌(2008年8月18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2443
  
  2008年9月14日,中秋,做茶叶虾。
  荒:那只喝茶的虾(2008年9月15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3222
  
  2008年9月20日,龙岗大火,把我们烧成了加班大族,连续两三个月的加班,拖垮了身体。
  荒:龙岗“9·20”特大火灾(2008年9月22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43411
  
  2008年10月30日,这个文章是准备写给面包的,但有人要我假装,所以变得非常日记。跟他说一声:谢谢,慢走。
  荒:谢谢,慢走(2008年10月30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1406
  
  2008年11月5日,今年第一次进输液室,超级郁闷,至今已经进了六次。
  荒:在输液室(2008年11月6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1738
  
  2008年11月8日,我们又聚在了一起,现在想想,那一餐,还真贵,下次,我们还是去凯逸酒店吧。
  荒:突兀的冷(2008年11月9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1903
  
  2008年11月12日,和小李同志喝酒,第一次出事。还是许老师生日。
  荒:滥交又黑暗的恋(2008年11月12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055
  
  2008年11月15日,我才得知,我的同学一个一个在结婚。新奇也搬过去盐田。
  荒:我的那个(2008年11月15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154
  荒:三块钱到不了东部华侨城(2008年11月15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169
  
  2008年11月16日,李丹苹生日,康少一如既往的缺席。老西北,我很没有食欲的中餐。
  荒:我们谈过(2008年11月16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189
  
  2008年11月23日,深圳公务员考试,第一次参赛。去了罗湖,南宋酒楼。
  荒:想把我说给你听(2008年11月24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445
  
  2008年11月25日更前,其实,三二一倒数是个很关心人,很感动人的故事。
  荒:三二一(2008年11月25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492
  
  2008年11月29日,结婚的晓伟到深圳,校长当了执法人员,高中同学,一起吃饭。
  荒:我们的世界(2008年11月30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627
  
  2008年12月5日,经理食阁,群星,看到妈妈桑。
  荒:还是觉得你最好(2008年12月6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818
  
  2008年12月7日,说了很久的杨晓艳终于过来,我也入手笔记本,沾上了网购了。
  荒:Black 社会一族(2008年12月7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2836
  
  2008年12月12日,这是个非常荒谬的夜晚,多年后回来看,我到底会怎么想。特别的日子。
  荒:121242537(2008年12月13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3029
  
  2008年12月27日,失恋般的心情,还有我们的晚会,我们的圣诞节,酒吧暴力事件,也是静的生日。
  荒:今天,失恋(2008年12月27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3418
  
  2008年12月30日,年末的心情,刘氏搬家七七八八。
  荒:明年再见(2009年1月1日)
  链接:http://mcs.szu.edu.cn/user/hanya/Article_53531
  
  2008,一整年的日记,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重新回顾完。新年,开始吧。

Posted in 制作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十二月纪(2008)

荒:感谢天,感谢地(11.27)
  城中村,停电一日。
  行驶,车,车灯,透过餐厅的玻璃,成就了一道流动的菜谱,那真是天然的艺术。
  今天大妹子不在,她去面试,准备可以就进公司做事。所以今天只剩下这个没精打采的二妹。那个二妹叫做珊,我叫她美女,她说还是叫我靓女吧。
  靓女今晚没有精神,看起来也不怎么开心。
  她说她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不是因为失恋。其实,她才20岁,但是在潮汕人的观念里,女儿过了20,差不多就该泼出去了。
  她把人家要一斤的菜报了两斤,埋单时只好收一斤的钱,老妈开始数落她。
  她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一声不响地坐到一边,我想说句安慰的话,不过没说。
  临走前,跟她老妈说,她三天没睡了,没精神才不小心这样,多的一斤算是搞促销,吃一斤送一斤嘛。
  其实,她们应该也不甘心在家里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因为那颗小小的责任心,她们不忍心毅然地走开。
  但,还是要为自己打算的。走吧,带着感恩的心,自己走好了,也是对老爸老妈的一种责任。
  
  今天是感恩节。
  感恩,应该有重点,感谢其中的那几个。最重要的莫过于自己的父母,这条命是他们给的,我的天性是他们给的;感谢自己的兄弟姐妹,一直陪着自己长大,血浓于水;感谢师长,我走到这一步,离开他们,也许就是另一种命途;感谢朋友,人生的路,那么长,能一起走的日子也许不多,谁都不能陪谁一直走,但是愿意相信,你一直都在旁边……
  感恩,也许就不应该有重点。对遇到的每个人,都好好感谢。人山人海之中,我们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也许已经是我们上辈子约好的。也许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话题,但是,偶遇之际,闲拉胡扯,也是快事一件。
  就像我今天晚上下班,又去林医生那里打吊针,碰到一个女工作者,她也挺爱聊。就着小李同志的山寨手机就说了起来。
  林医生给了我一张会员卡,我在想,你也真是的,这不是摆明要我以后多往你这里跑吗?不过我还是收下了,反正是他免费送的。
  护佳节又重阳士姐姐的孩子很可爱,逗了半天,她也不给跳舞,也不肯一起出去买水果(她说,我们是陌生人)。最后还是经不过小李同志那部山寨手机的诱惑,慢慢的就被小李给“拐跑”,一起去买水果了。
  谢大官人,真是潇洒,今天竟然有集体活动,和一大帮领佳节又重阳导跑到了汕尾,去看海。
  幸好,有电话聊天,三瓶点滴,也很快就过去了。
  好像,回来都忘记帮面包童鞋查查叉屁怎么换回V死他啦。
  
  时间过得真像白马过那个隙,深圳考结束不久,周末的国考又来了,各位同志加油。
  另外,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个消息,刘书记曾经发话,三年之内,要取消区政府。从某种程度上讲,刘书记是有才的,是有魄力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有才,他是先行者,他是改革者,他是预半夜凉初透言家,他是社会学家,他是真正的大家。
  
  工作的事情,还是到写到纪里面吧。
纪:Rag(11.27)  
  对领佳节又重阳导开会,刚刚工作那会,我虽然觉得有点紧张,但是好像感觉挺需要的,因为开会完我就有点事可以做做。紧张,但是期待。
  慢慢地,熟悉了谁去开会的实质,就是你要跟这个工作了。我开始有点害怕他们开会,任何会。其实,只是我慵懒的心态开始作怪。
  渐渐的,我的精神开始改变表现形式,害怕开会转化为一种不耐烦的态度,对于那些不可推脱的会议,我觉得,那都是可有可无的,开会,纯粹的意义就是,浪费时间。像我的日记一样,你要我说出我写日记的意义,尽管我会说是浪费时间,但其实它还有其他的意义,心领。你说它没意义,其实它或者是有的,也或者是无的。
  我之所以觉得不耐烦,是因为开会都是一些很无聊的问题,就像我尿急了,可不可以上厕所?我吃错药了,要不要去医院啊?我被人捅了一刀,是报警处理好呢,还是找人复仇比较合适?诸如此类,都是想要上级一句话来担当。
  不耐烦的下一站,是无所谓。就像最近开的会,我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开就开吧。反正就是要写纪要嘛,跟写日记还不都是一样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就是要整材料,现在我有科学发展观,虽然我都不知道科学发展观到底讲什么内容,但是我有一种精神,那种根据XXX的指示,那种落实贯彻XXX的模式。
  无所谓了。
  
  我跟何科说过,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指示,就要精神,就要贯彻落实,为什么就不能换一套写法,比如像写日记一样写。那样太没有高度?太没有深度?太儿戏?太不正经?
  我之所以和何科说,是因为他在看我们报告材料,有改动的时候,都带有很多个人色彩很浓的用句,而且很多时候,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心中的不平,也要赤裸裸地表露出来,就像他的为人,不平则鸣,而且是呐喊出来,绝对不会彷徨一时半刻,这是真的猛士。
  我印象深刻的有几次,一次就是最近大整治行动中,10月28日中午,直接跟老板冲突。在此次冲突之前,他还和我,一起写了一份,关于大整治行动行政部门职能被严重歪曲的报告,直接为街道办说话,受到了街道的好评,当然,领佳节又重阳导是不会管这样的东西的。还有一次,就是在去龙岗大鹏之前,也是一份报告,在最后,他偏要我加上一段他的见解和不忿,我多次说这个报告是给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最好不要出现这样个人化又露骨的东西,他说,你就给我加上去。最后在大鹏的时候,街道老板的电话,说整改材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最后那段话,就不要加上去了,太露了。他说,我就是故意要这样让你们知道,问题不再挑明,怕你们都已经迷路了。
  这几次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因为我都害怕这么搞,会不会出点岔子。
  正经的行文,冷冰冰的行文,模板一般的话,多少会让人迷糊了。很多问题和真莫道不消魂相,在这样的文字里,都被掩盖。广大群众有多少能看懂,大街上抓个路人,你知道现在都在落实贯彻科学发展观是什么吗?你知道新的土改政策吗?
  何科说,都是些垃圾。不过,说垃圾,还是让王科来说吧,垃圾,什么东西。
  
  还是说到下午的开会,有部分通知的企业不到会。所以,明天下午,要通知过来学习,来抄书,并且通过媒体报纸,宣传,也许是曝光更多点。
  挺好玩的,大家都来抄书吧,这样世界会安平一点点。
  今天,就开会这么点事。   
纪:第一次(11.28)  
  光良有一首歌。“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什么时候,和谁,有这样的默契。“还是没有把握”。
  不好意思,离题了。这是纪。不是荒。
  
  确实,有时候一些,工作是千丝万缕的,百密难免会一疏,心不够细,还没有办法做到面面俱到。
  和工商,我觉得他们几个部门之间存在推脱,在玩把戏,不然,你的工作没有问题,大老板的决定都出来了,你还不干了领功再说啊。
  你说不怪我,不是我的错。其实,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还是很客气的,就帮你协调处理。我看你们到时怎么收场,不久、节前省里要是来检查,不巧查到这个事情,看看你们谁倒霉。
  
  终于,可以离开办公室,到稍微远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出去走走。
  第一次,这是我的第一次,到光明。第一次,这是我的第一次,在深圳闻到某种童时熟悉的烟味,一种野外烧稻草的烟味,小时候,多喜欢在稻田里串,在烧稻草的时候,爆米吃。第一次,这是我的第一次,骑马。
  美中不足,刘姐没有一起来,一起喝点客家酿酒,重点不是她吃不到光明乳鸽,喝不到客家娘家,重点在于一起。因为她的老公就在光明,平时她也会到光明。
  好像小郑是在光明新区的。既然到她家,当然要打个招呼。原来她在社会事务办,本来上个星期的深圳市考有点想报光明,其中有一个社会事务办的。但是想想,光明,2007,新区,沿途也看到,百废待兴,在想想,社会事务,杂碎混乱,从小郑口里也得知,一天忙。再加上,我是吃不了苦的,虽然我一度有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见证她成长的冲动,但最终还是被我的享乐念头压下去了。
  
  最近其实我们都不可以再喝酒,我不能吃海鲜,辛辣。前阵子,就是以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喝点酒,吃点辣,吃点虾,吃点花甲没什么关系,结果最近又复发要打点滴。
  但是贺总说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小酒,一定要喝的。
  好吧,幸好,酿酒度数不高,也还好喝,突然想到一个广告,好好喝,好好喝。
  果然,小伙子长得帅点,贺总身边的小谢同志就是有魅力,第一次,听到姚姐,要敬别人酒。
  姚姐,今晚醉了,虽然喝的不多。放松地去醉吧。王科其实喝酒应该是很厉害的。
  其实,两只乳鸽,也不见得能饱人,但是已经不想吃东西了。
  
  我也算是知道了,几个男人在一起,女人自然就是一个话题。
  感情,感觉,需要……
  区委的哪楼有美女,好像28楼有一个很漂亮,好像4楼招待办的那几个也不错……其实,都很一般啦,胡大队。
  这好像是,一个不可免脱的话题啦。所以胡队不管在吃饭的时候,还是在车上,都是非常的直白。
  他说,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段,确实需要。话是糙了点,但这是他真的感觉,一种需要,而且,还很急。他说,我们就笑。但不是嘲笑。
  
  沿途,车上就这么放着《日记本》、《听海》……
  下个周末再聚吧。有节目,当然是细水长流更有感情。我们下个星期五再见,到时去唱歌。
荒:我们的世界(11.30)  
  原来,十一点多,周边那些药店都已经关门。
  
  昨晚两点多睡,今天早上七点钟醒。
  看到深更半夜4点钟的短信,呵呵,有点意思。可爱的小女生,真是同事的作弄吗?
  但是有些短信,不用说明。知道了。
  
  吃了早餐,买了床新被子。
  新奇回南山,然后就赴广州国家公务员。男主角还是在节假日去爬山。
  我打扫了下房间,全是尘。一直,活在尘中。
  
  下午,迎来了小李同志的爸爸妈妈,也迎来了回来深圳几天的全哥。
  我没有看面包推荐的《我的女友是机器人》,但是我和全哥一起看了一点《证人》。
  我想面包是不会怪我的,因为你当然也会优先选择双鱼座的明道。
  傍晚,迎来了刚成家从广州来深圳培训的晓伟同学,还有他的亲戚,还迎来了刚刚进工商所的一线执法人员,刚上班一个星期,我们高中的“校长”李湘同学。
  校长就是校长,一来就问哪里有项链,哪里有邮局。全因12月4日,是他汕头某人的生日。
  
  先和全哥、校长吃了一顿。
  接到了房子的电话,如果她不是打电话借MP3,那么我已经忘记她今天是一个人过去广州的事情。
  接到何科的电话,当然不是工作的事情,而是让我们几个同学一起过去那边和小李一家子都一起吃饭的事情。
  打通晓伟的电话,据说他们还没有那么快过来,我们先吃吧。
  
  然后校长很庄重地光临了舍下,作出了“工作的人,要照顾好自己的生活条件”的指示。然后全哥,就一个人独守我们的空房。他说他要等男主角回来,亲自痛哭流涕,好好感谢一番。
  校长继续在天虹晃悠,买不休闲又有点休闲的鞋,花掉那买200送200的电子代用劵,也消磨等人的时间。
  
  再和晓伟同学,他们吃饭,我们喝茶。
  接到华哥的电话,谁知道他回学校干什么。
  晓伟同学也没有就他的新婚发表什么感言,只是说,责任大了,压力大了。
  当然,大家聊的最多的还是工作。
    
  一整天都不舒服,等我问完“何日君再来”,明天回广州的晓伟说也许是“明年今日”,李湘校长就肯定是“就在这个冬季”。他们就走了。
  我也就回宿舍收衣服,洗澡,却发现,全哥有衣服没收走。
  全哥没接电话,房子也没接电话,大家都没接电话。
  洗澡完,下楼,才发现,已经十一点。
  
  原来许老师没有报国考,明天就要回老家。
  周五中午,在麦当劳,看到一个小女生对一个小男生(两人是同学,差不多都是五六岁的样子)说,中午到我们家玩吧,我爸爸在家。那个小男孩不甩她。结果那个小女生,就失恋般地走开了。
  今天,我的心情,就像那个小女生一样,因为某个短信。
  
  周五的林吱吱,也很过分,通报。难得我那么有勇气,拨通了你的报名电话热线,竟然告诉我,没有课。还有,连多指导几句都显得不耐烦,是不是一定要把电话抢走?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坏老师,不肯免费传授。
  今天,我还去交了电费,农业银行,差劲。今天,我还在移动商城购了书,移动的网络,费劲。   
荒:不可以(11.30)  
  “可以可以吗/暂时不回答/任凭它们在心里反复挣扎/可以忘掉吗/就像十杯水冲淡的茶”
  
  早上出现了很神奇的事情。灯,能打开,电脑,开不了。等到男主角的电脑能开了,我的还是开不了,鼓捣了一阵,我的能开了,男主角的又关掉了。
  弄来弄去的。
  
  《证人》也就不写了。都说Nic的演技有了进步,可以说他真的努力了。
  只是,确实,还不够。和张家辉一对,还是感觉张家辉比较厉害。
  电影的名字为什么要叫《证人》?叫《一起交通意外》会不会更好点?
  故事,汇集在一个偶然点上,命运就被发散出去,就是那场交通意外。即使到了影片最后,你也能看到,蓝蓝的天,红绿灯,导演对那个红绿灯进行了特写,仿佛就在提醒你:请遵守交通规则,不要超速驾驶,不要闯红灯。一个红灯,就是大家(不止你一个人,是大家)命运的转折点。
  玩笑开完,关于《证人》的话,也就结束。
  
  我来导演一部《病人》。一个没有病的人,老是以为自己有病,整天病这病那的。
  我来导演一部《沉思者》。山寨版罗丹的沉思者,手不是托腮,而是拂面,不要正面,要侧面,不要清楚的侧面,要看不清楚的。自白: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永远等不来的人……电影就一个画面,全长不超过十五秒。
  男主角对这两部电影做出了多重解读,总结得出,这是本世纪最无理取闹的电影。
  
  有人在国考,我则去了华哥住处。
  茶餐厅,一个下午。我点的那杯咖啡,真是难喝,比80间的葡萄绿茶还难喝。
  华哥,上网,我看卡通电视,花太太,超人麦斯。好搞笑。
  
  本来子义说,等等,大家一起回学校吃个饭。但还没有,我们干脆就在茶餐厅吃个快餐。然后,华哥回去看他的《证人》。我也滚回来洗澡。刚好,再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刚看完。刚刚好,我可以给他送被子,当然是旧的被子。我都是很喜新厌旧的。
  最近生日的人,真鬼多鬼多的。男主角回来的时候出示了他买的生日礼物。
  我,也欠着生日礼物。
  
  我忘了,我晚了,希望之光论坛的资助已经认捐完毕。
  
  请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结束。     
纪:每个班上都有一个被孤立的人(12.1)
  标题是党。

  今天早上,我就已经有点厌倦,提不起任何的精神。
  一个报告,翻了再翻,比盗版还盗版,我真的忍不住要说,这个东西,垃圾中的垃圾。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材料要我们来做,上周就已经交给办公室,他们没有处理,又要我们来处理。
  我当然不敢顶嘴,但我还是说了,我们的材料,当然就是关于我们自己工作,而不是整个区,不好意思,要我们代表全区,我们做不到。
  老印这么些东西,有意思吗?浪费纸张,就是残害林木,就是破坏环境,就是危害社会,印那么多没有意义的垃圾,谁TMD真看了。
  一个早上什么都没做,就是搞垃圾。
  领啊导啊们,你们没事就乖乖去舞王玩一玩,或者公费旅行怎么滴,该怎么乐就怎么乐去,不要装模作样地瞎跑,累得,不止尊贵,还有我们这些下贱。
  
  上午收到一份东来顺的材料。我想,我已经看惯了那些冰冷的文字报告,突然接触到这份请示报告的温度,是有点不习惯,有点突然。
  以往冰冷的句子,里面裹着、冰冻了多少的热量。
  我是在做坏事吗?我在作恶吗?
  在送材料等电梯的时候,我想离开。
  
  中午在办公室,没休息,特别的眼困,还有点头晕。
  下午,终于忍不住留起了鼻血,就像《证人》里的唐飞,突然就有血留出来。
  
  太多事了,太多事了。
荒:重在参与(12.1)
  现在的情况是,深圳公务员考,对我来说,已经没戏了。我成功他妈妈了。
  
  谢大官人,激动的,除非前三掉了两个;刘大人,也郁闷了一下,除非前三掉了一个;罗老大比较厉害,直接拿第一,但也要保证不从前三掉下。
  其他人,像房子还在延续她“没看书都是不行”的论调。我们是主流,我们有同行者,我们不孤单,我们一大把。
  
  深圳下半年的公务员,对大部分人来说,也就这样了,结束了。
  本来有句话,却刚刚好碰到这样的日子,竟然变得不怎么适合说。
  
  公务员考试,重在参与。我参与,我快乐。
  请各位考生不要泄气,来年还有机会。   
荒:还是觉得你最好(12.6)
  早上,九点,起床,洗掉昨晚一身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的味道,刷牙漱掉口里残存的酒气。
  但,喉咙还是很干涩的感觉。
  通宵唱K,也不算,只是到凌晨三点而已。
  
  八卦岭,一个叫做经理食阁的地方,第一次来。
  有必要记录下人物,办公室除了刘姐周末过小两口日子之外,其他都到齐。贺大元帅(我真正发粮的老大),孙大(没有圣),还有王科在福田妇幼保健院的表妹。胡大要对付梅林派出所那边的局势,很可惜地错过了和表妹的第一面,可以说,要不是后来在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贺大念叨“表妹呢表妹呢”,他们在昨晚可能已经错过。
  何科说,把你在楼下核算中心的那个同学叫过来吃饭。
  她不在楼下,她在莲花,离这里挺远的。
  其实,我前一天晚上已经问过罗老大了。她是不来的。
  
  “你在哪里?”
  “?……”
  “你快给我回来。”
  
  “喂,你到哪里了,不想混了是吧,我开除你啊!”
  “?…………”
  以上对话,发生于孙大和贺大之间,中途贺大无奈的不得不过梅林应下酬,这是贺大和孙大之间定下的时间,半个小时后,就打电话做戏。很熟悉的“电话遁”。
  
  群星迪斯科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
  孙大的驾车技术,真是太刺激了,主要是那个车,太经典了。
  何科,姚姐,还有表妹走了。如果贺大在,估计姚姐和表妹想走都走不了。
  
  对于包房,小李说,一进来,就知道,和加州红、天籁什么都不同,多么古典。
  我也觉得很不一样,看看,墙上那些西欧裸体的艺术画,各种装饰,都不是怎么现代格局的,偏红的色调,莫名奇妙地挑动某种欲望,我有一种不适应的不安在跃动。
  果然,房间里和贺大在聊天的女士,应该是传说中的妈妈了。我们进场后不久,就是一排的美女进场了。那个妈妈说,要不要找几个美女喝酒?我疯了,和小李都是一直摇头摆手,真的不需要。
  王科煽风点火,他们很腼腆。
  “是不是真的不要?”
  一个劲地摆手。
  于是,最早的一波,过去了。
  
  之后,不断地有贺大的朋友过来,特勤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的……都是过来坐下谈了下事,就差不多走的。每有一拨朋友过来,就有一波美女进场。前前后后,五六次,我很不腼腆地、很勇敢地端视了她们,每次,好像都不一样哦,好像都不怎么好看的哦。
  “小洪,过来……要不要帮你找女朋友?”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能联想的“女朋友”,还是非常失措地摇头摆手。
  
  要说一说,贺大的老师,李老师。
  昨晚,贺大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感觉他并没有醉,征战酒场的强人,却在牢骚,李老师多年来一直不肯认他这个学生,今天终于认了,可以看出他很激动。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我看到的,记得的,三次向李老师下跪。
  到底为什么不认,中间有什么故事,他们倒没有说。
  前半场,基本都是王科和小李同志的经典歌曲大合唱。王科,声音很好听,但也要说,王科,你很麦霸。不过,都是大家太腼腆,大家都很忙着谈事情喝酒,才成就前半场的怀旧专场。当贺大激动起来,就成了他和李老师的天下了,他们很霸唱,但他们是真正的老大,又能怎样呢?
  
  李老师说,小伙子,唱歌不错。学了多久,唱了几年了?
  我很想晕,果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这些部队的人,这些个个或练武术,或散打,或跆拳道,或少林,或武当的,思维果然不一样。现在像我们这样的烂仔,哪还有专门去练唱歌的,都是上了台,就都很快乐男声,超级女生的。唱K而已,不像李老师总是在说的,永远做人民的子弟,要振兴祖国,为国出力。
  李老师醉了,我觉得。
  但是,我不想怀疑他说的话,他是老一辈,过来人,也许经历了很多事情,发点感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贺大肯定是这个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的常客,或许这就是他的地盘,门里门外的,进进出出的,一路都在喝酒。早就听说何科和贺大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之前之后,都有何科提醒,贺大啊,酒这个东西,最好不要喝多,有点气氛就好了。那个谁谁谁一起的几十个战友,全部都是四十多岁就走,一个接一个,前两天又走了一个……
  贺大说他也不想喝,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发明了酒这个东西,真想抓出来打一顿。他喜欢说打,一旦他的兄弟有点麻烦,他就会说,那你打他没有,你别给我丢脸啊。
  他和李老师抱在一起,好像一个孩子那般委屈。李老师在安慰说着什么。
  我在想,这就是呼风唤雨,这就是身不由己。走到一种场合,你有很多要顾及,你就像迪克牛仔唱的“浮在天空里,自由得很无力”。
  你是老板,你享受着,大家的畏敬(也许是敬畏,但还是畏敬比较好点)。你要牵谁的手,马上就可以牵到,你要谁喝酒,谁就要敬酒……
  所以,“表妹呢表妹呢”,表妹就赶过来了,虽然她和同事有事。
  不过,有了贺大作新的表哥,表妹也不用再呆福田妇幼啦,你可以直接到大医院去了。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拿出表哥的名片,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了。是不是要20号蔡琴演唱会的门票啊,帮你搞定。
  其实,有一种,权力,叫太寂寞。
  整个晚上,你安排的所有,都足见悉心。没有谁被落下,每个人都被联结在一起,这真的是一种很霸道的权力,很真实的左右着。真的很厉害,一个有权有力,但很真诚的一个人。
  把车停下,放你一个人走。疲累的背影。
荒:Black 社会一族(12.7)  
  今天是12月7日,没错。好累,好困,头好痛。
  又一个凌晨三四点。
  
  他们都说,去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竟然不叫小姐,很糗。
  那好吧,我就好好地后悔一下,为什么我当时不叫呢?真笨啊我。
  更后悔的是,那天的中午,我竟然忘记给我的小小五充电,到了晚上,没能把那些“黄金甲”的小姐拍下来,以便回味。最遗憾的当然是,没有把王科的照片拍下来,周一上班都可以成为办公室头条新闻的。
  都怪我,不习惯图片记录的方式,没有拍照的生活习惯,都不可能成为冠有暗香盈袖希·黑粗·陈的。
  错过了,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许老师,回家家族祭典回来后,她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家族那么庞大,祭典那么隆重。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家族又是怎么样的。在这个方面,我相信,不止是我一个人,很多人,对自己的历史,都不自觉地处于缺失状态。
  
  艳姑娘周六的到访,新奇之前已经跟我说过,艳姑娘这个周末要过来。当然,不是看我,主要目的是跟房子拿鞋。但是我从来不相信,她真的在周末过来了这个事实,因为,据斌少说,她整天都说要去学校看他,千百年后也未曾兑现。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所以我很奇怪,她这次说过来就过来了,挺爽快,还真奇怪。
  大头包也在,王泥鳅也要过来,只好又是一个饭局了,就在那个被封了整整两个多月,重开没有多久的北方缘饺子馆。
  我很崩溃啊。出来吃饭,还是买衣服啊?女人,如衣服,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她们那么喜欢衣服,衣服就是她们的代名词了。只好下次出来吃饭,男的就带两个酱油瓶,女的就去路边挑衣服,男的就找个地方打酱油啦。
  
  前几天,据说学校有个师妹想不开(还是已经想开了?),自杀了。有抑郁症吗?
  全世界都抑郁,全世界都该死,世界末日了吧。
  抑郁的人,需要关心,请开心。
  
  本来打算吃完饭,去下沙找华哥。可是,原来他在学校刚打完球,准备回家。
  那就算了,自己还是上了车,逛逛。
  在车上,睡着了,刚好有点意识地听到了后海立交,迷糊地下车。
  于是,就这样,去看了笔记本。拿了小黑,T400 AD6,七千就这样拜拜了。
  从原来漫无目的五千左右的预算,到联想IdeaPad的六千,最后到IBM ThinkPad。事实证明,越拖是越伤身体的。
  我成了“黑”社会的一员,也陷入了金融危机。
  我的“小黑”,T400 AD6。这个是随时都可以用手机照到的,上图。
  
  IBM T4002767 AD6的基本参数:
  处理器:Core2 DuoP8600(2.4GHz)(这个,对我来说,高了)
  内存:2G DDR3(这个还好)
  硬盘:160GB 5400rpm (稍嫌小)
  显卡:256MB  ATI Radeon 3470HD(玩游戏,足够了吧)
  其他参数:14.1in 1280x800 LCD ;CDRW/DVD/(这个足够了);Intel 802.11bg(这个无线高科技,没用过,我周围的无线信号很差,还都是加密的),Modem, 1Gb Ethernet,UltraNav,Secure chip;4c Li-Ion(这个四芯的,也有点遗憾)/指纹/蓝牙/摄像头。
  
  我忘记了,上个星期,飞递有一个惠普笔记本的话题邀请,我还没有写,乐触生活。买了IBM的笔记本,要帮惠普做广告,真是。
  晚上再写吧。
  
  哦,对了,今天中午的豆腐很好吃。宅男子义厨艺见长,不错不错。某些人,号称宅女的,连碗都不洗。
  下午又回西部电子(为什么回西部,而不是去华强北,详情请致电房子)购了两套鼠标键盘,后海立交碰到一个暨南大学的老师要参观深大,只好带路了。
  有了外置的键盘鼠标,可以开始尽情地玩游戏了。拳皇已经试过,键盘还好,再试试真三国无双5吧。  
纪:等待发粮(12.10)  
  一天里,上午开一个会,下午再开一个会。
  一天,就过去了。那是星期二。
  上午的会,高坠而亡的年轻人,刚大学毕业的老板。一开始听,感触是有的,越听到后面,越觉得淡而无味。
  是诉苦,还是谈判。
  下午的会,有关华强北,这个从十月就开始的工作,一点进展也没有。这个会,好多事情做。一切都应该在星期三有条不紊地进行。一天,发了无数的通知,无数的函。
  
  话说中心广场,有个稻香酒楼,喝茶点心的地方。
  生意太好,太吵闹。
  12月9日,中午。
  
  加班和不加班,都有补贴。
  补贴,还许久不发。我就疯了。
  
  等待周五。
荒:如未遇上她(12.10)  
  上个星期,用手机支付网购了一本书,至今没有看;从淘宝上买的闹钟,现在觉得太没意义,买的手链,也躺在抽屉里,买的装衣服的垃圾袋,也放着没用。
  我想,我在网上买的东西,目前只有电子产品我是在用的,比如手机,比如笔记本。
  还要在网上再买点什么呢?
  
  今天那个社保局给我们发了不是很漂亮的挂历,这说明,2008年这一年总算过去了。2009年就要来了,我关心的是,元旦,有没有补贴啊。
  看了新闻,近期有元旦三天假;春节25日到31日;远的有国庆中秋八天假。
  昨天,单位发了一个很高级的负电位水杯,很丑的杯子。
  
  不知道,你们报了广州的公务员考试没有。
  
  昨晚,罗老大突然冒出来。
  我才意识到昨天是深圳公务员面试的日子。
  她说她对自己很失望,对不起很多人,很难受。
  我请她吃雪糕和鸡脚,她也不要。
  傻傻的。
  
  人是这样的,一不如意就会突然对自己认真起来,想想很多事情。
  我们就是这么慢慢地长大的。
  然后慢慢地坦然,面对。
  前阵子何科也对我们说了,人活着,真的没有必要计较太多。你们现在可能还不觉得,但是活到我现在这样,很多事情,没必要太介怀。
  
  所以,虽然大家都在希望,家人都很在看着你,也不必将所有的眼光当成难以承受的压力,没有必要和自己赌气。
  
  要不是某人突然问起,我也差不多忘记。
  原来,斌少的生日也快到了。很快。
  提到生日,小彭友的,也快了。
  还有一个人的,更快了,后天。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真是的。
  
  真·三国无双五,人物那么少,汉化还那么差,运行起来还问题多多,超级不顺畅,新招式,看起来还是那么华丽,那么帅。
  
  晓伟同学又要来深圳。
  
  “你看过毛瑞脑消金兽片吗?”
  “看过。”
  
  看到我妹妹现在在享受谈恋爱的幸福,足够感动。   
荒:放弃森林,吊死在一棵树上(12.11)  
  我放弃整片森林,只为你吊死在一棵树上。
  下班,走在路上,突然想起……
  
  路边,满满的,是茉莉的花香。
  我想起初中,阳台上的茉莉,那夏夜里伴我读书的香。
  那个阳台,在六楼。
  我曾经住在六楼的高层。
  三年后,刚好是初中的三年过去,因为生意失败。
  我们回到了底层,我发现,在我高中从学校返家的某天。
  
  中午,婧猪突然给我电话,说有人告诉她,我暴露了有人跟她表白的事情。
  我以为,我要挨骂了。结果她说,很感动,竟然把她写进博客,并问我是哪个博客。
  她竟然知道我不仅有一个专门盗窃网络文章的QQ空间,一个四川团队时建立的荔园博客,一个瞎混的校内网,还有一个我每月一结的独立博客,那是我每个月都会“回头看”,将30天来的日记汇成一个M(Month)记的地方。
  圣诞,给我送礼物吧。
  
  今天刘姐问我,你注册了开心网没有?
  我说,我很早就注册了校内网。
  我想,她问的目的是,想提醒我,注册这类SNS网站也许能找回很多旧时同学朋友。
  
  最近,高发城驰这里,新开了一家兴业银行。
  这样的话,附近的银行又多了一家。招商、平安、发展、农业、工商、建设、兴业。
  你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其实,我是想钱想疯了。
  还不知道我想说什么?附近银行那么多,我想,就随便找家银行,那啥算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何科说。
  “小洪,明天晚上把你的女朋友带上。”
  “……”   
荒:121242537(12.13)
  陈小春有首歌,叫0932,哈狗帮有首歌,叫1030。
  
  当425,面对37。我确实想起了初中时,我的座位号。我完全不知道,37这个数字为什么印象会那么深刻,也许,就因为它,是38的邻居。
  
  12月12日,这一天。
  我知道,我的心思并没有地下室人那么复杂。地下室人的存在是一种可贵。但,我不是。
  我没有觉得特别对不起谁,但始终觉得很不对。
  
  你说,我应该笑一笑,笑起来挺好看的,不要那么严肃。
  很搞笑,明明是你边说眼里边泛着泪光,但这话却不是我对你说。
  你说,我应该多说点话,这样对什么都好。
  你说你以前比我还要无话可说,但是后来你却能说得让人觉得天花板在乱坠。
  你是小鼻子,你有自己的任性,你有自己的想法。
  你说你已经习惯,你不会放弃。你说你想过未来,但未来可以不华丽。
  
  我听她说,穿西装,打领带,是你的梦想。但是,当你真的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到了那个时候,你又会是怎样的想法呢?
  上司总是针对你,是对人不对事的那种,你很泄气。
  但是,你不会认输的,要一个人闯荡江湖。
  
  12月27日,就是你的生日。
  祝你幸福,祝你梦想成真。
  
  那天晚上,冷得我发抖,那天晚上,也热得我发烫。
  这个晚上,是你的晚上,我的晚上。
荒:苦闷的(12.14)  
  昨天上午,跟着刘氏一起在找了下租房。
  昨天下午,跑去东门,这个深圳四年里仅去过四五次,连太阳和茂业都分不清的地方,陪着生日的老乡,溜达了一下下,吃饭了一下下。
  七点多回到,就看到新奇了。
  小李同志,休他的年假,回广州去了。
  男主角,还没有回到。每逢周末,他都会做那件我非常鄙视的运动,爬山,基本上都是梧桐山。我说,你要是哪个周末不去爬山,我就服你了。
  
  我们都被逼着要在今天早上11点过去香蜜湖那边,吃午饭。
  艳姑娘的手艺看来也不简单。多谢招待。
  荣幸被那小两口招待的这些人,有205的三个家伙,有被论文LJ的研究生,有暴力的感冒者,还有一个吴大哥。昨晚叫的罗老大,和许老师她们逛街做头发去了。实在懒得等,饭后看完一部叫做《这个夏天有异性》的“废”主流电影后,我们就散散散散(四散)。
  本来打算今天早上继续去找房。本来打算今天是要请小玲姐吃饭。
  打算,只成了打算。
  
  新奇回来就搬电脑走人。从毕业到现在,这台电脑,基本都是让我在蹂躏。
  说实话,这电脑,已经被我折磨得不成电脑样了。
  我真是头晕,不想再坐车。
  
  昨晚就听说,小彭友准备下午回来。
  既然都没什么消息,那份礼物也就省了,留着送后一位生日的某某。
  
  真·三国无双5,下的这个版本真的很有问题,玩一玩就没了剧情,巨不爽。
  所以,从昨晚,看完了那个大家说挺好看,但是自己看完觉得没怎么好看的《桃花运》后,就开始BT游戏,装回354,接着装回仙剑,接着装回三国……
  无聊,就只能玩游戏了。
  
  我们不是经常说张三李四吗?
  很怀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何科的“计”。
  也许,你们都欺骗了我。但,这可能就是一种长大。
  我不是什么道德学家,我真的不想想那么多。继续想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为难自己。
  对不起,只是不知道这应该对谁说。     
荒:枕头(12.15)  
  我想早点睡觉,不想像上个星期那样,每天都是凌晨两三点才上帘卷西风床。
  我发觉现在睡觉,希望有一个枕头抱着。
  
  我想,有一个人,我真的是很难忘记。
  第一次,难忘记。
  
  枕头。   
荒:我在想念一个妓女(12.19)  
  现在是12月18日,星期四,中午刚刚兑了5块钱。
  刚刚,我又对完这期的彩票,连5块钱都没中。
  
  刚刚,去剪了头发,在城中村剪头发让我想起两个字,便宜。
  同样,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岐美北村,桥头处,那个理发店,剪头发,3块钱。
  理发师,不会特意地“引诱”你,洗洗头吧,这样剪起来会比较好一点。
  我只要剪头发,我回去就洗澡,这是从小剪头发的习惯。每次从那个桥头处的理发店剪完头发,就会飞也般地回家洗头洗澡。简简单单,也很喜欢。
  就是这样。所以,后来到了大城市的理发店,我总是对那些剪头发前叫我“洗头”的话,那么地不习惯。
  但后来也慢慢地习惯了,接受了。也许不过是某种心理在作怪罢了。
  只是,在心底,我只是来剪头发的。
  
  前晚快要睡觉的时候,许老师说,你今天还没有写日记。
  一是没时间,二是没心思。
  时间给了工作,心思给了某人。
  
  我想念一个妓女,丽莎。茶花女,小仲马。
  
  返回。
  12月12日,钓鱼台山庄,初次认识石头大哥,还有小杨小姐。GPRS包月终于开通,无限手机上网。
  12月13日,去了东门,送了生日礼物。
  12月14日,去了杨晓艳家,吃了一顿饭,也欠了小玲姐一顿饭。一个研究生的国际音标问题。
  12月15日,又一个人生日,基本忽略不计。加班。街道做活动,剩下N多的洗发水和牙膏,顺手拿一点送刘氏夫妇。
  12月16日,除开整天的工作,就是加班,加班之外,就是玩游戏。
  12月17日,知本,开会;福田区娱乐行业消防运动会彩排。迎接国务院督查组。加班。四哥带了小女儿到办公室,一看就觉得是个淘气的小孩子,好可爱。
  12月18日,娱乐行业消防运动会,热闹非凡。迎接省督查组。终于把领佳节又重阳导要的华强北材料搞定。在那么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里,这个管财政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让我最惧怕,我觉得她肯定是一个狠角色。跟何科说了我的想法之后,他说他最怕的也是这个女人。
  
  今天,在布置迎接省督查组的会场时,开始和何科说起自己的家事,没多少人知道的家事。
  今天,剪完头发,回来第一时间想洗澡的好心情,却因为门锁坏了,跑上跑下找管理处,找开锁师傅,搞得巨不爽。
  
  昨晚,罗老大跟我说,她工作的地点要换了,从莲花,到华富;并告诫我,以后不能重色轻友。
  感觉,有点可惜了。因为,在我个人的印象里,莲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
  
  记得前不久跟小玲姐聊到,找工作,找对老板真的很重要。
  前天,小玲姐问,之前我送她的那份生日礼物,不知能否取得。
  我想,这份礼物,也许已经让阿康当纪念品收藏了。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什么灾星,那份礼物还没有转到手,却措手不及地出了意外。
  
  每天都说,要在十二点前睡觉,每次,都是一点多才腰酸背痛地躺到床上。
  周二到周五,局里有两个实习生来做免费的身体检查。一直,没有时间过去,疗一疗。让他们好好地修理一下。
  
  我想送你一份礼物,你说倒不如去公司看你。
  可,我是不会去的。
荒:低等动物(12.19)  
  终于周末了。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圣诞节。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婧猪说,有我的圣诞礼物。
  其实,“其实”这个词,用着用着就成了一种习惯。其实,“其实”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迎来元旦。三天假,那个谁,叫什么名字呢,某某吧,想去桂林。我是懒得那么舟车劳碌了,你自己和朋友们去放松放松吧,好好留长你的头发,为我们的“秀色可餐”创造好气氛。
  
  九点到十点,迎来省督查组后。我们也就启程,跑到保安公司去参加另一个圣诞节安全工作的会。
  刚刚好,只是迟到一点点。
  
  其实,我到保安公司,是有两件事。一是准备续签我明年的合同,二是追讨那没有发到我手上的一个月工资,好过年。
  黄总说,你直接去找杨部长搞定吧。
  杨部长说,你得来个文,我们好走程序。
  黄总说,直接签就行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
  杨部长说,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胡大说,你们那是不是有个洪辉涛?
  我就是,今天就是来解决劳资问题的。
  原来你就是洪辉涛啊,你不早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之前打电话找的就是胡大,只是后来真的太忙了,没时间盯着那一个月的工资。后来,财政部又说,已经签下来了,等重新走完程序就会发到卡上的。
  
  程序,程序,走程序好。
  现在就怕不走程序的。
  
  明天,蔡琴演唱会,就在深圳。26日,蔡依林演唱会,就在深圳。
  王科说,胡大,表妹要看演唱会。
  当然没问题啦。
  很明显,这就是不走程序了。
  
  中午,在麦当劳,七八个人,聚餐。
  刚好,我就坐在中间,阻断了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只好插话问,深大的吧?
  今年刚毕业。
  劳动局的吧?
  对,我们都是,刚考进来的。
  劳动仲裁吧?
  对,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深大的?你也是?
  一看,就知道,吃早餐曾在饭堂看到过你们,新面孔。那个去买东西的是潮汕人吧?
  对,你怎么知道?
  学校同乡会的时候看到过。不打扰你们聚会。
  忘记跟他们说,我们是兄弟单位。
  
  轻松多了,手头上的事情,基本搞定。
  我可以毫无追求地好好游戏了。实在懒得想周末做什么了。
  
  何科说,照片上那个女的跟你很登对啊。
  是吗?和我有谣言的。
  证明我的眼光很准。
荒:烧(12.20)  
  昨晚,快要睡觉的失手,喉咙很干,有点痛。
  早上,喉咙很痛。
  
  中午,睡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有点发烧。
  所以,接了小李同志的班,他从林医生那里回来,我就接着去找林医生。
  在这里,已经是第五次打点滴了,轮到右手。
  
  头烧得发痛,想睡睡不着。
  体温测了两次,两次都是37度,我的技术太差了。
  
  因为烧了,所以阿杜在华强北请客,我就没去了。
  结果,把刘氏也拖累了。房子一下班,他们就过来探病,只好很感动一下。
  但是我喉咙真的很痛,林医生说,咽喉扁桃体像五星红旗那么红,我说不出话。
  
  我怎么会发烧呢?莫名其妙。
  现在就休息。
荒:烧后(12.21)  
  昨晚,晓伟同学说,明天冬至,他要回家一下,然后晚上就回深圳。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吧,我也忘记了睡觉中间醒来了几次,才看到许老师十一点多发的汤圆短信。不是我没有及时回短信,而是我确实睡着了。
  今天是冬至。一大早就听到小李同志打电话,约朋友,冬至成了一个节目。
  我有没有什么节目?能有什么节目。
  向来,对冬至没有什么感觉。
  
  冲着林嘉欣,还是看了《爱情呼叫转移2:爱情左灯右行》。
  我搞不明白那个“左灯右行”是什么个意思。
  情感种种,更像一出滑稽的舞台剧,没有人伤心,不需要谁为谁哭泣,这就是浪漫都市喜剧。
  没什么可以感动的。
  
  试了一下,通过手机GPRS用电脑无线上网,速度明显的慢了很多。
  
  昨天早上陪着子义一起去看租房,从他楼下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楼下的7-11没了,正在装修,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生意用。
  马上就元旦,刘氏也准备搬家,到湖北大厦附近。
  李湘校长貌似到时也将住在这个楚天大酒店的附近。
  
  不烧了,虽然声音还有点特色,已经很好。
  谢谢各位关心。
  病一病,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多点休息。
荒:迷离(12.22)  
  忙完一个白天,回来,可以看电视剧了。
  看电视剧前还是先把日记简单搞定。
  
  今天,天气,很冷。大家注意保暖。
  因为最近,也不止是我一个人出了状况,小林琳食物中毒,还好是轻微的,小琴琴也生病了,还有好几个人,都不舒服。
  大家都注意身体。
  
  有人拍了艺术照,有人要换了工作岗位,有人写了工作岗位的印象,有人喝白粥喝到胃痛,有人收到贺卡或者明信片很受感动。
  
  听说,不管哪个地方,都会有麦霸。他们会握着麦,一首接着一首的唱,而像我这样不主动霸麦的人,唯一的资格,就是到墙角去,头顶乌云,拿根火柴棒,一个人画圈圈,偶尔回头,尝试着看看能不能雷到人。
  
  冬至的昨晚,205和房子还是一起去吃了个饭。
  新奇,也许是从阿杜那边拿过来的,一千多的发票。不管里面有没有假的,因为2008年要过去了,现在是报不了了,包括我抽屉里还趟着的五千多,已经在12月20日成为了废纸。有需要的同志,可以拿去用。
  我真是没有算过,除了撕掉的那些假发票外,这些吃饭的发票到底有多少。我觉得,我也应该好好管管自己的财务了。
  
  听说,布什和鞋子的故事很火。国外闪电般的创意,建立了一个“向布什扔鞋”网站,仅仅四天,赚了数万。
  
  省督查组真是没事找事。搞出那么多的群众举报。
  幸好,现在是累不死我的。
  凡事,慢慢来,我怕什么啊?事情多,也不乱,逐个击破。
  知道吗?小小。
  
  听说,搜狗推出了浏览器的公测版。
  互联网,热闹的不像话。
  中国电信,也摆出了189号段,今天,正式在北京放号,3G网络。
  还听说,新浪今晚将正式收购分众传媒。
  
  无聊,所以看古龙的小说。
  然后,我又被那个茉人比黄花瘦莉花的妓女感动。  
荒:今天,失恋(12.27)  
  今天的心情,是失恋般的。
  无聊,感觉没了寄托。
  我说了我想说的话,却没有得到什么回答。
  
  今晚,许老师说,你很久没有更新了吧。
  我也回头一看,真的是整个星期都没有什么日记。
  趁着现在无聊,没有什么目标,补充下这个星期的事情。
  
  慢慢想,先从星期三说起吧。
  12月24日,平安夜,领佳节又重阳导很早很早,就去巡查娱乐场所。其实,那么早,娱乐场所有人吗?
  12月24日,平安夜,友好安监局联欢会,算是单位的集体活动晚会吧。同时也是和省外同部门的友好交流会。
  从六个饭桌上的成员看,党派关系挺明显的。
  没什么气氛,联欢会的节目也挺无聊。看照片就知道了。
  听不懂的蒙古歌曲。
  局张科的妹妹张锦绣小姐歌唱。
  深圳市男高音张乃千的歌唱。
  局杨柳同志的藏舞。
  小宋莫道不消魂有暗香盈袖英之称的谢兰芝歌唱。
  局张科的手风琴演出。
  主持人的美声唱法表演。
  蒙古人向领佳节又重阳导献哈达。
  全场,虽然节目没什么特色,但是何科依然是全场最High的人,哨子那个吹,小手那个鼓掌。比表演的人声音还大。他说,要有气氛。
  
  12月24日,吃早餐那会,小姚姐竟然开始向男主角评价我。
  小洪啊,其实是一个看起来很内向,但其实内里也很放得开的。做事的时候该稳重的时候稳重,有时候呢,还很幽默。这样的性格挺好。
  虽然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但是“挺好”听起来,我感觉也挺好的。
    
  12月24日,我突然从看武侠小说的时间里醒来,记起,我曾经有那么一个梦。在我初中的时候,我很有心思地动笔写了武侠小说,如果用现在网络上的小说类别来说,那应该就是今天所说的“玄幻”。
  其实我武侠小说看的不多,因为家里不让看。即使看,我也要有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在学习。我老爸管这类书,叫垃圾,他只觉得我们读书只应该看教材书,正规的辅导书,其他的都是垃圾。当时我对拳皇已经很有印象,尤其是草薙那一手的火,当时觉得帅呆了。
  所以,所谓的玄幻,就这样,武侠的梦,还有火一样的幻想,一部叫《绝》的废品在我的笔下产生了,应该说是连半成品都不是的废品。算写的很长很长,但终究是没有写到底,小说的故事背景好像是设置在宋元之间,我已经模糊了。这个鬼东西估计已经在阎罗王那里,找不回来了,就像当时,自己为自己在那粗糙的英语作业本上写的《我的小学》一样,都是难以找回的财产。但是我自己还能依稀想得到,那些幼稚的小说场景。
  直到我大学,我长大了,用了印象的方式,记录了儿时到初中时的生活片断,也算是自己对《我的小学》的一种呼应。印象里还没有我的高中和大学,也许我还要往前走多几年,回头才能发现印象。
  初中时我无聊,就这么在寄托里打发;现在,我无聊,就是在这里打日记。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是没有变过,只是现在在日记里寻找寄托,少了一些叫做梦想家的东西。日记,已纯粹是日记,不再承载什么梦言梦语。
  梦,我曾经做的也不少。看看《七龙珠》,自己小学的时候,还有那么一股坚持,要画画,画动漫。
  我六年级毕业,因为自己初中去哪里读的问题,老爸老妈吵翻了。我什么也没想,整个暑假,耗在了《七龙珠》一幅超级赛亚人3的画上,那种大日历本的纸张。那张画,随同小学五六年级画的那些A4、A3《七龙珠》,估计也已经找不到了。之前回家,只找出了高中的那几本心情“遗物”。
  现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说,难道你小时候就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特别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你说,我要怎么回答,曾经有,现在没了?但是我现在仔细想想,我真是没觉得,当时我也有过什么特别坚持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当时能有那样的一种寄托,如今想来,都很惊讶。
  
  12月24日, ** 被发现死在家中。
  其实,我没有看过这个女人的什么影片,我不了解她,从一开始我就听人说,她是个AV女郎。印象,仅此而已。
  他们说,这是一个叫爱,只做佳节又重阳爱,却没有爱的女人。他们还说,她是自己启蒙老师,他们很亲热地喊她“我们的 ** ”,他们说“世界都爱 ** ”,面对她的离去,大家在祝愿她,在另一个天堂里寻找到属于她的《柏拉图式的性人比黄花瘦爱》。
  为什么我现在觉得, ** 不是一个AV呢?你告诉我,她是什么?为什么她和我们感觉那么贴近?
  对不起,我爱你。
  
  12月25日,圣诞节。
  我们以送文件之名,提早下班走人,送完文件,顺便约了陈大哥。
  一行人,就到了梅林公园,散步才是我们的正经事。
  只是图片,我现在学习着加上图片记录。
  
  看看,那个秋千,即使我小时候,我对荡千秋,都是一种美丽的幻想。
  过去,又回来。纠缠不清。
  
  从梅林公园出来后,我们还是回到梅林的一个老地方,吃饭,喝酒。
  四哥带的蛇酒是好东西,但是喝之前,我已经头痛。
  但是奇怪的是,一向不怎么喝酒,或者喝酒一向推脱的老何同志,在圣诞节的今天,频频邀杯,兴致之高,实属历史罕见现象。如此,自己是没有什么理由不喝的。
  吃完饭,就是下半场的去酒吧喝酒。陈大哥圣诞节有检查工作,他说看情况能不能过。
  去了小李同志经常去的酒廊,一个连证照都没能办下来的地方,冷冷清清。
  在大堂,和四哥唱了几首歌,喝了点点红酒,后面的芝华士我不打算喝。我们边喝边聊聊人生、道理,三十多岁的他说,年轻真好,青春无悔。四哥是个爽快的人,说话很直接,他跟我说他跟他老婆相识的故事,说他读书时那些风流韵事。
  后来,肥佬和她的女友也过来了,都是小李的朋友。喝吧,好好喝,好好喝就是了。
  我说了不喝芝华士,结果还是喝了,喝了之后,就是意料中的吐了,吐了一点点,也就没事了。幸好没有继续喝,否则后面怎么收场。
  这样的地方,也许有点不适合四哥,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他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好好喝酒的地方。0点半,送走四哥,回来,又和肥佬一起送他那个喝得烂醉的女友,烂醉的人嘴里一直在说,我还要喝。
  中间发生了一个很不愉快的插曲,就在我送走四哥回来以后。小李同志跟人打架,应该说是无缘无故让人醉鬼给打了,应该说因为抢唱一首歌引发的暴力冲突。喝醉酒的人抢了酒品差的人唱歌的麦,酒品差的人极爱面子,一时不忿,起了冲突。
  酒品差的人一桌六人,一个个惹事生非的表情。小李同志喝醉,呆若木鸡,可想他从他们桌上拿麦的时候,根本就不清醒这首歌已有人在唱。也许,当时我应该拉小李走,而不是推开那些酒品差的人,他们一个个拉不住。
  我还以为双方都已经拉开,没什么事。结果是,拉到一旁才发现,小李同志在流鼻血。原来,已经挨打。
  深更半夜,去了门诊部,检查下,确认无大碍,我像扶着一个很软的人,回宿舍。
  男主角,圣诞夜,彻夜未归,还指望他在宿舍开下门。
  折折腾腾,就像现在,已经快两点多。我还得洗澡,睡觉,第二天还要上班。
  圣诞夜,不是平安夜。
  
  到了12月26日,这个暴力事件,就被升华为酒廊争女引发冲突的事件。原因在于,那首歌,还有一个女的在唱,很多人都会想,那些酒品差的人,是看小李抢了他们和那个女人同台演唱,争风吃醋造成的冲突。谁知道,那个全场活蹦乱跳,挨桌喝酒圣诞节快乐的疯女人,和她同一桌的那些朋友,趁着暴力冲突的混乱,逃离了现场,还没有付钱就走了。
  
  这个星期,大概地回想完了。
  今天的主题,失恋。
荒:续(12.27)  
  王力宏的新专辑,貌似一听只有《心跳》很好听很好听。
  
  昨晚我光顾着想自己前几天做了什么事情。现在续点别的。
  续平安夜,不平安。
  12月24日的凌晨4点,宝安沙井街道有家塑胶制品厂房发生火灾,那三层厂房全体烧塌,3名工人下落不明。
  据称,今年该厂房200米远的另五层厂房也发生过火灾。
  
  续许老师说。
  许老师的老弟要结婚了。许老师,你高兴归高兴,也要努力了。
  
  续罗老大到区委。
  昨天罗老大到区委来参加培训,真不明白,都已经工作半年了,现在换个街道,还要什么培训。真是的。
  真的不好意思,你培训完上来找我的时候,刚刚好又要开会作记录。办公室,一个两个,都不在,连请你留下喝杯茶的时间和空间都没有,还想介绍老何同志给你认识,给你一个惊喜。
  罗老大,没看出来卷了头发,因为你说你盘起来了。你是越来越青春,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味道了。这些话你应该听着还挺顺,因为我都没有提到那两个字了。
  
  续圣诞节酒吧后的我们。
  小李同志休息了一天,也说了,他的故事在办公室被升华,成为血气方刚的江湖少年,为争女大打出手。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话。毕竟被打得鼻梁骨折可真不是好玩的,幸好,也不是很严重。
  只是,12月26日的晚上,我们两个终于坐到一起,一起打点滴。这是历史性的一刻,以往,他都是打屁股针,我打点滴的,现在,两人都打上了点滴。只是我不明白,以前我只需要打三瓶,为什么当晚我要打四瓶,很不解。
  这是第六次,所以这个针孔属于左手的。右手,别急,等下次。
  
  
  一定有下次的,年终了,什么饭局都是少不了。
  真想休假,但那样可能要比我现在的情况更糟糕,更无聊。
  刘姐的年假一拖再拖,问老何说就剩下几天了,能不能让她把年假给休了?老何同志摇头,省里那些家伙都没走,随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呢,刘姐也就这么释然了,嗯哼,无所谓了。
  
  好久没有面包的消息,好像她在朝着家庭主妇的方向努力,努力学习做饭菜,讲得好听点,就是学习烹饪技术。只是,据当事人透露,成果不是很成果,但学习的效果还是有的,起码证明这个孩子长大了,会想了,会为自己以后抓住男人的胃做好准备。
  
  晓晓玲去东门,丢了钱包,真是个倒霉又麻烦的事情。
  她也气得骂他爹骂他娘的,但是身边那么多的好朋友,开心点吧,下次要更加注意看紧自己身边的物品了。
  
  今天,子义、新奇开往广州,公务员考试。
  今天,给华哥送那些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废纸的发票。
  今天,静,生日快乐。
荒:倒数(12.28)  
  昨天,本来是说我过去下沙找华哥的。可是,他动作比较快,直接正坐车过我这边来了。刚好,新奇也打电话过来,说到我楼下了。所以,四个人就一起吃饭了。
  
  然后,两个考公务员的吃完饭就朝广州出发。我们,就在宿舍看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电视剧。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就到了晚餐时间。本来,无聊,打算回学校,也可以看看那个研究生。电话,不在,那么,只好走走下沙的路。
  
  看到了很久不见的李X明,还有他那个脸看起来非常非常小的女朋友。突然,想去足浴,所以就去了。去了,结果华哥就不爽了。其实,他想拔火罐。
  
  回到宿舍,两个人又看了一个晚上的电视。又是一个凌晨两点,睡觉。
  
  老妈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没有寒暑假了,只有春节那七天,而且还不一定,世界太平就七天,出了大火就像国庆一样,一天也没有。
  不过总比康少好点,没有假。
  老妈还说,老妹的男朋友,还没见过,很担心。我说,是应该让她带回家见见的。不过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之前我就跟华哥说过,身边有的人,六七月订婚,国庆摆酒,国庆结束后就闹离婚。有的人恋爱经历了长跑,刚结婚一个星期,才五天,就办离婚。我想不明白。
  是不是,不要靠得太近,会比较好啊?
  我元旦不打算回家。很烦。
  
  我一直在说元旦,因为元旦有人搬家,因为元旦和春节加起来一共有十天的假,占了一月份的三分之一。
  我知道,今天是12月28日,手机月结日。但我真的一直没有意识到,元旦,就在这个开始的星期里。
  所以,在吃晚饭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原来,这个星期,只要上三天班,就可以放假,轻松了很多。
  虽然,放假,我会无聊。但是,我可以无聊的休息。
  因为,我发现,今天,我喉咙又痛了。
  
  在外面,看病吃药,花费真TMD不小。
  林医生说,打点滴会快点好。
  我说,不行,我不想再打点滴了,太呆了。
  
  看完了《迷离档案》,听完了张学友的《抱雪》。
  看着一个个在盘点世界格局的2008,中国的2008,还有个人的2008年。
  我在2008年的总结,说不准会不会写了。
  
  据说,在2008年的终点,有人要去中信倒数。
  倒数,一二三,然后就应该是睡觉。
  倒数,其实是关楚耀的一首歌。
  
  问你,深圳CBD,你知道有多少,它的失败又有多少?
  有人说,CBD就是“塞着,闭着,堵着”。
荒:明年再见(12.31)  
  从刘氏夫妇家回来,在离新年还有五个多小时的大街上,我被一个美女用手抓住。
  她给我的惊愕只有三秒,真的只有三秒,三秒后,我回了她一句:莫名其妙,你搞错了。
  因为,她抓住我的手后,跟我说:先生,刚才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手机!
  
  在那杯热朱古力背后,我看到的是甜美,还有这个冬天,应该给人的温暖。
  不管怎么样,离2009年还有那么几个小时里,我们不能嫌弃2008,她是我们的。
  在那杯朱古力之后,我听到,一个女孩对另一个女孩说,这次我请你吃,下次你再请我。
  是的,这次给你机会让你请,也等于给我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下次有“借口”可以再请你出来。
  很普通的一个事情,但也属于这个冷天里的一种浪漫。
  外面的风再冷又怎样,一杯热朱古力,就够温暖。
  
  他们说,要不要去倒数。
  其实,我长那么大,还没有去倒数过。
  我想过,就像电视那般的美好,不管我在哪里,在每年的年末,新年的第一刻,总能给你一个电话,这一刻这一秒,只跟你一个人说:Happy New Year。
  
  周一何科赶回去看望住院的奶奶,群龙无首,他也在第一时间表达“大家辛苦”的歉意和感谢,年终的三天,市里有事没事就要下来做做Show,开开会,说说话,走走场。周二何科又从老家赶回来处理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也跟着这些人,到处检查,还去了刘氏附近那家得益于9·20火灾的“钻石人间”。
  (打断一下,继续昨晚的活动,去帮刘氏搬家。)
  (所以说,很多事情是没办法预料的,一旦你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这种暂时,可能成了永远。就像我现在这个日记,本来是2008年最后一天的昨晚在写的,中间暂时断开了一下,就到了暂时的明天,成了暂时的明年。)
  估计现在何科也已经又回到老家,看他住院的奶奶了。五代同堂,也很不容易了。
  虽然听说,这关是很难过去了,但还是希望奶奶能过去。
  
  小姚姐知道我们假日不回家,邀请我们元旦的今天,去她家烛光晚餐,还说,今天她表妹会来。
  可我是不会去的。今天,还要继续前两天的活,帮忙搬家呢。
  
  昨晚新奇过来,要在元旦的今天回家。没办法,有些家事并不是我们能帮忙的。
  他说周一的时候有两张门票没用很可惜,很想给我。其实,这些事情不要再提,心真的凉了。
  昨晚看了《秘岸》,还有《女人不坏》,两部电影,看完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能无赖那样地感叹,现在的这些电影,真不知道怎么说,那些曾经的导演,真不知道怎么说,那些知名的演员,真不知道怎么说。
  
  既然我不能如愿在2008的末尾许愿,在2009的开头种下我的希望,也应该不会失灵吧。
  我很久没有回家了,有半年那么多,春节回去,也就那么三五天。我在深圳,你们在汕头,不远也不近。虽说现在有电话,有手机,但究竟我还是个不善于在电话里表情达意的人,我也明白我放弃在零点说“新年快乐”的原因。我还是间接的通过了短信。我知道这没有电话,没有声音来得直接,来得更真实(其实,究竟什么算直接,什么算更真实),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有点害怕用声音去表达。
  从小,我就很少和爸爸妈妈沟通,从高中开始,我才跟妈妈有了比较多的说话,但至今跟爸爸话还是很少很少,因为我觉得爸爸的话很花很花,有点不切实际,有点蛮不讲理。但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话语,只是,当某种话语放在家庭环境里,感觉会很坏,很不谐调。
  爸爸,我已经没有想过,能跟你多说点什么,只是,十年都已经过去,你真的该醒醒了,不要再做梦了。我不明白,这样的十年,你不觉得无趣,回过头看的时候,你不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家人?我没有妹妹那么恨,但终究觉得你错得很厉害,很离谱。
  妈妈,新的一年,不要那么操劳,儿子已经长大,已经毕业了,已经上班工作了。你只要身体健康,简简单单,不要为过去的那些事情伤神了。
  奶奶,新年你已经不用再给我压岁钱了,身体要越来越硬朗。
  妹妹,爸爸不爱你,妈妈不爱你,奶奶不爱你,我不爱你,弟弟妹妹们也不爱你,这几年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和辛苦,希望你在2008碰到的那个人,在新的一年甚至以后的日子里,真的爱护你,关心你,给你快乐给你幸福,不受委屈不流眼泪。
  我的两个弟弟,又这么一年,你们也又晃了一年,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怪责你们,也许怪责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你们也真的不小了,应该好好想想了,不要再那么吊儿郎当的,把自己的人生当网络游戏。你们是怎么想的呢?
  我的小妹妹,你在家里最小,出生时算命的说你的生活将是最好的,确实是好了几年,但后来你也跟着受苦了,不应该你这样的年龄来受的辛苦。妈妈说你是她前世在路边没人要捡回来的小狗,现在你是回来报恩的。新的一年,你要有新的开始,得重新学习,而不是就这么困在过去。
  在新的一年里,还是用我高中日记里,引用妈妈的那句话:一切都会好的。
  2009,一切都会好的。
  
  我的朋友,老朋友,新朋友,新的一年,新的起点,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话很糙,但是人长到一定的时候,更觉得话虽糙情实在。
  
  对自己,我也想有点计划性的要求,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未必能坚持,省得自己搞笑自己。
  新的一年,自己身体好一点,心情不要坏,工作顺一点,品性不要坏,其他的,就随心吧。
  好好做人。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十一月纪

荒:很句读(11.1)
  “你在什麽地方/那是谁的地方/靠在谁的肩膀/让谁吻你脸庞/今晚月光泛滥/你们打算怎麽样/你在哪个远方/搬到哪座天堂/遗忘简不简单/快乐困不困难/对于从前时光/对于我们才爱到一半/我很遗憾你不遗憾”
  
  某人,还是,不要叫面包了,那个,已经过时了,还是,叫如花吧。
  放心,我不会说出,某人的名字的。
  
  明天,双选会,今天,深圳公务员报名。
  中午,麦当劳,老妈,电话,下面,是对话。
  还加班?天天都加。
  找到女朋友没?没有时间找。
  有个女孩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这事不能着急。
  下桥人,在深圳……恩,多个朋友,也好,但是,没时间。
  听说女孩子很漂亮,心地也好……恩,中午还要加班,我回办公室了。
  
  晚上,给小房子,打了个电话,打完,这个头痛啊。
  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小丫头了,明天会展中心,人潮人海的,你能不能撞到康少?
  她说,你想过跳槽吗?我说,现在,跳海就差不多。
  
  刘姐说,这工作,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玩一玩,去唱唱K,发泄一下。
  也许,她提前松了口气,所以把今天的日期都搞错了,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了。
  和何科,去市里,送文件的路上,对话。
  你以为我不想带你们出去走走啊?在办公室,病的病,做生做死,还是被骂的被骂。我早就想带你们去莲花山了。
  莲花山,我就不去了,还不如好好休息。
  
  明天,正常加班。
  明天,111,三条棍,有时间的,过来,找我吃饭,最好,是晚上。
  
  忘记说,今天,全市,移动杯,所谓长跑。
  昨天,发了PlayBoy,皮鞋,还有,一件衣服,但是,今天早上,我,没有去,跑。
  
  最近,有人,结婚,有人,离婚。
  我承认,这个日记,很句读。
  
  今夜,月光,泛滥。现在,你,快乐,困不困难?
  其实,你,并不孤单。来日,注定爱的,总爱你。   
荒:有点想念(10.2)  
  10月29日,那天的晚上,房子来拿钥匙,和我坐在区委门口的那道台阶上,我真的不想站起来了。
  11月1日,深圳的双选会,热闹的招聘会,康少和袁卫国都去了,看到莉莉在帮水务招人。小房子、火星人那帮小女孩也都为工作忙乎了。很可惜,会展那么近,却因为加班的时间关系,连个午饭都没有机会一起吃。
  加班,也差不多应该到底了,后天市长听完报告,办公室的形态,就应该,有所改变。今天才醒悟,这次的加班,真是无昼无夜。已经80%,已经厌倦。
  有时间的话,请一定,一起吃饭,一起喝下午茶,不要客气。
  
  昨晚,那个女的,吃东西的样子,让我砰然心动。真的没有看过一个女的,旁若无人,无所忌惮,放肆但是不失神态。我忍不住偷偷看,已经被迷倒了。
  今晚,房子、阿杜、吴大哥、观兰兄,我们几个一起吃了个饭。
  婧猪说那个帅哥向她表白了,但是好矛盾。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害怕,很多人都怕,都觉得失败很丑。
  
  如花,好好调整你的美国时间,我也不指望你在早晨八点跟我“噢哈吆”,你也别等那个奶粉的意外了。
  房子,好好珍惜你现在的生活,我也希望你到时还是住在不远的附近。
  金融危机说的很好听,其实裁员很残忍。跳槽,还是跳海。
  这年头,公务员考试的机会更显得弥足珍贵。现实真是有点搞笑。
  何科说,你要考公务员的话,就放假,好好复习。
  还需要复习吗?反正,都是混,随便,考一下,就算了。有没有那种命,吃得了多少,注定的。
  找工作的你们,都Good Luck。
  也差不多是时候,我也得打算下,走去哪里。
  
  声明,并没有,什么人,给我送汤。
  声明,我好像,有点想念,你们。   
荒:孙小美(11.4)  
  “你不是真正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你决定不恨了/也决定不爱了/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说,你是不是真正地在快乐享受着?还是在麻木着自己?
  原来,大概一个星期前,是许老师的农历生日。然后,她也并没有如斌少说的,已经职员,已经工作,她还是在家,但是她终于自己的博客上冒泡,写了日记。
  那个,彭美的慢死你博客进行了隐私设置,反正我是看不到了,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随便她吧。
  其实,最开始Blog的意思就是网络日记,博客在相当程度就等同于网络上的日记本,或者私密,或者公开。可以说,Blog从个人开始,极有可能以个人作为结束。慢慢地,你可能会觉得,把时间撒在日记上,网络日记上,是一种慢性自杀,你也可能会觉得,这也是一种个人的生活方式,即便是自杀,那同样,也是一种生活的经过。
  许老师说我是在为自己的“青春未央”拾荒,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留下什么,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只是不想什么都不做,一样在等死。我不是什么有抱负的人,有时间的话,在得过且过中找点事情,磨蹭着过,也算一种寄托。
  没有寄托,真是一种恐怖的精神状态。即使机械,好歹也让时间有着依托,让空白的时间不至于太过于干净。
  我开始今天的一点寄托,让自己的一天不至于太干净。
  我要把昨天晚上满房间的飞虫,铺满屏幕的肮脏记下来,寄托我那“好恐怖啊,世界末日啦”的心情。
  好多飞虫,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那些又不是飞蛾,但一样扑着那点灯光。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死得光明,何其壮观,多么恐怖,血腥,暴力,多么少儿不宜。
  
  康少要一千二的发票,不好意思,餐饮的有,其他类的发票,我没有。建议你去华强北找那些大妈和阿姨,那里有“发票,发票”。
  做我们这一行的,是没有什么“转正”之说的,那是体制外的说法。我们这一行,在外面的人看来,说的是“内定”,不很公平的内定。但其实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在体制内熬了两三年,才有被内定的资格,你是不是还觉得不大公平。
  也许还是不大公平,因为我从私人的感情出发了。我说的公平是基于针对某人某种情感上的公平,就叫做人情上的一种公平吧。而从社会的大公平上说,公平要对每个人负责,而不是针对某个人的感情,那“内定”绝对是不公平的,明显的偏袒。在社会学家那里,这简直就要上升到一种体制弊端,社会进步,历史发展的高度了。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因为“内定”的好处,我是没有的。我熬的夜还不够,我碰的壁还不多,我挨的骂还太少,我吃的苦太一般,所以,我是没条件,没资格享受什么“内定”的待遇的。再加上,怎么也要分个先来后到,你不用奇怪,在“内定”的市场里,也有一定的秩序的,勾心斗角里,也有一定的规矩的。大家都有眼看的。
  体制外的“转正”和体制内的“内定”,有区别吗?我觉得,不过是叫法不同而已,有的听起来好听点,有的听起来有点不顺耳,而已。“转正”里,谁也料不到,有没有欺骗存在,“内定”里,其实,也料不到,有没有欺骗存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存在。也许,“转正”未必转正,“内定”未必内定。
  唯一应该确定的是,看开点,其实,什么是你的,什么不是你的,不要强求。
  放开你的心,让该走的人走,不要挡人家的道。等下一班车,也许,那趟车,是极速的。
  
  要对自己说明,我不是因为吃不到大雪梨,就在这里扮孔融让梨。
  昨晚我跟新奇说,要是,我真的只是一个人,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想的话,我又不是那种从小就有梦想,长大后很有理想坚持的人,真的就什么都无所谓。我能养活自己,忙忙碌碌,能满足在生存之上,不求生活,这样走到自己走不动的时候,自行了断,也就这么回事了。
  我说完后,就闭嘴了。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啊,我应该是有不少事情要做的,我还是会想这想那。只是,我又那么没用,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没有目的。
  今天,刚好有个什么证书可以学习,可以考,这次是免费的。记得刚去办公室不久,也是证书考试,是要钱的。上次何科说,去考吧,到时可能有用。这次刘姐说,你去考吧。两次,我都不作声,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考了有什么用,要用来做什么。就像大学里的英语四六级,就像什么计算机考试,有什么用。
  新奇不下一次地说,听一些人说,你改变了某人。我一直不明白,原来我还有一种能力影响到别人,只希望那并不是什么坏影响才好。
  导演成了我的小号,我开玩笑对男主角说,假如某一天,我从29楼表演了高空坠物,你就找我的手机,听听我里面的录音,那里面会有媲美“黑色星期五”的美妙音乐,一句饱含魔力的“不得不死”。
  没有想过抢梨吃,也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去让梨,该来的总会来,没有份的我也等不来。
  今天,受表扬了。
  
  孙小美,这个名字其实不错。
荒:在输液室(11.6)  
  11月5日,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在门诊部的输液室看了两个小时,一部叫做《情债》的电视剧,人物关系有点乱,虽然并不妨碍电视故事的观看,但总觉得不爽。
  我想我还是个小孩,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想到家里人,想到妈妈。
  反省下自己,真是没用。但我也没有打电话回去,因为那样,只是徒增担心。
  在输液室里,有一种源自对医院不信任的恐惧。我想我又出现“幻想症”了。
  如果,那个液体里面,医生弄错了,然后和我身体相冲了,然后我是不是会突然就死掉呀?或者,那个医生乱开药,骗了我的100多,到头来都是没什么疗效的呀?如果,那个护佳节又重阳士,看我挺不爽的,会不会……
  手臂有点涨,幻想症结束,要喊护佳节又重阳士。
  
  没事的,只是输液速度有点快。
  我还以为,这是身体对药物的不良反应,原来那个速度真是太快了。
  那个推注液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所以整个手臂都很凉爽。
  
  幻想就是幻想,不过100多块好像真没有什么效果。医生不会是看错了吧?
  回来还是自己上网查查。
  还真奇怪,病因不是很明了,怀疑与精神压力、情绪压抑有关系。我还有什么话说,我最近一个多月除了加班忙点,就压抑上了?每天我都娱乐自己的啦,怎么可能。
  最近,我们正在策划拍新片——当然,这些都是口头上娱乐策划,至今我这个挂名导演都已经策划了N部电影历史上高质量的影片了,苦于没有资金,没有漂亮的女主角等等,所以无缘面世——新片属于荒诞学派作品,叫做《飞走了》,一部《声音》,另外还有一部只为票房、挂羊头卖狗肉的、欺骗观众的《新金瓶梅》(作为一名资深的导演,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也会毁掉自己的招牌,但是在商业化的今天,饭都没得吃了,只好出卖自己了)。
  现在是自己娱乐自己。
  
  我在想,有谁愿意每天为你提供一个笑话?有谁愿意在你身边帮你洗衣洗碗?……
  不好意思,完全是在网上,看到,一些病例者,诉苦的种种,得到幸福的种种,所以想多了。
  
  每天十分钟,很必要。  
荒:骑着狮子狗去红树林(11.7)    
  本来要回办公室改文件,上班后就马上要给材料,但是我选择会宿舍午休。
  本来打算回宿舍午休,但我想发几句牢骚。
  
  老实说,我今天在办公室就很不爽。
  不是因为杂乱的事情多,而是因为一些街道人的态度。我在想,如果,工作,是协调函,而不是督办函,就像如果,中国,是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而不是社会主义,其实,那是不可能的,也许那是某些人的理想,但怎么看来,简直就是妄想。
  幸好莲花的师姐,很理解,我说我要找个时间认识你。做人的态度,做工作的态度,比划下吧。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工作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报上来,我也要报出去,说得难听点,我们都是工具,都是手段。我真想跟他们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意见,直接跟我们领佳节又重阳导说吧,我费事了。你去问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意见吧。
  但是我都没有说。
  我的工作,只想以协调的方式完成,而不是什么督办、催办,因为有资深工作经验的人说了,不督办、不催办,你们是不会重视的,那不说明了你们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吗?不排除出现有迷糊乱督办的时候,但是我提醒过了,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督办,这么做了,你朝我发火,搞错对象了吧。
  催办,我完全没有一个催的字眼,我恳请你们在一定的期限内,补充、回复逾期未复的函件。
  
  前阵子,有一个“三停两断”(停水、停电、停气、断网、断电视讯号)的工作,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定要高级别的单位来牵头这个事情。其实,如果街道和公司协调的好,效率是非常高的,街道太随性,双方配合很僵。人与人之间太难沟通,相处,太缺乏信任度。
  
  事实初步证明,前晚那个康桥门诊部皮肤科的某位医生(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只知道他左手皮肤有烫伤的经历),某种程度上——就在为我看病的这个程度上——是个神棍,他白白欺骗了我不多不少的108块,我想扁他。还叫我昨晚也要去复查一下,幸好小李同志带我到另一间,他认识很多护佳节又重阳士MM的门诊去看了下,林医生果然是林医生,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谢谢康少在9:00-10:30期间,胡言乱语了很多废话,但是最重要的是,我跟他说“有个房子,让你去花心思,是好事”。当然,孙小美一路废了很久,昨晚想到最近自己的运气那么背,大前天刮破手指头,前天又被“神棍”骗,所以还是谢绝了孙小美的关心问候,加上最近,感觉所有的积患正在慢慢来袭,腰开始酸痛,脚也慢慢开始有酸楚,还是早点睡觉,免得把什么不好的都传染给小美同学,感谢啊,昨晚都没什么电视剧好看,有个哥儿们发发信息、解解闷、打打下手是比较好点。
  本来今天清晨起床的心情都很亮的,早餐时间,还继续策划我们的电影。宿舍里四个男的,一个女的故事。男主角是金钱主义者,谢大官人是权力主义者,小李同志是怀疑主义者,导演是理想主义者,那个女孩子,纯粹就是花瓶(其实很多电影都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女的。电影开始了,边说边笑边吃早餐……
  
  昨晚也有心情很靓的时候,岳父岳母大人(我指的是小李同志的)是揭阳人,也就是潮汕人,也就是我的半个老乡,也就是我们之前时不时去吃饭饭馆的老板,也就是小李同志看上的两个女孩子的父母亲。他觉得大女儿呢,有点幼稚,有点小孩子气,然后二女儿跟他说,她有男朋友了。
  (其实呢,是不是大凡在恋爱的女孩子,都会有点孩子气?好吧,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研究了。继续并声明:以上的感情故事纯属同事间的玩笑,因为他在搬走之后就经常带我们到这里吃饭。)
  二女儿呢,反而比较成熟,而且比较开朗活泼。但是呢,两个都长的很不错。
  二女儿就解释给他听了,她还没有那么老,她以前对别人开玩笑的话,也很生气,明白没有什么恶意后,也就当聊天。所以现在才会坐在旁边一起吹水。
  (不好意思,我本来是不应该在现场当电灯泡的,但是我想,埋单。)
  说着说着,提到了遛狗,二女儿说她们以前有一条很像狮子的狗。小李同志也记得(因为他之前就住在餐馆的那栋楼顶层,他说他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姑娘了,超勤快,很欣赏这样的潮汕女孩),说,要是现在还在,他就跟她一起去红树林遛狮子狗。
  差不多,我就说,该回去了,你还要去打针,我也要去看病。
  
  牢骚完,没事了,收场了。下班前,收到不少人的关心,谢谢各位。
  下午继续无表情地忙。希望,明天不用加班。
  
  (补充)
  小姚姐说,不知不觉,小洪你都来了7个月了。
  我觉得,小洪,这个名字,真是太伟大了,简直就是太xx了。
  但是,房子同学喊起来,用白话拖长个“洪”字,我都觉得,还不差啦。注意,其他人请勿学仿。那都是白痴的人才做的。
  明天不用加班,想出去走走,随便去什么地方。谁有节目,谁有活动,用孙小美的话说就是“带我带我”,真是很弱智的说。
  但是,声明,这段时间,吃饭,不能吃海鲜、辛辣,不能沾酒。   
荒:越单纯越幸福(11.8) 
  我想,对于工作,我要用Andy和Kelly(其实在很晚的时间里,我才知道,这条女把自己泼出去了)的一首“我想我不够爱你,我不曾忘了自己,也没那么全心投入”这几句来形容下。
  今天,我和两个人,谈到了两次“爱是怀疑”,在早上,在晚上。
  袁卫国说我是“相思病”了,其实我那是皮肤病,所以他的说法很缺乏科学性,但他要硬说“相思病”通过神经引发皮肤的真菌感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这就应该叫“袁氏相思-真菌感染皮肤病”吧。
  不过把他的话当预半夜凉初透言就比较可能,因为,可能晚上,可能明天,我就开始相思谁了。因为我对工作都不够热情了。
  现在,在听一个叫王筝唱的歌:越单纯越幸福。
  
  三个针孔,三晚的点滴,真是无聊的要死,如果没有几个人陪着我狂发短信,狂打电话的话,我想我倒是极有可能被闷死。
  不要老说我的事情了,据说子义在沈阳的公务员面试“基本交代”了,这个“基本交代”,用的非常含糊,充满种种悬疑,大家一起来四大美女一下:你猜!
  华哥和李X明明天终于要接宽带了,摆脱网络饥荒,将自己的精神生活重新推回了一个台阶,为自己的精神注入新鲜活力,同时也为社会文明和中国社会主义的建设贡献了一点力量。
  据说,小琴琴也要回深圳考公务员,并且有意重回深圳发展,却心忧深圳“这土地像船儿过水无痕迹”,不记得她,回来都没有人请她吃饭,所以,就敲诈我了。同时这位张领佳节又重阳导也表示,深圳这个地方找工作也真是很难。
  新奇,也差不多该走了,赖了那么长时间,赶紧给我卷铺盖走人,占了我另一半的床(有歧义?那最好,可以丰富联想,但不许联想太多,对身体无益)。房子都说,我现在超级猥琐,我在想,如果我死了,那我也就是死得其“琐”了。
  想想,就像胡彦斌唱的“一堆男人下了班不回去,十几个人坐在KTV”那样,不过我们更可怜,连KTV都不敢去了,要是像龙岗舞王俱乐部那样烧一下,就不是“不回去”了,而是想回也回不去了。我们下了班还是要回自己的宿舍,对着电脑就开始无聊地向睡觉过度。难道我们的日子就要这样下去吗?我要不要呐喊一下呢?
  呐喊,吵到人,是不好的。所以,算了。我承认,我很无聊,而且废话连篇,连男主角在吃早餐的时候都说,涛涛不绝二十分钟废话,伴你度过美好早餐时光。宿舍的男主角下班就去了珠海,准备看航展。很会享受生活,(他妈妈前阵子过来,也是超级会走路的一个人,几天,自己一个人,基本上玩遍了深圳,每天早上去皇岗公园打太极,实在让人佩服的不行。
  看来阿杜和观兰兄对房子的房子很有好感,或者另有企图(不得而知,可能是要八卦一些很八卦的东西),今晚,立冬之际,三个女人,刚好一台戏,登台就唱大鼓,所以,我不识时宜,打电话打扰了。不好意思。
  转眼间,许老师和小小的生日也就一起来了,简直就是一阵冷风接着一阵冷风,不是体育场就是艺术人生啊。罗老大的广播体操又拿了什么名次?小彭友就让她变香港仔吧,不用搭理她的“想念”和“浪笑”。
  康少明天(好像已经凌晨了,那就是今天)公司编辑部去莲花山有活动,也许到了那些有山有树木的地方,绿化、氧化条件比较好,吵起架来,应该也比较清新悦目,别有一番滋味吧。何科说的带我们去莲花山走走,都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许老师邀请我一起去图书馆晒书,NONONO,我现在连书都没有拿过,怎么晒。不要说拿书了,前两天连拿药吃都撒了一地,人老了。身体的,精神的,都差了。
  浩智,好像也是有休假的说法,竟然问我深圳哪里有好吃的湘菜。老实说,我对吃的东西,真是没有什么讲究,他们说的好吃、不好吃,其实我都是觉得一般,好吃的我也觉得一般,不好吃的我也觉得一般。反正,我品味都是很差的。今天去秤了下,自己减了两斤,太可怜了。不过,宁愿瘦,也不想去吃那些不合胃口的日本菜。
  艳姑娘也是忙乎乎的,整天要打很多的电话,在茫茫的声海当中,极有可能会听到一把勾魂摄魄的声音,一把就抓住了电话这头艳姑娘的心(手掌心)。
  豪哥,做起了老板,什么时候考虑下跳槽去投靠下他。最近确实对工作有点反复,我甚至都已经忍受不了那些不应该我们做,而领佳节又重阳导却为了面子不停往里揽的工作,直接对何科说,再这么下去,过阵子拿完那个加班补助就走人了,我现在已经脚发软。
  火星人让我到她家喝汤,一看就知道她是假惺惺的,有诚意的就请我喝下午茶就算了。好好找工作。
  11月8日,貌似是芳姐的生日,真是快,和这些小朋友,都相识有一年了。那个在四川成天追着我问自己是不是很成熟的芳姐,现在,你又成熟了(肯定是挑爱听的讲啦,骗骗小孩子)。
  小房子呢,要见习,这些双学位又拿奖学金的人,基本上,没什么话可以说的。简单一句,祝顺利。祝大家,一切好。
  其实,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7,这个数字,陈奕迅有首歌叫《7》,他说“这世上只剩你,唯一明白,我背上7的秘密”。
  其他人的情况,不知道了。反正大家心里都会有一些记挂的人,偶尔想起,淡如水。
  有没有彼此记挂,彼此想念的?
  Oh,Yes。
荒:突兀的冷(11.9)  
一、突兀的冷
  现在,已经是星期天的下午。
  天气,突然就凉了那么多,冷得那么突兀?是这么说的吗?
  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突兀。
二、突然害怕  
  因为突兀的冷,所以新奇约了人,下午去商场添衣。
  因为突兀的冷,所以早上我跟小李说,我们去看热水器,装上煤气吧。
  于是,我们忙乎了这么久。疲了疲了。
  小李说,不要用电的,他看到用电的死人,太恐怖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前几天谢局说的,冬天到了,热水器的问题来了。我才有点意识,死亡,是无处不在的。
  一间小小的浴室,如果热水器出点事情,我突然觉得很害怕,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的心头一颤,我觉得我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人。
三、有点疲了  
  因为,天然气,是不能安装强制排气式热水器的。(中间的逻辑解释省略……)所以,还是插电吧。
  装热水器的小伙子,竟然把水龙头搞掉了,水漫浴室,可惜我到外面去想办法关水闸,没有看到新奇和小李同志拿着个脸盆顶着水龙,湿了身的情境。
  真是有够麻烦的。关了水闸,就是没水用啦。适时十二点多,管理处都下班,下午两点半再接着整吧。
  先吃饭啦。没什么心情吃饭,沉重沉重,说不出为什么。
  完饭,去小李的旧住处搬他的厨具,他扬言自己的厨艺比他岳父岳母还要好上一百倍,其实岳父岳母那里的炒的菜确实并不怎么好吃,只是贪恋那“秀色可餐”的美色而已。
  小李和旧住处的很多住户的小孩都很熟,小孩的人缘不错。可见,这是个有爱心的同志。
  两点半到三点,终于在管理处维修技术人员的大力帮助下,搞定了水的问题。那么,自己收拾下早上装热水器时没有完成的工作,顺便打扫下卫生吧。自己加班一个多月,宿舍一直没有心情打扫,今天正好就拖拖地,洗洗厕所,小李入主厨房,鼓捣布置他未来一展所长的天地。本来手已经很好,这么一折腾,手又有点痛。
  以前,收拾完,心情会很爽快,但是,现在,累,真的有点疲了。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经常听小李戏谑地到处跟人说,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婚都还没有结,做事就已经做到脚软。
  今天,我跟他说,经过这一段时间,身子躺到床上,都是酸痛的,脚真是随时都可能软掉。
四、11月8日  
  其实,我知道的,今天,浩智约了康少和华哥吃饭,因为康少在我打点滴说电话的时候就说过了,只不过当时康少还不能确定他去不去得了,加上浩智在某天就突然问我哪里的湘菜好吃。
  其实,我只是因为实在闷的太久了,走走透透气,走去哪里?只有回学校去转转。去干什么?不知道,就是转转吧。
  斌少说带面包吧,带就带吧,反正你们两个关系至今仍然那么不明不白。
  在石厦学校站,等K113,却等到毕业以来四个月没见的康少的电话。刚从莲花山结束活动的他刚好经过一个叫做“福田区委”的公交站。
  如果没有什么,此时近下午两点钟,可以去喝个下午茶,一样感动。
  不知道说什么,斌少和小美同学要晚点,要到三点多才到。所以,康少正好可以剪个头发,这些抛头露脸的人,很注重形象的。
  我们,还是去八零间等他们吧。
  怎么,八零间还没有拆吗?
  超,你才走几个月啊,这东西是说没就没的吗?
  但是,真的有些东西,是说没就没的,不用几个月,只要几天,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就没了。
  我给纪大侠发了个信息,说我们回学校了,在八零间等她。可惜她直到我们离开了八零间,才回了我信息,让我帮她点杯奶茶,一杯送往北京某地的八零奶茶。
  若即若离,同时看到,都想点点,可是,最后谁也没有点。所以,你,还是,薄荷绿茶。我随便点了其他。若即若离的眼睫毛,留给了后来的某人。幼稚的人喝椰香奶茶。
  席间,小美同学装淑女,我本来就是很沉默,康少也很累,也许还是斌少的废话比较多,总的,大家的话都不多。
  兵分两路,等斌少的班长间,还是没有什么话,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说明。
  再次兵分两路,康少要回海桐看看,导致原来跟浩智说的,在西门附近成了个谎言。
  路上,碰到回学校复习的阿杜和吴大哥,当时的想法是,她们是要回去了。但是后来的发展出乎我们每个人的意料,有些人是要再次遇到的。
  当我们从海桐看完一圈下来后,浩智也就到了,时间已是五点多。
  接下来就是忘记了许久的另一个主角,华哥。
  他说他下午要陪一个客户打球,要到五六点才回学校,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就在学校打球。
  问题的奇妙就在于,我问他是不是在南面体育馆打球,他也许迷糊,听不清楚,说了“是”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一个美丽的错误。其实,他就在海桐隔壁的篮球场。
  可是,我们已经向凉风习习的南面体育场,迎着美丽的曙光,出发寻人了。错误在逼近。
  华哥没有找到,确认后才知道他真实的所在。但在足球场碰到了那个艺术青年,开雁美女同学,已经无碍。从他口中得知,阿杜和吴大哥,是要和他、和肥龙,一起,共进晚餐的。那么,这两位美女,现在在哪里?
  答曰:在做头发。错。在左伶右俐。这个头发,做到了差不多七点,从路上遇到我们的四点多起。请看看,女人,多麻烦,害得我们的开雁美女在西门公交车站吹了N久的冷风,当然,主要是,还有我是受害者。
  那么,人都差不多了,华哥也打完球,在正门等我们的公车进站了,等待我们的招手:同志们辛苦了。
  六点多,公车,很挤。打的,也很难。
  第三次兵分两路,同志你们先走,我和开雁美女做掩护。
  还有谁,白石洲的那个谁。那个谁接电话的时候,刚好吃了半碗饭。
  另外那个谁,肥龙,大家都可以走了。
五、下一站  
  下一站,锦绣中华。
  锦园,金瑞阁私房潮菜馆。我要自豪下,我的方向感应该还是比某人好多了,比如,小美,比如,白石洲那个谁。
  洪老板。我说的是豪哥,不是我,我只是某些人眼里过气的老大,从黑道那一站混到白道这一站的混蛋。
  所以说,我们这次的聚会,有1、2、3、4、5、6、7……(为什么数到七,因为很多人喜欢七),多少人,你们自己数去,自己去记得。就像斌少说的,这就是一个小聚会。
  其实,东西,很贵,但是贵不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几个小小团体的吃饭,绕了一圈,成了一桌人,一张圆桌。
  其实,东西,很一般,但是人不一般,所以,这一餐,就不一般。
  其实,这一餐,招呼不周,但是,你们肯定都不会不满意。
  我说过了,皮肤病还没好,不能喝酒的,不过,这里的酒也喝不起,随便一点,意思下,就是了。
  桌上有个叫做结婚的话题,原来现在,除了工作的话题,还多了一个这样的主题。
六、后半场
  后来回到桂庙的后半场,我们说的,男人,还是不要那么早结婚,二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再考虑比较合适。所以,浩智说,给他三年,三年后,那杯喜酒就会到。大家都听到了,如无意外的话。
  现在,有心也无力。刘姐的那番话,我是想过,但是,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我不能选择那样做,我知道,很多现实的事情,需要我们每个人去面对。
  真的,有些问题,并不是想想那么简单,但或者,也就是那么简单。呵呵,神经病。
  后半场,送走了一路的阿杜和肥龙,还有回布吉的康少,还是要走的。所以,只能,帮你们找公交车次。再送走宝安的三个人:斌少、小美、吴大哥。然后,我们回去,送走最后一个研究生班长,就等东哥回来下半场。但是东哥事务繁忙,十分钟就到的话,是一个被冷风吹破,灭在馨香园的泡影。
  都没吃什么东西,话茬随便接着。浩智说不要喝酒,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喝太多也是不大和规矩的,但席间却主动要酒,不过是知道我最好不要喝,想让我喝少点而已。一个个,都说,现在,都已经不会喝酒,功力远不及当年。洪老板和华哥相投甚欢,因为他们都是做业务生意的,有的交流。
  凉得冷了,聚得散了。
  一路上,洪老板和华哥还是吹他们的业务。开雁美女也想跳槽,其实我也想跳槽,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等吧。
  我们无数次的兵分两路,这次再分,一整天就分完了。之前,一批批地已经安全到达,很好,很自觉。
  我发了无数条的短信。然后……
七、我到了
  我到了,在华哥下沙站之后的十分钟,我也到石厦站了,洪老板,你还有两三站,一个人走吧。
  我到了,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到了,已经结束了。
  我到了,二十三点。
  我到了,幸运。
  我到了,好复杂的情绪,好像经历了很多。
荒:滥交又黑暗的恋(11.12)  
  其实,我现在有点醉。所以我不保证我后面的话有些酒精的醉意。
  周一的时候,我们就自己开通了煤气。我们很笨,竟然没有想到维修电话可以转人工客服,我们很笨,竟然没有想到煤气的开关总闸就在我们的阳台边上,我们真的很笨。
  这两天的晚上,都是小李同志做菜,老实说,他的厨艺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神,也许比我的手艺还要差。但是,自己动手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打击他的热情,我努力吃得很饱。
  但是,今天晚上,我还是决定,到他岳父岳母那里去吃鸡煲,因为那里的鸡煲,味道其实,还挺好的。
  二妹子不在,但是碰到了沙头办的兄弟,因为我才到半年,跟他们其实就见过一次,但是小李同志和他们挺熟,所以便喝了起来,我不知道小李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是喝得非常认真,非常尽力,非常到位,到最后,把自己喝醉了,要我把他扶回来。
  他说了很多话,但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作为同事,我觉得,这一切,应该是真的。每个人都会不开心,我们并不是隔的很遥远,我们是一辈的人,我们的故事总有相似。我们都不开心。
  
  真的,这一两天以来。11月10日,11月11日,我不开心,真的不开心,很不开心,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很不高兴,我不想说话,我不想聊天,没人搭理,我也不想搭理别人。
  不是因为所谓的光棍节,那是什么东西,关我什么事情,即使是个原因,那也不过是一个噱头。
  她问我,我都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要我说点什么,考虑点什么,我不知道。
  
  什么光棍节,就是窝在在宿舍,和男主角一起玩拳皇。
  什么光棍节,不过就是像婧猪几个小女生一样,开的妇联大会,一样,无稽。
  
  我在想,一个人,怎么有用,什么叫有用,有人告诉我,天天都有用。
  我已经不想说话。
  
  妹妹说,她已经找到男朋友,问我有没有本事也找一个。
  我说,这不是比赛。
  小李同志说,你就是个傻X,身边那么多好女孩都不追。
  我说,这不是傻的问题。
  还有人叮嘱我,要多联系。
  其实,我们会有什么联系。
  
  许老师的生日,我们已经不能一起吹冷风。许老师本人也在培训,为考试。
  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你说,我总有方向。可是我说我从来就没有。
  你说,是你自己忘记了。可是我说,我不记得我是不是忘记了。
  其实,我真的有过,只是不敢想了。
  
  不敢承认的人。没用的人。
  
  彭美说,你这个滥交又黑暗的暗恋。
  她,说对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处于一种滥交,又黑暗的,暗恋状态。
  我不会说,也不敢说,但是,我,确实,喜欢过,你。
  我,确实,曾经,追求过,你。
  在心底。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多么紧张,多么心跳,在想到,某某的时候。
  那种感觉,应该就是暗爽。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我喜欢的你。
  如今的你,嫁了没有?
  你说,还没,没人要,还在等,等人拣回家。
  
  今晚的汤,是苦的,不好喝。
  今晚的酒,也许,刚刚好,是时候。
  喝酒,真的有一种,麻人比黄花瘦醉作用。但,是不是,明天醒来,就能不再醉下去?
  
  我现在,希望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做,做,做,做到死,做到什么都不用想,累死。
  恨不得,继续狂加班。
荒:那个周四的天(11.14)  
  本周四,也就是,和小李同志偶遇沙头办忠哥,小李同志喝吐的第二天。
  我觉得,那个周四的天,挺无聊的。
  
  无聊的原因也许有两个。
  一是我竟然真的在四点的左右,在办公室,随便就报了一个叫做深圳公务员考试的东西。其实,想想,即使对某些人很不舍,但我真的需要为离开这个鬼地方做出尝试。
  二是我竟然第二次被促成了两个人包房唱K的傻事,前有康少,后有小李。前面的通宵二人组看这里吧。
  
  加洲红事件,就是,在新洲酒店吃完了饭,已经是九点左右,原来打算叫华哥一起过来的,一考虑,两个人,太无趣,最后也打消念头。基本打定,两个人,豪华房,唱个多钟,放松下,就走人。
  大家,远的远,该上课的上课。这种时候,才发觉,自己也没认识多少人。
  实在没什么大的兴致,空荡荡的,唱给谁听?实在没什么力气,两个晚上灌酒,喉咙沙痛。
  所以,我们两个人,傻傻地,在一个大房子里,坐在沙发上,乘凉。
  我们努力想,有什么人可以叫过来一起High?整个K房,很安静。终于,我想到了,好像房子离的很近,试试看吧。
  打电话过去的结果是,被嘲笑一顿。其实,被嘲笑的主角应该是她,她竟然在九点多的时候,已经睡觉了。接到我的电话,她说,是不是已经早上七点,她要准备去上班。人家孙静凌晨五点都没有睡觉呢,还早上七点。
  神奇的是,我接着打电话给新奇的时候,他说他也在睡觉,他说他刚回到,太累了,想睡觉。原来他中午去打扫他即将入住的宿舍,周末终于就要滚蛋了。周六我就亲自送他一程。周六晚,刘夫人的外子就要归来。
  我想,附近,真的找不来人了。
  算数,自己唱。《你不在》。
  真的,好想,听你,唱歌。
  
  小李继续努力找他的朋友。大概,十点多,小李拖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又拖了N多人过来,都玩起了大话骰。只有我一个人在角落唱着闷歌。十一点,喝多两杯红酒,唱多首《不要说话》怀旧下,唱多首《你不是真正的快乐》赶下潮流,闪人。
  那个建设银行的女孩子,也很麦霸。
  那个周四的天,真是无聊。
  
  我觉得现在的工作,真是很搞笑。
  我边做记录边笑。那些人,说话,真搞。何科也在一旁听得偷笑,简直都有点乱来了。
  
  小小说她几乎时时都在工作。是不是啊?好像每个人都很忙,“我很忙”到最后会不会成了一种借口?
  千哭万盼,加班的补贴终于发了。可是,那能体现人道主义吗?
  太可怜了,太卑微了,我们可是社会底层的中流砥柱啊,真是贱格的中流。
荒:我的那个(11.15)  
  前阵子,是晓伟同学结婚,现在,又一个高中的同学,结婚。今天从他空间上传的婚照,才知道。
  恭喜少滨同学,一个同样热爱着霆锋的同学,一个曾经和其他同学一起喊我“Man”的朋友,一个提早退学接掌家族生意,进入社会的同学,一个喜欢噘着嘴傻乎乎的朋友……
  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的那朵鲜花,但不可否认,你还是牛粪,只是有营养的而已。
  上几张结婚照,祝福一下。我跟房子说,我严重怀疑,摄影师一定收了钱,不然怎么会把牛粪照得比原来好看那么多。

  超多,各种风情的结婚照。
  这个同学是要批评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成家了,立业了,责任了,长大吧。
  
  快要结婚的同志们,赶紧把你们的方案拿出来,上会讨论,在认真学习科学发展观的同时,要加快此项工程的上马。
  倒查一下,究竟是谁,乱说的,有女生送汤到办公室?到底是谁,乱说的,有女生开始倒追?还有谁,乱说的,我和谁谈过那个的?责任倒查机制及时启动。
  我的那个啊……
荒:三块钱到不了东部华侨城(11.15)  
  “请问,我深圳一卡通里只有三块钱,最远可以到什么地方,能到东部华侨城吗?”
  “不好意思,三块钱到不了东部华侨城的。”
  “你到了,也上不去。”
  
  当我和新奇搬完一点生活用品过他盐田区的宿舍,回来,我又路过那个地方。
  一个让我同样(因为最近看到几个同学都在回忆他们的童年)想起童年故事的场景,那些路边山,那些路边树,那些路边石,有那么些的相似,我小学时,周末时间,和几个同学一起,瞒着各自的家人,偷偷骑着单车,跑到之前随家人扫墓的山头。最后,被家里人骂了。
  我忘记了,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和同学跑去那个山头,所以我在想,想得出了神。所以,公车停战开门时才有机会,把我的肩头狠狠撞上。
  我又不喜欢爬山,也不特别喜欢那么些山山水水,我怎么会和那些同学去那个地方呢?我怎么会调皮到瞒着家里,随便跑到一个偏远的山头去呢?这是个谜。
  
  要一个钟头,从我这里,才能到达新奇住的地方,坐J1比较快点。
  他的房间,空间大小是我房间的两倍。环境也不错。
  老板的女儿也在那里上班,我个人觉得,机会很难得。
  新奇,马上就要走了,但这并不以为着我的床从此就宽敞了。因为,还有要回深圳考公务员的同学要借宿。果然,我的床,都很受欢迎,不管是在学校的宿舍,还是在单位的宿舍。
  
  明天就是深圳职员考试,明天也是小小的生日。
  本来,明天是有点计划的。只是,突然之间,就被打乱了。
  少滨同学的婚礼补餐(该同学知错能改,第一时间落实将功赎罪的效率,值得赞赏),刘大人返深的恭迎餐,都只能用洋葱头“重色轻友”的借口来暂时推后了。
  
  下午,天虹商场前,除了雅兰的床上用品在进行打折活动外,还有童装表演,几个小孩子,T台T台的,真是有模有样。那个小女生,小腰扭的,国际水准。那个小男生,衣服撇来撇去的,很流氓有型的样子。
  这些小孩,真是可爱。只是,小孩太少了,表演太短了,加上新奇都不喜欢看,催着我走人。遗憾。
  
  那么明天,回学校。
  三块钱,应该可以到后海立交的,我也还是可以进深大校门的。
荒:我们谈过(11.16)  
  11月16日,下午两点,不左不右,在老西北,结束那餐。
  经过迟疑的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各分东西。不知道四大美女是否按照原想法去了海岸城,我们是空手逛了领跑后,折回深大游了一圈,黄逸斌则返回宝安继续为人庆祝生日。
  
  我也折腾,到晚上七点才回到宿舍。新奇下午已经走人。明天迎来全哥。
  在深大西门家乐福附近的路上,碰到了研究学术熬出了黑眼圈的袁芳。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心事。不可能没有的。
  我坐在文山湖边上,听着华哥和电话里的喋喋不休,我快要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饭桌边、公交车、文山湖边,我都觉得好累好困,也许是昨晚三点才睡今早八点就起的原因。
  华哥有心事,也许就是家里一直不耐其烦地催促他考公务员,堂姐催,老妈催,老爸催,可谓全家倾尽全力,不留死角地做动员工作。他有心事。
  斌少有心事,他老妈让他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带个女朋友回去。他有心事。他也为我的相亲出谋献计,“小洪啊,你在搞什么,快点回来加班……”,无耻的“加班电话”遁相亲大法。
  袁卫国有心事,接下来的工作,在哪里?地王大厦的隔壁?他有心事。
  全哥也有心事,回深圳,一个星期内,能不能找到自己工作的归宿?他有心事。
  四大美女有没有心事,我不知道。但是……
  罗老大,起码让人觉得,她还是那么积极向上,尽管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她还是有阶段目的地在进取着。
  许老师,她在努力说着粤语,我想她也正在为某个目标奋斗着。许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小小同学,今天生日的主角,似乎还是那样,那样是怎样,看不出来,说不出来。
  彭美虽然在香港读书,回深圳还是没有忘记做家教赚钱,看起来好像是个勤力的女孩,勤力是她的内在美。外在的东西,比如那双亮出来的脚,就别提有多丑了。
  去年没有康少,今年也没有。他甚至都已经不知道,今天是谁的生日。谁也没有说,谁也没有告诉他。只是知道,他家入伙,来不了。
  
  当小彭友出现在我们面前,发癫般摇着我们肩膀,说什么“好久不见”的时候,好像我是不屑的。
  我们不再说什么之前,寒暄,也已经不再引发浪笑。想见面想疯了,却发现,中间的八十来天,也不过是自己的一种怀念。所以,连聊天,都开始觉得无言以对。
  
  也碰到了开雁美女,凑巧送走了小琴琴。
  小房子说昨天是林琳的生日,对于“我们谈过……”的话题,我们都只是笑笑。我们谈过无数次的电话,不是恋爱。
  我一个人逛过去,想找一个几个月前,在路边看到的闹钟,一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摆摊卖的。有些东西错过了,真的就很难再找了。  
荒:洪颜知己(11.18)    
  “有的时候不自觉地叹口气/很多事我现在已不复记忆/好像是在很久以前的那里/彷佛是有很依稀一场风景”
  
  我想,我现在的状态算是很好,虽然事情淡下来了,有点时间,虽然身体还是觉得很困,很累。我说的是身体,我并没有苦着自己,所以,不要以为我有多么不开心。
  但是,我说,我从来不说真话。你想,怎么判断,你说了算。
  身体很困,所以,下午去完西湖春天回到科室,直接趴桌子上,就头晕过去了。我想到,从三月底,到这个科室,有三个多月,我中午就是这么趴在桌子上午睡。感觉,突然很温馨。
  直到燃气集团的人突然来敲门,昏昏沉沉地就被吵醒过来了。
  
  原来我们也可以订一份免费的报纸,但是选择也只有一个,《深圳晚报》。真是无聊。
  但是,没有看报纸,好久了,没有八卦一些消息,好久了。多久,没有在日记里无聊地说说网事,表示我在看着外面世界的空气。
  
  最近,金融危机,金融风暴,已经成为热门词了。所以,日前有什么G20华盛顿峰会,全是风言风语,空话一大堆。指示精神很高深,企业倒下一大片。
  杭州地铁塌陷的事故离我们并不遥远,安全工作,岂同儿戏。上海商学院的同学也给大学生树立了一种逃生的“典范”。
  很多时候,大家都在说政府部门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其实,政府部门不是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而是作为不依法,不对程序。这是一种存在,不足为怪,整个执法系统,有点乱来。且不说程序性的正义能如何了得,还是先说说法的程序性如何可行吧。包案、捆佳节又重阳绑、问责……都是什么东西。
  前些天看到一个报导,专家建议,三类人不适合报考公务员:一是无公半夜凉初透仆意识的人;二是物质主义的人;三是自由散漫的人。那是否应该先进行一次公务内部的大清洗,把公务队伍中的这三类人先清理掉,估计,留下的,也就没几个人了。
  
  苏永康的新专辑《So I Say》。吴宇森的《赤壁2决战天下》。甄子丹的《叶问》。
  
  突然想到,一个词叫“洪颜知己”。我也忘记了,我什么时候曾用过这个词。但是,当时我想指的是一个人,一个朋友。
  
  新奇说他第一天搬过去的晚上就做噩梦,被人追杀。开始的,不习惯,是可以预料的。但是,我睡的很好。
  当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人是这样的,先要来福田这里开会调研,然后就到龙岗调研吃饭,明天接着去罗湖视察……然后还要去上海或者北京。
  刘姐,明天也飞北京考察了。所以,我连她的那份工作也要担下来做几天了。
  
  今天,为自己的手机冲了一个300送360的套餐。同时,在前几天,也开通了GPRS(这个名字,多么熟悉,曾经用这个“狗屁人士”名字的QQ跟3L她们几个女生结下了不小的梁子),体验手机随时随地上网的乐趣。但是,太耗电了,我的小Ⅴ也顶不了这么折磨,还是要换一个高级点的手机才行(做下梦)。希望中国移动加快这个网络阵地的进驻速度,但是,别太野蛮,要多给老百姓点实惠。
  
  昨天,全哥已经顺利抵达,与小洪同志会晤,双方对石厦周围进行了视察,并就如何渡过金融危机的问题达成某些共识:必然要买彩票。
  昨天,是火星人惊险面试的一天,也是恐怖分子的生日。其实,除了说句祝福的话,也回不去一起打边炉啦。
  
  “哪怕天大地大始终大不过我的家/不管发生什么这里也永远容得下/尝尽甜酸苦辣也只有他们心疼吧/总让我医好了伤再出发/全家福挂在心中再出发”      
荒:未抽完的烟(11.20)    
  电脑超级慢,我感觉。
  也许是心有点急躁,不知不觉中,节奏开始变调。
  心里承受的调调已经不一样,不再是往日慢条斯理的节奏,不再是轻松自如的应对。
  就像拳皇,我已经很难找回原来的节奏,或快或慢,有种陌生的无法习惯。
  
  我刚刚忙完,不是忙工作。小小说她老板的电脑坏掉了。
  其实只是小问题,但是她的手头什么都没有,有点棘手。
  庆幸,电脑还是有杀毒软件。更万幸,杀毒软件竟然还能查杀出病毒。幸好,搞定。
  然后,就是帮忙找软件。
  我终于知道明年生日要送你什么了。
  
  我在男主角的房间里,看到一根,燃过,未尽的香烟。
  我俯视,坐着站着,然后侧视,从左从右。我假装自己是个艺术家,是个思想家,是个哲学家,最后我对男主角说,我从电影导演的角度,要发现这根香烟的故事。
  男主角说,那你去问小李吧,这是他抽剩下的。
  这是一根空虚的烟,寂寞的烟,这根烟是怎么开始的,又会怎么结束。
  男主角说,他因为寂寞,被火点着,开始飘出空虚的烟,最后烟灭。
  但,这还是一根没有抽完的烟,而且,火已灭。
  
  全哥,已经找到住的地方,在南贸市场,很熟悉的一个地名吧。就在南山。
  有赖于全哥和男主角是老乡,今天男主角的朋友过来,刚好碰头,又是一个老乡。老乡照顾老乡,就这么推荐了一个地方,小区,月租650,家具齐全。条件是不是挺吸引的?
  这两天何科也在跟我说,你快点去找找那个部长,现在就把下一年的房租搞定,省得到时麻烦。
  我说,你是希望我这次公务员考试走不了呢?还是不想我走啊?
  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想他一定是在想:小洪是个好同志啊。哇哈哈!!
  
  最近,我就是没有抽完的烟。
  我觉得,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在不断为自己制造一些事情,来填满自己。
  周一开始,我就已经慢慢在帮自己的周末填空。
  我在想,约很多的人,去很多的地方,做很多的事情。
  
  斌少是不是被天气冷到了?同时也让我们冷落了。
  其实,我是想暗示你,既然,我们是不可相信的,那么,快点考虑在今季拍拍拖吧。    
荒:Have a nice day (11.22)  
  真是的。
  这个雪人,真是笨蛋,竟然犯了几年前类似我犯过的低级错误。
  
  今天,大家都好像很好兴致,于是,中午又自己动起手来,买菜做饭煲汤。
  有进步,过得去,挺好吃。
  
  明天就要去考试了,好像我连2B铅笔都没有。
  看着准考证上的考场规则,熟悉而陌生。
  
  我换了QQ头像,因为我希望,每天都Have a nice day,每天都能得意的笑,虽然这真是不可能。
  忙死了,烦死了。
  
  最近,看到好多人在QQ空间上传照片,所以,我也用剪刀,把去年,今年,剪影了几张。
  明天,11月23日,会是什么天,感觉很奇怪。  
荒:想把我说给你听(11.24)    
  想把我说给你听。或者,拖着公务员尾巴的一天。再或者,回到南宋喝茶。
  日记就开始。
  我在不同的时段接到大房和新奇的电话,都是饭局。可是,我在南宋,进餐。
  
  我刚刚去看了许老师的博客,刚好她上面写着“你在哪啊”。虽然巧,但当然她问的不会是我。因为考完试,我们在各自有目的地的车上,通过电话,我告诉了她,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做罗湖的地方,从竹林中学,到那个有南宋茶味的地方。
  
  竹林中学,据艳姑娘说,是她的母校。今天,我考试的地方。
  竹林中学,旁边真的有竹子。但我不像孙小美说的,去做竹林七贤。
  我也不是去当炮灰,那样的形象太悲壮了,不适合我这么瘦弱的人承受得了的,虽然瘦弱的悲壮会产生更强烈是视觉效果,但这样的主流角色,我拒绝扮演。要当,我就当那跑龙套的,也就是Kelefe。没有正面,没有台词,只有背影或者侧面。
  我也不是要来打酱油的,那关我X事啊!我只是闲着慌,为支持政府“救市”,个人贡献微薄的80纹而已。
  好了,有人说我就知道贫嘴。报告,我已经贫完了。现在说点老实话。
  11月23日,深圳市2008年下半年公开招考公务员考试,我第一次参加。有那么一点紧张,那么正式的考试,好像阔别已久,那是多少光年外的事情啦。
  他们常说,行政能力测试,简称行测,一般人都很难在规定时间内安排得很科学,都很难完全答完。但是这次的题目,据说少了,据说容易了,据说都很科学地完成。我个人也觉得,好像不难,因为像我这么陌生的人,都能科学的完成。而且这些题目,挺好玩的,当作周末的娱乐游戏,还不错,做着心情挺舒畅。那些题目,真像小学考试。不如,我们都回去读小学吧。
  申论,我想我要是能拿到50分,那就是天上那文曲星瞎了眼。公务员考试,政府“救市”,实为救财政,骗取我们老百姓的80纹。
  
  大家都关机,只有孙面包和康少的素质比较高点,一结束考试就开机。
  可是,这两个人都很丢脸,当我不确定地问他们,今年奥运中国的金牌数时,他们也都含糊其辞。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国家大事。还是大房比较醒目,一问就知道,还嘘唏起当天晚上看大小马特的跳水比赛。真是废。
  
  我不去东门了,大房,我改去罗湖。
  那个偏僻的地方啊,找地方吃东西,真难。肯德基,真贵。
  后来,才知道,自己走错方向了,城中村,多了是吃饭的地方。
  
  南宋,不错。可以喝茶。
  要是有时间,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拖着公务员的准考证,经过布吉到桂芳园,找到康少。
  一个人的房间,已经足够,很温馨啦。
  其实,有时候想想,一个人住,真是不错的。
  我今晚,就,一个人啦。
  全哥把东西丢在这里,回广州搬家;新奇一夜之宿,回了沙头角。
  
  372路,桂芳园直达石厦学校,一个小时零五分,不塞车,也不算远。
  很容易脸红的人啊,真是孩子。
  
  不好意思,全哥,昨晚说的事情,我还是,没有做。
  明天,又要上班,多少事情,还压在身上,真想早点做完。
荒:快要淡掉的茶(11.24)  
  我看了小彭友的最近日记,她在日记里要说的,就是她对网络日记的看法,她对网络日记的看法,就是写的人都有病。
  看看而已,然后我们继续所谓的“暴露”。老实说,我不喜欢她用“暴露”这个词,不单单是因为“很黄很暴力”的原因,而是我比较喜欢用“透明”来表达一种意思。
  小彭友说,“暴露”是有指向的。有暴露内容的差别,还有受众对象的区别。最后她更多地觉得,暴露有特定的接受目标,用文学理论的说法就是,在“写作”时预设了“潜在读者”。这正是文学理论“接受美学”在小彭友日记中的运用,小彭友在香港的进修,没白混。
  
  这里会延续小彭友的网络日记主题。
  罗老大说,她看了许老师的网络日记后,突然之间,非常的怀念她们的304,是特别的。
  顺便,我看了叶韵琦的网络日记,开始扯到了一种叫做永恒的东西。
  一种我成为我的东西,很难说,什么时候就褪了色。
  昨晚,康少笑着说,现在才发现,你比我还厉害。
  其实,想要什么?确实,连自己也不知道。
  
  小彭友也许是对。
  有些网络日记,写出来,就是有意让某些人看到的。那么,没有写出来的,才是日记看的,不想别人看到的,甚至自己都不想看到的。
  这段话很熟悉。因为我自己经常反复过。
  我现在很想看书,很想静下心来,再看看《地下室手记》,我想,感觉会又不一样。因为,我总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看到不同的东西。
  我时不时都看到有人在网络日记上留言,写的真好玩。也许,那就是我被看到的部分。
  
  他们说我,过不去。
  我确实曾经决定过,在次日就行动,可是,第二天我什么都没做,找了一个理由,一个人,跑得远远的。
  我在几天前也对自己说,每天都要 Have a nice day,得意的笑。让自己快乐,让周围的人没有负担。也许,应该成熟一点。恰恰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耐烦的烦躁起来。
  
  我告诉你,我不怎么说话。后来,我学会了在一起说话。
  但是,我说了很多话,却很少是我真正想说的。
  我拒绝使用“暴露”,选择一种“透明”。
  透明度的百分比,可以用PS。
  
  透明只是一种愿望。如果我的文字真的已经透明,我就不会想把我自己说给你听。
  我曾说过,要找一个人,说。
  多年前我为自己《在讲台上》的那种冲动,把自己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我不敢再轻易地“暴露”自己。现在,只是想找一个人,说。
  
  也许我能想像,当我找到一个想说的人时,“荒”可能也就消失了。
纪:高坠而亡(11.25)    
  今天,有个人高坠而死了。
  当我听说是东来顺的老板时,我第一时间联系到的,我跟进的一个工作。
  我有点被惊措到了。  
  证实,是我跟进工作中的一位主人公。
  1984年,也就是和我同年,东来顺的老板。
  在一个不吉利的2008年,高坠而亡。
  
  刘姐从北京回来了。带着甜得要死的冰糖葫芦。
  她说,北京,没什么好玩的。
  不说她没多少时间去玩,也不说她不可能走很多地方。
  问题应该是,在北京,她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个叫做狐步的同学。
  曾经在深圳,就总想回北京,回家。
  前不久,不过是回了一趟北方的家,又在牢骚很想回南方的深圳。
  
  过完了明天,火灾的事情也就到了一个阶段的尽头了。
  终于可以结束这个数字游戏。
  
  姚姐跟我说起前一个星期的一件事情。
  小洪啊,上次我不是打电话让你帮我查那个百叶窗吗?我儿子就问我打电话给谁,我说就是办公室那个叫你罗小钰炎,还教你玩游戏的小洪啊。
  然后我儿子就说了,为什么他要取个女孩子的名字,丢我们男孩子的脸。  
纪:去火星旅游(11.25)
荒:很句读(11.1)
  “你在什麽地方/那是谁的地方/靠在谁的肩膀/让谁吻你脸庞/今晚月光泛滥/你们打算怎麽样/你在哪个远方/搬到哪座天堂/遗忘简不简单/快乐困不困难/对于从前时光/对于我们才爱到一半/我很遗憾你不遗憾”
  
  某人,还是,不要叫面包了,那个,已经过时了,还是,叫如花吧。
  放心,我不会说出,某人的名字的。
  
  明天,双选会,今天,深圳公务员报名。
  中午,麦当劳,老妈,电话,下面,是对话。
  还加班?天天都加。
  找到女朋友没?没有时间找。
  有个女孩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这事不能着急。
  下桥人,在深圳……恩,多个朋友,也好,但是,没时间。
  听说女孩子很漂亮,心地也好……恩,中午还要加班,我回办公室了。
  
  晚上,给小房子,打了个电话,打完,这个头痛啊。
  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小丫头了,明天会展中心,人潮人海的,你能不能撞到康少?
  她说,你想过跳槽吗?我说,现在,跳海就差不多。
  
  刘姐说,这工作,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玩一玩,去唱唱K,发泄一下。
  也许,她提前松了口气,所以把今天的日期都搞错了,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了。
  和何科,去市里,送文件的路上,对话。
  你以为我不想带你们出去走走啊?在办公室,病的病,做生做死,还是被骂的被骂。我早就想带你们去莲花山了。
  莲花山,我就不去了,还不如好好休息。
  
  明天,正常加班。
  明天,111,三条棍,有时间的,过来,找我吃饭,最好,是晚上。
  
  忘记说,今天,全市,移动杯,所谓长跑。
  昨天,发了PlayBoy,皮鞋,还有,一件衣服,但是,今天早上,我,没有去,跑。
  
  最近,有人,结婚,有人,离婚。
  我承认,这个日记,很句读。
  
  今夜,月光,泛滥。现在,你,快乐,困不困难?
  其实,你,并不孤单。来日,注定爱的,总爱你。   
荒:有点想念(10.2)  
  10月29日,那天的晚上,房子来拿钥匙,和我坐在区委门口的那道台阶上,我真的不想站起来了。
  11月1日,深圳的双选会,热闹的招聘会,康少和袁卫国都去了,看到莉莉在帮水务招人。小房子、火星人那帮小女孩也都为工作忙乎了。很可惜,会展那么近,却因为加班的时间关系,连个午饭都没有机会一起吃。
  加班,也差不多应该到底了,后天市长听完报告,办公室的形态,就应该,有所改变。今天才醒悟,这次的加班,真是无昼无夜。已经80%,已经厌倦。
  有时间的话,请一定,一起吃饭,一起喝下午茶,不要客气。
  
  昨晚,那个女的,吃东西的样子,让我砰然心动。真的没有看过一个女的,旁若无人,无所忌惮,放肆但是不失神态。我忍不住偷偷看,已经被迷倒了。
  今晚,房子、阿杜、吴大哥、观兰兄,我们几个一起吃了个饭。
  婧猪说那个帅哥向她表白了,但是好矛盾。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害怕,很多人都怕,都觉得失败很丑。
  
  如花,好好调整你的美国时间,我也不指望你在早晨八点跟我“噢哈吆”,你也别等那个奶粉的意外了。
  房子,好好珍惜你现在的生活,我也希望你到时还是住在不远的附近。
  金融危机说的很好听,其实裁员很残忍。跳槽,还是跳海。
  这年头,公务员考试的机会更显得弥足珍贵。现实真是有点搞笑。
  何科说,你要考公务员的话,就放假,好好复习。
  还需要复习吗?反正,都是混,随便,考一下,就算了。有没有那种命,吃得了多少,注定的。
  找工作的你们,都Good Luck。
  也差不多是时候,我也得打算下,走去哪里。
  
  声明,并没有,什么人,给我送汤。
  声明,我好像,有点想念,你们。   
荒:孙小美(11.4)  
  “你不是真正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你决定不恨了/也决定不爱了/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说,你是不是真正地在快乐享受着?还是在麻木着自己?
  原来,大概一个星期前,是许老师的农历生日。然后,她也并没有如斌少说的,已经职员,已经工作,她还是在家,但是她终于自己的博客上冒泡,写了日记。
  那个,彭美的慢死你博客进行了隐私设置,反正我是看不到了,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随便她吧。
  其实,最开始Blog的意思就是网络日记,博客在相当程度就等同于网络上的日记本,或者私密,或者公开。可以说,Blog从个人开始,极有可能以个人作为结束。慢慢地,你可能会觉得,把时间撒在日记上,网络日记上,是一种慢性自杀,你也可能会觉得,这也是一种个人的生活方式,即便是自杀,那同样,也是一种生活的经过。
  许老师说我是在为自己的“青春未央”拾荒,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留下什么,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只是不想什么都不做,一样在等死。我不是什么有抱负的人,有时间的话,在得过且过中找点事情,磨蹭着过,也算一种寄托。
  没有寄托,真是一种恐怖的精神状态。即使机械,好歹也让时间有着依托,让空白的时间不至于太过于干净。
  我开始今天的一点寄托,让自己的一天不至于太干净。
  我要把昨天晚上满房间的飞虫,铺满屏幕的肮脏记下来,寄托我那“好恐怖啊,世界末日啦”的心情。
  好多飞虫,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那些又不是飞蛾,但一样扑着那点灯光。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死得光明,何其壮观,多么恐怖,血腥,暴力,多么少儿不宜。
  
  康少要一千二的发票,不好意思,餐饮的有,其他类的发票,我没有。建议你去华强北找那些大妈和阿姨,那里有“发票,发票”。
  做我们这一行的,是没有什么“转正”之说的,那是体制外的说法。我们这一行,在外面的人看来,说的是“内定”,不很公平的内定。但其实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在体制内熬了两三年,才有被内定的资格,你是不是还觉得不大公平。
  也许还是不大公平,因为我从私人的感情出发了。我说的公平是基于针对某人某种情感上的公平,就叫做人情上的一种公平吧。而从社会的大公平上说,公平要对每个人负责,而不是针对某个人的感情,那“内定”绝对是不公平的,明显的偏袒。在社会学家那里,这简直就要上升到一种体制弊端,社会进步,历史发展的高度了。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因为“内定”的好处,我是没有的。我熬的夜还不够,我碰的壁还不多,我挨的骂还太少,我吃的苦太一般,所以,我是没条件,没资格享受什么“内定”的待遇的。再加上,怎么也要分个先来后到,你不用奇怪,在“内定”的市场里,也有一定的秩序的,勾心斗角里,也有一定的规矩的。大家都有眼看的。
  体制外的“转正”和体制内的“内定”,有区别吗?我觉得,不过是叫法不同而已,有的听起来好听点,有的听起来有点不顺耳,而已。“转正”里,谁也料不到,有没有欺骗存在,“内定”里,其实,也料不到,有没有欺骗存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存在。也许,“转正”未必转正,“内定”未必内定。
  唯一应该确定的是,看开点,其实,什么是你的,什么不是你的,不要强求。
  放开你的心,让该走的人走,不要挡人家的道。等下一班车,也许,那趟车,是极速的。
  
  要对自己说明,我不是因为吃不到大雪梨,就在这里扮孔融让梨。
  昨晚我跟新奇说,要是,我真的只是一个人,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想的话,我又不是那种从小就有梦想,长大后很有理想坚持的人,真的就什么都无所谓。我能养活自己,忙忙碌碌,能满足在生存之上,不求生活,这样走到自己走不动的时候,自行了断,也就这么回事了。
  我说完后,就闭嘴了。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啊,我应该是有不少事情要做的,我还是会想这想那。只是,我又那么没用,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没有目的。
  今天,刚好有个什么证书可以学习,可以考,这次是免费的。记得刚去办公室不久,也是证书考试,是要钱的。上次何科说,去考吧,到时可能有用。这次刘姐说,你去考吧。两次,我都不作声,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考了有什么用,要用来做什么。就像大学里的英语四六级,就像什么计算机考试,有什么用。
  新奇不下一次地说,听一些人说,你改变了某人。我一直不明白,原来我还有一种能力影响到别人,只希望那并不是什么坏影响才好。
  导演成了我的小号,我开玩笑对男主角说,假如某一天,我从29楼表演了高空坠物,你就找我的手机,听听我里面的录音,那里面会有媲美“黑色星期五”的美妙音乐,一句饱含魔力的“不得不死”。
  没有想过抢梨吃,也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去让梨,该来的总会来,没有份的我也等不来。
  今天,受表扬了。
  
  孙小美,这个名字其实不错。
荒:在输液室(11.6)  
  11月5日,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在门诊部的输液室看了两个小时,一部叫做《情债》的电视剧,人物关系有点乱,虽然并不妨碍电视故事的观看,但总觉得不爽。
  我想我还是个小孩,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想到家里人,想到妈妈。
  反省下自己,真是没用。但我也没有打电话回去,因为那样,只是徒增担心。
  在输液室里,有一种源自对医院不信任的恐惧。我想我又出现“幻想症”了。
  如果,那个液体里面,医生弄错了,然后和我身体相冲了,然后我是不是会突然就死掉呀?或者,那个医生乱开药,骗了我的100多,到头来都是没什么疗效的呀?如果,那个护佳节又重阳士,看我挺不爽的,会不会……
  手臂有点涨,幻想症结束,要喊护佳节又重阳士。
  
  没事的,只是输液速度有点快。
  我还以为,这是身体对药物的不良反应,原来那个速度真是太快了。
  那个推注液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所以整个手臂都很凉爽。
  
  幻想就是幻想,不过100多块好像真没有什么效果。医生不会是看错了吧?
  回来还是自己上网查查。
  还真奇怪,病因不是很明了,怀疑与精神压力、情绪压抑有关系。我还有什么话说,我最近一个多月除了加班忙点,就压抑上了?每天我都娱乐自己的啦,怎么可能。
  最近,我们正在策划拍新片——当然,这些都是口头上娱乐策划,至今我这个挂名导演都已经策划了N部电影历史上高质量的影片了,苦于没有资金,没有漂亮的女主角等等,所以无缘面世——新片属于荒诞学派作品,叫做《飞走了》,一部《声音》,另外还有一部只为票房、挂羊头卖狗肉的、欺骗观众的《新金瓶梅》(作为一名资深的导演,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也会毁掉自己的招牌,但是在商业化的今天,饭都没得吃了,只好出卖自己了)。
  现在是自己娱乐自己。
  
  我在想,有谁愿意每天为你提供一个笑话?有谁愿意在你身边帮你洗衣洗碗?……
  不好意思,完全是在网上,看到,一些病例者,诉苦的种种,得到幸福的种种,所以想多了。
  
  每天十分钟,很必要。  
荒:骑着狮子狗去红树林(11.7)    
  本来要回办公室改文件,上班后就马上要给材料,但是我选择会宿舍午休。
  本来打算回宿舍午休,但我想发几句牢骚。
  
  老实说,我今天在办公室就很不爽。
  不是因为杂乱的事情多,而是因为一些街道人的态度。我在想,如果,工作,是协调函,而不是督办函,就像如果,中国,是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而不是社会主义,其实,那是不可能的,也许那是某些人的理想,但怎么看来,简直就是妄想。
  幸好莲花的师姐,很理解,我说我要找个时间认识你。做人的态度,做工作的态度,比划下吧。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工作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报上来,我也要报出去,说得难听点,我们都是工具,都是手段。我真想跟他们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意见,直接跟我们领佳节又重阳导说吧,我费事了。你去问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意见吧。
  但是我都没有说。
  我的工作,只想以协调的方式完成,而不是什么督办、催办,因为有资深工作经验的人说了,不督办、不催办,你们是不会重视的,那不说明了你们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吗?不排除出现有迷糊乱督办的时候,但是我提醒过了,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督办,这么做了,你朝我发火,搞错对象了吧。
  催办,我完全没有一个催的字眼,我恳请你们在一定的期限内,补充、回复逾期未复的函件。
  
  前阵子,有一个“三停两断”(停水、停电、停气、断网、断电视讯号)的工作,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定要高级别的单位来牵头这个事情。其实,如果街道和公司协调的好,效率是非常高的,街道太随性,双方配合很僵。人与人之间太难沟通,相处,太缺乏信任度。
  
  事实初步证明,前晚那个康桥门诊部皮肤科的某位医生(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只知道他左手皮肤有烫伤的经历),某种程度上——就在为我看病的这个程度上——是个神棍,他白白欺骗了我不多不少的108块,我想扁他。还叫我昨晚也要去复查一下,幸好小李同志带我到另一间,他认识很多护佳节又重阳士MM的门诊去看了下,林医生果然是林医生,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谢谢康少在9:00-10:30期间,胡言乱语了很多废话,但是最重要的是,我跟他说“有个房子,让你去花心思,是好事”。当然,孙小美一路废了很久,昨晚想到最近自己的运气那么背,大前天刮破手指头,前天又被“神棍”骗,所以还是谢绝了孙小美的关心问候,加上最近,感觉所有的积患正在慢慢来袭,腰开始酸痛,脚也慢慢开始有酸楚,还是早点睡觉,免得把什么不好的都传染给小美同学,感谢啊,昨晚都没什么电视剧好看,有个哥儿们发发信息、解解闷、打打下手是比较好点。
  本来今天清晨起床的心情都很亮的,早餐时间,还继续策划我们的电影。宿舍里四个男的,一个女的故事。男主角是金钱主义者,谢大官人是权力主义者,小李同志是怀疑主义者,导演是理想主义者,那个女孩子,纯粹就是花瓶(其实很多电影都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女的。电影开始了,边说边笑边吃早餐……
  
  昨晚也有心情很靓的时候,岳父岳母大人(我指的是小李同志的)是揭阳人,也就是潮汕人,也就是我的半个老乡,也就是我们之前时不时去吃饭饭馆的老板,也就是小李同志看上的两个女孩子的父母亲。他觉得大女儿呢,有点幼稚,有点小孩子气,然后二女儿跟他说,她有男朋友了。
  (其实呢,是不是大凡在恋爱的女孩子,都会有点孩子气?好吧,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研究了。继续并声明:以上的感情故事纯属同事间的玩笑,因为他在搬走之后就经常带我们到这里吃饭。)
  二女儿呢,反而比较成熟,而且比较开朗活泼。但是呢,两个都长的很不错。
  二女儿就解释给他听了,她还没有那么老,她以前对别人开玩笑的话,也很生气,明白没有什么恶意后,也就当聊天。所以现在才会坐在旁边一起吹水。
  (不好意思,我本来是不应该在现场当电灯泡的,但是我想,埋单。)
  说着说着,提到了遛狗,二女儿说她们以前有一条很像狮子的狗。小李同志也记得(因为他之前就住在餐馆的那栋楼顶层,他说他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姑娘了,超勤快,很欣赏这样的潮汕女孩),说,要是现在还在,他就跟她一起去红树林遛狮子狗。
  差不多,我就说,该回去了,你还要去打针,我也要去看病。
  
  牢骚完,没事了,收场了。下班前,收到不少人的关心,谢谢各位。
  下午继续无表情地忙。希望,明天不用加班。
  
  (补充)
  小姚姐说,不知不觉,小洪你都来了7个月了。
  我觉得,小洪,这个名字,真是太伟大了,简直就是太xx了。
  但是,房子同学喊起来,用白话拖长个“洪”字,我都觉得,还不差啦。注意,其他人请勿学仿。那都是白痴的人才做的。
  明天不用加班,想出去走走,随便去什么地方。谁有节目,谁有活动,用孙小美的话说就是“带我带我”,真是很弱智的说。
  但是,声明,这段时间,吃饭,不能吃海鲜、辛辣,不能沾酒。   
荒:越单纯越幸福(11.8) 
  我想,对于工作,我要用Andy和Kelly(其实在很晚的时间里,我才知道,这条女把自己泼出去了)的一首“我想我不够爱你,我不曾忘了自己,也没那么全心投入”这几句来形容下。
  今天,我和两个人,谈到了两次“爱是怀疑”,在早上,在晚上。
  袁卫国说我是“相思病”了,其实我那是皮肤病,所以他的说法很缺乏科学性,但他要硬说“相思病”通过神经引发皮肤的真菌感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这就应该叫“袁氏相思-真菌感染皮肤病”吧。
  不过把他的话当预半夜凉初透言就比较可能,因为,可能晚上,可能明天,我就开始相思谁了。因为我对工作都不够热情了。
  现在,在听一个叫王筝唱的歌:越单纯越幸福。
  
  三个针孔,三晚的点滴,真是无聊的要死,如果没有几个人陪着我狂发短信,狂打电话的话,我想我倒是极有可能被闷死。
  不要老说我的事情了,据说子义在沈阳的公务员面试“基本交代”了,这个“基本交代”,用的非常含糊,充满种种悬疑,大家一起来四大美女一下:你猜!
  华哥和李X明明天终于要接宽带了,摆脱网络饥荒,将自己的精神生活重新推回了一个台阶,为自己的精神注入新鲜活力,同时也为社会文明和中国社会主义的建设贡献了一点力量。
  据说,小琴琴也要回深圳考公务员,并且有意重回深圳发展,却心忧深圳“这土地像船儿过水无痕迹”,不记得她,回来都没有人请她吃饭,所以,就敲诈我了。同时这位张领佳节又重阳导也表示,深圳这个地方找工作也真是很难。
  新奇,也差不多该走了,赖了那么长时间,赶紧给我卷铺盖走人,占了我另一半的床(有歧义?那最好,可以丰富联想,但不许联想太多,对身体无益)。房子都说,我现在超级猥琐,我在想,如果我死了,那我也就是死得其“琐”了。
  想想,就像胡彦斌唱的“一堆男人下了班不回去,十几个人坐在KTV”那样,不过我们更可怜,连KTV都不敢去了,要是像龙岗舞王俱乐部那样烧一下,就不是“不回去”了,而是想回也回不去了。我们下了班还是要回自己的宿舍,对着电脑就开始无聊地向睡觉过度。难道我们的日子就要这样下去吗?我要不要呐喊一下呢?
  呐喊,吵到人,是不好的。所以,算了。我承认,我很无聊,而且废话连篇,连男主角在吃早餐的时候都说,涛涛不绝二十分钟废话,伴你度过美好早餐时光。宿舍的男主角下班就去了珠海,准备看航展。很会享受生活,(他妈妈前阵子过来,也是超级会走路的一个人,几天,自己一个人,基本上玩遍了深圳,每天早上去皇岗公园打太极,实在让人佩服的不行。
  看来阿杜和观兰兄对房子的房子很有好感,或者另有企图(不得而知,可能是要八卦一些很八卦的东西),今晚,立冬之际,三个女人,刚好一台戏,登台就唱大鼓,所以,我不识时宜,打电话打扰了。不好意思。
  转眼间,许老师和小小的生日也就一起来了,简直就是一阵冷风接着一阵冷风,不是体育场就是艺术人生啊。罗老大的广播体操又拿了什么名次?小彭友就让她变香港仔吧,不用搭理她的“想念”和“浪笑”。
  康少明天(好像已经凌晨了,那就是今天)公司编辑部去莲花山有活动,也许到了那些有山有树木的地方,绿化、氧化条件比较好,吵起架来,应该也比较清新悦目,别有一番滋味吧。何科说的带我们去莲花山走走,都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许老师邀请我一起去图书馆晒书,NONONO,我现在连书都没有拿过,怎么晒。不要说拿书了,前两天连拿药吃都撒了一地,人老了。身体的,精神的,都差了。
  浩智,好像也是有休假的说法,竟然问我深圳哪里有好吃的湘菜。老实说,我对吃的东西,真是没有什么讲究,他们说的好吃、不好吃,其实我都是觉得一般,好吃的我也觉得一般,不好吃的我也觉得一般。反正,我品味都是很差的。今天去秤了下,自己减了两斤,太可怜了。不过,宁愿瘦,也不想去吃那些不合胃口的日本菜。
  艳姑娘也是忙乎乎的,整天要打很多的电话,在茫茫的声海当中,极有可能会听到一把勾魂摄魄的声音,一把就抓住了电话这头艳姑娘的心(手掌心)。
  豪哥,做起了老板,什么时候考虑下跳槽去投靠下他。最近确实对工作有点反复,我甚至都已经忍受不了那些不应该我们做,而领佳节又重阳导却为了面子不停往里揽的工作,直接对何科说,再这么下去,过阵子拿完那个加班补助就走人了,我现在已经脚发软。
  火星人让我到她家喝汤,一看就知道她是假惺惺的,有诚意的就请我喝下午茶就算了。好好找工作。
  11月8日,貌似是芳姐的生日,真是快,和这些小朋友,都相识有一年了。那个在四川成天追着我问自己是不是很成熟的芳姐,现在,你又成熟了(肯定是挑爱听的讲啦,骗骗小孩子)。
  小房子呢,要见习,这些双学位又拿奖学金的人,基本上,没什么话可以说的。简单一句,祝顺利。祝大家,一切好。
  其实,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7,这个数字,陈奕迅有首歌叫《7》,他说“这世上只剩你,唯一明白,我背上7的秘密”。
  其他人的情况,不知道了。反正大家心里都会有一些记挂的人,偶尔想起,淡如水。
  有没有彼此记挂,彼此想念的?
  Oh,Yes。
荒:突兀的冷(11.9)  
一、突兀的冷
  现在,已经是星期天的下午。
  天气,突然就凉了那么多,冷得那么突兀?是这么说的吗?
  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突兀。
二、突然害怕  
  因为突兀的冷,所以新奇约了人,下午去商场添衣。
  因为突兀的冷,所以早上我跟小李说,我们去看热水器,装上煤气吧。
  于是,我们忙乎了这么久。疲了疲了。
  小李说,不要用电的,他看到用电的死人,太恐怖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前几天谢局说的,冬天到了,热水器的问题来了。我才有点意识,死亡,是无处不在的。
  一间小小的浴室,如果热水器出点事情,我突然觉得很害怕,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的心头一颤,我觉得我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人。
三、有点疲了  
  因为,天然气,是不能安装强制排气式热水器的。(中间的逻辑解释省略……)所以,还是插电吧。
  装热水器的小伙子,竟然把水龙头搞掉了,水漫浴室,可惜我到外面去想办法关水闸,没有看到新奇和小李同志拿着个脸盆顶着水龙,湿了身的情境。
  真是有够麻烦的。关了水闸,就是没水用啦。适时十二点多,管理处都下班,下午两点半再接着整吧。
  先吃饭啦。没什么心情吃饭,沉重沉重,说不出为什么。
  完饭,去小李的旧住处搬他的厨具,他扬言自己的厨艺比他岳父岳母还要好上一百倍,其实岳父岳母那里的炒的菜确实并不怎么好吃,只是贪恋那“秀色可餐”的美色而已。
  小李和旧住处的很多住户的小孩都很熟,小孩的人缘不错。可见,这是个有爱心的同志。
  两点半到三点,终于在管理处维修技术人员的大力帮助下,搞定了水的问题。那么,自己收拾下早上装热水器时没有完成的工作,顺便打扫下卫生吧。自己加班一个多月,宿舍一直没有心情打扫,今天正好就拖拖地,洗洗厕所,小李入主厨房,鼓捣布置他未来一展所长的天地。本来手已经很好,这么一折腾,手又有点痛。
  以前,收拾完,心情会很爽快,但是,现在,累,真的有点疲了。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经常听小李戏谑地到处跟人说,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婚都还没有结,做事就已经做到脚软。
  今天,我跟他说,经过这一段时间,身子躺到床上,都是酸痛的,脚真是随时都可能软掉。
四、11月8日  
  其实,我知道的,今天,浩智约了康少和华哥吃饭,因为康少在我打点滴说电话的时候就说过了,只不过当时康少还不能确定他去不去得了,加上浩智在某天就突然问我哪里的湘菜好吃。
  其实,我只是因为实在闷的太久了,走走透透气,走去哪里?只有回学校去转转。去干什么?不知道,就是转转吧。
  斌少说带面包吧,带就带吧,反正你们两个关系至今仍然那么不明不白。
  在石厦学校站,等K113,却等到毕业以来四个月没见的康少的电话。刚从莲花山结束活动的他刚好经过一个叫做“福田区委”的公交站。
  如果没有什么,此时近下午两点钟,可以去喝个下午茶,一样感动。
  不知道说什么,斌少和小美同学要晚点,要到三点多才到。所以,康少正好可以剪个头发,这些抛头露脸的人,很注重形象的。
  我们,还是去八零间等他们吧。
  怎么,八零间还没有拆吗?
  超,你才走几个月啊,这东西是说没就没的吗?
  但是,真的有些东西,是说没就没的,不用几个月,只要几天,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就没了。
  我给纪大侠发了个信息,说我们回学校了,在八零间等她。可惜她直到我们离开了八零间,才回了我信息,让我帮她点杯奶茶,一杯送往北京某地的八零奶茶。
  若即若离,同时看到,都想点点,可是,最后谁也没有点。所以,你,还是,薄荷绿茶。我随便点了其他。若即若离的眼睫毛,留给了后来的某人。幼稚的人喝椰香奶茶。
  席间,小美同学装淑女,我本来就是很沉默,康少也很累,也许还是斌少的废话比较多,总的,大家的话都不多。
  兵分两路,等斌少的班长间,还是没有什么话,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说明。
  再次兵分两路,康少要回海桐看看,导致原来跟浩智说的,在西门附近成了个谎言。
  路上,碰到回学校复习的阿杜和吴大哥,当时的想法是,她们是要回去了。但是后来的发展出乎我们每个人的意料,有些人是要再次遇到的。
  当我们从海桐看完一圈下来后,浩智也就到了,时间已是五点多。
  接下来就是忘记了许久的另一个主角,华哥。
  他说他下午要陪一个客户打球,要到五六点才回学校,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就在学校打球。
  问题的奇妙就在于,我问他是不是在南面体育馆打球,他也许迷糊,听不清楚,说了“是”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一个美丽的错误。其实,他就在海桐隔壁的篮球场。
  可是,我们已经向凉风习习的南面体育场,迎着美丽的曙光,出发寻人了。错误在逼近。
  华哥没有找到,确认后才知道他真实的所在。但在足球场碰到了那个艺术青年,开雁美女同学,已经无碍。从他口中得知,阿杜和吴大哥,是要和他、和肥龙,一起,共进晚餐的。那么,这两位美女,现在在哪里?
  答曰:在做头发。错。在左伶右俐。这个头发,做到了差不多七点,从路上遇到我们的四点多起。请看看,女人,多麻烦,害得我们的开雁美女在西门公交车站吹了N久的冷风,当然,主要是,还有我是受害者。
  那么,人都差不多了,华哥也打完球,在正门等我们的公车进站了,等待我们的招手:同志们辛苦了。
  六点多,公车,很挤。打的,也很难。
  第三次兵分两路,同志你们先走,我和开雁美女做掩护。
  还有谁,白石洲的那个谁。那个谁接电话的时候,刚好吃了半碗饭。
  另外那个谁,肥龙,大家都可以走了。
五、下一站  
  下一站,锦绣中华。
  锦园,金瑞阁私房潮菜馆。我要自豪下,我的方向感应该还是比某人好多了,比如,小美,比如,白石洲那个谁。
  洪老板。我说的是豪哥,不是我,我只是某些人眼里过气的老大,从黑道那一站混到白道这一站的混蛋。
  所以说,我们这次的聚会,有1、2、3、4、5、6、7……(为什么数到七,因为很多人喜欢七),多少人,你们自己数去,自己去记得。就像斌少说的,这就是一个小聚会。
  其实,东西,很贵,但是贵不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几个小小团体的吃饭,绕了一圈,成了一桌人,一张圆桌。
  其实,东西,很一般,但是人不一般,所以,这一餐,就不一般。
  其实,这一餐,招呼不周,但是,你们肯定都不会不满意。
  我说过了,皮肤病还没好,不能喝酒的,不过,这里的酒也喝不起,随便一点,意思下,就是了。
  桌上有个叫做结婚的话题,原来现在,除了工作的话题,还多了一个这样的主题。
六、后半场
  后来回到桂庙的后半场,我们说的,男人,还是不要那么早结婚,二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再考虑比较合适。所以,浩智说,给他三年,三年后,那杯喜酒就会到。大家都听到了,如无意外的话。
  现在,有心也无力。刘姐的那番话,我是想过,但是,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我不能选择那样做,我知道,很多现实的事情,需要我们每个人去面对。
  真的,有些问题,并不是想想那么简单,但或者,也就是那么简单。呵呵,神经病。
  后半场,送走了一路的阿杜和肥龙,还有回布吉的康少,还是要走的。所以,只能,帮你们找公交车次。再送走宝安的三个人:斌少、小美、吴大哥。然后,我们回去,送走最后一个研究生班长,就等东哥回来下半场。但是东哥事务繁忙,十分钟就到的话,是一个被冷风吹破,灭在馨香园的泡影。
  都没吃什么东西,话茬随便接着。浩智说不要喝酒,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喝太多也是不大和规矩的,但席间却主动要酒,不过是知道我最好不要喝,想让我喝少点而已。一个个,都说,现在,都已经不会喝酒,功力远不及当年。洪老板和华哥相投甚欢,因为他们都是做业务生意的,有的交流。
  凉得冷了,聚得散了。
  一路上,洪老板和华哥还是吹他们的业务。开雁美女也想跳槽,其实我也想跳槽,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等吧。
  我们无数次的兵分两路,这次再分,一整天就分完了。之前,一批批地已经安全到达,很好,很自觉。
  我发了无数条的短信。然后……
七、我到了
  我到了,在华哥下沙站之后的十分钟,我也到石厦站了,洪老板,你还有两三站,一个人走吧。
  我到了,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到了,已经结束了。
  我到了,二十三点。
  我到了,幸运。
  我到了,好复杂的情绪,好像经历了很多。
荒:滥交又黑暗的恋(11.12)  
  其实,我现在有点醉。所以我不保证我后面的话有些酒精的醉意。
  周一的时候,我们就自己开通了煤气。我们很笨,竟然没有想到维修电话可以转人工客服,我们很笨,竟然没有想到煤气的开关总闸就在我们的阳台边上,我们真的很笨。
  这两天的晚上,都是小李同志做菜,老实说,他的厨艺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神,也许比我的手艺还要差。但是,自己动手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打击他的热情,我努力吃得很饱。
  但是,今天晚上,我还是决定,到他岳父岳母那里去吃鸡煲,因为那里的鸡煲,味道其实,还挺好的。
  二妹子不在,但是碰到了沙头办的兄弟,因为我才到半年,跟他们其实就见过一次,但是小李同志和他们挺熟,所以便喝了起来,我不知道小李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是喝得非常认真,非常尽力,非常到位,到最后,把自己喝醉了,要我把他扶回来。
  他说了很多话,但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作为同事,我觉得,这一切,应该是真的。每个人都会不开心,我们并不是隔的很遥远,我们是一辈的人,我们的故事总有相似。我们都不开心。
  
  真的,这一两天以来。11月10日,11月11日,我不开心,真的不开心,很不开心,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很不高兴,我不想说话,我不想聊天,没人搭理,我也不想搭理别人。
  不是因为所谓的光棍节,那是什么东西,关我什么事情,即使是个原因,那也不过是一个噱头。
  她问我,我都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要我说点什么,考虑点什么,我不知道。
  
  什么光棍节,就是窝在在宿舍,和男主角一起玩拳皇。
  什么光棍节,不过就是像婧猪几个小女生一样,开的妇联大会,一样,无稽。
  
  我在想,一个人,怎么有用,什么叫有用,有人告诉我,天天都有用。
  我已经不想说话。
  
  妹妹说,她已经找到男朋友,问我有没有本事也找一个。
  我说,这不是比赛。
  小李同志说,你就是个傻X,身边那么多好女孩都不追。
  我说,这不是傻的问题。
  还有人叮嘱我,要多联系。
  其实,我们会有什么联系。
  
  许老师的生日,我们已经不能一起吹冷风。许老师本人也在培训,为考试。
  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你说,我总有方向。可是我说我从来就没有。
  你说,是你自己忘记了。可是我说,我不记得我是不是忘记了。
  其实,我真的有过,只是不敢想了。
  
  不敢承认的人。没用的人。
  
  彭美说,你这个滥交又黑暗的暗恋。
  她,说对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处于一种滥交,又黑暗的,暗恋状态。
  我不会说,也不敢说,但是,我,确实,喜欢过,你。
  我,确实,曾经,追求过,你。
  在心底。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多么紧张,多么心跳,在想到,某某的时候。
  那种感觉,应该就是暗爽。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我喜欢的你。
  如今的你,嫁了没有?
  你说,还没,没人要,还在等,等人拣回家。
  
  今晚的汤,是苦的,不好喝。
  今晚的酒,也许,刚刚好,是时候。
  喝酒,真的有一种,麻人比黄花瘦醉作用。但,是不是,明天醒来,就能不再醉下去?
  
  我现在,希望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做,做,做,做到死,做到什么都不用想,累死。
  恨不得,继续狂加班。
荒:那个周四的天(11.14)  
  本周四,也就是,和小李同志偶遇沙头办忠哥,小李同志喝吐的第二天。
  我觉得,那个周四的天,挺无聊的。
  
  无聊的原因也许有两个。
  一是我竟然真的在四点的左右,在办公室,随便就报了一个叫做深圳公务员考试的东西。其实,想想,即使对某些人很不舍,但我真的需要为离开这个鬼地方做出尝试。
  二是我竟然第二次被促成了两个人包房唱K的傻事,前有康少,后有小李。前面的通宵二人组看这里吧。
  
  加洲红事件,就是,在新洲酒店吃完了饭,已经是九点左右,原来打算叫华哥一起过来的,一考虑,两个人,太无趣,最后也打消念头。基本打定,两个人,豪华房,唱个多钟,放松下,就走人。
  大家,远的远,该上课的上课。这种时候,才发觉,自己也没认识多少人。
  实在没什么大的兴致,空荡荡的,唱给谁听?实在没什么力气,两个晚上灌酒,喉咙沙痛。
  所以,我们两个人,傻傻地,在一个大房子里,坐在沙发上,乘凉。
  我们努力想,有什么人可以叫过来一起High?整个K房,很安静。终于,我想到了,好像房子离的很近,试试看吧。
  打电话过去的结果是,被嘲笑一顿。其实,被嘲笑的主角应该是她,她竟然在九点多的时候,已经睡觉了。接到我的电话,她说,是不是已经早上七点,她要准备去上班。人家孙静凌晨五点都没有睡觉呢,还早上七点。
  神奇的是,我接着打电话给新奇的时候,他说他也在睡觉,他说他刚回到,太累了,想睡觉。原来他中午去打扫他即将入住的宿舍,周末终于就要滚蛋了。周六我就亲自送他一程。周六晚,刘夫人的外子就要归来。
  我想,附近,真的找不来人了。
  算数,自己唱。《你不在》。
  真的,好想,听你,唱歌。
  
  小李继续努力找他的朋友。大概,十点多,小李拖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又拖了N多人过来,都玩起了大话骰。只有我一个人在角落唱着闷歌。十一点,喝多两杯红酒,唱多首《不要说话》怀旧下,唱多首《你不是真正的快乐》赶下潮流,闪人。
  那个建设银行的女孩子,也很麦霸。
  那个周四的天,真是无聊。
  
  我觉得现在的工作,真是很搞笑。
  我边做记录边笑。那些人,说话,真搞。何科也在一旁听得偷笑,简直都有点乱来了。
  
  小小说她几乎时时都在工作。是不是啊?好像每个人都很忙,“我很忙”到最后会不会成了一种借口?
  千哭万盼,加班的补贴终于发了。可是,那能体现人道主义吗?
  太可怜了,太卑微了,我们可是社会底层的中流砥柱啊,真是贱格的中流。
荒:我的那个(11.15)  
  前阵子,是晓伟同学结婚,现在,又一个高中的同学,结婚。今天从他空间上传的婚照,才知道。
  恭喜少滨同学,一个同样热爱着霆锋的同学,一个曾经和其他同学一起喊我“Man”的朋友,一个提早退学接掌家族生意,进入社会的同学,一个喜欢噘着嘴傻乎乎的朋友……
  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的那朵鲜花,但不可否认,你还是牛粪,只是有营养的而已。
  上几张结婚照,祝福一下。我跟房子说,我严重怀疑,摄影师一定收了钱,不然怎么会把牛粪照得比原来好看那么多。

  超多,各种风情的结婚照。
  这个同学是要批评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成家了,立业了,责任了,长大吧。
  
  快要结婚的同志们,赶紧把你们的方案拿出来,上会讨论,在认真学习科学发展观的同时,要加快此项工程的上马。
  倒查一下,究竟是谁,乱说的,有女生送汤到办公室?到底是谁,乱说的,有女生开始倒追?还有谁,乱说的,我和谁谈过那个的?责任倒查机制及时启动。
  我的那个啊……
荒:三块钱到不了东部华侨城(11.15)  
  “请问,我深圳一卡通里只有三块钱,最远可以到什么地方,能到东部华侨城吗?”
  “不好意思,三块钱到不了东部华侨城的。”
  “你到了,也上不去。”
  
  当我和新奇搬完一点生活用品过他盐田区的宿舍,回来,我又路过那个地方。
  一个让我同样(因为最近看到几个同学都在回忆他们的童年)想起童年故事的场景,那些路边山,那些路边树,那些路边石,有那么些的相似,我小学时,周末时间,和几个同学一起,瞒着各自的家人,偷偷骑着单车,跑到之前随家人扫墓的山头。最后,被家里人骂了。
  我忘记了,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和同学跑去那个山头,所以我在想,想得出了神。所以,公车停战开门时才有机会,把我的肩头狠狠撞上。
  我又不喜欢爬山,也不特别喜欢那么些山山水水,我怎么会和那些同学去那个地方呢?我怎么会调皮到瞒着家里,随便跑到一个偏远的山头去呢?这是个谜。
  
  要一个钟头,从我这里,才能到达新奇住的地方,坐J1比较快点。
  他的房间,空间大小是我房间的两倍。环境也不错。
  老板的女儿也在那里上班,我个人觉得,机会很难得。
  新奇,马上就要走了,但这并不以为着我的床从此就宽敞了。因为,还有要回深圳考公务员的同学要借宿。果然,我的床,都很受欢迎,不管是在学校的宿舍,还是在单位的宿舍。
  
  明天就是深圳职员考试,明天也是小小的生日。
  本来,明天是有点计划的。只是,突然之间,就被打乱了。
  少滨同学的婚礼补餐(该同学知错能改,第一时间落实将功赎罪的效率,值得赞赏),刘大人返深的恭迎餐,都只能用洋葱头“重色轻友”的借口来暂时推后了。
  
  下午,天虹商场前,除了雅兰的床上用品在进行打折活动外,还有童装表演,几个小孩子,T台T台的,真是有模有样。那个小女生,小腰扭的,国际水准。那个小男生,衣服撇来撇去的,很流氓有型的样子。
  这些小孩,真是可爱。只是,小孩太少了,表演太短了,加上新奇都不喜欢看,催着我走人。遗憾。
  
  那么明天,回学校。
  三块钱,应该可以到后海立交的,我也还是可以进深大校门的。
荒:我们谈过(11.16)  
  11月16日,下午两点,不左不右,在老西北,结束那餐。
  经过迟疑的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各分东西。不知道四大美女是否按照原想法去了海岸城,我们是空手逛了领跑后,折回深大游了一圈,黄逸斌则返回宝安继续为人庆祝生日。
  
  我也折腾,到晚上七点才回到宿舍。新奇下午已经走人。明天迎来全哥。
  在深大西门家乐福附近的路上,碰到了研究学术熬出了黑眼圈的袁芳。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心事。不可能没有的。
  我坐在文山湖边上,听着华哥和电话里的喋喋不休,我快要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饭桌边、公交车、文山湖边,我都觉得好累好困,也许是昨晚三点才睡今早八点就起的原因。
  华哥有心事,也许就是家里一直不耐其烦地催促他考公务员,堂姐催,老妈催,老爸催,可谓全家倾尽全力,不留死角地做动员工作。他有心事。
  斌少有心事,他老妈让他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带个女朋友回去。他有心事。他也为我的相亲出谋献计,“小洪啊,你在搞什么,快点回来加班……”,无耻的“加班电话”遁相亲大法。
  袁卫国有心事,接下来的工作,在哪里?地王大厦的隔壁?他有心事。
  全哥也有心事,回深圳,一个星期内,能不能找到自己工作的归宿?他有心事。
  四大美女有没有心事,我不知道。但是……
  罗老大,起码让人觉得,她还是那么积极向上,尽管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她还是有阶段目的地在进取着。
  许老师,她在努力说着粤语,我想她也正在为某个目标奋斗着。许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小小同学,今天生日的主角,似乎还是那样,那样是怎样,看不出来,说不出来。
  彭美虽然在香港读书,回深圳还是没有忘记做家教赚钱,看起来好像是个勤力的女孩,勤力是她的内在美。外在的东西,比如那双亮出来的脚,就别提有多丑了。
  去年没有康少,今年也没有。他甚至都已经不知道,今天是谁的生日。谁也没有说,谁也没有告诉他。只是知道,他家入伙,来不了。
  
  当小彭友出现在我们面前,发癫般摇着我们肩膀,说什么“好久不见”的时候,好像我是不屑的。
  我们不再说什么之前,寒暄,也已经不再引发浪笑。想见面想疯了,却发现,中间的八十来天,也不过是自己的一种怀念。所以,连聊天,都开始觉得无言以对。
  
  也碰到了开雁美女,凑巧送走了小琴琴。
  小房子说昨天是林琳的生日,对于“我们谈过……”的话题,我们都只是笑笑。我们谈过无数次的电话,不是恋爱。
  我一个人逛过去,想找一个几个月前,在路边看到的闹钟,一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摆摊卖的。有些东西错过了,真的就很难再找了。  
荒:洪颜知己(11.18)    
  “有的时候不自觉地叹口气/很多事我现在已不复记忆/好像是在很久以前的那里/彷佛是有很依稀一场风景”
  
  我想,我现在的状态算是很好,虽然事情淡下来了,有点时间,虽然身体还是觉得很困,很累。我说的是身体,我并没有苦着自己,所以,不要以为我有多么不开心。
  但是,我说,我从来不说真话。你想,怎么判断,你说了算。
  身体很困,所以,下午去完西湖春天回到科室,直接趴桌子上,就头晕过去了。我想到,从三月底,到这个科室,有三个多月,我中午就是这么趴在桌子上午睡。感觉,突然很温馨。
  直到燃气集团的人突然来敲门,昏昏沉沉地就被吵醒过来了。
  
  原来我们也可以订一份免费的报纸,但是选择也只有一个,《深圳晚报》。真是无聊。
  但是,没有看报纸,好久了,没有八卦一些消息,好久了。多久,没有在日记里无聊地说说网事,表示我在看着外面世界的空气。
  
  最近,金融危机,金融风暴,已经成为热门词了。所以,日前有什么G20华盛顿峰会,全是风言风语,空话一大堆。指示精神很高深,企业倒下一大片。
  杭州地铁塌陷的事故离我们并不遥远,安全工作,岂同儿戏。上海商学院的同学也给大学生树立了一种逃生的“典范”。
  很多时候,大家都在说政府部门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其实,政府部门不是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而是作为不依法,不对程序。这是一种存在,不足为怪,整个执法系统,有点乱来。且不说程序性的正义能如何了得,还是先说说法的程序性如何可行吧。包案、捆佳节又重阳绑、问责……都是什么东西。
  前些天看到一个报导,专家建议,三类人不适合报考公务员:一是无公半夜凉初透仆意识的人;二是物质主义的人;三是自由散漫的人。那是否应该先进行一次公务内部的大清洗,把公务队伍中的这三类人先清理掉,估计,留下的,也就没几个人了。
  
  苏永康的新专辑《So I Say》。吴宇森的《赤壁2决战天下》。甄子丹的《叶问》。
  
  突然想到,一个词叫“洪颜知己”。我也忘记了,我什么时候曾用过这个词。但是,当时我想指的是一个人,一个朋友。
  
  新奇说他第一天搬过去的晚上就做噩梦,被人追杀。开始的,不习惯,是可以预料的。但是,我睡的很好。
  当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人是这样的,先要来福田这里开会调研,然后就到龙岗调研吃饭,明天接着去罗湖视察……然后还要去上海或者北京。
  刘姐,明天也飞北京考察了。所以,我连她的那份工作也要担下来做几天了。
  
  今天,为自己的手机冲了一个300送360的套餐。同时,在前几天,也开通了GPRS(这个名字,多么熟悉,曾经用这个“狗屁人士”名字的QQ跟3L她们几个女生结下了不小的梁子),体验手机随时随地上网的乐趣。但是,太耗电了,我的小Ⅴ也顶不了这么折磨,还是要换一个高级点的手机才行(做下梦)。希望中国移动加快这个网络阵地的进驻速度,但是,别太野蛮,要多给老百姓点实惠。
  
  昨天,全哥已经顺利抵达,与小洪同志会晤,双方对石厦周围进行了视察,并就如何渡过金融危机的问题达成某些共识:必然要买彩票。
  昨天,是火星人惊险面试的一天,也是恐怖分子的生日。其实,除了说句祝福的话,也回不去一起打边炉啦。
  
  “哪怕天大地大始终大不过我的家/不管发生什么这里也永远容得下/尝尽甜酸苦辣也只有他们心疼吧/总让我医好了伤再出发/全家福挂在心中再出发”      
荒:未抽完的烟(11.20)    
  电脑超级慢,我感觉。
  也许是心有点急躁,不知不觉中,节奏开始变调。
  心里承受的调调已经不一样,不再是往日慢条斯理的节奏,不再是轻松自如的应对。
  就像拳皇,我已经很难找回原来的节奏,或快或慢,有种陌生的无法习惯。
  
  我刚刚忙完,不是忙工作。小小说她老板的电脑坏掉了。
  其实只是小问题,但是她的手头什么都没有,有点棘手。
  庆幸,电脑还是有杀毒软件。更万幸,杀毒软件竟然还能查杀出病毒。幸好,搞定。
  然后,就是帮忙找软件。
  我终于知道明年生日要送你什么了。
  
  我在男主角的房间里,看到一根,燃过,未尽的香烟。
  我俯视,坐着站着,然后侧视,从左从右。我假装自己是个艺术家,是个思想家,是个哲学家,最后我对男主角说,我从电影导演的角度,要发现这根香烟的故事。
  男主角说,那你去问小李吧,这是他抽剩下的。
  这是一根空虚的烟,寂寞的烟,这根烟是怎么开始的,又会怎么结束。
  男主角说,他因为寂寞,被火点着,开始飘出空虚的烟,最后烟灭。
  但,这还是一根没有抽完的烟,而且,火已灭。
  
  全哥,已经找到住的地方,在南贸市场,很熟悉的一个地名吧。就在南山。
  有赖于全哥和男主角是老乡,今天男主角的朋友过来,刚好碰头,又是一个老乡。老乡照顾老乡,就这么推荐了一个地方,小区,月租650,家具齐全。条件是不是挺吸引的?
  这两天何科也在跟我说,你快点去找找那个部长,现在就把下一年的房租搞定,省得到时麻烦。
  我说,你是希望我这次公务员考试走不了呢?还是不想我走啊?
  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想他一定是在想:小洪是个好同志啊。哇哈哈!!
  
  最近,我就是没有抽完的烟。
  我觉得,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在不断为自己制造一些事情,来填满自己。
  周一开始,我就已经慢慢在帮自己的周末填空。
  我在想,约很多的人,去很多的地方,做很多的事情。
  
  斌少是不是被天气冷到了?同时也让我们冷落了。
  其实,我是想暗示你,既然,我们是不可相信的,那么,快点考虑在今季拍拍拖吧。    
荒:Have a nice day (11.22)  
  真是的。
  这个雪人,真是笨蛋,竟然犯了几年前类似我犯过的低级错误。
  
  今天,大家都好像很好兴致,于是,中午又自己动起手来,买菜做饭煲汤。
  有进步,过得去,挺好吃。
  
  明天就要去考试了,好像我连2B铅笔都没有。
  看着准考证上的考场规则,熟悉而陌生。
  
  我换了QQ头像,因为我希望,每天都Have a nice day,每天都能得意的笑,虽然这真是不可能。
  忙死了,烦死了。
  
  最近,看到好多人在QQ空间上传照片,所以,我也用剪刀,把去年,今年,剪影了几张。
  明天,11月23日,会是什么天,感觉很奇怪。  
荒:想把我说给你听(11.24)    
  想把我说给你听。或者,拖着公务员尾巴的一天。再或者,回到南宋喝茶。
  日记就开始。
  我在不同的时段接到大房和新奇的电话,都是饭局。可是,我在南宋,进餐。
  
  我刚刚去看了许老师的博客,刚好她上面写着“你在哪啊”。虽然巧,但当然她问的不会是我。因为考完试,我们在各自有目的地的车上,通过电话,我告诉了她,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做罗湖的地方,从竹林中学,到那个有南宋茶味的地方。
  
  竹林中学,据艳姑娘说,是她的母校。今天,我考试的地方。
  竹林中学,旁边真的有竹子。但我不像孙小美说的,去做竹林七贤。
  我也不是去当炮灰,那样的形象太悲壮了,不适合我这么瘦弱的人承受得了的,虽然瘦弱的悲壮会产生更强烈是视觉效果,但这样的主流角色,我拒绝扮演。要当,我就当那跑龙套的,也就是Kelefe。没有正面,没有台词,只有背影或者侧面。
  我也不是要来打酱油的,那关我X事啊!我只是闲着慌,为支持政府“救市”,个人贡献微薄的80纹而已。
  好了,有人说我就知道贫嘴。报告,我已经贫完了。现在说点老实话。
  11月23日,深圳市2008年下半年公开招考公务员考试,我第一次参加。有那么一点紧张,那么正式的考试,好像阔别已久,那是多少光年外的事情啦。
  他们常说,行政能力测试,简称行测,一般人都很难在规定时间内安排得很科学,都很难完全答完。但是这次的题目,据说少了,据说容易了,据说都很科学地完成。我个人也觉得,好像不难,因为像我这么陌生的人,都能科学的完成。而且这些题目,挺好玩的,当作周末的娱乐游戏,还不错,做着心情挺舒畅。那些题目,真像小学考试。不如,我们都回去读小学吧。
  申论,我想我要是能拿到50分,那就是天上那文曲星瞎了眼。公务员考试,政府“救市”,实为救财政,骗取我们老百姓的80纹。
  
  大家都关机,只有孙面包和康少的素质比较高点,一结束考试就开机。
  可是,这两个人都很丢脸,当我不确定地问他们,今年奥运中国的金牌数时,他们也都含糊其辞。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国家大事。还是大房比较醒目,一问就知道,还嘘唏起当天晚上看大小马特的跳水比赛。真是废。
  
  我不去东门了,大房,我改去罗湖。
  那个偏僻的地方啊,找地方吃东西,真难。肯德基,真贵。
  后来,才知道,自己走错方向了,城中村,多了是吃饭的地方。
  
  南宋,不错。可以喝茶。
  要是有时间,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拖着公务员的准考证,经过布吉到桂芳园,找到康少。
  一个人的房间,已经足够,很温馨啦。
  其实,有时候想想,一个人住,真是不错的。
  我今晚,就,一个人啦。
  全哥把东西丢在这里,回广州搬家;新奇一夜之宿,回了沙头角。
  
  372路,桂芳园直达石厦学校,一个小时零五分,不塞车,也不算远。
  很容易脸红的人啊,真是孩子。
  
  不好意思,全哥,昨晚说的事情,我还是,没有做。
  明天,又要上班,多少事情,还压在身上,真想早点做完。
荒:快要淡掉的茶(11.24)  
  我看了小彭友的最近日记,她在日记里要说的,就是她对网络日记的看法,她对网络日记的看法,就是写的人都有病。
  看看而已,然后我们继续所谓的“暴露”。老实说,我不喜欢她用“暴露”这个词,不单单是因为“很黄很暴力”的原因,而是我比较喜欢用“透明”来表达一种意思。
  小彭友说,“暴露”是有指向的。有暴露内容的差别,还有受众对象的区别。最后她更多地觉得,暴露有特定的接受目标,用文学理论的说法就是,在“写作”时预设了“潜在读者”。这正是文学理论“接受美学”在小彭友日记中的运用,小彭友在香港的进修,没白混。
  
  这里会延续小彭友的网络日记主题。
  罗老大说,她看了许老师的网络日记后,突然之间,非常的怀念她们的304,是特别的。
  顺便,我看了叶韵琦的网络日记,开始扯到了一种叫做永恒的东西。
  一种我成为我的东西,很难说,什么时候就褪了色。
  昨晚,康少笑着说,现在才发现,你比我还厉害。
  其实,想要什么?确实,连自己也不知道。
  
  小彭友也许是对。
  有些网络日记,写出来,就是有意让某些人看到的。那么,没有写出来的,才是日记看的,不想别人看到的,甚至自己都不想看到的。
  这段话很熟悉。因为我自己经常反复过。
  我现在很想看书,很想静下心来,再看看《地下室手记》,我想,感觉会又不一样。因为,我总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看到不同的东西。
  我时不时都看到有人在网络日记上留言,写的真好玩。也许,那就是我被看到的部分。
  
  他们说我,过不去。
  我确实曾经决定过,在次日就行动,可是,第二天我什么都没做,找了一个理由,一个人,跑得远远的。
  我在几天前也对自己说,每天都要 Have a nice day,得意的笑。让自己快乐,让周围的人没有负担。也许,应该成熟一点。恰恰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耐烦的烦躁起来。
  
  我告诉你,我不怎么说话。后来,我学会了在一起说话。
  但是,我说了很多话,却很少是我真正想说的。
  我拒绝使用“暴露”,选择一种“透明”。
  透明度的百分比,可以用PS。
  
  透明只是一种愿望。如果我的文字真的已经透明,我就不会想把我自己说给你听。
  我曾说过,要找一个人,说。
  多年前我为自己《在讲台上》的那种冲动,把自己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我不敢再轻易地“暴露”自己。现在,只是想找一个人,说。
  
  也许我能想像,当我找到一个想说的人时,“荒”可能也就消失了。
纪:高坠而亡(11.25)    
  今天,有个人高坠而死了。
  当我听说是东来顺的老板时,我第一时间联系到的,我跟进的一个工作。
  我有点被惊措到了。  
  证实,是我跟进工作中的一位主人公。
  1984年,也就是和我同年,东来顺的老板。
  在一个不吉利的2008年,高坠而亡。
  
  刘姐从北京回来了。带着甜得要死的冰糖葫芦。
  她说,北京,没什么好玩的。
  不说她没多少时间去玩,也不说她不可能走很多地方。
  问题应该是,在北京,她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个叫做狐步的同学。
  曾经在深圳,就总想回北京,回家。
  前不久,不过是回了一趟北方的家,又在牢骚很想回南方的深圳。
  
  过完了明天,火灾的事情也就到了一个阶段的尽头了。
  终于可以结束这个数字游戏。
  
  姚姐跟我说起前一个星期的一件事情。
  小洪啊,上次我不是打电话让你帮我查那个百叶窗吗?我儿子就问我打电话给谁,我说就是办公室那个叫你罗小钰炎,还教你玩游戏的小洪啊。
  然后我儿子就说了,为什么他要取个女孩子的名字,丢我们男孩子的脸。  
纪:去火星旅游(11.25)
  我疏忽了,在20号搞错的统计,在今天回来找我算账。
  我在贪图方便的情况下,违心地做了“假账”。
  
  虽然日报的实质性工作已经完成,但是每天还要形式性地继续日报。什么叫实质性?
  从头到尾,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数字的游戏。一切,假的要命。
  形式上的日报,实际上就是周报。
  那么,只好每天,利用电子邮箱的定时发送,自动日报。Gmail是没有定时发送的。
  
  深圳市人民瑞脑消金兽警察开始招考,900个名额,50多个职位。
  今天,去完市里,就和几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一起吃饭。
  拎了几大袋的宣传材料,秋冬季节,风高物燥,小心火烛。
  
  忙不完,连个莲花山也去不了。
  会,总是开不完。领佳节又重阳导,好像永远都不会累。
  有事没事,总喜欢到处溜达溜达。我们也跟着,被溜达,像狗。
  开完一个,马上就策划下一个。
  手头上的事,总是想做做不了,越积越久,越积越多。
  
  何科说,是时候,写个请示出去旅游啦,出去走走。
荒:三二一(11.25)  
  我好困,可是,我竟然睡不着,挣脱。好奇怪,我感觉很累的。
  两个晚上,都是半夜醒来。希望今天晚上不会再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啦。
  我觉得,喊三二一,是一个很感动的故事。
  
  不知道是谁说的,哪个大嘴巴,哪个?害得我被骂白痴。
  难得,所以,无所谓,我们不可能永远那么幸运,享受在一起的机会。
  
  我欠了你四个红包。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最近,小彭友的日记更新的很快,她应该是无聊了。
  不过,她有想法要说,是好事,大家可以借这个机会,对她的进修进行验收。
  
  当我跪在你们面前,你们鄙夷的路过,轻蔑地数落着我的不要脸。
  没错,我今天刚好20某岁,正是青春好年华,应该有着多么高远的路要走。
  我这么丢开尊严,撕下脸皮,散落头发,也许,某天,我也要像那个男人一样,全身裸着在大街上示众,也许还要笑着去挑拨下路人。
  你们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昨晚做梦了,但是忘记梦了什么。
  好久没有写印象。
  
  执迷,止于青春。
纪:温柔的派(11.26)  
  早上,会议通知,紧急通知,督办。丢信箱,跑消防,到街道,办公室。
  何科终于知道,我们这群连身份都没有的人身上压了多少东西。
  早上,华强北,方案,又从我身上撤掉了一部分负担。
  中午,蛇酒,喝得下午头痛。
  下午,还是通知,协办,报告,统计分析。办公室。
  下午,12月份的工作安排,又从我身上转走了一部分工作。
  减负,是好事。但其实也不好意思,毕竟,除了部分工作是从从别人身上转过来的之外,大多工作开初的安排就是要我做,却因为每天都有应接不暇的事情一再被耽搁、堆积。
  何科总在催,往前赶一赶。其实,他也知道,不是我不想往前赶,而是没有时间赶。每天都会来一些杂务,每一天都要应付某些新来的杂务。
  一有时间,我都有在补。
  
  一般我没有做完的事情,我也不会往外推。如果我是可以做完,一般也不会让自己的工作转走。但其实,不管我能不能做完,一切还是听从安排。
  我就像天真的奴隶,寄望于高等阶半夜凉初透级英明的决定。我是很温和的派。
  所以,如果我在变革时代,肯定是个改良派,而且还是懦弱型的,主张从上至下的改革,而不是激进的革莫道不消魂命人士。
  这次减负,身上依然很重。
荒:Nothing (11.26)  
  谢安琪、沈元,还不错。 
  
  就在刚刚,吃饭的地方,二妹子坐在旁边看我们吃饭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你的嘴唇真小,好可爱。
  我也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我疯了。
   
  然后,小李同志,又出去喝酒了。
  一个一喝酒就就过敏的人。
  男主角,一杯酒就晕倒的人。
  
  婧猪要当幸福的小女人。
  所谓的成家,立业。就像刚刚结婚不久的晓伟,这个星期到深圳培训,希望周末可以有时间聚一聚,见个面,吃个饭。
  从毕业到现在,我重了八斤。
  
  我想,拿根玉米,找个人,或者就自己一个,坐在马路,或者其他一个什么地方,一粒一粒,吃掉那个玉米。            

Posted in 印象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